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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漫长的等待 □□相遇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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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之后,言确在很长的时间内都未见过夏伊。他时常去夏氏,夏伊办公室的门永远紧闭着。不过言确倒是经常和陆夕等人聚餐,碰上有薇薇的时候,他才会向薇薇询问夏伊的消息。
“姐出国了,她这几次出国时间长,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
能听到她的近况总比不知道她的消息要好。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到,他只有知晓了夏伊的近况才能安心的生活。可是生活不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在快要临近年末的时候,锦州进入了更萧条的寒冬,他却迎来了一件大事。
林教授作为现今研究魏晋南北朝历史的权威大拿,被锦州禾丰影视公司通过锦大邀请为一部以魏晋南北朝为背景的古装巨制电视剧作特约顾问,他作为林教授的学生自然要全程陪同参与。同时锦州禾丰计划自制一部魏晋南北朝历史纪录片,林教授和言确同时被邀请为历史特约顾问。
锦州禾丰影视公司作为全国最大的影视公司拥有最好的资源和强大的资金,校方对于这样的合作方是举手欢迎。言确在林教授的授意下乐于接手此事,因为他知道锦州禾丰影视公司的背后是夏氏。
十二月之后言确几乎没有去过夏氏。言确跟着林教授开始频繁进入剧组,参加电视剧剧组的编剧会,对场景建设布置的前期会议,服化道具的准备提出建设性地指证。同时言确开始着手期刊论文的修订工作,和记录片的文案编辑工作。
在每日的工作时长逐渐增加的情况下,他还是去照常参加和陆夕等人的聚会,想从中获得夏伊的消息。他偶尔也会打电话到杏园,才发现爷爷下半年内住在杏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最近三个月都未曾回杏园。后来言确联系上杜秘书才知晓爷爷最近三个月都住在中府,并且将要继续住下去。
言确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但他能做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十二月中旬时夏伊回国了,只是停留的时间依旧十分短暂。仅有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停留时间被夏伊安排的满满当当,到达锦州的当天和陆夕顾克辛三人在书房谈了整整一下午,夏伊告知两人自己手中事情的进展,也说明了接下来她将会一直呆在国外直到事情结束。
第二日的上午夏伊早早地去了一趟锦大,锦州的十二月夜晚的气温零下几度,夏伊站在言确的宿舍下站了很久,久到从凌晨到天光,三楼六号房间的灯光一直没有亮起来。
夏伊莫名地感受到一阵无力,她明明无论何时都镇定自若,对任何事情都稳操胜券,可是就是莫名的无力。她拖着脚步走到了彼令楼,在楼前的休闲座椅上坐下,如很久以前一样,将头后仰靠在椅背上,锦州的天空灰蒙蒙的,梧桐树树枝上的树叶零落于土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将天空分割成了几块。
夏伊一会儿闭上眼,一会儿又睁开眼,她明知道言确不会从彼令楼的门口走出来,但她的内心总是在期待什么。
言确此刻可能会在杏园,有可能会在京州大院。她只要发一条消息,她就能够得知他的所在。她深深地吸口气,想着,就这样安静地坐会吧,就坐一会儿就好。她感受着锦州进入冬季的寒冷,她向后仰着的头正迎面对上从后方吹来的冷风,似小刀一寸一寸地刮在脸上。她似乎没有感受到,面无表情地任其吹刮。
在着寒冷的冬日里,夏伊怀念那晚寒冬的夜晚,披在她身上的带着言确气息温度的温暖的羽绒服,手心里言确微冷的双手,她似乎还能感受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微地触碰着自己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呵护如珍宝。夏伊放纵自己回忆着寒冬里唯一的温暖,她深切地感受到自己陷入了沼泽地,她放任自己缓慢被温暖包围,心甘情愿地沉沦。
电话铃声响起时,夏伊知道再一次出发的时间到了,她睁开眼时眼前依旧空荡荡地无一人在。她挂断电话后站起身来,整理了因坐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大衣后侧,抬头眨眼的瞬间又恢复到冷静自若。她看了看周围,抬脚走去。
校园内人流稀少,树枝枯萎,树叶凋零,几栋整齐排列的办公楼独立于时间之外,静谧地伫立于校园之内。夏伊身后的锦大,在冷空气的侵蚀下,略显萧条。
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再一次从千里之外奔波而来,彷佛要席卷一切生机。锦州自入冬以来一直灰蒙蒙的天空在寒流侵蚀之前露出了点点太阳光线。
言确从彼令楼出来时,正看见久违的阳光打在休闲椅上,一小团的光束倾斜地找过来。他走过去,坐在了光束中。
他轻轻地叹气,回想昨日和陆夕等人聚餐时,他悄悄问薇薇关于夏伊的近况,薇薇垂着眉摇头。
距离上次在□□相见时,已有快三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夏伊了。最初在夏氏,或者在和陆夕等人聚餐时还会听到他们提及夏伊的近况,最近一个月内她的消息却越来越少,近乎消失于人们的口中。连陆夕和顾克辛都没有再提及她。
一时间,言确恍惚地认为过往有关于夏伊的一切不过是场梦境,就如海岛之行一般。介于梦境与现实之前的缝隙之间,令他有时恍惚,有时清醒。
他也想抓住什么,却如寒冬中的光,转瞬即逝。
手机里他发给夏伊的消息,时间还停留在□□相见之后。锦州开了一家私房菜,很附和夏伊的口味,他想约她一起去,可发出的消息迟迟没有得到回复。后来才知道夏伊在□□遇见之后的第二天就出国了。
阳光照射在言确的脸上,驱赶身上的寒冷,暖洋洋的是那晚握住他的那双手。
他回忆起那晚的场景,思念开始无限蔓延,他闭上眼睛再一次轻轻地叹气。
不过在夏伊近乎消失的密不透风的隔阂中,言确隐约对夏伊的近况有了猜测。因为在他身边,同夏伊几乎同时消失的人还有言古平。
时间都发生在海岛之行结束之后。言古平的生活起居和工作都在中府,其间言古平曾回过杏园,和言确见过一面。言古平一头华发,神情看来依旧抖擞,只是长时间的工作难免在他脸上留下疲惫的痕迹,言确心疼可不能多说。只是言古平偶尔露出的轻松神态让言确心中的担忧减少不少,至少表面看来,他们做的事情还算顺利。
那夏伊呢,应该也是顺利的。
思及此,言确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起来。他应该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耐心地等待。
漫长的等待,对于言确来说需要耐心,对于陆夕和顾克辛等人来说却是习以为常。
在夏伊带着他们决定定居到国内时,陆夕和顾克辛两人已做好夏伊会长时间国外国内两边跑的心理准备。以往天天生活在一起的日子终将会有结束的一天。至此夏伊的工作分为国内和国外,国内有陆夕和顾克辛主持,国外的工作则由沙颂和南叔打理。
夏伊在国外的行程,陆夕和顾克辛两人并不担心,相较于他们两个人,沙颂的存在更是保护夏伊的一道最佳屏障,所以这次夏伊出国时间之久陆夕和顾克辛两人没有在意。只是在某次开会之后,李忱不经意间嘟囔着抱怨说好久没有见到夏伊了。陆夕和顾克辛心中同时升起了异样,两人对视一眼后连忙回到办公室,给沙颂发了条消息。
回复的消息隔了十八个小时才收到,两人看着手机里沙颂不正经地回复,都松了口气。
事后陆夕觉得突出起来的异样源于自己一瞬间的多想。他平息气息后,神色轻松地拍了拍顾克辛的肩膀。
可令所有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在趋于稳定的局势下,事情的发展如夏伊所掌握般地顺利进行的同时,夏伊失联了。
陆夕看见手机上显示出沙颂的来电时,不由得心里一跳。
他没有按下接通键,却感觉到内心的异样陡然升起,比上次更加猛烈地侵入了他的全身,他发现自己竟有些紧张。他起身打开阳台的窗户,锦州寒冷的夜风吹进来,让他心情平静了些。
他冷静地按下接通键,把电话靠近耳边,却迟迟没有听到沙颂的声音,只有呼吸声穿透电磁攻击着陆夕的耳膜。他见沙颂久久未说话,内心的异样突然转变成了一丝丝害怕。
陆夕握着手机的手指紧紧捏紧,他开口:“沙颂。”
话一出,他才察觉自己的声线在发抖,预感来得如此之快,从内心深处蔓延至全身,让他第一次控制不住地再一次开口道:“沙颂?”
电话那头长久是长久的沉默,在陆夕第二次喊出沙颂的名字时,沙颂在电话里爆发出了剧烈的哭声,带着委屈的语气说:“陆夕,我联系不上阿姐了。”
“什么!?”
一阵爆音突破电流传递到耳中,沙颂心中更是懊恼和害怕。他压抑着哭声,低声说:“我和阿姐断了联系。”
在沙颂说出口的一瞬间,陆夕心中涌出前所未有的后悔和愤怒,夹杂着的害怕冲击着他的全身。他深吸口气,压制住内心快要爆发出来的愤怒,问沙颂:“你为什么不跟着阿姐?”
陆夕的问题一出口,沙颂难掩内心的懊悔,“阿姐不让我跟着,我......”
事已至此,沙颂和陆夕都明白再多的解释早已于事无补。陆夕快速地冷静下来,目光如炬。他说:“你先说说什么情况。”
沙颂听着陆夕冷静下来的话语,他也随着冷静下来,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以找到夏伊为主。他认真的复述着事情的经过:“十天前阿宇那一帮人趁我们回程时对阿姐下了手,我们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在和对方火拼时让阿宇跑了。我们连夜查寻澳洲,他已经不在了。你知道阿姐的性格,归降的人引起了反叛,阿姐对此誓不罢休定要解决掉阿宇。”
“已经第十天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阿姐说若超过了十天还没有她的消息,就叫我联系你。”
“阿姐去了哪里?”
“我只知道阿宇逃去了南亚,姐肯定追过去了,就是不知道后面有没有离开再去其他的地方。”
“好。那你联系机长了吗?”
电话那头有一瞬的停顿,沙颂的声音有些发抖,“她自己开的飞机,并且屏蔽了信号。”
闻言,陆夕呼吸一窒。他知道夏伊的所作所为意味着她没有想过要与其他人有任何的联系。
陆夕喉咙发紧,他感觉到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紧张到快要发抖了。他压制住从喉咙里涌出的酸涩,他问:“阿姐在离开澳洲之前,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有。”连接着陆夕的问题沙颂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给出了答案。他说:“阿姐说的话正是要转告给你的。她说事情已经结束,需要你完成最后一步。你知道该怎么做。”
“好。”
“夕仔,我们要怎么做?”
陆夕顿了一下,说道:“飞机你这边安排人查,不过尽量做到隐蔽,阿姐断联的消息不要让其他的人知晓。你呆在澳洲如平日一样该怎样就怎样,若有人问起你关于阿姐,你就说阿姐回国了。”
“还有。不仅要查飞机,还要查阿宇的去向,知道了他的去向,也就知道了阿姐的去向。”
陆夕边说着边换着衣服。窗外漆黑一片,锦州依旧处于暗夜之中。
沙颂听着陆夕这边稀稀疏疏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后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认真地“嗯”一声,听到陆夕继续说:“南亚那边我会联系南叔,让他先私下调查,看能不能找到阿姐的行踪。我这边做好阿姐安排的事情之后,我会和顾三一起出国找阿姐。”
“你们怎么找?”
“先去南亚,南亚找不到就去中亚,中东,欧洲。实在不行我就去求鸢尾城堡那位帮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陆夕打开门一阵寒风袭来。垂云轩外下山的道路上有一盏路灯忽明忽暗,暗下去的时候如自然而然融入黑暗并不引起人的注意,亮起来的时候却照亮了一小块地面,有晨雾在光束中打着转,像是海浪的翻滚,起于黑暗又归于黑暗。
陆夕看着面前静谧的世界,耳边是沙颂沉默的呼吸声。他不确定地问:“阿姐她受伤了吗?”
沙颂犹豫着:“嗯。”
独自一人去追反叛者,自己开飞机,还带着伤。
陆夕一直压制着内心里的暴动和愤怒。他无力地问:“沙颂,我们一起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沙颂带着哭腔回:“我记得。”
“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
沙颂不语。
陆夕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哭声,默默地挂断了电话。他翻开通话记录依次拨通了顾克辛,陈远倾和李忱的电话,随后他抬手紧了紧衣领,走向了停车场。
茫茫天地之大,此刻的前方无人在领着他向黑暗中奔跑,陆夕似是失去了人生唯一的支柱,眼前有些迷茫。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第一次觉得锦州的冬天无比寒冷。
久丰大夏最高层的一间办公室里着灯,像是无边黑夜中一盏如水的月亮,高高悬挂。
办公室内异常寂静。陈远倾离公司最近,他最先到达,然后是李忱,再是顾克辛,最后是陆夕。
陆夕在到达夏氏之前去了一趟夏伊的家,从她家中带走了一个硬盘和她的电脑。待他达到办公室时,与如水月光相呼应的是天际边出现的一寸寸天光。
顾克辛了解陆夕,在凌晨时分召集三人来说事定是有重大事件。
果不其然。当陆夕走近办公室将夏伊的电脑包放在办公桌上时,顾克辛认出了那台电脑。他心中咯噔一声,他抬眸看了一眼陆夕,陆夕皱起的眉头让顾克辛心中有了猜想。
不出顾克辛所料,陆夕坐下来:“阿姐失联了。”
顾克辛脱口而出:“沙颂在哪里?”
“姐没有让他跟着。”
“姐说不让他跟他就不跟了?”
陆夕对于沙颂的失职无力再去指责,他只说:“覃宇反叛跑出了澳洲。”
顾克辛闻言怒起,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他气愤地吼:“他怎么敢,要不是阿姐他早就死了。”
陆夕抿着嘴沉默。
陈远倾和李忱面色严肃,两人和夏伊三人相处多年,对于夏伊在国外的事情心中有数,他们都明白夏伊的处境不能说是完全安全,所以不管是在国内或者国外,夏伊的出行都必有人陪同。两人都曾见过沙颂,对于这类随时散发出杀气的杀手,只要有夏伊所在的场合里,都沉默地眯着一双狐狸眼站立在她的身侧,他令两人影响深刻。
夏伊失联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地炸在几人的头上,陆夕面上带着明显的愠色,顾克辛此刻也不再冷静。
李忱问道:“姐离开肯定是坐飞机,我们可以联系机长。”
陆夕摇头:“飞机是她自己开的,机长也不知道。”
三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气。
李忱再说:“飞机上有信号,我们可以查。”
陆夕再次摇头:“她屏蔽了信号,手机也放在了澳洲。”
李忱和陈远倾再一次倒吸了口气,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陈远倾正色道:“二哥你安排,需要我们做什么。”
陆夕说道:“我等会要去一趟杏园完成阿姐手中的事情。”他看了一眼顾克辛,说:“据沙颂所说姐离开澳洲后去了南亚。你联系南叔,叫南叔派几个信得过的人立即开始寻找姐的行踪。若南叔那里有消息就好说,没有消息的话,你待我从杏园回来之后,我们先一起去南亚,从那里开始找。”
顾克辛看着陆夕冷静地点了点头。
“飞机信号和覃宇的去向我安排了沙颂查。”陆夕继续说道,随后他的视线移向陈远倾和李忱,向他们投去信任的眼神。他柔声说:“老五你回到久丰来办公。我和老三出去的这一段时间里,夏氏就交给你们了,国内不能乱,请你们务必做到。”
“嗯,你放心二哥。”
“嗯。”
两人同时对陆夕点了点头。
陆夕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包,说:“阿姐失联的消息除了我们四人之外,不能告知其他人。”
话落,陆夕看了看手表,时间在一分一分流逝,他必须尽快。他拿上电脑包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顾克辛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了身,他朝陆夕看去:“我和你一起去。”
陆夕愣了一下,握紧电脑包手提带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的样子,他扯了扯在嘴角,却不知道自己笑得有些不好看,“没事,云城很安全。”
顾克辛不顾他,从陆夕手中抢走电脑包,起身走出了门外。
陈远倾走到陆夕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让三哥陪你一起去,我们也放心。”
陆夕抬手拍了拍陈远倾的手背,感激地笑了笑,“好。”
话落陆夕走出了办公室。
陈远倾和李忱看着陆夕挺直的背脊,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陆夕在安排后续事项的时候,三人都清楚地听到了话语中他极力控制却无法抑制的颤抖的声线。
车辆在高速路上飞速行驶。宽阔的地面在天光大亮之下逐渐清晰起来,今日似乎升起了久违的太阳,寸寸光线落下,打在地面上,恍惚间让人觉得春天已然到来。
如此美妙的意境,在车内的两人无心欣赏,无人在意。
顾克辛开着车,手指紧抓住方向盘。陆夕见他脸上严肃的表情,背部挺得笔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路,车速越开越快。陆夕揉了揉眉眼,语气温和地说道:“老三,你别紧张。”
顾克辛快速地回答:“我不紧张。”
陆夕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顾克辛的手臂。他使劲地握了握,说:“吉人自有天相,姐不会有事的。”
此话一出,顾克辛像泄了气般颓废了下来。他深深地吸气,又深深地吐气,缓和内心压抑的紧张情绪。他说:“其实她一个人去追,和自己开飞机我都还觉得无事,我姐嘛,那必定是全能选手一定会说到做到。同样的事情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可是刚刚在电话里沙颂说她受伤了,带着伤跑那么远,她当真不要命了。”
内心的愤怒和烦闷被他一骨碌的抱怨合盘甩出,心里并未舒坦,只是让自己恢复了冷静。
陆夕道:“是她的作风,即使当时是我们在她身边,她还是会这么做的。”
顾克辛愤怒:“至少我们有一人会跟她在一起,而不是让她带着伤一个人出去。”
陆夕拍了拍顾克辛的肩膀安慰他:“放心,我们要相信她。”
顾克辛轻轻地叹气,神态恢复如常,车速也回归到了正常行驶范围内。
夏伊至今还生死未卜,陆夕的心中说不出的忐忑。一句轻飘飘地话,似是安慰了顾克辛,又安慰了自己。
两人再次沉默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