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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帮忙 重高和职高 ...

  •   “爸妈,我在昨天交到新朋友了。”
      鱼盛和林雅芝没有主动询问格纹书包是怎么得来的,尊重女儿的隐私。
      她愿意说就说,不说也不会威逼利诱强迫她说。

      鱼小玲主动说她有新朋友。
      他们的女儿从变胖后,只有江博海一个朋友,连说个体恤话的人都没有。
      “新朋友......”
      父亲咀嚼着这两个字。
      “交到朋友了?这么厉害。”
      林雅芝欣喜万分,女儿果真是人见人爱。
      想和她做朋友的人多着呢。
      “我们小玲就是善良可爱,想和你做朋友的人多着呢!”
      “和你做朋友的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被夸“善良可爱”的鱼小玲的手,无意识地摆弄着脸颊旁的头发,轻声说:
      “男孩女孩都有,男生是我和你们说的同桌;女孩子是我昨天交的朋友,她的名字叫王舒悦。”
      “很好呀,相信女儿交朋友的眼光。”
      鱼盛比了个“赞”的大拇指。
      对女儿的任何行为表现,他很放心。
      “只是,她是职高的学生......”鱼小玲顿住一瞬,补充道,“她不是坏女孩,人很好。”

      鱼盛和林雅芝谁都没说话。
      鱼小玲之所以顿住,就是知道:在盐阜,不少家长有封建思想。
      认为成绩高于一切。
      成绩好是好孩子,成绩坏就是坏孩子。
      上重点高中都是好人,上职校都是坏人。
      还有那句老少皆知的传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成绩差的人和成绩好的人玩,会带坏学习成绩好的人。

      鱼小玲也有些慌张,害怕父母不让自己和王舒悦当朋友。
      成绩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杆。
      “你长大了,想和谁做朋友是你的自由。”
      “你妈说的对,只要你开心,那就是对的。”
      父母通情达理,在唯成绩至上的盐阜市里不反对鱼小玲和谁交朋友。
      鱼小玲吃饭吃得更香了。
      她感恩父母的谅解,没有一棒子打死成绩差的人。
      成绩不等于人品。
      学历很重要,学生思想品德同样很重要。

      “闺女啊,我想起来件事,上次放学跟着你后面的那个男生,是谁啊?”
      听到鱼盛的话,林雅芝心痒痒的。
      “噢,爸,我还没来得及说......”
      思及此,鱼小玲想起了她准备把爵士带回家那天。
      “他是我说过的转校生兼我的同桌,名字叫陈嘉树。”
      林雅芝还想继续问,鱼小玲知道妈妈爱听男女八卦,立刻撇清关系:“我们是同桌,他虽然很好看,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哈,哈,你们两个小孩能有什么关系,你妈我又不是性缘脑,看到你和哪个男生在一起就往上磕CP了。”
      林雅芝轻拍着鱼小玲的肩膀,“我只是好奇,江博海那小子你都不觉得帅,能让你说好看的人一定很好看了。”

      她的父母,是很好的父母。
      鱼小玲很爱她的家。
      四点左右要去上学校的晚自习。
      因鱼小玲是住校生,她在家里快速洗了个澡。

      高中生的生活太忙了。
      二中住校的学生可不少。
      两周不能回家,经常面对的是洗澡和打饭二选一。
      在家洗澡的舒适,让鱼小玲觉得很自由。
      好像终于理解江博海走读的执着了。

      洗完澡后,鱼小玲拿着她的奶油色行李箱。由鱼盛开车送她上学。
      爵士趴在门口盯着门外看,好似在挽留。
      这只可怜的小家伙有了家,不用再去流浪了。
      “乖乖听爸妈的话,等我放假喂你吃罐罐,爵士。”
      鱼小玲揉了下爵士的脑袋,推着行李箱跟着母亲走出家门。
      林雅芝执意要送女儿一段路。
      鱼盛已经把车停好了,帮女儿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小铃铛!”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鱼小玲回眸望去。
      因为刚洗完澡,她的头发没完全干,并没有扎起来。
      回眸望向江博海时,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装饰,还是那小圆脸,鼻尖翘翘的,看得很让人舒服。

      周日检查仪容仪表的老师和学生很少,头发扎不扎起都无所谓。
      鱼小玲的黑发扫在肩膀上。
      也扫在江博海的眼里。

      江博海也是住校生,他没推行李箱,背着个大包。
      “鱼叔叔,载我一程呗!”
      他自来熟地把背后的大包放在鱼小玲白色行李箱旁边。
      “鱼叔叔,林阿姨,我的‘宝马’坏了,我爸还不送我,让我打车去。”
      “我想了想,咱们两家关系那么近,还顺路。与其打车,还不如请叔叔阿姨吃点好吃的!”

      林雅芝笑得合不拢嘴,他太会聊天了。
      “你啊,从小就人小鬼大,你鱼叔叔还能不送你。”
      江博海嬉皮笑脸坐在后面。
      鱼小玲也喜欢坐后面,此刻两人四目相对。
      “小铃铛,和我一起上学喽,开心吗?”
      鱼小玲没搭理他,江博海自顾自说,“鱼叔叔你家养猫了?”
      “是啊,养了只。”
      “怎么养了只大猫哇?不是从小养的猫才亲人吗?”

      “重点难道不是小猫的眼睛吗?”
      “注意到了,酷极了!独眼,像海盗猫!”
      海盗猫,真稀奇。

      “那可不是装饰,小博海。”鱼盛握着方向盘说:“小爵士是流浪猫,刚捡着的时候老可怜了,脏兮兮的。”
      江博海问:“流浪猫?哪捡的。”
      “在......”鱼盛刚要说在学校里捡的,被鱼小玲打断。
      “垃圾桶旁边捡的。”
      江博海将信将疑,“真的假的?手慢无啊。”
      “垃圾桶那里能捡狗吗,我更喜欢养狗,我要养那种帅气的大狗!”
      “然后啊,给我爸找点事情做,没事啊让他遛个狗,省的他老想骂我。”
      原来,江博海更喜欢狗。
      鱼小玲看着描述得天花乱坠的他,他说着“狗多可爱,导盲犬、搜救犬是人类的好朋友。”
      说得完全没错。
      听着他的夸夸其谈,鱼小玲倒觉得他是那只狗。
      一只傻狗。

      “有一句话说得好,狗是忠臣,猫是汉奸,养猫不如养狗好。”
      江博海漫不经心说出这句话,身边的鱼小玲却冷了脸。
      她紧紧攥着校服衣袖,“猫不拆家,省心。”
      “狗不挑食,猫挑食。”
      战火一触即发。
      一方是代表猫猫派的鱼小玲,“猫爱干净,会舔毛。”
      另一方是代表狗狗派的江博海,“狗聪明,更热情。”
      “小猫,小猫也可以热情!”

      两人谁也不服谁,争相说着自己的观点。
      “古人说了,狗是忠臣,猫是奸臣。所以养猫肯定不如养狗啊~”
      江博海搬出“老祖宗”的理论反驳鱼小玲。
      “你这是谬论,早该更新的。”
      “啊对对对,谬论谬论。”
      鱼小玲被江博海说得很生气,头发乱了些许,额头上的碎发挡在了她的睫毛上。
      江博海伸手,想轻轻把她的刘海拨回去。
      她却往后缩,瞪着江博海。
      “干嘛,还想动手?”鱼小玲告状,“爸!江博海想揍我!”
      鱼盛笑呵呵只当两个小孩拌嘴。

      下午四点,学校开校门。
      每周日送女儿上学都是如此。只不过这周,鱼盛的车上多了个江博海
      虽是周日,此刻校园门口格外热闹,一些学生并不愿早早进校,在门口一起逛街买着小吃。
      “都不要吵了,到学校了。”他接着说,“你们啊,一个班的,还是青梅竹马。都好好的,该吃吃该喝喝该学学,考不好也有我和江叔叔给你们兜底。”
      “我知道了,爸爸。”
      “好的鱼叔叔!”江博海跳下车,大咧咧地打开后备箱。
      他自来熟地把自己的大书包背起来,又帮忙把鱼小玲的行李箱抬下来。
      鱼小玲笑着看着爸爸开车远去。
      待车开出学院路,她收起笑容。
      冷着脸接过行李箱。

      “小铃铛,你还是两面派呢?”
      “什么意思?”
      “在你父母和同学老师面前乖乖的,在我面前凶得像小老虎似的。”
      他并肩走在鱼小玲身边,鱼小玲胖乎乎的身材和他又形成对比。
      “哦,然后呢。”
      “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啊?”
      鱼小玲默不吭声,他需要别人对他好吗?
      热情的性格,好看的外表,她都没有。
      别人躲她都来不及。
      “哦,知道了。”
      鱼小玲懒得应付他。

      路上她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森林和月亮的头像,就很开心。
      都是她的朋友呀,被父母承认的朋友。
      知心朋友嘛,在精不再多。
      朋友多说明不了什么。
      世上的人那么多,有着一两个知心知底的朋友,就足够了。

      江博海看着鱼小玲的背影,她决绝的转身走了,不愿意搭理自己。
      曾几何时,知根知底的两人渐行渐远了。
      【森林】:到学校了吗?
      鱼小玲回复:我到了,谢谢你帮我补习。
      补习完那张试卷,又给鱼小玲错误的知识点查漏补缺。
      陈嘉树觉得鱼小玲的基本功很扎实。
      想想也对,高中是比初中的知识点难。
      但初中成绩也必须要足够好,盐阜二中还是重点中学,能进来的学生一定也有天赋。
      【森林】:你到了的话,能不能帮我看下位置?
      “嗯?”鱼小玲摸不着头脑。
      【森林】:我刚转来那些日子,私人用品被人动过,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在动我的东西。
      鱼小玲清楚,是石玉和李美燕动的,她们还说:没有在陈嘉树那发现有女孩子的“踪迹”。
      她想了想,没有直接回复。

      陈嘉树见鱼小玲没有回复,发了个墨镜的表情包。
      【森林】:为难吗?
      为难倒不是为难,鱼小玲有些不好意思告状。
      李美燕和石玉这两个人加上杨帆简直堪称碎纸机,什么话都说。
      她害怕届时陈嘉树也被“孤立”了。

      手机另一边
      陈嘉树看到他的小鱼同学久久不回。
      他思考着,自己东西被翻,是私事。
      拜托别人来看确实不太好。
      别人的时间也是时间。
      哪能用来浪费在这事无巨细的小事上?
      还没等他说“算了”,鱼小玲回复了。
      【小鱼同学】:可以帮忙。
      【小鱼同学】:要是有人动你的东西,我警告了不听,再告诉你。
      【小鱼同学】:行吗?
      陈嘉树看到消息,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麻烦你了。”
      陈嘉树放下手机,揉着鼻梁。
      今天他也不能松懈,看到老师发的琴谱,指尖微微发颤,还要努力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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