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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喜欢蓝色的玫瑰花也喜欢你 淡金色的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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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床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宋吟醒得早,正支着胳膊看怀里的人——以觉的脸颊蹭着他的胸口,睫毛纤长柔软,呼吸均匀得像小猫。安安蹲在以觉的枕头上,用湿乎乎的鼻尖一下下蹭她的脸颊,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像是在催主人起床。
“别闹。”宋吟伸手把安安捞进怀里,指尖挠了挠它的肚皮,换来小家伙舒服地蹬腿。以觉被这动静扰得嘤咛一声,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醒了?”宋吟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我去做早餐,想吃什么?”
以觉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皮肤,闻到那股熟悉的沐浴露混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嘴角弯起来:“想吃你做的阳春面,加个溏心蛋。”
“好。”宋吟捏了捏她的脸颊,“再煎两片火腿?”
以觉点头,看着他掀开被子下床。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流畅的脊背线条。她刚想赖会儿床,怀里的安安就不安分地扭了扭,爪子扒拉着她的手腕,像是在说“快起来快起来”。
厨房很快传来了动静——水龙头的哗哗声,锅碗瓢盆的轻响,还有宋吟时不时哼着的不成调的歌。
以觉走过去时,正看见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的清水正冒着细密的泡。晨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穿着消防服时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安安跟在以觉脚边,尾巴缠在她的脚踝上,一路蹭到厨房门口,仰头看着锅里,喉咙里发出馋馋的叫声。
“等会儿,先给你倒猫粮。”宋吟回头,笑着揉了揉以觉的头发,又弯腰摸了摸安安的脑袋,“去餐桌坐好,马上就好。”
阳春面煮得恰到好处,根根分明,汤头清亮,撒了把葱花。卧着的溏心蛋戳开时,金黄的蛋液缓缓流出来,裹住面条。火腿煎得两面微焦,带着油脂的香气。
两人一猫的早餐桌,温馨得不像话。以觉咬着面条,看着宋吟把猫粮倒在安安面前的小碟子上,看着小家伙埋头吃得呼噜作响,又看着宋吟抬眼望过来,眼底含笑。
“慢点吃。”宋吟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葱花。
以觉咬着筷子,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这颗星星,以后只照亮你一个人”,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安安好久没体检了,等一下带它去看看。”宋吟话音刚落,窝在以觉怀里的小家伙就像是听懂了,耳朵“唰”地一下耷拉下来,圆溜溜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喉咙里挤出一声委屈巴巴的“嗷呜……”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控诉的意味,听得以觉心都揪了一下。它分明是记起了上次打针的事——疼得它当场炸毛,回家还气鼓鼓地躲在沙发底下,连最爱的猫条都哄不出来。
“这小家伙,记仇呢。”宋吟失笑,弯腰戳了戳安安的肚皮,“还记着上次打针的事儿?就疼一下下。”
安安扭着身子躲开他的手指,脑袋往以觉颈窝里埋得更深,小爪子紧紧抓着她的毛衣,尾巴尖儿蔫蔫地垂着,一动也不动。
以觉忍不住笑,抬手顺了顺它的毛,声音放得极柔:“不怕不怕,这次不打针,就看看牙齿听听心跳,乖啊。”她一边哄,一边抬眼瞪宋吟,“都怪你,上次打针非要摁着它,把人家吓着了。”
宋吟无奈举手投降,指尖却悄悄勾住以觉垂在身侧的手指,眼底漾着笑意:“我的错我的错,等检查完,给安安买罐它最爱的金枪鱼罐头,补偿补偿我们小可怜。”
这话像是有魔力,安安埋着的脑袋微微动了动,耳朵尖儿悄悄抖了抖,似乎在掂量这话的可信度。以觉被它这小模样逗笑,低头在它毛茸茸的头顶亲了一下:“听见没?有罐头吃,咱们乖乖去体检。”
安安闷声哼了一下,算是勉强妥协,只是抓着以觉毛衣的爪子又收紧了几分。
一路开到宠物医院门口,宋吟停好车,绕到副驾开门,小心翼翼地扶着以觉下车。安安大概是闻到了医院的味道,往以觉怀里又缩了缩,小脑袋埋得更深了。
两人刚走进大厅,前台的护士就笑着迎上来,目光落在以觉身上,又转向宋吟,语气热络:“两位是安安的家长吗?”
“是。”宋吟应声,顺手接过以觉怀里的安安,想让她松快松快胳膊。
护士眼睛弯成了月牙,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着对宋吟道:“先生,你女儿真可爱,跟你长得有几分像呢。”
宋吟一愣,怀里的安安也配合似的“嗷呜”了一声。
他反应过来,忍不住失笑,语气无奈:“我们家安安是男的。”
护士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解释:“哎呀,抱歉抱歉,我以为你和这位女士是父女。”
宋吟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低头看了眼身侧笑盈盈的以觉,又抬眼看向护士,眉梢挑了挑:“我看着有这么老?”
以觉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眼底满是笑意:“好了好了。”
护士更是窘迫,连连道歉。宋吟伸手揽住了以觉的肩,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炫耀:“她是我爱人,不是女儿。
体检的流程比预想中顺利,安安被逗猫棒勾着注意力,从头到尾没闹脾气,只是测心率时爪子扒了下医生的听诊器,惹得诊室里一阵笑。
拿着体检报告走出医院时,夕阳已经斜斜挂在天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宋吟一手拎着给安安买的金枪鱼罐头,一手牵着以觉,指尖相扣的地方暖得发烫。安安窝在以觉的臂弯里,此刻正眯着眼打盹,小尾巴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着。
车子驶进小区,宋吟停好车,先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小心翼翼地把抱着猫的以觉扶下来。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他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不冷?”他低头问。
以觉摇摇头,仰头看他,眼底映着晚霞的光:“不冷,有你呢。”
宋吟失笑,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回家给你煮冰糖雪梨,再给安安开那个大罐罐头。”
进了家门,宋吟先把安安的罐头拆了。小家伙闻着味儿,立马从以觉怀里跳下去,蹲在食盆边埋头苦吃,尾巴尖儿摇得跟小旗子似的。
以觉换了鞋,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口,看宋吟系着围裙洗雪梨。削下来的果皮卷成漂亮的圈,落在水槽里。等冰糖雪梨炖上,满屋子飘着甜丝丝的香气,宋吟擦了擦手走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闲着也是闲着,玩点什么?”
以觉眼珠一转,想起茶几抽屉里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牌,笑着去翻了出来:“来这个?”
两人窝在沙发上,安安吃饱喝足,迈着八字步走过来,精准地钻进两人中间的空隙,蜷成个毛茸茸的球,霸占了最舒服的位置。
第一局宋吟输了,抽了张真心话。以觉撑着下巴看他,眼底满是戏谑:“说,你第一次见我,觉得我怎么样?”
宋吟愣了愣,随即失笑,伸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很乖。”
以觉的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下一局宋吟又输了,抽了张牌,上面写着——说出你在意的人最喜欢的东西。他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屏幕的光映亮他眼底的温柔。
“喜欢吃甜的,但怕胖;换季的时候容易过敏,得提前备着氯雷他定;喜欢所有蓝莓味的东西;烟酒都沾,但容易醉;喜欢蓝色的玫瑰……”
他一条条念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以觉看着他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从口味偏好到用药禁忌,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小习惯,都被他仔仔细细记在里面,眼眶忽然就热了。
“你怎么记了这么多?”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哽咽。
宋吟收起手机,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因为是你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备忘录里只有你。”
“其实你漏了一个我喜欢的东西。”
“什么?”宋吟挑眉,眼底满是疑惑。他自认把她的喜好记了个遍,连她生理期爱喝的红糖姜茶要放几颗红枣都清清楚楚。
以觉没说话,只是笑着抽出他攥在掌心的手机,锁屏是他俩的合照。她指尖划过屏幕,熟练地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点开那个只记着她的备忘录,在密密麻麻的文字末尾添上了两个字:宋吟。
她把手机递给他,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你啊。”
宋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窝在两人中间的安安不满地“喵”了一声,爪子扒拉着宋吟的胳膊,像是在抗议自己被忽略了。
宋吟失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又抱紧了怀里的人,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也是。最喜欢你。”
安安见两人终于消停了,重新在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来,尾巴搭在以觉的手腕上,眯着眼睛打盹。电视开着,谁也没看。宋吟的手指绕着以觉的发梢,一圈一圈。
“所以,我看上去很老吗?”他忽然开口。
以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宋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以觉伸手想去捏他的脸,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微微俯身凑近她。“你试试?看看我到底老没老。”
那天晚上,冰糖雪梨炖好了。两个人谁都没喝上。
以觉被折腾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宋吟倒是精神得很,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安安,看着以觉蜷在被子里的睡脸,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安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宋吟低头看了它一眼,轻声说:“你妈妈睡觉的样子,真好看。”
安安打了个哈欠,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