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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沙漠遇袭 提到骆驼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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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骆驼酒馆,就得提到水神沙漠,提到水神沙漠,就得提到西城周围的地理环境:
西城与东城之间隔了一条圣水,圣水自北向东南方流去,西侧是西平原,东侧是东平原,东城在东平原的东侧,西城则是在西平原西侧。
西城有四个门,分别是东门、南门、西门和西北门。从西城顺东门出来就是西平原,从南门向东南方向出来走一段就是大南林,向西边走就是到大南岭。从西门向西南方向走也是大南岭,向西北是水神沙漠,但是这一块几乎从没有人走过,从西门进入沙漠等于是自杀。西北门出来,往西边走过去就是水神沙漠,一直走可以到灾城,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西北门从北走是大荒原,一片贫瘠的土壤,往东边走就是西平原。
到这里,是西城外部的环境。而接下来要去往的地方是水神沙漠。
据传说所言,四百年前,水神沙漠还是一个大湖泊,因为人们破坏植被,猎杀生灵,水神震怒,一怒之下竟让偌大的湖泊消失变成了一片沙漠。奇怪的是所有动物见了这沙漠,都像惊了魂一样,情绪激动的跑开。又在几十年后,西城东边一条大河仿佛怒龙一般自北向南涌出,人们觉得这是水神最后的慈悲,对人类的宽恕,为了表达感恩,又或者是害怕水神的怒火,每年东西城人都会到这条大河边祭祀,同时给它取名为——圣水。不过都是传说,也不知道真假,只知道总有人会信仰传说。
林府到西北门很近,从东门出了集市很快就可以到,当然从府内也可以直接走林府西北门,那样更快到西城西北门。
因为路途遥远,自然得在早上就出发,不然到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骆驼酒馆。
从集市买上些许干粮,装上足够净水,我便启程。
正是早上太阳初升没许久,这天气便是十分炎热,在这沙漠边际,更是如此。而这沙漠里,却有两条破败的道路,其实也算不上道路,毕竟只是有几个路牌,时不时还埋在沙里,什么也见不着。
顺着路牌又提速走了一段,远处稀疏的房子和绿色的植被,在朦胧的沙尘中也是依稀可见了,估计就是骆驼酒馆吧,而这个时候,已是午后一个时辰左右了。
再走两步,不远处是一个红衣女子,后面追着俩持刀壮汉,像是强盗。这红衣裳的女子不会是那天发现我的富家女吧?虽然这种事情与我无关,但是我认为其中也是有利可图的。我是东城人,对西城很多事情也是不了解的,如果有个西城人向导,或许很多事情都好办。而且在这沙漠中,如果她不愿意帮我,我随时可以杀掉她,然后夺去她的首饰,再离开,不过那也是最后的计策了。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谁不想英雄救美呢?对于一个青年来说,这种事情真的是实在无法拒绝吧?
于是,我又加快了步伐,要赶过去救下她。
“喂,两位,你们挡道了!”我大声呵斥这两人,吸引他们的注意。
他们两人果然被吸引住了,提刀向我而来,我也快速抽出剑来,准备一战。
两人一远一近,近的大块头直冲冲地拿刀一个斜劈,力道很大,但是速度却是不快,我迅速侧身躲过这一刀,快速抽剑划伤了他的右手,他产生了短暂的疼痛期,武器随之掉落在沙地里,他大声尖叫,又准备去拾起他的刀,我又抽剑划开他的另一只手臂,鲜血四溅。随后,我不敢浪费时间,因为另一人的脚步声也在迫近,我赶紧抽剑砍向大块头的双腿,再一剑刺向他的正腹,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
而这时,另一人赶到。
我挥剑刺向他的咽喉,他提刀一个上斜劈,将我的剑打的偏了方向,随后他又迅速正劈向我的额头,我赶忙退了两步,躲开这一下。
他追了上来,一个斜劈,但是力道看起来很小,很有可能变向,果然,又转向了横砍,我提剑格挡,又被他打的退了几步,地上扬起了尘土。而后又是持续的几番对攻,但是我们都没能伤到彼此。
忽然,他又起刀砍来,我提剑挡下这强有力的一击,又迅速弃下了剑,趁他反应不及,我又右手一把抓住他持刀的右臂,借了他的力把他一把拉过来,他差点摔倒。
我的左手藏了一把匕首,我尽力扎向他的颈脖,鲜血涌出。趁他疼痛期,我又从右边袖口拿出第二把匕首扎向他的太阳穴。尽管他在疼痛着嘶吼,但很快他便会没了声音。
“但是呢,你要记住一件事,刺客永远不会只有一把武器。”
我拾起了落在地上的佩剑,回去准备了结了原来那个大块头。
“刺客盗贼之辈,都是跟猪狗一样下贱!”早已奄奄一息的大块头,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捡起自己的刀,切向了自己的喉咙,鲜血四溅,染红了沙地。我擦干净了自己的匕首和佩剑,擦干了血迹。
而那个富家女,她依然穿着那身红色的上衣与青黑色的长裤,手上戴着翡翠手镯,脖子上挂着项链,手上拿着一个包裹。她望向了我,似乎从打斗一开始,她都没打算逃走,但好像也没给予我什么帮助。
“在西城,永远不要觉得自己能成为最强,如果总是亮剑的话,迟早会死的。”她笑道,而后缓步向我走来,“虽然你是东城人,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我只是想从他俩身上抢点值钱玩意罢了。”我不是很想跟她说实话,搞英雄救美这一套,似乎有些太刻意了。
“抢东西?你看我手上这镯子,不值钱吗?这俩黑布衣,能有多少钱呢?”她走到了我面前,停了下来。
“那我要是一并抢来呢?”我反问道。
她摘下了手镯,“喏,胜利者的战利品。”
我从她手上一把把手镯抢了过来,“谢谢喽。”我的笑声带着一丝轻蔑。
“苏子溪。”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白。”我也答上了自己的名字。
“同姓,还挺巧的。”她嘴角微微扬起,看起来很是开心,“你也是到刘头酒馆吗?”
“骆驼酒馆,看来不顺路呢。”真可惜,不顺路。
“骆驼酒馆?不是刘头酒馆吗?这儿不总共就这一家酒馆吗?哦,对对,我忘了,你第一次来。”她捂住嘴,却还是笑出了声,“一起走吧,你要杀林家亨是吧?他要去灾城,估计明晚到,埋伏一下吧。”
有点尴尬,谁知道那人耍酒疯,骆驼骆驼,刘头也能念错。等等,她为什么又知道我要去刺杀林老头?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要和我一起吗?不怕死吗?”我问道。
“当然怕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一起走吧,你也看到了,地上躺了两个了,我差点就死了哎。跟你走,肯定更安全喽,而且我也交了保护费的。”她伸出手,指向了我手里的手镯。
“行,但出了事,你会先死我前面,我可不想丢了性命。我作为刺客,肯定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好啦,别犟嘴啦。一起走吧!”她的笑声,如泉水叮当作响,冲散了沙尘,温柔细腻,让人感到愉悦。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杀林老头的?”我问道。
“猜的。”她给出这样模糊的答复,我也没再问,看起来她也没有敌意。
她挽着我的手,仿佛一对情侣一般。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还真没听说过东城富家女和西城穷刺客的故事,唱戏的都不敢这样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