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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期末考试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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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最后一天。
最后一门考完的时候,走廊里有人喊了一声“解放了”。声音穿透了整栋楼,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钟晴从考场出来,揉着写酸了的手腕,在走廊上碰到了同样刚考完的安娜和徐婉瑜。
李泽站在6班门口,手里拿着一沓寒假作业清单,推了推眼镜。
“考完了啊。大家回去过个好年。但是——”他把那沓清单扬了扬,“寒假作业别忘了写。开学交。写不完的,开学第一天来办公室补。”
底下有人叹了口气。李泽没理,把清单分发下去,摆了摆手:“行了,走吧。新年快乐。”
教室里闹哄哄的。钟晴把寒假作业清单折好塞进书包,站起来。伊简坐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
“钟晴。”
“嗯?”
“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钟晴想了想。她生日是一月底,寒假中间,每年都在放假。“嗯。怎么了?”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钟晴把书包拉链拉上:“随便。都可以。”
伊简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随便,都可以。真的。”
伊简还想说什么,钟晴已经背上书包了。她朝安娜和徐婉瑜那边看了一眼,两个人正站在教室门口等她。钟晴朝伊简摆了摆手:“走了。寒假快乐。”
她挽着安娜和徐婉瑜的胳膊出了教室。伊简坐在位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乔远山从前面走过来,在伊简旁边站定,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丧家之犬的表情?”
伊简抬头:“我哪有。”
“你有。你刚才问她生日礼物,她说什么?”
“她说随便。”
“那不就是没拒绝吗?”
“也没答应。”
“你管这叫丧家之犬?”乔远山拍了拍肚子,“我连问都不敢问。”
伊简没接话,低头拉上书包拉链。
安娜家。
三个人进了安娜的房间,安娜把门关上,书包往地上一扔,扑到床上。钟晴和徐婉瑜坐在书桌旁边。安娜的卧室比钟晴家客厅还大,书桌靠窗,上面摆着一台台式电脑,屏幕是白色的,主机在桌下嗡嗡响。书架上塞满了漫画和CD,墙上贴着少女时代和f(x)的海报。
安娜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屏幕亮了,她点开一个视频网站,找到少女时代最新的打歌舞台。音乐从音箱里传出来,允儿的特写镜头切出来的时候,安娜拍了一下桌子。
“你看这个镜头!绝了!”
钟晴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嗯,好看。”
徐婉瑜趴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她们这次回归的造型比上次好。”
“上次那个亮片裙太丑了。”安娜说,“这次西装好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门被敲了两下,韩楚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果盘,果盘里切好了橙子、猕猴桃和苹果。他走到书桌旁边,把果盘放下。
“吃水果。”
安娜头也没回:“谢谢哥。”
韩楚星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钟晴和徐婉瑜。他伸手把果盘往她们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
钟晴拿了一块橙子,咬了一口。徐婉瑜拿了一块猕猴桃。韩楚星又看了一眼,转身上楼了。
安娜拿起一块橙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我哥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给我吃橙子猕猴桃。我都要吃成猕猴桃了。”
徐婉瑜嚼着猕猴桃:“橙子挺甜的。”
“甜是甜,但天天吃谁受得了。”
钟晴拿了一块苹果:“你哥是不是觉得你缺维生素?”
“我缺什么维生素。我缺觉。”
安娜把椅子往电脑前面拉了拉,点开下一个视频。屏幕上的舞台换了,这首歌节奏更快,三个人跟着晃。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台灯的光照在书桌上,主机嗡嗡地响着。
网吧。
伊简和江逾并排坐在电脑前面,屏幕上CS的加载界面刚读完。江逾把键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看了一眼伊简的屏幕。
“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伊简的鼠标停了一下:“男人不能说快。”
“什么?”
“你应该说我今天很积极。”
江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戴上耳机,把鼠标握好,屏幕上两队人马已经冲出来了。伊简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换子弹,走位。第一局,他一个人绕后杀了三个,对面直接投降。
江逾摘下耳机,看着结算界面:“你今天确实积极。”
伊简靠在椅背上,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网吧里有点吵,隔壁有人在打游戏骂人,后面有人在吃泡面。他把矿泉水瓶放下。
“再来一局。”
“你不回家写寒假作业?”
“明天再说。”
江逾重新戴上耳机。加载界面又亮了。伊简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搭着,脑子里想的却是钟晴在教室里说的那句“随便,都可以”。他摇了摇头,把这几个字甩出去,专心打游戏。
屏幕上的倒计时结束,新一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