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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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共同语言而冷场的状况并不因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而有所好转，即便开口也不过是没有正经内容的无聊争论。似乎只有自己和他谈不来，明明身体多次那么亲密地接触过，为何沟通却这么困难呢？土方时不时乜斜坐在旁边喝酒的银时，他和总悟说话的时候气氛很轻松呀，和近藤也能正常交谈，甚至和那个宅男都比和自己聊得来，这是为什么？切，真不爽。
“再来一壶酒，钱记在旁边那位客人账上。”
“嗳，我可不是特地为了请你才来的！”
“啊，是啊是啊，完全是副长大人碰巧大方一回。”
“才不是碰巧吧？！每次遇到你都会被揩油！倒是你的脸皮也忒厚了吧？”土方咂咂嘴，掏出香烟来。
“是吗？”银时摸摸下巴，“既然副长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下次改我请客好了，不过得等到我手头宽裕些。”
“说了等于白说！”
“副长大人最近很闲嘛，晚上常出来喝酒啊。”银时扫了土方一眼。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啊。”
“既然有空干嘛不来万事屋？好像近来一段时间副长大人都没主动拜访过啊。”
“呃？”土方愣了愣，随即将吸了一半的香烟暂时搁在烟灰缸边沿的凹槽上，“不想去啊。如果有事的话该是你主动来找我才是吧。”
“哈，普通市民哪敢随便劳烦副长大人嘛。就这样喽，先走了，下回我请客。”银时站起来冲他摆摆手。
“喂，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今晚我去就拜访好了。”不一会儿，土方便追过来说。
“现在？晚了哦。”银时径自往前走。
“那、那就换个地方。换一个……能好好说话的地方？”如果自己稍稍改变一下说话的方式或许效果会好些？土方想。
银时停下脚步，然后说：“我呀，可不想在你们那毫无情调可言的拷问室里接受毫无意义的苦行啊。”
“不是！”忍耐一点，稍微忍耐一下，“我是说，偶尔也该认真地谈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只聊天？你是说花费一个晚上的时间仅仅说话什么都不做？”银时睁大眼睛脸上摆出一副极度难以置信的表情，“噢——我知道啦！土方你莫不是某个重要部位不能正常工作了所以要讨教恢复的办法是吧？哎呀呀，阿银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真没办法呀！依我看，你还是去医院挂号吧，千万别为了面子而不好意思啊，不然贻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你那重要的男人的感应器会永久失灵哦。所以一定要去医院！不用担心我嘛，我会另找其他人的！”
“呸！”土方狠狠照着说这番话的家伙脑袋上砸了一拳。看到了吧，问题并不出在自己身上，自己有想办法将气氛朝着好的方向扭转，明明自己投出了一记好球却被这家伙给打成了噗噗满地滚的烂球。
“我那东西究竟坏没坏，你亲身验证一下不就知道啦？就听你的好了，这就去个有情调的地方！”
所谓有情调的地方原来是吉原，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地方的确充斥着夜晚特有的情调。
这地方不乏尤物啊。土方边吸烟边不时用余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面，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店门口冲他们招手。作为深受女性欢迎的帅哥，土方早已习惯她们投来的暧昧眼神，虽说并非十分迷恋女人，但仍十分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通常他都是熟视无睹地从女性热切的目光中穿过，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所以在这里也来享受一下吧。
呃，不过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当土方仔细观察周围的情景却发现那些女人的目光多半流连在自己旁边那个邋遢的卷毛身上，还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在这里银时的受欢迎度明显超过了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喂，你是常客吗？她们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
“不是啊，”银时似乎有些紧张，时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哪有啊，我不喜欢过于主动的女人。啊啊，只不过曾经帮这里解决过大麻烦，她们对我有印象所以打个招呼罢了。”
“麻烦？什么事？”该不会是说夜王的事——土方多多少少从上面那些人嘴里听得些关于吉原的风言风语。
“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一提。都过去了就不要问了。”
又是这样，但凡问到关键的事他就不肯说清了。土方接着问，“对了，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找人吗？”
“啊，啊，算是吧，千万不要让某个可怕的家伙看到才是。希望这个时候她可别在外面乱逛。”
“诶，莫非你是指——那个吗？”土方脑子里想的是，这家伙以前找了这地方的女人，开过房睡到早上之后发现没带钱，然后灰溜溜跑路了，所以这次小心翼翼怕被那个女人抓到。切！真是的!怎能欠这种债！
“哪个啊？”银时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猜到你在怕什么了。行了，就这间旅馆吧！”
“猜到了？难道你也认识她吗？话说她不随便服务的。”其实银时指的是自卫团百华的头子月咏，若遇到了她怕是有点麻烦了，可不想被她看到自己和一个男的来这里。
“谁呀？”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啊。”
“我不懂你说什么！”
“你自己说猜到的嘛。”
“我也不会随便叫人服务！”
一间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光是双人大床就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呈长方形的只备有淋浴设施的透明浴室。这个时间，房间紧张，就算有钱也只能租到这样寒伧的房间了。
“唔。”土方环视四周，很难说满意。
“我先洗澡喽。”银时直接开始脱衣服，他自己说的对象是土方丝毫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还是一起洗吧！”
以前也曾来过有透明浴室的旅馆房间，那次银时意外客气地让土方先洗，土方没多想就进去了，结果被银时恶整，从外面锁上了浴室的门，哈气退了之后浴室里面的人活脱脱上演了观赏秀，当然是全身光溜溜的。不消说，土方大发雷霆，出来之后银时被报复了十倍。但是为了防止再发生这种事件土方决定一起进浴室。
“哎，地方很小啊，只能进一个人！”
“挤一挤呗，反正我们谁也不是胖子。”土方说着将门从里面锁上，“快把你那猥琐的毛丛遮起来。”
“嘿！难道你下面那是高尚的毛丛吗？！到底有多高尚啊？嘁，无论什么大人物脱光衣服，下面那毛丛还不都差不多，人的身体在本质上可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哦，副长大人。”
“是啊是啊，帮你拔光了那么你就与众不同了吧？”土方不怀好意地撇嘴一笑然后蹲下去观察对方下半身的关键部位。
“不行啊！很疼的！要拔去拔你自己的！喂、喂……你不要用这么陶醉的眼神看着它啊，它会不好意思的。”
“我可没看出来，我倒觉得它完全燃起来了，瞧啊，它多精神呐！”土方伸手拨弄它。
“你——啊……不要欺负它啊，别捏它掐它，它会受伤的。你别抠！哎呦——”话没说完，银时吃痛地惊叫起来，“疼疼疼！你干什么呀！看，它的头受伤了吧！你这混蛋！”一脚踩在土方脸上，他那张英俊的脸被挤在玻璃门上变形了。
“别、别折腾！这里会塌的！”
可想而知，不但澡没洗成整个浴室还差点散架。
“哎呀，好疼啊好疼啊……”好歹从浴室里出来银时弓着背趴在床上护住他的关键部位。
“你太夸张了吧，伤成什么样了，给我看看喽。看看用不用涂点药。”
“不！”
“那么重要的地方若是感染了就麻烦了吧？”土方不顾他抗议，将他翻过来双腿分开，“嗨，不就是破了点皮儿嘛，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刚刚动来动去来着！这点伤……舔舔就好了！”
“哎……”眼前的光景令银时说不出来话来，于是——放松下来，享受好了。
“不疼了吧？你看它兴奋得都流眼泪了，有这么激动吗？”土方舔着嘴唇说，“先等等啊，还没放进去呢，你不是想看看我那里坏掉没有吗？”
“…….好、好了！你快点——”银时抬头对上土方的眼神，“请你……行了吧？”
“呵呵。这样还差不多。”
经过一番激烈的云雨一时间很难从刚才的气氛中抽身回归理性的思考，没办法顺利理清认真交谈的思路，可土方还是想谈点什么。
“嗳——”刚一开口，面对银时的后背却又不知接下去说什么了，索性直接搂住他。
“你以后能不能，嗯，能不能在我在场的时候不要跟别人走，不然我会觉得很没面子啊，呃——可不是妒忌什么的啊！只是毕竟我们常这样，心情上……没法一点都不在意的吧。就是这么回事，你别乱想其他的。”
噢，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介意前些天晚上自己被冲田拉走不知去向那件事嘛，想问就直接问呗！这么着，银时又想捉弄他一下了。
“那次确实有事嘛，这几天好像都没见到那小子啊，你回去的时候代我向他问好哦，就说那晚我过得很愉快。”
“什么？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土方听了条件反射似的支起身子。
“哎，这个嘛——你去问那家伙不就好了。”
“切！你明知道从他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土方坐起来抽烟。
“算了算了，就告诉你吧，其实什么都没有，后来我去找新八了，你不是见到了早上我们一起回来的嘛。”
“你们这些人的话都不可信！”
“不信拉倒啊。阿银可没有义务非让你相信不可。”
“那就多聊一点你的事吧，我了解多一些说不定会相信呢。”土方歪头看了他一眼。
“没兴趣。”银时托着头挖鼻孔，“要不要相信我是你的事啊。”
“你怎么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呢？”土方使劲捏住他的脸颊。
“已经很好啦！你还说三道四的——不如直接打架更痛快！”话是那么说，可银时猛地起身却一下子僵住了，腰不听使唤啊。
“哼，你无论对谁的态度都比对我好呀。”土方有些忿然地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碾灭。
“没有吧？哎，无论对方是大人物或者乞丐，我都是这副态度说话，是你有所错觉才觉得不同吧。”
“那就算啦，我是当真想试着多了解你一点，没有勉强你的意思。”土方关上床头柜上暧昧的暗红色心形台灯侧身躺下。
“知道了，我答应你就是了。”银时轻轻拍拍他的头说。对于这种相处方式他没有丝毫不满，所以也不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维持现状就蛮好，就算了解得再多该分开的时候也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何必问那些多余的事呢？
“为什么你和那家伙就有话说呢？就是那个宅男。”
“嘁，才没话说好不好？是他每次都死赖在我家不走，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他爱说什么我就听听而已，可没什么认真交流，和那种OTAKU根本没法交流。”
“是吗？”土方转过身，“可我觉得你和他相处得蛮愉快，要不他也不会总到你家去吧。”
“那是因为他的宝贝都在寄存在我家啊。你有空把那些漫画什么的都搬回去恐怕他就不来喽。”
“好，就这么办。其实你受不了，完全可以赶他出去嘛。”
“那样嘛，”银时想了想，“不太好吧？你也不希望外面的人看到你那副御宅族的打扮在街和些不伦不类的人说些奇怪的话吧？喂，我可是替你考虑哦。反正长相总是你的吧？横竖要丢脸，在我家总比在很多人面前丢脸强些吧。”
“在你面前丢脸才是我最接受不了的！你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啊，我满足不了你还是怎样啊？不许再和他做了啊！”无意中说出来了……
这才是关键的话吧？看来和冲田打赌，胜利又朝向他那边一些了，自己没啥可高兴的吧？别高兴了，自己都要输了。
“我说土方，你的要求怎么越来越多啊？喂喂，那是我的自由吧？”
“那就当我没说！”掩饰一下有点尴尬的感觉吧，土方忽然将他拦腰抱住，“不说了，我放弃。还是用身体沟通适合你我，再来一次吧！”
“哎——”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