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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不说我没法帮你 赵管事让她 ...
第二十六章你不说我没法帮你
第八天,沈知意从前院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
她进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重。她把月例的红纸包搁在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倒水喝。她在桌边坐下来,手搁在膝上,攥着袖口。曹衍坐在床上看着她。他的眼睛半阖着,但那点亮光凝住了。
“怎么了?”他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来。
“赵管事今天在前院。”她说。“她说,我爹的债,曹母已经销了。但销债的契书,要我自己去拿。她说,让我明天去前院签个字,签完就给我。”
曹衍的手指攥了一下被角。
“她让你一个人去?”
“嗯。”
他看着她。半阖的眼睛里,那点亮光转了转。“不对。”他说。
“我知道不对。”沈知意说。“但我不去,契书拿不到。我爹的债,就永远挂在曹母手里。她想什么时候翻出来,就什么时候翻出来。”
曹衍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被面上敲了两下。然后他开口了。
“我陪你去。”
“你怎么陪?”沈知意看着他。“你三年没出过这个院子。你一出这个院子,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装的。”
他没有说话。他的嘴唇抿着,下巴绷紧了。她看着他的脸。她看见他的牙关在咬,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她知道他在想。她也在想。
“我去。”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签完字就回来。”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指从被面上移开,扣进了她的指缝里。他握得很紧。
“你不说,”他说,“我没法帮你。”
她愣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从前……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扛。现在……你跟我说。”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指缝,紧紧的。她攥了攥拳,又松开。她抬起头,看着他。半阖的眼睛里,那点亮光稳稳的。
“好。”她说。“我跟你说。”
那天晚上,她把赵管事的话、曹母的话、她自己的猜疑,一句一句地告诉了他。他听着。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着,越来越紧。她说完,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
“明天,”他说,“周嬷嬷在门口等你。她跟你去前院。她在外面,你在里面。她听得见。如果有事,她会进来。”
她看着他。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安排的。也许是昨天夜里,他出去拿东西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
她在他旁边躺下来。她第一次主动把手伸过去,十指交扣。他的手是暖的。她闭上眼。她觉得今天比昨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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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日更,每章3000字左右,每天上午更新。 追妻火葬场,男主前期装傻,读者比女主先知道真相。从第一章起,你们就会替女主记账——他听得见她说的每一句话,却选择了沉默。账记够了,他会还的。 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新书期数据很重要,看完顺手点个收藏,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