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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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
“绝对是有人和我这老人家过不去！今天早上门前又出现了垃圾！那可不是一般的垃圾！”
“啊，有多不一般呐？”电话这边，阿银有些无力地对着听筒说道，“莫非是自己会走的垃圾？那就是垃圾喜欢你家大门喽，所以半夜偷偷跑过去了呗。”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对待上了年纪的人态度可真冷淡啊。年轻人就晓得和年轻人在一起打闹嬉笑而对稍微上岁数些的人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这世道究竟怎么了？唉，真是世态炎凉啊。”电话另一端的委托人唉声叹气地抱怨起来。
“STOP！知道了，我明白了，改天一定去帮你捉住那个乱扔垃圾的人，放心，万事屋说到做到。”
“改天究竟是哪一天啊？就今天吧，顺便还有点事情要交代你们，总之，来一趟！”
嘟嘟嘟……电话挂断。
阿银看了一会儿手中的听筒，自言自语道：“喂喂，到底谁的态度更差啊？拜托别人办事就用这种强硬的态度啊！切！要是早早把房子卖了去养老院住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养老院里都是和你一样的死老头、臭老太婆，见不到年轻人你就不会抱怨什么吧？！”
“我看他是想叫我们再去他家坐坐吧。”新八说，“上了年纪又是独居的人多半脾气有些古怪嘛，其实人倒不坏，不是那么恶劣的家伙。是不是，神乐，你觉得呢？”
“噢噢，我没意见哦，他家的戚风蛋糕很好吃的说。”
“你们怎么就知道吃啊？贪图小便宜会影响判断力的！”
“可是阿银你也没少吃啊。”
“哎哎，什么嘛，蛋糕配上红茶才完美吧，算了，如果有草莓牛奶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去一趟吧。”阿银挠着头发若有所思地应着。
工作啊，无论做什么工作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想轻轻松松不劳心费力赚到钱是不可能的。等着天下上掉馅饼的家伙不如直接去乞讨。
只要再下一场雨今年的樱花差不多就全谢了。也罢，就让春天的霉运和樱花一起凋零吧。土方打开车窗，探出头抽烟。
这时车内的警报响起，码头似乎发现了攘夷分子，要求立支援。
“喂，总悟，走喽！绝不能放走这些家伙！”
“土方君，不要乱扔烟蒂，会引起火灾的哦。”
“现在可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搞不好还会爆炸呢。”总悟一脸正经地重复一次，顺便将炮筒架在肩上，随时准备发射。
“少废话！你肩上那玩意儿才真的会爆炸！”
“喂喂，副长吗？有一伙人趁乱闯出了我们的包围，请立即去追捕。”车内的对讲机又响了，“方向在——”
“切！混蛋！”土方立马调转方向。
路人惊诧的目光中一辆真选组的警车朝郊外方向狂奔而去。
“目标就在前方！”土方指着前车窗玻璃，“那是他们趁乱偷走的汽车吧？”
“土方君，前面地上——”冲田忽然将手放在车门把手上。
“哼，我已经通知增援在前方路口阻拦了，他们休想这么逃掉！”土方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土方君，前面好像有炸弹。”说完，冲田迅速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什、什么——”
糟、糟糕！什么时候放的？！现在再想采取什么措施都晚了啊！土方只见眼前一片火光，脑内混沌一片。
既不懂得如何与他人沟通也从未打算研究，一味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又不善于表达自己，一次次错失机会却也不知反省，你这种人死掉算了。
…….
“啊啊，在码头漏网那几个人已经顺利抓到了。不过我们又损失了一部车子呀，土方君，你还活着吗？”
“我看你是巴不得炸死我吧！”土方坐在地上恨恨地抽着烟说，“不过让你失望了啊。”
“那倒是，真是大失所望哦，这些废物办事不地道啊。”冲田站在他旁边，双手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其他组员将那些浪人押进警车。
“你这死小子！”
“既然你没事那就回去吧。”
“哎，等等！”土方匆忙之下跳车而出从公路滚下去的时候腿似乎受伤了。
“啊，多亏了土方君果断地派人拦截我们才能抓到那些浪人呀，那么，英明神武的土方君就自己爬会屯所吧，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对吧？”冲田便走边不忘回头对他阴笑。
“坂田氏，坂田氏——快点来开门啊。”
“来了来了。”新八打开拉门，定定看了一阵面前拄着拐杖的十四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个，阿银和神乐去委托人家了，大概回来的时候还要买些东西。”
“这样啊，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志村大人能不能请我先进屋去呢？这样子站着好辛苦啊。”
“呃……”新八又推了推眼镜，侧身让他挪进屋里。
“请问，究竟怎么了？”
“我不清楚呀，醒来的时候腿就是这个样子了，估计折了吧，哎呀，太讨厌了！人家讨厌受伤。”
“诶，我、我说，骨折的话应该住院吧，不要随便走动为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如果去医院的话岂不是见不到友惠了？在痛苦的时候与其被医院里可怕的欧巴桑护士照顾不如让友惠来安慰我好得更快呢。”十四先生拿出手办在脸上蹭来蹭去，一副陶醉的神情看得新八目瞪口呆。
它、它如何照顾你呀，请问…….只是个模型而已，你想怎样啊？新八吞了吞口水，说：“十四先生，你还是躺到沙发上吧，反正这会儿也没有客人，不要乱动受伤的腿啊。”
“感谢志村大人的关心，志村大人真是好人，月亮女神会守护你的！”
他这种说话方式怎么听怎么教人别扭，相比之下新八倒是更愿意听到土方先生粗鲁的吼声。
“好、好吧。”新八帮他把拐杖立在写字台边上，“我去沏茶，过了黄昏阿银他们就回来了。”
阿银和神乐回到万事屋，见十四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躺着自己的被褥睡着了，旁边散着不少手办。新八解释说因为他受伤了所以还是叫他卧床休息比较好，况且单独和他呆在客厅里自己实在招架不来，感觉太不舒服了。
“唉，交给我吧。”阿银说着，将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新八，“你们准备晚饭去吧。”
“真是的，自从有了这家伙小银都没那么时间陪我们了。好讨厌的说，我讨厌那家伙啦。”神乐对着关上的卧室拉门抱怨起来。
“可是阿银是大人啊，有些东西我们给予不了他啊，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阿银，对吧？”新八时不时说出很有意义的话，这也是他另一种存在感的体现。
“啊啦，好嘛，反正除了我们也没有人能长期忍受那个没出息的家伙啦。”
“坂田氏——”
“你醒啦？”
“怎么回事，啊、啊？你的腿。”
“不知道呀，不是我干的，危险的事我绝对不会去碰啦。”十四用手使劲揪着阿银的和服说。
“你这是干什么呀？”
“这时该抱枕坂田氏出马了，来安慰我吧！”
“你去死！”
“哎呦，好疼啊！”
“哎，你别动啊，”银时看了看他裹着厚厚石膏的右脚，原本雪白的石膏由于沾了尘土的缘故有的地方已经发灰了，“我说你可真行，就这么一路走过来的？”
“搭车来的啊。我怎么可能做那么自虐的事呢？”
仔细察看，他脸上也有几处擦伤，不消说，碰到危险事件了。
“坂田氏，抱一下。”十四用那种乞求的眼光望着他，同时朝他伸开双手，令阿银实在拒绝不了。
“啧，拿你没办法。”阿银脱掉外面那件白色的和服，骨碌钻到被子里，抚摸着他那柔顺的黑发安慰他道，“这样总行了吧？我不说什么了，你也够可怜了。”
“唔，”受伤的是腿，手可是一点都没事，十四拉开阿银黑色短上衣的拉链，将脸贴在他胸前蹭，“坂田氏的皮肤就好像cast树脂的手感一样好，滑溜溜的，体毛又少，抱起来和真人等大的抱枕模型一样！”
“喂喂，别用这种这么恶心的比喻！还有你老实一点！别——”
吸，十四咬住他的胸。
“哎呀，坂田氏，这个好可爱哦，这边的也是。戳——”
“哎，反正你这副样子什么都不能做就别摆弄它了啊！”
使劲嘬住不放。
“哎呀，你——快松开！很疼呀！你回去吃老妈的奶啦！”
“阿银，开饭喽！”新八很适时地在屋外招呼道。
“啊，啊，先吃饭啦！看样子你一时也赶不回去了，勉强留你吃饭吧！”阿银好不容易脱身起来。
“啊——”十四张嘴等着。
为什么我非得这么做不可？！阿银拿勺子将饭送到他嘴里。
“你的手没残废吧？不是说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嘛。要不然我把你的胳膊也打折好了。”
“坂田氏不会的，坂田氏虽然看起来很酷实际上温柔得很嘛。”
“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退行！严重退行！幸亏咀嚼功能还没退化不然难道要我嚼过再喂到你嘴里吗？”
“嘴对嘴吗？啊，我不介意啊，不过说起来好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啊。嘿嘿、嘿。”
嘿个头！你会不好意思才怪！
“喂，吃了就睡会变成猪的！”
“可是现在我想动也动不了啊。”十四指了指裹着石膏的脚说。
结果阿银不得不保持吃饭前那种姿势让他抱着睡觉。
这张脸要是毁了就可惜了啊，不知道多少女人会为之叹气呢，阿银戳着他的脸颊想，虽说他变成什么样自己都不太介意，可这张帅气的脸若真是没了的确令人叹息啊。这家伙的工作随时随地迫近死亡，他也早有觉悟用他的话讲那是把脑袋别在腰间了，再怎么强悍命也只有一条没了就这么没了，不后悔，因为道路是自己选择的。如果肯能的话阿银倒想把自己的命分他一些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没想要活太久，活太久了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满脸皱纹牙齿掉光就连布丁都咬不动的日子不如死掉痛快啊。虽然这么想，但自己也未必比这家伙命长，自己身上也绑缚着不少危险因素，讲不定哪天——就这么没了呢。
神乐见自打十四先生来了阿银就和他两个人躲在卧室里不出来，今晚也不想在家里睡了，于是干脆和新八说今晚去和大姐头一起睡好了。
不知睡了多久，土方忽然醒了，觉得呼吸不畅，鼻子还有熟悉的人肉味儿，睁看眼看看，四周黑漆漆的。这是什么啊？好像蹭到了两个奇怪的小点。
“哎呦！”阿银被咬疼了，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混蛋！你干嘛！”
“怎、怎么是你啊？！我还想问你要干嘛呢？这是哪儿？我怎么跑这儿来的？我不是在自己屋里休息来着吗？”土方感到莫名其妙，坐起来四下环顾，这里好像是万事屋，银时的卧室。
“你自己跑来的好不好？”
“啊？噢、噢，那家伙又出现了吧！”
“啊，怎么都好。倒是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的？”
“嗨，车子爆炸了，幸亏及时跳出来了，不过——就这样了。”土方简单解释道。
“小心点啊。”阿银不由自主伸手摸他的头。
“你很担心，我的事？”
“哎、哎......见你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奇怪嘛。”
“我才是担心刚才的事呢！你和他——没怎么样吧？刚才那样躺着。”土方的手往下摸，见银时的裤子还好好穿在身上。
“你还有心思注意这些事啊！”银时使劲拍了下他的头。
“当然，你那边刚才用过没用过，我一摸就知道！”
“你给我住手！你的腿都那样了还能干什么呀！就是让他抱抱而已。”真是奇怪，从始至终抱着自己的不都是一个人嘛！非要分成两人说不是很奇怪吗？但银时心里渐渐不止拿十四先生当土方的身体看了，渐渐对开始承认他的人格了，甚至竟有些不希望他消失，若是土方一直这副宅男的样子也无所谓，因为那样起码他是安全的，可以一直一直像普通人一样活很久最后寿终正寝。就算和土方没有这层关系，自己也永远不希望身边认识的人死去。
“没关系的，已经服了特制的散药，很快能复原的，哪里至于半死不活！话说回来，你能哄他怎么从不见你哄我啊？这不公平的吧？”
“你不需要嘛！喂喂，很恶心很肉麻的吧，你觉得？我也这么认为，但对那家伙没辙啊，他不是你啊，你不也总在强调这一点嘛。”
“明天我仍然休息，时间充足，今晚我就是要你像刚才那样哄我睡觉！”
“诶——不过你可不能做奇怪的事啊，他可是很老实地躺着呢。”
“行啊，不做。”不做才怪。
啊，对不住啊冲田君，这个赌阿银想放弃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