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后炸翻ABO世界》善良的小葫芦

6、秩序的秩 方秩被

　　方秩被绑架三个小时后，乌恩赶来。
　　他没有带太多人，只有两个年轻牧民，骑马出现在检查点附近，与陆衡隔着十几米停下。
　　其中一个年轻人看见军人，立即把手搭在猎枪上。军方士兵同时抬起枪口。
　　“都放下。”陆衡率先开口。
　　乌恩回头，用当地语言骂了一句，年轻人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陆衡走过去，直视乌恩。
　　“乌恩。我可以让人现在把你抓起来。”陆衡说。
　　乌恩身后的年轻人又把手放到枪上，陆衡仿若没看见，仍岿然不动直直地看着乌恩。
　　“也可以申请把整个牧区重新列为军事行动区域。”
　　“你威胁我？”
　　“我是在告诉你，我明明可以选择更利落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早点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我没有这么做。”
　　风吹得两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那你想怎么办？”
　　“帮我找人。”
　　第二天凌晨，事情有了转机。
　　一名住在旧矿区附近的牧民向乌恩提供了一条线索。
　　事发当天下午，他看见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货车从旧矿区公路驶过。车上有几个穿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其中一个人受了伤。那辆车最后驶向了北面的废弃水泵站。
　　水泵站建在山谷深处。进出的主路只有一条，周围散落着几栋已经废弃的工人宿舍。
　　乌恩带来的向导指了指山坡，“那边有条旧路，以前牧民赶羊走的。”
　　小路绕过山脊，可以直接抵达水泵站后侧。陆衡带着几名士兵沿坡道悄然向上。
　　接近操作房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
　　“人什么时候送走？”
　　“老板说先等消息！”
　　“等个屁！军方都查过来了！”
　　下一秒，一声枪响从操作房里传来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陆衡立即示意队员寻找掩护。
　　“里面的人听着！”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
　　“我们是联邦军方，立即放下武器！”
　　屋里安静了几秒，随后，侧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男人冲出来，其中一人端着枪。
　　“砰！”
　　子弹打在陆衡身侧的墙上。
　　陆衡迅速还击，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另一人转身想跑，被侧面的士兵扑倒。
　　对方人数不多，交火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陆衡冲到屋里，只见方秩躺在地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瘀伤，他闭着眼，一副毫无生息的样子。
　　陆衡把方秩上半身抬起来，晃他的肩膀，“醒醒！”
　　方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像无骨的蒲柳，毫无要醒来的迹象。
　　陆衡冲着门外喊，“军医！”
　　刚一回头就看见方秩忽闪着双眼睛冲他坏笑。
　　“陆上校，可等死我了。”
　　陆衡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没好气地把握着方秩肩膀的手甩开。
　　“你有病是吧。”
　　方秩确实挨了不少打，又一天一夜没吃饭，被陆衡这么一晃脑袋更是发晕，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
　　陆衡不耐烦，“有意思吗？”
　　方秩没有动静。
　　陆衡摸向方秩的额头，烫的厉害。他招手，门口的军医快步走到方秩面前蹲下，用测温器量方秩的体温，解开他的衬衫看他的伤势。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红瘀痕，触目惊心，很是灼眼。军医轻轻按压方秩的腹部，方秩吃痛，在昏迷中皱眉。
　　“暂时没发现内脏破裂，需要进一步回医院检查。”
　　军医还要去处理那些劫匪的伤势，得保住他们性命，留待后续审讯。陆衡带着方秩先行一步去医院。
　　在陆衡开了半个小时车的时候，方秩醒来，脑袋昏沉，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他浑身上下哪都疼。更难以忍受的是，他的腺体不正常的发烫，带着他莫名躁动，浑身被某种渴望填满。他很想抱住些什么，很想闻到某种记忆中的气味，喉咙发干，骨髓里透着痒。
　　酸涩的海棠果味渐渐溢满车厢，不管不顾地灌倒陆衡的鼻子里，催的陆衡心跳加快。
　　他转过脸看着方秩，方秩满脸潮红，眉头紧锁，目光涣散。
　　“你发情了。”
　　方秩脑子转的很慢很慢，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炸毛。
　　“你他妈才发情了呢！我又不是动物！”
　　陆衡深深呼出口气，“你多大人了，不知道发情期吗？”
　　方秩把腿蜷起来抱在怀里，脑袋埋在膝盖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语气很是委屈，声音闷闷的，“我刚当Omega几个月，我怎么会知道嘛。”
　　陆衡顿了顿，他没想到方秩如此……发育迟缓。
　　他看一眼方秩，把车停在路边。
　　“我可以释放信息素，你可能会好受一点。”陆衡依旧是那副没耐心的样子，只是语气稍带温柔。
　　方秩很久才抬起头，懵懵地看着陆衡，“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陆衡那一瞬间的温柔立马消失，“你看看你，鼻青脸肿，丑的像猪头一样，我为什么会看上你？”
　　方秩又转过头，“哦，好吧，那麻烦你了。”
　　雨后草木的冷冽香气卷着酸里带甜的海棠果香溢满了车厢。
　　方秩却并没有好转。他能感受到陆衡信息素的安慰，但是他最深处的意识告诉他，这不是他想要的。
　　陆衡看向方秩的脖颈，“被标记过吗？”
　　方秩意识混沌，隐隐想起沈怀瑾在他颈后咬了一口，以及那句“你有我的标记。”
　　方秩只觉得恶心，沈怀瑾这个死人竟然还在他身体上犯贱，他后悔当时没多捅他几刀，他整个声带都在发抖，字里行间透着杀意，“狗操的沈怀瑾，老子要掘他坟。”
　　陆衡把窗户打开，尽量让两人信息素的气味散出去，猛踩油门，把方秩送到了医院。
　　陆衡把方秩打横抱起来，放到病床上。军医拿着登记手册问“姓名？”
　　陆衡知道方秩盗用了方志明的身份，但是并不知道他的本名，于是俯下身，问意识昏沉的方秩，“你叫什么？”
　　方秩没有回答，闭着眼睛，呼吸沉重。
　　救人要紧，陆衡和医生说:“方至明。”
　　医生记下，“你先出去吧，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陆衡颔首往出走，走到门口，听到方秩虚弱地说:“方秩……”陆衡停下脚步，背后的声音接着传来，“方圆的方，秩序的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