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我想留在你身边 七岁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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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时的艾羽鱼，不怕他狼狈血腥。
不嫌弃他满身伤痕。
会分他零食，会安安静静陪他坐着，会用干净纯粹的善意，暖透了他漆黑的童年。
艾羽鱼沉默了很久。
久到伊璟眼底那点忐忑慢慢沉下来，以为他会排斥、会疏离。
就在伊璟准备退步、收回目光、重新退回默默守护的位置时，少年终于抬眼。
“伊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需要你小心翼翼避开、藏着掖着护着？”
十年前我敢捡你于雨夜泥泞里，十年后，我也根本不怕你的风雨。
伊璟怔怔看着他，心口骤然一热。
艾羽鱼避开他过于滚烫的视线，嘴硬地别过脸：“还有。”
“你藏这么多年，还挺能忍。”
“装不熟、装巧合”
他语气带着一点点不满、一点点委屈、一点点被瞒了太久的别扭。
不是讨厌，是介意。
介意他一个人扛了所有孤独、所有寻找、所有思念。
“你不用随时怕连累我。”
艾羽鱼重新看向他，眼神直白坦荡，干净又坚定。
“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和我说，不用害怕什么，我都不怕你也不必害怕。”
短短一句话，击碎伊璟十年所有孤身跋涉。
伊璟呼吸猛地停滞，清冷的香草信息素剧烈波动一瞬，温柔汹涌地覆满整间宿舍。
他望着眼前的少年，喉结狠狠滚动。
“我……”
“行了。”艾羽鱼立刻打断他，装作漫不经心，“既然说通了那就快点去洗澡吧”
伊璟克制不住地轻轻上前一步，两人距离近在咫尺。
晚风从窗外吹入，携着秋夜微凉，却吹不散室内交织缠绕的信息素。
清甜柚子，温柔香草，完完全全裹在一起，缱绻温热。
伊璟声音很低、很轻，却无比郑重。
“我不退，也不躲了。”
“我留在你身边。”
他不再做暗处守望的人，不再做默默隐忍的人。……
有人敢动他、试探他、牵连他，先踏过他的底线。
艾羽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脸，却没有后退半分。
嘴上依旧硬：“随便你。”
心里却清清楚楚知道——从今夜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艾羽鱼刻意别开脸，假装整理桌面上的东西，指尖却微微发僵，心跳乱得毫无章法。
他嘴上说着“随便你”，一副漫不在乎的傲娇模样，可耳尖那抹藏不住的绯红，早就出卖了他所有情绪。
伊璟静静看着他，低声开口。
“艾羽鱼。”
“我不止是想留在你身边。”
“我喜欢你，不是年少一时感念，不是报恩，不是执念作祟。”
“是十年日复一日，刻在骨里、藏在血里、改不了、戒不掉的喜欢。”
“我从很久以前，就想拥有你。”
嗓音比方才更沉、更柔，字字郑重，是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
直白、滚烫、毫无迂回。
艾羽鱼脸颊瞬间升温，连带着脖颈都悄悄泛红。
他平时再倔、再能装淡定，在这样直白赤诚的告白面前，也彻底绷不住。
太认真了。
太长久了。
太沉甸甸了。
压得他心口发烫，慌得他不敢回头看伊璟的眼睛。
艾羽鱼声音轻轻发紧，：“……你能别说得这么肉麻吗。”
“不是肉麻。”伊璟往前又靠近半步，身影轻轻将他笼罩，气息温柔落下来，“是真话。”
宿舍灯光柔和，映在伊璟深邃的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偏执与温柔。
“小鱼。”
他第一次这样叫他，低声、亲昵、带着极致的珍视。
“我可以追你吗。”
不是问句，是虔诚的请示。
艾羽鱼喉结轻滚，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不敢转头，不敢对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害羞…
非常害羞……！
别扭、局促、浑身不自在。
偏偏骨子里的傲娇让他不肯表现半分软弱，只能死死绷着一张冷淡脸，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
他闷闷吐出一句：“随便你。”
又是这句。
可伊璟懂他了。
这就是同意。
就是默许。
就是口是心非的心动。
香草信息素温柔上涨，轻轻包裹住少年清甜的柚子气息，温柔得近乎缠绵。
伊璟垂眸看着他紧绷泛红的侧脸。
眼底情愫翻涌，克制多年的欲望，终于悄悄冒头。
他轻声问，气息擦过艾羽鱼的耳廓：“那我能不能……亲一下你的脸？”
轰的一声。
艾羽鱼脑子瞬间空白。整个人僵得一动不动。
他从来不是会撒娇、会软下来的性格，此刻却被一句轻轻的问话逼得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偏头躲闪，声音都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有病啊，哪有前脚刚说要追人后脚就要亲人家，这绝对不行”
说得又快又轻
伊璟看着他躲闪的模样。
看着他泛红的侧脸、躲闪的眼眸、紧绷的唇角，眼底漾开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害羞了。
他的小鱼，真的很容易害羞。
却别扭得不肯承认半分。
“好，我知道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伊璟放低声音，极尽耐心，温柔得蛊惑人心，“我只是…… 太想念你了，十年见不到你，我的心很空洞，再次见到你我真的难以忍耐”
说罢便缓缓释放出了他的信息素
艾羽鱼眼神乱飘。
不敢看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整个人别扭得不行。
明明不讨厌，明明心底早就软得一塌糊涂，明明默许了他的靠近、他的陪伴、他的喜欢。
可就是羞。
就是不好意思，就是倔强地不肯松口。
“你、你别乱来……” 他声音压低，带着少年青涩的慌乱，“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想逃，又不敢大步逃。
想拒绝，又根本舍不得真正推开。
伊璟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羞得快要藏起来、却又乖乖立在原地不躲开的模样。
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强迫，只是微微停在离他极近的地方，气息轻轻缠绕着他。
“好”
他妥协得温柔。
“我不乱来”
“我等你”
“等你什么时候不害羞，不别扭，愿意看着我、愿意接纳我”
晚风轻轻拂过窗台。
温柔交织的信息素，隐忍滚烫的心动。艾羽鱼垂着眼，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整张脸还在发烫。
他别扭、害羞、倔强。
可没有半分想要推开伊璟的念头。
一夜浅眠。
晨光透过玻璃窗斜斜落进来，温柔铺满桌面与床沿。
艾羽鱼醒得很早。
昨夜那句轻柔的我能不能亲你，像一根细细软软的羽毛，在他心上搔了一整晚。
翻来覆去，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未散的燥热，迟迟无法平复。
他侧躺着。
背对着隔壁床铺，闭着眼假装沉稳。
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全是伊璟温柔低沉的嗓音、盛满深情的眼眸，还有那缕缠了他一整晚的清冷香草气息。
身后床铺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伊璟醒了。
少年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起身。
脚步声平缓落在地板上。
艾羽鱼的背脊瞬间绷紧，整个人瞬间僵硬。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不敢转头，假装还在熟睡。
他太别扭了。
昨晚害羞躲闪、慌乱拒绝的模样被尽数看尽……
此刻面对伊璟，心底满是说不清的羞赧，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伊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
伊璟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温柔笑意，没有戳破他。
他缓步走到洗漱台，水声轻浅，整个宿舍安静得只剩细碎的水流声。
等伊璟洗漱完毕，艾羽鱼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慢吞吞坐起身。
垂着眼拢了拢衣角，全程避开他的视线，耳根却一如既往的泛红。
傲娇又纯情，藏不住半分心事。
“醒了？”伊璟率先开口，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温柔得格外撩人。
艾羽鱼含糊应了一声：“嗯”
他飞快下床，抓着洗漱用品就往洗漱台走。
刻意和伊璟拉开距离，动作又快又局促，像只慌乱躲闪的小兽。
早餐、早自习、早读。
整整一个上午，两人同桌而坐，氛围和往日截然不同。
伊璟不再刻意收敛目光，闲暇时总会垂眸侧头。
静静看向身侧的少年。
看他认真低头刷题的侧脸，看他握笔纤细的指尖，看他被阳光镀上柔光的眉眼。
视线直白、温柔、盛满毫不掩饰的偏爱。
每一次注视，都让艾羽鱼浑身不自在。
他明明专注盯着习题册，可后背总像有温热的视线落着。
烫得他心口发慌，指尖频频发颤，做题频频走神。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我想留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