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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总有相见的机会 言确总是在 ...

  •   言确总是在期待下一次的相遇。他每每走过彼令楼下的休闲椅,总是盼望能在休闲椅上遇见夏伊,他常去四食堂,即使绕路也要路过礼堂。或者希望苏与不在锦州,与夏氏合作的项目上自己能帮上忙,他能够去夏氏遇见夏伊。可似乎是在家宴前后,苏与来锦州的频率更高了,甚至在两人的某次聚餐上,苏与提出有意在锦州买房的想法。
      言确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他找不到理由和机会,去遇见夏伊了。
      在夏伊昏迷的初期。薇薇曾十分肯定的在言确面前说过一句话:“言老师,你喜欢我阿姐。”
      听见这句话的言确没有惊讶,没有遮挡。他肯定:“是的。”
      薇薇问他:“若阿姐醒过来了,你会告知她吗?”
      言确注视着夏伊沉睡的面庞,良久之后才缓缓地说:“不会。”
      薇薇不解:“为什么?”
      言确自问:“表明了心意之后呢?”
      他依旧注视着夏伊,像是自问自答般地又回答道:“不管她心中是怎么想的,最终都没有结果。”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不敢。”言确低声说,“我不敢拿我和她现在的关系来赌。若她因为此事刻意疏远我,甚至是不想见我,那我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薇薇见言确情绪低沉,她安慰道:“我阿姐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那样的人。”言确顿了顿,“可是她会有顾虑。”
      “什么?”
      言确侧头看向薇薇,然后低下头,闷闷地说:“介于我爷爷的关系,她可能会远离我。即使是百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能说出口。”
      薇薇恍然。她和夏伊的相处,从来都是只针对两人之间平等的关系,即使在知晓她与白家的关联之后,夏伊未曾将白家置于两人之间,更确切地说,夏伊不在意白家。可言确不同,他身后的人非同凡响,夏伊不可能不考虑。而她又怎样去思考她与言确的相处。夏伊一旦在这段关系中有所改变或者动作,她即将面临怎样的流言蜚语,是可以想象,结果却无法预料。
      薇薇轻轻叹气,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默不语。
      言确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他与夏伊之间的关系。他始终坚定地认为,能站在她的身边,偶尔的相遇,偶尔带她去吃好吃的东西,知晓她的近况,就已足够,就足够温暖自己的余生。
      可人啊,偏偏逃不过贪心。
      杏园家宴那晚,言确独自坐着。四周的人都举着酒杯走向主桌,将夏伊围在中间,庾七和言老站在她的身旁。言老开玩笑地督促着周围的人向夏伊敬酒,庾七挡在夏伊的面前,拦住举向前的酒杯。而她,淡定从容地站在人群中间,嘴角保持着微笑,一双眼淡漠地看向四周。
      她不喜饮酒,言确是知道的。
      望向喧闹声逐渐扩大的人群,他突然想站起来,想走进人群,想为夏伊驱赶围绕在她身边的所有人,想带她脱离风暴的中心。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心中所想,做不到把她牵到自己的身边,他没有理由,就如现在想见她一面的理由和机会都没有一样。他做不到,他没有勇气,也无法站在她的身前,面对所有人。
      言确看见陆夕走进人群,拦住向夏伊举起的酒杯,将风暴的中心拉向自己,让夏伊走出了人群。他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如杯中的酒入肚,灼烧全身,酸涩难受。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不仅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格。
      直到夏伊眼角带笑地朝他看过来。在嘈杂的人群旁,那双清醒的眼眸带着坚定和支撑,让他靠近稳固安心的岛屿。
      家宴结束后,言确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夏伊的身后。夏伊依旧带着的淡淡地微笑面对着周围拥来的人群,陆夕在她的旁边认真地应付着。人群散去,庾七上车离开后,夏伊一个人站在门口许久。月凉如水,喧哗消失后,余下的不过是混乱的残渣,和形影单只的身影。
      言确没有离开,他决定等夏伊转过身来,让她看见自己。
      第二日的清晨,言确早早起床来到厨房按照自己预想的一般,兑了一杯蜂蜜水,调和到适宜的温度,然后倒入保温杯里。在夏伊离开之前,他已在廊角等待许久,不停顿地来回走动。脑海中预想了很多种对话,和场景,连自己手脚摆放的位置,对比着窗花映射的角度,他默念着一遍一遍地过。仔细考量如何同以往的每次一样,能够在她的面前做到最好,不是慌忙匆匆。
      言确轻声走动在廊角,察觉到了细微的开门声,然后是缓慢的脚步声。声响越来越近时,言确的内心莫名地越来越平静。默念的一切,脑海中准备的所有预想,都没有实现。
      崩塌来得如此之快,快到没有重建的时间。
      言确走过去,递出手中的保温杯,夏伊饮下。没有角度和方位,一切如此的自然和谐。
      最后夏伊离去,言确回想自然而然发生的场景,懊恼自己为何不按照预想的来,哪怕是其中的一个预想,也比现在的好。
      他回想着夏伊离去的背影,惊觉内心深处崩塌处,没有过建设,干净到没有任何碎片。
      锦大校园里的花儿开了又败,败了又开。白玉兰伫立于枝尖时,又是一年,时光流逝中,今日的白玉兰还是去年夏伊想抚摸的那一朵吗?
      世间万物在悄然发生变化。
      如同言确内心悄然变化的思绪一样,可待他察觉到时,言确恍然发觉,他已很久没有夏伊的消息了。时间不过才离杏园家宴距结束一周而已。他时常回想夏伊在走廊中重复的感谢,如魔咒般在心中萦绕,彰显着故事的结束。
      言确感到了慌张,慌张到噩梦的重袭。
      在某一个被噩梦惊醒的清晨,背后的汗水浸湿衣服,言确心有余悸,想脱离噩梦的缠绕。基地的号角声还未响起,他起身走向窗边,窗外围墙上,从墙外张扬而进的一株杏树树枝上,早已没了杏花的踪迹。
      杏花凋落,融入脚下的土地中,在时间长河中消失殆尽。可世人知道,来年花开时,又是另一番美好景色。
      就在言确绞尽脑汁思考怎样制造与夏伊的相遇,又不让她察觉到一丝刻意的蛛丝马迹时,他接到了言老的电话。
      “小蔚,在忙吗?”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却是庾兰。
      两人许久没有联系,庾七的问话客客气气,导致在她身边的言老看不惯,言确甚至听到了言老在一旁的吐槽。
      言确会心一笑,放下教材:“不忙,我刚刚下课。”
      “这周五晚有空吗?我当天来锦州,和你们聚个餐。”
      脑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令言确几乎不假思索地同意:“我有空。”
      果然庾七下一句说道:“上次在杏园时我说要请夏伊几人吃饭,我想你和苏与与她们很熟,邀请你们一起。”
      “好。”
      “那周五晚,我们锦廷见。”
      “好。”
      挂掉电话,言确在办公桌前坐下。
      窗外街道边的玉兰花正在凋谢,梧桐树遮天蔽日,远处操场上有学生在围着跑道来回跑步,视线所到之处的远方,天空中的白云正缓慢地打开一条缝,让阳光照耀下来,阳光拥挤着,在拥挤着穿透云层,撒下光芒。

      从杏园家宴回来之后,夏伊把自己锁在了垂云轩。除了每日的一日三餐,和定期的康复训练,空闲的时间里她都坐在六角亭中,喝茶,看远处的城市景色,看云卷云舒,偶尔看累了就闭眼休息,再者闭眼睡觉,连下雨天也不例外,闭着眼听或大或小的雨声。
      夏伊不出门后,陆夕和顾克辛将更多的时间留在了垂云轩。六角亭内增加了两架躺椅,陆夕和顾克辛处理好了事务,也会去六角亭陪夏伊坐坐。其间锦州下了一场大雨,伴随着春雷滚滚,瓢泼的大雨如帘幕般从飞扬的亭角处流下来。陆夕撑着伞准备接夏伊回屋,等他走到六角亭时,夏伊正在躺椅上闭着眼。陆夕一时拿不住她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休息,他在亭下站了一会儿,盯着夏伊沉浸的面庞看了许久。
      春雷从远处滚滚而来,又在近处如爆炸般轰然爆开。巨大的声响在头顶响起,夏伊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眉头舒展,面容沉静。夏伊的警惕性十分敏锐,她能分辨出喧闹环境中一丝细微的不同的声响,捕捉到其中的异常,同样她也能在万山崩塌之际,万物凋落之时,保持住内心的平静,不受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困扰,于雷雨轰然爆发之下,安静地沉睡过去。
      陆夕意识到,即使不需要对决,夏伊在垂云轩的时间也快要结束了。
      当天晚上一起用餐时,陆夕提出来:“阿姐,雅居那边你看需不需要提前收拾一下?”
      话落,惊得顾克辛在一旁瞬间抬起头来。
      夏伊吃饭动作顿了顿,伸出手在顾克辛的眼前抬了抬,意识他稍安勿躁。她侧头问陆夕:“咋个,这就要我回雅居了?”
      近段时间里夏氏在西南的业务做得顺风顺水,李忱因为在一号地块项目上的出色表现,被陆夕任命为西南片区的负责人。此后他常常往来于锦州和蜀州之间,久而久之带回来了蜀州的特色。在开会时,和夏伊等人聚餐时,总是时不时地掺杂着蜀州的方言话语,夏伊感觉有趣,也学了几个特色来说说。
      夏伊的一句反问,陆夕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于心来说,他是不愿意夏伊搬出垂云轩的。
      面对陆夕的沉默,夏伊微微叹气。
      从夏伊昏迷之日起到今日,夏伊已许久没有接手工作。在此期间内,陆夕和顾克辛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国内的夏氏不说,夏伊从建立之初给与了两人全权掌控力,即使没有夏伊,陆夕和顾克辛也可以掌握着夏氏的方向盘,正常顺风航行。但国外的事业不一样。国外的事业虽说是夏伊带着陆夕等人打下的,主心骨实打实的只有夏伊一个。陆夕在和南叔沙颂的定期联系中,隐约地听出来了两人在打探夏伊何时回归接手事业。沙颂曾向陆夕明确地问过此事,都在陆夕打哈哈中轻微略过。
      夏伊在最开始就清楚陆夕和顾克辛所面临的压力。事实上,她能在进行身体康复的同时接手国外的事务,可是她当时没有选择如此,由着陆夕和顾克辛的安排。
      因为夏伊需要时间。她需要时间来想明一些事情,一些她感受到变化的事情。
      确切地说,某些变化在夏伊追赶覃宇的途中,就已经发生了。也正是有了这些变化,夏伊的心被牵扯着,没有在预料的时间内解决覃宇,并最终导致了受伤和昏迷。这种变化,让夏伊追逐的脚步不再义无反顾,让自己的出拳不再干脆利落。
      她不敢承认地是,她有了退缩,和害怕。不过变化同样让夏伊重生了勇气,让她咬着牙活了下来。
      苏醒之后,夏伊花了很长的时间用以探索变化的原由,接受内心的变化。直视变化的原由之后,她有过纠结,顾虑,她第一次拿不定主意。但她习惯性地思考长远,顺着原由做出的抉择,将对未来产生何种影响,不论是消极的行动,还是积极的行为,夏伊都考虑在内。
      而她对应对变化做出的抉择,在今日一场伴随着雷雨声时的沉睡之中,逐渐浮出了水面。
      夏伊同样沉默着。
      顾克辛碰碰陆夕,陆夕回过伸来,他意识陆夕看向夏伊。
      陆夕和顾克辛同时看向夏伊。
      夏伊放下筷子,低着头沉默。
      陆夕心中顿然升起一丝不安。他轻声说道:“阿姐,我不是要赶你走。”
      夏伊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我知道。”
      接下来,她直视陆夕,缓缓说道:“你通知沙颂和南叔,从明天开始恢复和我的联系。夏氏的办公室我也是好久没有去了,打扫打扫吧。康复训练停了,明天开始我正式上班。”
      两人在惊喜之余,陆夕内心忐忑,他问:“雅居那边......”
      夏伊:“垂云轩挺好的,等什么时候我想回雅居了再说吧。”她想了想,继续道,“你有空去把我的车开过来。”
      陆夕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夏伊正式恢复了昏迷之前的工作安排。成堆的文件摆放在办公桌前,夏伊眉头未皱一丝地坐下来,开启了一整天的工作。在花时间了解了夏氏现状,和各项目的进度情况之后,夏伊最先接到了沙颂的电话。
      沙颂在电话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夏伊哭诉着没有她的日子里的种种。夏伊耐心地听着他的哭诉,最终不得不制止了他,要求他挑着说明重要的情况,沙颂牢记着陆夕的嘱咐,秉承着一切都要慢慢来的指示,将自己负责的事情一件一件汇报到夏伊。夏伊静静地听着,不曾打断沙颂的述说,也不给任何建议和指示。对于其中最重要的关于谢珏,以及谢王两家在近期的举动,夏伊也只是认真的听着,不曾说话。
      沙颂的电话之后,是南叔的来电。南叔曾在夏伊苏醒之初提出要回国看望夏伊,被夏伊一口拒绝,因此南姨倒是时常关心夏伊的恢复情况。不时地托人带些补品到锦州带到陆夕的手中,夏伊为此很是感谢南姨和南叔。她人虽没有出国,可国内的好酒,好东西,也常常送到南叔南姨的手上。两人在电话里寒暄之后,南叔不仅汇报了南亚产业的近况,还将西亚和非洲的产业情况告知于夏伊。
      陆夕和顾克辛开完会后来到夏伊的办公室。三人简短地开了个会议,互相交流了各自知晓的情况,关乎国内的政治状况,关于西南,陈定,以及庾家所表现出来的行为,结合了谢珏目前的镇定,谢王两家和陈定的联系,夏伊在南亚和西亚的产业情况,还有非洲,最后甚至涉及到了欧洲和美洲。
      三人在会议的最后,都沉着脸面面相觑,以目前的各方面情况来说,各方都陷入了死局。庾家,陈定,谢王,以及夏伊自己。至此三人明白,任何一方的主动出击,都将引起无法预料的结局。
      夏伊审视局面之后,犀利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几家之间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是最终的靶子,也将在夏伊的手中成为死局的突破口。
      顾克辛向夏伊竖起大拇指,称赞她在最初的时候将谢珏留在棋盘之中,就此将他的行为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三人脸上露出笑容,一种有好事发生,将要看到一出好戏的,胜券在握般的自信笑容。
      在平静的水面之下,有猛兽在角落里舔着手掌,似乎是在等待食物的到来。却殊不知,夏伊早已备好了一切,只等猛兽向前扑来,捕捉网等待着号令将要展开,她站在远处,耐心地等着将猛兽剥其筋骨,啃食其肉。
      暴风雨之后归于的宁静,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夏伊看到来自庾七的未接来电时,她恰从会议室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参加关于西南片区的管理层会议,正是由于此,会议的时长比平时多了接近一个小时,夏伊因注重此项会议特意将手机留在了办公室。
      夏伊放下文件,手机弹出一条未接来电。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庾七的电话。
      庾七那边似乎又恰恰遇上了什么事情,电话接通了许久仍未接通。
      夏伊不着急,点开扩音键后将手机放在桌上。她翻开桌上的文件,开始一页一页地认真阅读。
      电话因许久未接通而挂断。大概在三分钟之后,电话再一次响起。
      夏伊接通来电,手机里传来庾七的声音:“大佬,最近很忙啊。”
      “开会时没有带手机。”
      “咦?”庾七疑惑的语调,“你开始工作了?”
      夏伊轻轻地“嗯”一声,接着说:“正式告知你,我上班了。”
      “哦耶!”
      庾七偷偷庆祝的声音传入夏伊的耳中,令她不禁产生了疑问:我开始工作了就这么让人高兴?
      夏伊正色道:“今日怎么有空给我电话,有事情啊?”
      “嗯。我之前不是说想请你们吃饭,我这周五下午有空。”
      夏伊挑眉:“这可真难得。”
      庾七得意:“我说到做到。”
      夏伊瞧了眼桌面上的日历,问:“确定是这周五?晚上?”
      “周五晚。我大概会在周五下午五点左右到锦州。”
      夏伊:“那你当天要回京州?”
      庾七:“必须当晚回,我周六还有会议。”
      “会不会太赶了?”
      庾七摇头:“不赶,不赶,这可是我唯一的休息时间。”
      “行。那我来安排,锦廷怎么样?”
      “一切都听你的。”庾七问,“我可以再多邀请两位朋友吗?”
      夏伊肯定:“你的局,你想邀请谁就邀请谁。”
      “言确和苏与,你们六位,加上我,一共九个人。”
      夏伊停下翻阅,突然听到一个萦绕在她心尖的名字,她在恍惚之间不确定地重复道:“言确?”
      “嗯,言确和苏与。我听言老说他们两个在锦州。”
      夏伊心情随之明朗起来,她愉快地回答:“好。”
      挂断电话后,她转动办公椅,让自己面朝身后的落地窗。窗外的锦州笼罩在明媚的阳光中,温暖又舒适。夏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使自己沉浸在阳光沐浴之中,想象着言确腼腆的神色,和清澈如小鹿般的双眼。渐渐地,笑容从她嘴角溢出。
      夏伊保持了一整天的好心情,心里只留了一小块空白地用于存放工作。以至于她在入睡前才突然惊觉,她忘了将庾七请客吃饭的事情告诉陆夕了,还忘了安排周五在锦廷的聚餐。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起身打开房门,朝陆夕的卧室走去。
      陆夕刚刚睡着,朦胧着一双眼看见夏伊站在门口。她冷着一张脸盯着自己,陆夕被吓得瞬间惊醒,他颤抖着声线问:“阿姐,怎么了?”
      “周五晚上要和庾七吃饭,你通知下老四他们,还有薇薇。”
      陆夕再次清醒,连忙问:“需要喊老四老五一起吗?还有薇薇?”
      夏伊点头:“她点名的。一起吃饭的还有苏与和言确。”
      “这.....会不会吓着他们。”
      “庾七想见见他们。就是正常的聚会,没有其他的意思。”
      陆夕了然:“好。”
      “在锦廷吃饭。你明天通知一下,注意餐食的安排。”
      话落,夏伊转身离开。
      轮到陆夕呆愣在原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总有相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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