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印鉴来源 周嬷嬷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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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印鉴来源
第六天，周嬷嬷来送饭的时候，袖子里夹了一张纸条。
她把粥搁在桌上，把纸条塞进沈知意手里，转身走了。沈知意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是陈观主的字迹：“印鉴的铜模，在赵管事房里。三楼，樟木箱底。”
她把纸条烧了。灰落在烛台上。她走到床边，把这件事告诉了曹衍。他听完，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她不懂。但她记住了。
那天下午，赵管事来了。她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小丫鬟，手里端着一碟点心。赵管事今天穿了一件秋香色的褙子，脸上还是挂着那种笑。但沈知意觉得，那笑比前几天淡了一些。
“二夫人，”赵管事说，“夫人说了，过几日要祭祖。二爷这个状况，怕是去不了。到时候二夫人代二爷去祠堂上炷香，也算尽了礼数。”
沈知意垂着眼。“好。”
赵管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她的目光扫过桌面，扫过床铺，最后落在曹衍身上。曹衍靠在床头，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赵管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二夫人，”她说，“你这些天，怎么不出门了？”
沈知意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脸上没有变。“二爷离不开人。前几日去领月例，回来他就发了病。我不敢走远了。”
赵管事看着她。看了两息。然后她笑了笑。“二夫人照顾得细心。”她说。“那就不打扰了。”
她走了。脚步声顺着夹道远去。沈知意站在原地，等到那脚步声消失了，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她走到床边。曹衍的眼睛是睁着的。他看着她。
“她起疑了。”他说。
“嗯。”沈知意说。“但她拿不准。她只是在试。”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她在想那三下敲击。三下。三楼。樟木箱。她忽然明白了。他在告诉她，赵管事的屋子在三楼，东西在樟木箱底。她转过头看他。他看着她。半阖的眼睛里，那点亮光稳稳的。
“你早就知道。”她说。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的弧度。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从被面上移开，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她的手被他握着，暖的。她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祭祖那天，赵管事会去祠堂。”
他点了点头。下巴只动了一点。
“她不在屋里，”沈知意说，“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