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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沈科,冯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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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办事效率异常快,只过了一周,LOYO就被扒得干干净净,公司进了几只虫子他都能盘算得明明白白。
“沈科,你想的没错,这个公司不简单。两年前地下城高层贩卖人口,LOYO就是其中一个买家,但因为涉及的不多,所以当初清算的时候没被发现。”
“七年前公司在洛杉市成立,创始人叫康洋,现在是董事,当年就是他办的这事。资料上显示他曾经是温市人,但七年前成了洛杉市公民。”
不是温市人,这事不好办,但公司被秘密查封,目前证据已经有了,温市检察院也批准同意远洋逮捕康洋,现在就差向洛杉市市安发红色通报了。
LOYO是当地交税大户,也不知道洛杉市怎么处理他。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迈出第一步,漏网之鱼被发现,沈行心里高兴。
发放点有椰子口味的营养剂,沈行拿了一包,刘尊坐他旁边:“也不知道冯青怎么样了。”
那天回访结束后,沈行和刘尊专门给杨胜群在的社区打了电话,叮嘱他们时刻注意冯青情况,有任何问题告诉他们。
一连几天都没信,下午沈行专门打电话问,打了很久,电话接起来的时候,工作人员语气急促。
“沈科,冯青不见了……”
沈行脑子轰的一下,马上带刘尊到社区,到了之后看见工作人员正焦头烂额地走来走去。
这人叫周琦木,刚来社区工作就遇上事,急得满头都是汗:“一直好好的,两个小时前突然没信了,家里也没人。”
“报警了么?”沈行问。
“报了,但失踪人口得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出警找,现在我们只能自己找找看。”
“杨胜群呢?”
“哎呀,”周琦木拍大腿:“也不见了。”
刘尊找来监控,看见杨胜群带冯青去了银源酒店。
几个人匆忙赶到酒店,路上沈行给A区区安打电话,但杨胜群和冯青是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去酒店也属于正常行为,无凭无据,区安也不好挪用公共资源。
“沈科,要不这样,你先去看看,一旦发现问题立即联系我们。”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下车前沈行闭了闭眼,今晚又少不了小黑屋。
但冯青的事更重要。
银源酒店是源氏集团开发的,大堂内部金碧辉煌,沈行朝前台出示证件,问有没有见到照片上的这两个人。
前台左右为难,叫来经理,经理打量着他们,最后说见过。
“他们坐着高级飞行器来的,一到酒店,又高又壮的那个就说已经提前预约过了,要去负五层玩,然后拽着另一个进了电梯。”
“负五层的电梯需要工作人员刷卡才能进,你们跟我来吧。”
经理带他们往地下五层走,沈行也是第一次知道银源酒店有负五楼。
这一层都是包间,隔音效果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出了电梯,经理小声说:“我这也算有功吧。”
“这层的包间都是给有钱人玩游戏用的,我很早就看不顺眼了,但我入职前已经签了保密协议,而且我也要挣钱,就没跟别人说过。”
刘尊向她保证没事,经理指着走廊尽头最大的大包间说:“你们要找的人在那。”
“他们在拿那个仿生人玩深水炸弹和大转盘。”
“炸弹和转盘?这是什么东西?”刘尊摸不着头脑:“钓鱼或者赌钱吗?”
经理红了脸:“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但我觉得你们还是等区安来了再进去比较好。”
冯青还在里面,危险未知,沈行等不及:“我刚刚给区安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就到,你去门口给区安局的人带路。”
“刘尊,周琦木,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包间的门厚重无比,刚打开一丝缝,里面的疯叫扑面而来。
“我猜是我的!”一堆人笑了,冯青有气无力在哭,杨胜群把试管收集起来。
“老杨,这是最后一胎了,以后你这媳妇不值钱了……”
一大把钞票砸在身上,杨胜群立马蹲下捡,边捡边低眉顺眼地说:“周公子,您这是什么话,能让它伺候你,也算是实现价值了……”
周公子驰骋完,从床上下来,莺燕们围上去服侍,穿完衣服他把安全红绳扔地上,语气散漫:“我家公司最不缺的就是破解员,这点科技含量,分分钟搞定。”
地面光滑,红绳轻飘飘滑到沈行脚下。
“你们在干什么?!”
愤怒从心里升起,沈行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他跑过去给冯青披衣服。冯青已经不省人事,眼里还盖着泪,沈行帮他把泪擦掉。
杨胜群愣住了,呆站在原地,刘尊跑来给了他一拳。
“你竟然出卖伴侣,你怎么敢的?赚这种黑心钱,地狱都不收你!”
刘尊没收力,一拳下去杨胜群趴在地上,包间里一堆公子哥哄堂大笑。
周琦木:“你们怎么能干这么恶心的事?你们还是人吗?”
公子哥们荒唐惯了,周琦木的话对他们来说没有一点杀伤力,周公子上前:“我们确实不是人,我们是人上人。”
跟班起哄,莺燕跟着笑,沈行站起来,字字裹着火气:“来之前我们报警了,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周公子笑了,拿他话当空气:“你叫的A区区安?你以为我是心里没数才正大光明的来这里玩?你觉得最后被抓的是我们、还是拿钱搞黄的冯青、还是非法入室的你们?”
他盯着沈行,话音一转:“不过,到时候区安来抓你的话,我也能原谅,出示谅解书……”他走到沈行前面,语气浪荡:“只要你能……”
话没说完,门口“哐当”一声,钱晋闯进来,身后跟着的人大声喊:“收手,都给我蹲下!我们是市安局执法部门,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涉嫌强迫卖|淫,现在我们依法对你们进行抓捕!”
杨胜群吓晕了,两眼一翻倒在地上。周公子表情不善,目光狠戾地看着他们。跟班以为尽在掌握,没当回事,吊儿郎当:“你们知道周公子是谁吗?他可是周宴!源氏集团三公子!谁给你们的胆子!”
“闭嘴!”周宴脸色阴沉。
执法人员陆续进入,来了不少人,一时间包间吵吵嚷嚷。涉事人员被制服,浪子们嚎叫不停,大声喊着求饶。
钱晋走到沈行面前,语气特别紧张:“沈科,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
市安涉入,沈行放宽心,刚刚气疯了,说话声音还发着抖:“我、我没事。他们没把我怎么样。”
钱晋重重地松了口气:“太好了,太好了……没事就好。”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赵逾白知道沈行行踪后,脸阴得有多吓人。
办公桌被踹倒,敦实厚重的大桌子四分五裂,上边的资料连带着台灯全被扫下去。
气压低得骇人,饶是钱晋跟了他这么多年都忍不住打寒战。
“沈科,周宴这事交给市安局,你在B区综管部,管不了。你放心,冯青我们会好好安置。”
“天也不早了,我先带你回家。”
路上钱晋飞行器开得飞快,生怕耽误一秒,到小区高空门口,他没敢上门,把飞行器悬浮在空地上方,吩咐沈行到家的时候小心一点。
“沈科,那我先走了。”
赵逾白的家在312层,300层楼前有一块入户广场,上楼的时候沈行心里咚咚跳。
才出院没几周,看来又得去了。
刚打开门,赵逾白就把他掠住,抵在墙上咬嘴,沈行“唔唔”着说不出话,突然尖锐一疼,嘴唇被咬破了。
尝到血腥味,喘不上气,赵逾白把他拽到浴室,沈行一路踉跄,最后跌在浴缸里。
“你太脏了,现在立刻洗干净。”
下一秒水流滂沱砸下,赵逾白开的最大档,沈行被水淋得睁不开眼,仓促间他被赵逾白按在浴缸角落,后背触上水龙头,搁得生疼。
衣服被粗暴扯掉,没了这层保护,水跟石头一样砸身上,沈行张嘴想说话,结果被灌一肚子水。
他忍着疼,找到赵逾白的手腕轻轻摇。
“哥……”
赵逾白顿住,把花洒关了。
浴缸里的水位很高,压得沈行喘不过气,他急促地呼吸,赵逾白置若罔闻;身上被砸得通红,赵逾白视而不见。男人很慢、很用力地一点点擦拭沈行,修长有力的手上全是打好的沐浴泡沫。
“沈行,你为什么总是惹我。”
他抬起头,眼神翻滚着黑色的海啸,浪潮像是要把沈行淹没:“你对不起我。”
沈行蜷缩在浴缸里,红着眼圈轻轻抖:“哥,对不起……”
水声有韵律的响,沈行恍惚,同样的水声,波纹荡漾,让他想起刚出监狱那会。
盛夏日头烈,但也明媚,第一个夏日他背对阳光走进监狱,第二个长夏,阳光盎然,万木葱茏,他迎接着温暖,走出黑色牢笼。
地上城的空气比地下城湿润,沈行大口呼吸,感受着自由,原以为以后再也不用身不由己,可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
只过一天,他就被赵逾白囚禁在庄园。
那晚疼痛瞬间来临,沈行用尽力气挣扎,被赵逾白甩了一耳光。
“老实点。”
赵逾白领导架子大,阴着脸说话像阎王。说完撕裂来袭,沈行瞬间疼得尖叫。
布团被塞进嘴里,所有的疼痛都淹进布团。
好疼,真的好疼,沈行疼得翻白眼,即将晕厥时,赵逾白把他扔进浴室。
沈行泡在冰冷刺骨的水里,勉强清醒过来,赵逾白抬起他的下颌,两人视线相对。
“为什么?”沈行目光涣散。
他不知道毫不相熟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田地,因此即使眼睛已经肿到看不清赵逾白,他也要问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我,明明我们只见过几次面,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赵逾白没说话,帮他清理。水波起伏,刚刚折腾一番,头发沾上水,小绺刘海被浸湿,弯卷垂下,遮住赵逾白眸色深重的眼睛。
“为什么?”不死心,沈行又问。
手筋猛地暴起,过了好一会儿,赵逾白终于抬头,表情冷漠。
“沈行,是你先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