20、排练之外 文化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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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节的小剧场作品演完之后，小柯把录音发到了网上，反响不错。有几个配音圈的小账号转发了，说“新人演员台词很稳，情绪到位”。万哲宇没太在意这些评价，但曦洛把那些评论截图发给了他，配了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你比我还在意。”万哲宇回。
“你的事我当然在意。”曦洛秒回。
万哲宇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假装没看见旁边陈野投来的八卦目光。
这周开始排新作品，是配音系和表演系联合的期末汇报演出。曦洛挑了一个双人剧本，关于两个陌生人在深夜便利店里偶遇的故事。万哲宇演一个刚下夜班的便利店店员，曦洛演一个深夜来买酒的客人。台词不多，全靠肢体和眼神。
排练厅里，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小柯在调音台后面打瞌睡，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曦洛手里拿着一瓶水假装是酒，走到万哲宇面前，靠着假想的货架，抬眼看他。
“这么晚了还开门？”
“二十四小时的。”万哲宇看着她。曦洛的眼神里有一种倦意和试探并存的东西，像是深夜才会出现的那种人。万哲宇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挑这个剧本了。这个客人身上有曦洛自己的影子。深夜出门、独来独往、把真心藏在漫不经心下面。
排练到后半段，有一段沉默。剧本里写的是两个人各自站在货架两端，不说话，只靠呼吸和动作交流。万哲宇站在自己那端，看着曦洛在另一端翻看手里的“酒瓶”。她低着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疏离。万哲宇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走过去，在剧本没有写的地方，伸手握住了曦洛的手腕。
曦洛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惊讶，但很快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她没有挣开。
“台词里没有这段。”她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万哲宇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但我想这么做。”
曦洛看着他。然后她把手里的“酒瓶”放下，反手扣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站在排练厅的灯光下，隔着剧本里没有写出来的距离，安安静静地看着对方。
小柯在调音台后面咳了一声。“那个……虽然我不介意继续看，但你们要不要先排完再亲？”
万哲宇的脸腾地红了。曦洛松开手，转头冲小柯扔了个抱枕。“闭嘴。”
小柯接住抱枕，嘿嘿笑着转回去继续调音。排练继续。但万哲宇发现曦洛的耳尖一直红到了排练结束。
那天晚上回宿舍的路上，万哲宇收到曦洛的消息：“今天那段，保留。”
他回：“哪段？”
“你知道哪段。”
万哲宇笑了。他把手机举到嘴边，按住语音键，低声说了一句：“好。保留。”
发送之后他盯着屏幕。过了一会儿，曦洛回了一条语音。他点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曦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笑意和一点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柔软。
“万哲宇，你真烦。”
万哲宇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然后他躺在床上，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排练厅里那段沉默里，他握住曦洛手腕的时候，脉搏隔着皮肤传过来，跳得和他的心跳一样快。他想，这就是恋爱吧。不是那些轰轰烈烈的桥段，而是在一个普通的排练厅里，在日光灯和旧地毯之间，安安静静地握着手腕，听着彼此的脉搏慢慢重合。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排练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