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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私奔 消息是丫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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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丫鬟说漏嘴的。
杜若在院子里喝茶。两个丫鬟在廊下扫地，小声说话。一个说陆家那边来人了。另一个说，是来商议提亲的日子。杜若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
她站起来。她走回屋里。她把门关上。
她站在房间中间。她想了想。然后她动手了。
她打开柜子。她把首饰盒拿出来。金的。银的。玉的。她拿出来，放在桌上。她又翻箱子。她在最底下翻出一个木匣。打开。银票。一沓。原主攒的。她数了数。够。够他们走很远。
她找了一块布。她把首饰包进去。她把银票塞进怀里。她把布包系好。她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她开口。“杜若。对不起。借点东西用一用。”
她把布包背在身上。她推门。她走出去。她看那两个丫鬟。“我去接阿玄和杜蘅。”
丫鬟看她。“大小姐。还早呢。”
“我去早了。逛逛。”
她走了。她走得快。她出了将军府。她拐上大街。她直奔书院。
书院里。夫子正在讲课。阿玄坐在最后一排。他听不懂。他在看窗外。他忽然看见一个人。杜若。她站在书院门口。她朝他招手。他站起来。他往外走。夫子回头。“你。”
他跑了。
杜若拉着他就走。他跟着她。“若若。”
“走。”
“去哪。”
“私奔。”
他看她。“私奔。”
“嗯。带你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他看她。“杜蘅呢。”
“不管他。”
“他会被打。”
“打不死。我爹舍不得。女儿走了。只剩一个儿子。他舍不得打。”
“你。”
“阿玄。你听我说。”
她停下来。她看他。她拉着他的手。她开口。“你为了我。抛弃了你的国家。抛弃了你的族人。来到中原。来到这个地方。我不会丢下你。你听到没有。”
他看她。
“任何不喜欢你的人。我都不喜欢。”
“你爹。”
“他不是我爹。”
他看她。
“他不是我爹。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不是他的女儿。我不是原来的杜若。我是来的。你懂不懂。”
他看她。他不懂。他听不太懂。但他知道她不高兴。他伸手。他把她拉过来。他抱住她。他开口。“你在哪。我在哪。”
她看他。她鼻子酸了。她拉着他走。她走得很快。他跟着她。两个人穿过人群。穿过大街。穿过城门。
城门外。官道上。她停下来。她喘气。她回头看。没人追来。她松了口气。
她看阿玄。他站在她旁边。他看她。他开口。“我们。”
“走。”
“往哪走。”
“蜀中。”
“蜀中。”
“嗯。回那个院子。”
他看她。他想了想。“槐树。”
“嗯。槐树还在。”
“药篓。”
“嗯。药篓还在。”
“杜蘅。”
“不管他。”
“你爹。”
“不管他。”
他看她。他忽然开口。“你舍不得。”
她愣住。她看他。她没说话。
“你舍不得。”
“我。”
“你刚才说。他不是你爹。但你舍不得。”
她看他。她张了张嘴。她说不出来。她站在那里。她不动了。她看官道。前面是路。后面是城。她站在中间。她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