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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乐极生悲 柏树林的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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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树林的激情随着回归宿舍和班级,慢慢地逐渐恢复平静。
学校餐厅好吃的焖面是我们的最爱。
这天宿舍一起到餐厅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到有点不适。
“亲们,我先回去了。”我说。
“怎么了?”柳然问。
“没事儿。”
我提着没有吃完的焖面往宿舍走。
就在路中间,感觉吃过的饭在肚里来回回荡。
哇的一声,刚才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我回到了宿舍,漱了口,躺床上睡了。
“怎么了,一凡,不舒服吗?”赵贤问。
“嗯,可能是着凉了吧。毕竟秋冬季节交替,容易感冒,那你在宿舍好好休息下。”
“嗯。”
“你感冒了吗?”张子墨问。
“嗯,有点吧。最近吃完饭后总是吐。”
“你经期来了吗?”
“忘了,这个有时候不准。”
“不会是怀孕了吧?”他说,“这样,晚上我买一个测试棒,你回去试下。”
我趁大半夜没人的时候测了,果然中招了。
“你怎么想呢?”他问。
“我想生下来。”我说。
“怎么可能,你还在上学呢。”
我没有说话。
“你别担心了,我来想办法。”他补了一句。
我确实没有担心。
过了一天,他找到我说,走吧,我帮你联系好了。
“什么?”
“医院啊,帮你联系了最好的医院。”
我当时确实没有什么更多的选择。
他带我到了南河医院。
手续没有很复杂,医生检查了下说,这个时间还行,如果再晚点的话估计就不行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
两个人帮我打了麻醉,之后便推到了手术室。
刚开始的时候我看到了蓝色的手术帽子,白色的大褂子。
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麻醉慢慢消去,等我睁开眼的时候,一个医生把取出来的东西拿给我看了,然后就处理了。
太累了,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两行泪如泉水般地从两眼中流出来。
“这几天注意休息。”医生说。
“好的,医生。”
张子墨把我扶到病床上。
我睡了,没说话。
不想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去了一趟厕所,脸色发白,很虚。
他扶着,然后我就又睡了。
只记得他拿着我的一只手,在他自己脸上狠劲扇了一巴掌。
再扇的时候,我把手收回去了,没有力气。
后来他就自己扇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
我没有力气看,睡着了。
在医院输液了两天,第二天气色好转,也还是年轻。
回去的时候他说,去喝鸡汤吧,补补。
在学校的一个月,他几乎每天给我买补气力的东西,一大包一大包地往我包里塞。
“据说有人怀孕了?”赵贤说。
“谁啊?”柳然问。
“就是不告诉你,咱们系的。”
“快说谁啊?”
我躺在床上听她们猜来猜去,没有做声。
就这样,一切又慢慢地回归了平静。
总会有新的欢乐取代旧的哀伤。
从此我便很少和张子墨出去了。
“今天一起吃饭吧?”张子墨问。
“嗯,好的。”
“你这嘴角怎么了?是磕到了吗?”
看到他的嘴角有流血的痕迹我问。
“那天晚上,你忘了吗。”
“我就记得你拿着我的手扇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虚弱过。”他说。
他没有说对不起,但是把自己扇得留了一嘴血。
“没事儿吧?”
“嗯,好了。”
吃完饭我俩就在校园里散散步,之后就各自回宿舍了。
一周,两周,三周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赵贤买了好多的酒,还有祝茹煮了火锅,就在宿舍。
我们玩拍照。
就是比如宿舍里有两把吉他,大家又找了一堆的道具。
拍照,比耶。
“同志们,干杯。”赵贤说。
我没有用杯子,直接对瓶吹。
喝了几瓶不知道。
喝后怎么样也不知道。
就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柳然的床上。
“一凡,你昨晚喝多了。”她说。
“把你的热水壶都踢碎了,一群人拦都拦不住,心语和我帮你扶到床上。”
赵贤和祝茹她们帮忙收拾了宿舍。
“你躺在我床上,不停地喊张子墨。”她说。
“不好意思啊,兄弟们,见丑了。”我说。
“行了吧,你的丑我们见多了。”
中午的时候,电话响了。
“下来下,我在楼下等你。”
他提了一个新的热水壶递给我。
“你还在生气?”他说。
“没有啊。”
“还在装?没生气踢热水壶干嘛,我在宿舍用了最大的劲踢了好几遍才把瓶子踢烂的,可见你还是有气。”
我没有说话。
“我帮你买了一个新的,接了热水了。”
“嗯。”
“下次再生气喊我下来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