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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执手相扣 老公好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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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清忍据理力争加复活光环双重加持下,陈维香恋恋不舍地发帖给生祭求领养。
裴清忍想随便找个孤岛、海底或悬崖放生的,只是生祭变作的小猫顶多一个半月大,陈维香不放心让猫儿在外面流浪,选择找个靠谱人家抚养。
裴清忍面上笑着,一不小心揪掉了生祭两撮毛。
“我跟你爸打听过,当年撞你的那个大车司机是个惯犯,之前就撞过人,出来没两年,你就出事了……”提起往事,哪怕儿子已经复活,陈维香依然红了眼眶。
猫猫的事不过是个小插曲,十七年分离太久,两人有太多话想同儿子诉说。
那些话不过是些家常琐事,什么“那年高考作文题目是你最拿手的”,什么“你爱吃的榴莲跳楼价了”,或者说“邻居搬家了,他家灵灵矮矮的,高考完被军校破格录取了,还记得灵灵吗?”,句句不提思念,句句不离思念。
感人的语言多由伶俐的人讲述。
陈母说了许多,裴父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他从相信裴清忍复活开始就很沉默,像是没缓过神,又像是张不开嘴。
好几次陈母把话递到他嘴边,他也只短促发出些单音节的汉字。
裴清忍一边应和着,余光瞥见父母发根染也染不尽的白发,一时有些沉默。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等我这么久。”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裴清忍跪在了父母身前。
“哎呀这是干什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孩子,突然变得这么沉稳妈妈还怪不习惯。”陈维香急忙去扶他。
生祭不明所以,也学着裴清忍的动作,后腿踩在少年大腿上,慢慢曲起。
但因腿太短的缘故,没等它跪下便一头栽倒在裴清忍膝盖上。
陈维香被它的可爱样逗笑,手下一使劲儿,给裴清忍提溜起来了。
“快起来吧,你看看小咪跟你学的,谁家小猫不学撒娇学下跪呀?”
这边母慈子孝小猫娇,裴振越突然站起身,一字一顿也掩不住喉咙口的颤音,“你们娘俩饿了吧,我去做饭去。”
话虽这样说着,脚却没有动,他说完才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十八岁的小孩了,他根本不知道如今的裴清忍喜欢吃什么东西。
“爸,我要吃麻辣烫,要多多多多加麻酱麻油醋和白糖。”
裴振越转身“哎”了一声,鼻音很重。
厨房门轻轻关闭。
“陪妈唠这么半天,你累不累呀,先去眯会儿吧,饭好了妈再叫你。”
陈维香本还有一肚子话想说,儿子刚回来,身上像围绕一团雾,性格也变了不少。
她不清楚裴清忍这十几年来的经历,只能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才搁副本睡了五回回笼觉的裴清忍:“……”
“妈我不困。”
“睡午觉精神好。”陈维香只当他在哄自己。
“复活”俩字一听就是个大工程,里头指不定有多少道工序呢,孩子复活不过半天,也就是刚忙完不久,得多疲惫呀!
她把裴清忍推到卧室门口,“不睡觉也躺着待会儿,闭目养神,你屋我天天给你打扫着,比你在家时还干净呢。”她显然忘记了裴清忍回来时推的哪个房间的门。
“来,小咪,姨姨带你去吃饭饭,让你哥好好睡会儿。”陈维香摸摸小猫头。
饭饭?为什么要吃饭饭?我这幅样子很让她有食欲吗?是要把我放进那个加一堆东西的麻辣烫里吗?这样的话,裴清忍也会吃掉我吗?
好像也行。
生祭有些犹豫地伸出小猫爪。
被裴清忍无情阻拦。
“妈,不用了,小咪离不开我,我们去睡觉了,午安。”
“嗷?”我也要跟着睡觉吗?
陈维香看着闭紧的房门,面上缓缓浮现一抹笑。
到底谁离不开谁,她自有判断。
……
靠啊!!!!
忘记让我妈给我买手机了!
呈大字型瘫在床上,裴清忍生无可恋。
也不知道他的爱书更没更新。
小咪跳到他胸膛上,微微歪头瞅他。
“你不睡觉吗?”生祭冷不丁开口,吓裴清忍一跳。
“再睡就成猪了。”裴清忍无力吐槽,“屋里就咱俩了你还装啥装,变回去。”虽说游戏里挺常见,但现实里小猫咪说人话什么的,还是有点太可怕了。
“哦。”
话音落下,裴清忍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上一重,清浅的呼吸喷吐在冷白锁骨上,高大的男人脸颊紧贴在他胸口的布料。
裴清忍不自在地扣住男人肩膀往外推,没忍住怒骂道:“你傻啊,搁我身上变什么变,下去!”
生祭乖巧地顺着他的力道掉到地上滚了两圈。
它躺着没动,只将脸稍稍偏向床的方向,“你在外面一直抱着我,我以为你喜欢我离你近些……”原来不喜欢吗。
地板冰凉,它从前一直都没有实感。
望着生祭那一副心如死灰的衰样,裴清忍只觉槽多无口。
拜托哥们儿,咱俩很熟吗?你趴我身上我难道不应该推开你吗?你扪心自问你不想躺地板我还真能一下给你推下去吗,我都没用多大力好不好?!
补药用这种虐文男主看负心汉的眼神看我啊!
我一个黄花大闺男遇见你这种不是人的变态已经很崩溃了,到底要我怎样啊啊啊啊啊啊!!!
裴清忍面无表情,眼神冷酷,内心把想吐的槽都吐了一遍后开始土拨鼠尖叫。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一弧彩虹,正正好落在裴清忍指间,血红骨戒悄无声息转变成类似琉璃的材质,明媚春光便也落在生祭的眉眼。
是的,它用幽怨目光注视裴清忍一会儿就找个理由把自己哄好了。
见它小心翼翼摸上床蜷缩在自己身边的可怜样儿,裴清忍暗暗叹了口气。
罢了,随它吧,地板也不脏。
一张床而已。
左手小指被轻轻勾住,裴清忍往回缩了缩,没成功。
对上那双变成浅棕色的亮晶晶的眸子,裴清忍再次在心中叹气。
算了,一根手指而已。
生活将我反复捶打,我的肉质竟逐渐软糯Q……
“叮!本系统又双叒叕回来啦,0001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杀不死我的,哈哈!”伥诡刚复活完便赶忙来裴清忍跟前赛脸。
哦莫,出气筒来了,不用弹了。
裴清忍左手被生祭握着,只好放出血线在右手划口。
伥诡想刷一波存在感就溜的,奈何裴清忍速度比它快太多。
核心芯片离体的时候伥诡还很懵逼。
咋个事儿啊,谁惹他了,咋又是我撞枪口啊?
我才刚修复好啊喂!你当修补代码是翻译和查找啊,主系统修补我不要报酬的吗!
裴清忍把玩着手里的蓝色小方块,并不着急捏碎。
“说说吧,你们给我安排这任务对象有何居心,这种怪物都招,要数值不要平衡是吧。”他还有疑惑要解呢,把想问的问完了再杀也不迟。
“它不是游戏主动招的啊,它莫名其妙就顶替一个人混进来了,那人也是倒霉,多难得的机缘啊。”听系统的语气,貌似还在为没进来的人惋惜。
饶是早已见识过系统的厚脸皮,裴清忍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你们系统还挺洋气,把每场百分之五十多死亡率的游戏叫机缘。”他凉凉讽刺道。
“低调低调。”系统已经对裴清忍的阴阳免疫了,这么些年来,它琢磨了一套专门对付裴清忍的精神胜利法。
即:不明着骂就是夸,被明着骂就装傻;没阴到他很正常,阴他一手赚翻天;芯片在手狂挑衅,芯片离身等复活;不死算做赚一天,死就死了没招呀。
“0001,它怎么你了?连你都觉得他像个怪物。”伥诡凝聚出一颗眼球,鬼鬼祟祟的往两人相交的手上望。
“我还以为你会很快解决掉它。”
裴清忍捏爆那颗球,“不该问的别问,赶紧想办法把它给我弄走,它赖我家了。”
“我能怎么办,我又不能拉它进游戏。”伥诡再次凝聚出一只眼,努力瞪大,装出副单纯无辜的模样。
“人家权限大着呢,不仅能自己决定进不进游戏,副本还得任人家挑呢。与其搁这为难我,你不如跟它商量商量,让它找个几年期的副本玩,到时候它想办法破坏副本,你就回人间接着躺平呗。”
合同是由游戏嫡长子主系统直接与裴清忍签署的,伥诡这庶出小犊子自然啥都不知道。
裴清忍也看出伥诡没啥用了,想知道点啥得套主系统的话。
指尖用力,伥诡第10086次返场重修。
“你不想我留在你家吗?”生祭冷不丁开口。
系统跟玩家的意念交流都能听见,这么牛批?
裴清忍瞥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怎么这样说?”
生祭刚趁裴清忍和伥诡扯皮的时候悄悄尝试与他五指相扣来着,可惜裴清忍正一心二用地防着它,遗憾失败了。
“因为我能感知到你跟那团血雾说的话呀。”生祭说着,再次控制五指,试探着握住,裴清忍随它去了。
“假的,开玩笑呢,别多想。”裴清忍不走心地敷衍道,同时也想试探试探生祭可以听到多少。
他一句“玩笑”糊弄,生祭便没再深究,似乎只能听到零碎片段。
感受着少年指尖淡淡的凉意,生祭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与之交握的手指紧了紧。
居然真的做到了,传说中的人类情侣牵手的最高境界——执手相扣!
老公怎么这么宠我[害羞]
瞳孔形状变换,小怪物内心烟花璀璨。
殊不知它的亲亲老公已经在心里给它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毕竟“真诚才是必杀技,过度真诚是沙币”。
不管生祭是真正的纯血沙币还是装出来的沙币,都很可能会给自己惹出超级大麻烦。
得赶紧找办法摆脱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