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夜 夜里。杜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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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杜若睡不着。
她翻了几个身。被子太软。床太大。她一个人睡不惯。她坐起来。披了件外衣。开门。穿过院子。走到东厢门口。门没锁。她推了一条缝。里面有光。很暗。油灯点着，火苗压得很低。
她往里看。阿玄坐在床边。背对着门。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书。他在看。很认真。翻了一页。又翻一页。没听见她。
她悄悄走进去。她走到他背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她什么都没看见。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她不认识。她还没看清是什么。她开口。“阿玄。”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书脱手。他抓了一把。没抓住。书掉在床上。他回头看她。他脸红了。红透了。耳朵红透了。脖子红透了。他看着她。嘴唇在抖。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阿玄。你在看什么。”
他看她。他支支吾吾。“看……医术。”
“医书。”
“嗯……医书。”
“你不识字。你会看医书。”
“看……看图。”
“看图。看什么图。”
“看……草药。”
“草药。”
“嗯……草药。长什么样的。”
“阿玄。”
“嗯。”
“你脸红什么。”
“没。”
“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
“没……没红。”
“你。”
“若若。”
她伸手。她要去拿那本书。他猛地站起来。他把书拿起来。举起来。举得很高。她够不到。她踮脚。她够。够不到。她跳了一下。够。够不到。她看他。他站在那儿，举着书，看着她。他脸还红着。他喉结动了一下。她贴过去。她的手拽着他的衣襟。她贴着他。她够。还是够不到。
他不动了。他僵着。他低头看她。她贴在他胸口。她抬头看他。他呼吸重了。他觉得浑身难受。他不知道那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她贴着他。她身上香。她身上软。她手拽着他衣襟。他心跳快得不行。他开口。声音哑了。“若若……别闹。”
“你把书给我。”
“是……医书。”
“你骗人。”
“没骗。”
“阿玄。你不识字。你会看医书。”
“看图。”
“看图看什么。”
“看……草药。”
“你再说一遍。”
“看……草药。能入药。”
“你。”
她伸手。她抓住他的手腕。她往下拉。他不动。她拉不动。她另一只手往上够。他举得更高。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脚尖踮着。她够不到。她看他。他低头看她。他喉结又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不对。他想把她推开。但他不想。他想抱着她。他不动。
“阿玄。”
“嗯。”
“你有秘密了。”
“没。”
“你有。你脸这么红。心跳这么快。你肯定有。”
“没。”
“你。”
她贴过去。她的手拽着他的衣襟。她贴着他。她够。还是够不到。
他不动了。他僵着。他低头看她。她贴在他胸口。她抬头看他。
他呼吸重了。他觉得浑身难受。他不知道那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她贴着他。她身上香。她身上软。她手拽着他衣襟。
他心跳快得不行。他开口。声音哑了。“若若……别闹。”
“你给我看。”
“是……是医书。”
“你骗人。”
“没骗。”
“阿玄。”
“嗯。”
她还在够。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他忽然动了。
他把东西往床上一扔。他伸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阿玄。”
他不说话。他抱着她。他走到床边。他把她放下来。
他低头看她。他看着她。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她看不懂。
他喉结动了一下。他开口。“若若。”
“嗯。”
“我……”
他说不出来。他不知道怎么说。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他心跳很快。他身体难受。他想抱她。想亲她。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他眼睛里有东西。他说不出来。他不会说。
她伸手。摸他的脸。烫的。
“阿玄。”
“嗯。”
她伸手。她把他拉下来。她亲他。这次她没退。他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吻她。
他学得很快。他现在会了。他不只是碰嘴唇。他知道怎么动了。他亲得很认真。像他做什么事都认真。
他亲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他看她。
他眼睛红了。他开口。“若若……我难受。”
“哪里难受。”
“不知道……就是难受。”
他看着她。他眼睛里有东西。她看不懂。他低头，凑过去。他亲她。很轻。一下。退开。看她。
他脸红着。他说。“我……只会这个。”
她看他。他眼睛红了。他眼睛里有水光。他很难受。她说不上来他怎么了。但她看出来了。他想做点什么。他不会。他不知道怎么做。
她伸手，摸他的脸。烫的。“阿玄。”
“嗯。”
她把他拉下来。她亲他。这次她没退。他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吻她。他学得很快。他现在会了。他不只是碰嘴唇。他知道怎么动了。他亲得很认真。
他亲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他看她。他眼睛红了。“若若……我难受。”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翻身。她压在他上面。他愣住。他看她。
“阿玄。”
“嗯。”
“我教你。”
他看她。他不懂。
她低头。她亲他的脸。一下。亲他的脖子。一下。亲他的耳朵。一下。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他整个人一缩。
“若若。”
“嗯。”
“你咬我。”
“嗯。”
“痒。”
她往下。她亲他的锁骨。她亲他的胸口。她一路往下。他仰着头。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他热。他软。他心跳快得不行。
她伸手。她的手伸进他的衣襟里。她碰到他的胸口。他僵了一下。她往下摸。她摸到他的肚子。他的腰。她继续往下。
她的手碰到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他整个人弹了一下。他看着她。他眼睛瞪得很大。“若若！”
她愣住。她看他。他脸红了。红得快要烧起来。他攥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别。”
“阿玄。”
“别……别碰那里。”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忽然明白了。她脸红了。她收回手。
她坐在他身上。她看他。他躺在那里。脸红透了。耳朵红透了。脖子红透了。他看着她。他嘴唇在抖。
“若若……我……”
“好了。不碰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她躺在他旁边。她看他。
他还在喘。他心跳还快。他侧过身。他看她。他开口。
“若若。”
“嗯。”
“刚才……是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她看他。她叹了口气。“以后。成亲了。你就知道了。”
“成亲。”
“嗯。”
他看她。他没说话。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他抱住她。抱得很紧。
她靠在他怀里。她听着他的心跳。快的。重的。
“阿玄。”
“嗯。”
“你难受吗。”
“嗯。”
“忍一忍。”
“嗯。”
他不动了。他没说话。他翻了个身。面朝墙。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他缩成一团。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他缩了一下。
“阿玄。”
“……”
“你别怕。”
“……”
“你刚才。正常。”
“……”
“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正常。”
“……”
“忍着。更难受。”
他不动。
她凑过去。她隔着被子，亲了一下他的肩膀。“阿玄。”
“……”
“你单纯。不知道。很正常。”
“……”
“我教你。”
他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若若。”
“嗯。”
“我……是不是。不正常。”
“没有。”
“那你。”
“我教你。”
“嗯。”
他不动了。她抱着他。她摸着被子里他的头发。她开口。“阿玄。”
“嗯。”
“你害羞。我知道。你不敢看我。我知道。”
“……”
“没事。我不笑你。”
“……”
“你转过来。”
他不动。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翻过身。他面朝她。他脸红着。耳朵红着。眼睛红着。他看着她。他嘴唇抿着。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看她下巴。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又亲了一下他的头发。
“好了。睡觉。”
“嗯。”
他翻了个身。他面朝墙。她躺在他旁边。她看他后背。她伸手。她摸他的头发。她捋了捋。他不动。她开口。
“阿玄。”
“嗯。”
“刚才的事。不要跟别人说。”
“不说。”
“杜蘅也不说。”
“不说。”
“我爹也不说。”
“不说。”
他闭上眼。她抱着他。她听他心跳。快的。但慢慢匀了。她闭上眼睛。她心里想着一件事。他不懂。但他在学。他学得很快。她得慢慢教。
作者有话说
第181章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