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监控 直播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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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已经是晚上九点。
阿峰开车送他回半山别墅。
路上，沈砚舟给江晚辞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他的心越来越沉。
"阿峰，开快点。"
"沈总，您伤口还没好——"
"开快点。"
车停在别墅门口时，沈砚舟推门下车，脚步有些踉跄。
别墅里亮着灯，但大门敞开着。
沈砚舟的心猛地一紧，冲了进去。
"晚辞！念辞！"
客厅里空无一人。
餐桌上，江晚辞的手机放在那里，屏幕还亮着。
沈砚舟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通话界面——通话已经中断。
他立刻点开通话记录，最近一条是江晚辞拨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分。
三点二十分。
正是废弃工厂里发生枪击的时候。
江晚辞看到了直播，给他打了电话。
但他当时在搏斗，没有接到。
沈砚舟的手指微微发抖，继续往下翻通话记录。
三点二十五分，江晚辞又拨了一次。
三点三十分，第三次。
三点三十五分，第四次。
最后一次，是四点十分。
之后，再也没有通话记录。
沈砚舟立刻拨通江晚辞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又拨了小念辞儿童手表的号码。
同样关机。
沈砚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阿峰！"他大吼一声，"查定位！立刻！"
阿峰拿出平板电脑，快速操作。
几秒后，他的脸色变了。
"沈总……江先生和小少爷的定位，半小时前就消失了。"
"消失？什么意思？"
"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阿峰咽了咽口水，"是城西废弃工厂。"
沈砚舟的脑子"嗡"的一声。
江晚辞和念辞去了废弃工厂？
不可能。
他明明叮嘱过江晚辞在家等他。
除非——
沈砚舟猛地想起直播的事。
有人故意让江晚辞看到直播，逼他出来。
而江晚辞看到沈砚舟受伤流血，不可能坐得住。
他一定去了。
"回工厂！"沈砚舟转身往外冲。
"沈总！您伤口——"
"少废话！开车！"
车在夜色中疾驰。
沈砚舟坐在副驾驶上，浑身发冷。
他不怕林浩。
林浩已经被抓了。
但让江晚辞看到直播、把他引出去的人——不是林浩。
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知道江晚辞一定会去救他。
那个人知道沈砚舟的软肋在哪里。
车开到废弃工厂时，警察已经撤走了。
现场只剩下警戒线和散落的血迹。
沈砚舟下车，四处查看。
他在厂房门口的地上，发现了一只儿童运动鞋。
是小念辞的。
鞋旁边，还有一枚蝴蝶吊坠。
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
沈砚舟捡起吊坠，翻到背面。
这次刻的不是"LM"。
是两个字——"救我"。
沈砚舟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个人不仅抓走了江晚辞和念辞。
他还在挑衅。
他在告诉沈砚舟——我知道你在乎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砚舟立刻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而诡异。
"沈总，别来无恙。"
"你是谁？"沈砚舟的声音冷得可怕，"晚辞和念辞在哪里？"
"放心，他们很安全。"那个声音说，"只要你配合，我不会伤害他们。"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那个声音说，"第一，撤掉对林浩的所有指控，让他无罪释放。第二，把沈氏集团名下那三个核心项目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林氏。第三——"
"第三什么？"
"第三，"那个声音顿了顿，"你自己来换他们。"
沈砚舟沉默了几秒："时间，地点。"
"明天中午十二点，北郊码头，三号仓库。"那个声音说，"一个人来。敢带警察，敢耍花样，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
电话挂断了。
沈砚舟站在原地，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阿峰走过来："沈总，是谁？"
沈砚舟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枚蝴蝶吊坠。
一枚刻着"LM"。
一枚刻着"救我"。
这两枚吊坠，原本都应该锁在老宅密室的保险箱里。
现在，一枚出现在别墅，一枚出现在工厂。
有人在用苏梅的遗物，传递信息。
这个人是谁？
他和苏梅是什么关系？
他和十年前的车祸，又是什么关系？
沈砚舟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周，我需要您帮我查一个人。"
"谁？"
"苏明远。"沈砚舟说，"苏梅的弟弟。林浩说他和小念辞的母亲有一腿，还生下了孩子。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十年前车祸之后他做了什么。"
老周沉默了几秒："砚舟，你怀疑是他？"
"我不知道。"沈砚舟说，"但我必须查清楚。"
挂了电话，沈砚舟抬头看向夜空。
乌云遮住了月亮。
明天中午十二点。
北郊码头。
他会去。
不管前面是什么陷阱，他都会去。
因为江晚辞和念辞在那里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