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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 35 新工作 ...

  •   有了前一晚的经验,孔粤天觉得自己在亲密行为方面,应该是没太大问题了。
      起码进退自如,也不会无休无止的病态索取。
      说是这么说,可文靖被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平时过年只有崔小竹给自己发祝福,今年多了周悦。
      周悦打算正月十五之后换工作,顺便问自考的事情文靖考虑的怎么样了。

      文靖说:【打算考下半年的,在这之前也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活能干。】
      周悦:【就得找稍微轻松点的了,你有啥想法没?】
      文靖:【能正常上下班,留出时间学习就行。】

      周悦暂时没回复,文靖放下手机。
      孔粤天一早就不在床上了,她打开卧室房门,闻见一股饭香。

      “蛋炒饭?”
      孔粤天闻声侧目,文靖依靠着冰箱看他。

      两人凌晨换了几次战场,中途在卫生间里,睡衣被花洒淋湿了。
      孔粤天给她套上自己夏季的T恤,深灰色,宽宽大大的贴在身上,衣摆止于大腿。

      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双腿笔直且长,重量全靠右腿支撑,左腿懒散地交叠,露出内侧皮肤。
      上面印着几块吮吸出的淤血,青红交错。

      孔粤天的思绪被那片痕迹暂时扯走,他清了清嗓子,说:“鼻子挺好使。”
      文靖走过去,看着锅里花花绿绿的颜色,“都放什么了?”
      “生菜、青椒、红肠。”

      她点点头,歪身子贴他胳膊。
      孔粤天刚要搂,文靖手机响了,她重新站直。

      周悦:【超市收银?平时两班倒,最晚也就到十点。】

      听着还可以,正好附近有家超市。
      文靖觉得这活儿省时省力,下班后还有精神学习。
      吃饭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想法跟孔粤天说了。他倒是不干涉,只说到时候工作和学习兼顾不了,就专心顾一头,钱和生活不用她操心。

      年也过了,孔粤天开始忙饭店的事,文靖便按照计划找工作。
      住所附近的超市不算连锁的大商超,人员固定,目前没有招聘计划,她只得再往远了看。

      文靖每天的生活被找工作和打听考试细节填满,关于自考的信息,网上众说纷纭,有人说简单,有人说难,小部分提倡报班,主要是觉得之前没学好,全因为自制力差,还得有老师督促才行。

      文靖没打算报班,有天碰巧路过看到家辅导机构,门口广告上写着“成人学历提升咨询”,她想着听听看。

      接待她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自己叫朱钊,自称朱老师。可一张口,完全是跑销售的嘴。

      对文靖的情况大概了解后,先说政策要变,后说自学通过率低。什么在这里有老师划重点,押题精准,考不过重修,等等等等。

      总之,翻来覆去地忽悠她掏钱报课。

      要说文靖心里纹丝未动,多少不现实了,就是一切都败在价格。
      走之前,她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嘴,“你们这儿招人么?”
      朱钊说:“招啊,正招呢。”
      “什么岗位?有我能干的么?”

      经过刚才一通打探,朱钊已经充分了解到文靖的学历和社会经验,外加她又在备考,简直是吻合“六边形战士”这个岗位画像的最佳人选。

      “那很多啊,目前最缺人的岗位是社群运营,有销售性质和非销售性质的。”
      文靖问:“除了销售工作划分,具体还有哪些区别?”

      “工资呗,不转化卖课的话,每天在Q.Q群答疑,维护学员。有人问怎么报名或者考哪些科目,你按资料回就行。”朱钊推了推眼镜,“反正这个挣死工资,但是灵活一点,要是卖课,根据不同课程和单量,提点也不同,业绩好,赚的也多,但是压力大,有考核,咱这儿是小公司,养不了闲人。”

      朱钊见文靖真心想找工作,引她到楼上参观教室。
      机构占在主干道岔路后的门市房,一共二层。装修不好不坏,跟传统老教室有点类似。起码像文靖这种不爱学习的孩子,一进去就身心抵触,头脑犯困。

      朱钊带她进入四周全是磨砂玻璃的房间,屋里摆着连体桌柜和老板椅。

      “你不是销售?”文靖问。
      “我算合伙人。老板出钱,我出技术和一部分课程资源,占点干股。”朱钊虚空比划两圈,“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地方是分校,没几个人,底下老师个位数,暂时能覆盖当地学员人数。”
      “总部在哪儿?”
      “北京啊。”

      文靖“哦”着,听朱钊继续说:“现在课排的满,答疑这块没人专门管,都是老师自己抽空回,回着回着顾不过来的话,学员有意见,老师也烦。去年年底开了会,老板说今年得招个专人做维护,把人先放进来,第一季度看看效果,行的话后面再扩。”

      他推给她一份宣传海报,上面写着机构负责的课程类型。
      除了学历提升外,还有职业资格证、技能等级证。

      “你也看出其实我们想做的挺多,但是现在碍于公司起步阶段,所以每个人什么都管一点,说是做维护,实际还得兼做人事行政前台,一大堆杂事儿。”

      说白了,就是花一个人的成本,做多个人的活。

      文靖点头,“那你觉得我能干么?”

      “答疑肯定行吧。”朱钊看文靖的样子,觉得她算头脑聪明的类型,“你进来以后,这块就归你,遇到问得深,拿不准的,整理好了甩给老师,他们集中回。你的摊子就是拿资料挡住大部分常见问题,挡不住的往上递,其他的慢慢来呗,现在这些也都是我在做,可以慢慢带你。”

      两人又根据工作内容延伸聊了一会儿,文靖清楚的知道这份工作非常适合自己,且得之不易。
      毕竟跟端盘子,做服务员有本质区别。
      说出去是在教育机构上班,体面与否先放一边,对未来择业的帮助才是重点。另外,每天跟考试报名、科目之类打交道,或许对备考也有益。

      只是还没等文靖答应,朱钊抢先一步把丑话说在前。

      “你学历太低。按我们总部招人要求,简历都过不了。但其实人能力强不强,跟学历也没直接关系,脑子和性格也占挺大一部分。你要是能接受低薪,先来干着,那等后续把自考考下来,我立马给你调,怎么样?”

      朱钊这话说得挺仗义,好像顶着多大压力给她开后门。
      文靖要是真考过了,就是现成的活招牌。到时候不用他提,老板自己就知道该往上加钱。
      顺水人情,他提前做了。

      文靖问:“有多低?”
      朱钊比了个数。
      文靖觉得自己不像打工,说做志愿者更合适。
      但人不能只顾眼前利益。

      权衡利弊后,文靖说:“我想想。”
      朱钊拿出手机,“咱俩留个电话,你想清楚了给我打,不过别超过这周五。”

      其实考虑时间都用不了这么久,文靖当晚便做好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联系了朱钊。
      两人确定好次周周一正式试岗,剩下的几天她开始准备入职材料。

      与此同时,孔粤天按揭提了辆小轿车。
      选好车牌办好各类证件,第一件事就是赶在文靖正式上班之前带她去兜风。

      文靖从打印店回来,刚一开门,就被孔粤天抓进去又亲又抱。
      她举高手里的文件抗议,“身份证复印件都弄折了!”
      “坏了我赔你。”
      说完,孔粤天给人抗在肩膀上,三两步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放。

      没开灯,房间里黑漆漆的,孔粤天拉开窗帘,城市和小区的光亮一瞬间照进来,远远近近的窗格子和路灯合并成白色的矩阵,铺在床上,盖过文靖的身体。
      他走回来,给她推到床中央就开始脱衣服。

      文靖不知道他猴急什么,“你干嘛?”
      “想抽烟。”

      哪跟哪啊。

      文靖推他,“去吃糖。”
      孔粤天张开嘴“啊——”一声,露出糖块,表示没用。
      “那你自己想办法。”
      “想呢啊,这就是办法。”孔粤天笑着,“起码得顾一头,解决一样吧。”

      文靖左防右防,其实也是半推半就,很快和白花花的光融为一体。
      孔粤天握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躺在枕头上好整以暇地看。
      文靖也作壁上观,犟着不动。
      在这种事情上较劲,往往是男人败阵。

      孔粤天执掌她的尾骨往前推,“我有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
      “你坐上来,我告诉你。”

      无赖。
      文靖狠狠地握了孔粤天一下,虽然收着力气,但脆弱的地方总归敏感。

      “你要废了我啊?”孔粤天皱眉闷哼。
      “说不说?”

      手没有拿开,缓缓收拢,继续威胁。
      忽然,孔粤天撑着坐起来,平坦的身体向后一退。
      文靖重心不稳,歪到一边,快要倒在床上之前被他箍住大腿扶正,猛地往下压。
      耳朵里嗡一声。

      “咱俩开车就近玩一玩,你想去哪儿?”话含在吻里。

      文靖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她脑中空白,眼神虚焦。
      头发顺滑从鬓角处淌下来,一缕一缕地掉。

      耳边,男人还在列举,“大庆?牡丹江?齐齐哈尔?有想去的吗?”
      “不知道……”
      短短三个字,喷气一样吐出。文靖感受到他的胸膛震动,又在笑自己。
      “那我定了?”
      “嗯。”
      “就齐齐哈尔吧,吃烤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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