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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你要不要来   成都场 ...

  •   成都场结束后,姜穗在后台卸妆,经纪人在旁边看手机,忽然抬起头来说了句:“穗穗,上海场的助演嘉宾敲定了,张艺兴。”

      姜穗正在擦眼线,动作停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经纪人一眼:“艺兴哥?他答应了吗?”

      经纪人点了点头:“他说早就想跟你合作一次了,难得有机会。”

      九月底的上海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但体育场里热度不减。

      姜穗站在后台化妆间里,造型师正在帮她整理肩上那条银色的流苏装饰。

      她今晚穿了一件设计感很强的短款外套,里面是修身的黑色背心,下面是高腰阔腿裤,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飒爽。

      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舞,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张艺兴已经换好了演出服,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整个人看起来松弛而从容。

      他靠在化妆间的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姜穗对着镜子调整耳返的样子,开口说:“别紧张,彩排的时候已经跳得很好了。”

      姜穗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脸上布满了着急与紧张:“待会正式演出的时候,我万一忘了动作怎么办?”

      “忘了也没事,”张艺兴的语气轻描淡写,“到时候你跟着我的节奏就行,我会帮你兜着。”

      两人之间的对话自然得像是一件早已磨合好的事情。

      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合作过几次活动,但像这样单独准备一个合作舞台,还是头一回。

      编舞老师把两人的走位磨合了很多遍,最终敲定了一个既有互动感又不会太过亲密的版本。

      舞台灯光暗下去的时候,姜穗站在升降台上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脚下的平台开始缓缓升起。音乐响起来的前奏带着电子合成器的低频震动,在胸腔里形成一种让人兴奋的共鸣。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舞台另一侧的张艺兴,他正好也侧过头来看她,两人在灯光亮起之前交换了一个确认的眼神。

      然后灯光亮了。

      姜穗的动作比彩排时更加松弛。她踩准了节拍,身体随着音乐的律动自然地摆动,没有刻意用力,也没有因为紧张而僵硬。

      张艺兴的配合很稳,两人在舞台中央交汇的时候,她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他的肩头,他顺势扶了一下她的腰侧,完成了一个流畅的转身动作,台下观众的尖叫声在那几秒里突然拔高了一个量级。

      表演结束之后,两人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姜穗侧过头朝张艺兴笑了一下,那个笑带着一种“我居然做到了”的明亮的、毫无防备的开心。

      台下的尖叫声和掌声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站在那声音中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偏快的频率上跳着,但那种快不是紧张,是兴奋,是某种酣畅淋漓之后的满足。

      网络上的讨论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演出的饭拍视频在当晚就被传到了各个平台上,“姜穗张艺兴合作舞台”的词条很快爬上了热搜榜。有人在评论区里感叹:

      “姜穗什么时候学会跳舞了?以前不是以唱功著称的吗?”
      “她那个转身动作也太流畅了吧,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舞。”
      “张艺兴那个扶腰太自然了……两个人在台上那个对视,你们看了吗?”
      “这个合作舞台我可以循环一百遍。”
      “两个人站在一起太养眼了,而且气场真的很合。”
      “穗穗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舞竟然是跟张艺兴同台,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不是,你们不觉得她跟张艺兴比跟之前那些合作对象都更有火花吗?”
      “穗穗的舞台表现力越来越强了,这次巡演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我不管,这个舞台我磕到了,艺兴看穗穗的眼神好温柔。”
      “这对CP我可以!”

      首尔某栋公寓的客厅里,银赫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已经把那个合作舞台的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的时候,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演出状态怎么样。第二遍看的时候,他注意到张艺兴扶她腰侧的那只手。第三遍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按了暂停,停在两人对视的那个画面上。

      他退出视频,点开评论区,看到那些“好配”“太默契了”“这对CP我可以”的留言,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卡了一下。

      他想起她和张艺兴在舞台上的那个转身,那个扶腰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很多遍的默契。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第一次在舞台上跳舞,跟她合作的人,不是他。

      他点开那个兔子头像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他想了想,最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跟艺兴那个舞台,我看到了。”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然后补了一句:“第一次跳舞,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隔了大约十分钟,姜穗回了消息:“谢谢欧巴,我练了好久呢。”

      银赫看着那行字,手指在输入框上方悬了一瞬,然后快速打字:“怎么想起来要跳舞了?”

      姜穗回得很快:“正好艺兴哥有时间愿意教我,就尝试了一下。”

      他低头打字,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怎么不找我?”

      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别扭,像是吃醋,又像是在抱怨。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刚想撤回来,姜穗的回复已经弹出来了。

      “欧巴你最近不是在忙公司的事吗?我怕你没时间。”

      银赫心里闷闷地,泛起一丝酸涩的滋味,他快速回道:“你也没问我呀!”

      发出去后又觉得语气太酸,又接着补了一句:“你问的话,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过了大概半分钟,姜穗的回复过来了,语气带着一种他熟悉的、浅浅的试探:“那我缺一个总导演。欧巴你要不要来?”

      银赫看着那行字,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忽然变得清晰而有力。

      他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屏幕,反复确认了两遍,然后打了一个字:“要。”

      他又补了一句:“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把行程空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删掉重来,没有在发送之前反复斟酌措辞。

      他说得干脆利落,像是这件事已经在心里被确认过很多遍,只等一个开口的机会。

      姜穗打字回他:“12月底,北京。”然后跟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银赫看着那个笑脸,把手机放在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屏幕穿堤过来,一下一下,稳而有力。

      窗外的首尔夜色正浓,灯火在夜幕中星星点点地亮着。

      银赫看着窗外,心想,北京,终于要去了。

      这一次,是去见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你要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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