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期》注意有喵

3、见到你了 临近周末，

　　临近周末，整个夏氏充斥着轻松愉快的情绪。陆夕早早离开了办公室，走之前对着正在修改数据的季可说一句早些下班，慌的季可连忙站起身表忠心，说要把数据修改完再走。陆夕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电梯。季可缓缓心绪，坐下才反应过来似乎陆总的心情很好。
　　陆夕甩着车钥匙大步走出电梯，想着是否该提醒提醒其他三位可以早些下班。他边走边打开手机，正准备打开通话记录时，余光撇到靠近电梯的那四个专属停车位上，只有他自己的车辆还在停车位上，其他三个停车位的空缺表明着那三辆车的主人已经离开。
　　陆夕看着自己的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嗤笑一声。这三人上班如此不专心，下班如此积极。
　　正待陆夕走向自己的车时，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一条来自李忱的信息。陆夕点开手机，看着出现在手机里的那条消息，脸越来越冷。上面写着：二哥快快来，我们都到齐啦。
　　居然不等他，走的时候也不提醒他。他越想越不爽，连消息也不回直接按息手机。他坐上车，加足马力驶离了停车场。他开车驶向的方位是锦州的正北方，垂云轩。
　　锦州北边有一座平云山，山上有一亭名：垂云亭。山上有一平云森林公园，山体春夏绿树盎然，秋冬绿黄交织，是锦州人民踏青游玩爬山的好地处。
　　垂云轩便位于平云山前山的半山腰上，只有六栋两层楼高的房屋零星地坐落于绿林之中，一条车道从山下漫延至上连接着六栋房屋。陆夕的车从山下大门驶入，一直开向最远处的那栋房屋。
　　站在二楼的薇薇看见陆夕的车由远及近，连忙转身下楼喊着：二哥回来了。
　　楼下的几人已经做好准备。
　　陆夕停住车，穿过门厅进屋看见的场景是，沙发上夏伊和薇薇正在选择游戏玩耍，离沙发不远处有一桌三人，顾克辛，陈远倾，李忱都已经坐定，杨姨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盘水果在路过顾克辛三人时放下一盘，随后走向沙发。
　　陈远倾的座位正对着门厅处，陆夕进屋他是第一个看见的。他朝陆夕挥手：“二哥，快来。”
　　几人听见都侧头朝向门厅处。薇薇站起身，向陆夕挥着手里的游戏手柄，说：“二哥，你这里的游戏哪一个好玩啊。”
　　陆夕脱掉外套，走向顾克辛三人，边回薇薇：“你自己选选看，想玩什么玩什么。”
　　此时陈远倾侧身对薇薇说：“小妹，你不要选射击和格斗类游戏哦，你可玩不过姐的。”
　　“啊。”薇薇一脸苦相，转回身对着夏伊说：“姐，那我们玩什么？”
　　夏伊想想，坏笑：“我们玩恐怖游戏吧。”
　　离沙发不远处的四人只听见薇薇的哀嚎。
　　这边陆夕入座，他伸出手挽上衣袖，不好气地说：“你三人走得可早。”
　　顾克辛顺手用叉子叉起一块水果吃进嘴里，后又挽起衣袖，大开大合说：“快开始。”
　　一桌四方一人一方。桌子里面咕噜咕噜地转，几秒后出现在桌子四方的是被机器推出来的垒好的麻将。没错，四人翘班赶回家就是为了打麻将。自从六人去年在蜀州旅游一圈回来后对麻将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刚好四人凑齐一桌。回到锦州之后陆夕下手置入了一桌机麻，约定每周必打一次娱乐。
　　四人打牌，陆夕作为二哥时常让着三位弟弟，顾克辛出牌狠辣从不手软，陈远倾打牌不做声，心思一直转着，只有李忱打牌咋咋呼呼，出牌不按规矩往往被顾克辛和陈远倾下套。
　　夏伊第一次见四人坐姿端正地认真思考该出哪一张牌时，四人对于麻将的熟悉度还处于在实践中进行了解的阶段。夏伊对陆夕和顾克辛有疑惑，她问两人：“你两人以前在锡高可是打遍天下，如今还没有玩够？”
　　顾克辛难得笑着说：“打麻将是怡情，锡高可是比不得。”
　　薇薇笑他们：“哪家大集团的领导层像你们一样，居然喜欢打麻将。”
　　陈远倾瞧着夏伊，“那不是因为姐带得好，我们几个都安分守己。”
　　夏伊一脸睥睨地看着四人出牌，不屑地说：“牌打得这么臭，别说是我带出来的。”
　　自此每周六人聚会，四人打牌，夏伊和薇薇多数时间是在厨房帮助杨姨准备晚餐，当然准确地说是薇薇打下手，夏伊常时是站在旁边，听着她们两个聊天，她偶尔附和一句。
　　薇薇今日没课，和夏伊来得早些。薇薇撇见陆夕家中整齐排列的各种游戏来了兴趣，拉着夏伊想试试玩。薇薇不顾陈远倾说的，依旧拉着夏伊玩射击游戏。夏伊在开局便让出了主动权，以薇薇为主导自组游戏，在薇薇顾忌不到的地方夏伊才出手打击。薇薇玩的起劲，她说她就适合这种突击突击不动脑的一股气歼敌的游戏。
　　薇薇和夏伊玩了几把后，起身去厨房帮杨姨打下手。
　　不多时，落在客厅沙发上的夏伊手机响起。陆夕听见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为白家老爷子。他走向厨房，路过李忱三人时拿起手机晃了晃，李忱等人也看到是谁的来电。
　　“阿姐，你的电话。”陆夕走向厨房，夏伊正站在厨房门口和薇薇杨姨闲聊。她听见陆夕的声音回过身，陆夕递上手机。
　　夏伊接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后，走向阳台。
　　这边麻将桌上，李忱的手机也响起了。
　　初春的平云山被新生的绿叶层层笼罩。满眼都是绿色，还有星星点点的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夏伊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平云山上的大平台，大平台远眺处便是整个锦州，这套房子的风景可是万里挑一。陆夕喜静，房间坐落与平云山重重树林中，不管是白日还是夜晚都万分宁静，而房间的阳台可远眺锦州城景，让屋外的景色不算单调。
　　夏伊收回视线，在眼前平云山上寻找着有几种颜色的小花。手机里白家老爷子雄厚的声线传来，“伊伊啊，周日午后来我院子喝茶啊。”
　　白老爷子醉翁之意不在茶。
　　夏伊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好。正好入手了一批新出的龙井，拿来给老爷子品尝。”
　　白老爷子听着哈哈大笑。有段时间没有见到白老爷子了，笑声传来如说话时的雄厚铿锵，身体还如以往硬朗。
　　夏伊挂断电话，转回身进屋，却看见陆夕站在身后。
　　陆夕说：“刚刚老五也接到了白寒的电话。”
　　夏伊点点头，不以为然。“你准备下龙井和闻酥院的蝴蝶酥，我周日带去白家。”
　　“白明和白雨两家也会在场，搞不好会是一场家庭会议。”陆夕说。
　　夏伊露出那有怎样的表情，说：“他们总归是主动了，那我也要主动主动。”随后她侧头对着陆夕说：“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陆夕了然地笑笑。
　　夏伊把手机递给陆夕准备回屋，在路过陆夕身边时对他说道：“你这阳台的风景真是好啊。”
　　她走进屋内，陆夕在她身后跟上，“当初让你搬来，你自己不来。”
　　李忱看着夏伊从容淡定地走进屋内，陆夕跟在他身后说着什么。他想起刚刚白寒在电话里说的，要邀请夏伊到白家，不知道会不会因一号地块而发生什么事情。因为是自己负责的项目，他万分担忧。
　　顾克辛看出李忱眼中的担忧，他手拿一颗麻将敲敲桌面，无意地问：“还在担心白家的事情？”
　　李忱回看顾克辛，他点点头，说出自己担忧点：“我怕那两个老头为难我阿姐。”他想了想，似乎下定什么决心，连忙说：“要不周日我陪着姐一起去白家？”
　　此话一出，顾克辛不客气的在桌下踢他一脚。“姐是什么人物，会怕那两个老头？”
　　李忱低头不好意思，他心思不在麻将上，随意出一张牌，没有注意到被顾克辛胡了。
　　“胡了！”顾克辛毫不客气，边摊牌，边对李忱说：“姐知道怎么对付，你不用担心。”
　　李忱此时才反应过来，抱着头叫：“啊啊啊！三哥你太狠了！”

　　白家老宅坐落于锦州西南方的老城区。那片曾是年代久远的四合院群聚，白家发家后便将那块地买下来，按照原有的格局及布置重建了原有的样貌。夏伊把车停在白家门口时已看见有人在白家门口等待，夏伊走下车来，那人便迎了上去。
　　“伊伊啊，你可好久没有来了。”来人正是白家老爷子的妻子，夏伊唤她云姨。
　　“云姨，好久不见了。”夏伊从车上拿出两口袋，朝云姨抬了抬手，笑着说：“云姨，你最爱的蝴蝶酥，还有老爷子最爱的龙井。”
　　云姨已年过六旬，面容依旧姣好，一头白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她爱笑，一笑皱纹便向眼角飘去，眼睛万分明亮。岁月的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风韵。她接过口袋，责怪般说：“都是自家人，怎么每次都这么客气。”
　　夏伊笑笑不回话，挽过云姨的手臂，两人朝着屋内走去。
　　云姨喜爱种植花草，几十年里把这个二进院的院子整理得井井有条，俨然成为一个小型花园。从外院的竹林茶花，到内院四个角落的各种月季玫瑰，茉莉栀子，院中还有一颗桂花树，桂花树下有一茶桌。夏伊每次来白家进门后都会看见白老爷子坐在桂花树下泡茶饮茶。可今日茶桌旁却没有人。
　　云姨指指东边的房间，说：“今日来了一位客人，正在里面谈话。好像是从京州来的。”
　　夏伊点点头，便听见从正房里传来了说闹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些人在正房。夏伊不想进入正房，侧头对云姨说：“云姨，我就不进去了，我就在院子里坐着等老爷子。”
　　“行，你先坐坐啊，自己泡茶喝啊。”云姨说完，走向了正房。
　　一号地块的事情从开初到如今，使退居幕后的白老爷子出面解决，恐怕不仅是上面的催促。夏伊明白白家现今的颓败确是急需资金的投入来挽救，李忱承受着李白两家给的压力也没有松口退步，让白家也一筹莫展。白家此次的目的夏伊心里有数，她知道白家已到了强弩之末之态。
　　惊蛰过后锦州的天气回暖，小院里的花草已开初了新芽。夏伊淡淡地喝茶，仔细看着脚边的一盆月季长出了细小的白色花苞，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从花苞上拂过。她仔细得入了神，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厢房开门了。
　　白老爷子开门时，便看到了对面树下坐着的夏伊。今日夏伊穿一件白色套头卫衣，浅蓝色牛仔裤运动鞋，休闲又无碍。她弯着腰，似是在仔细着观察着。白老爷子想起今日邀约的真实目的，或许聪明如夏伊已经知晓。他叹了口气，要不是白家现在的状况已刻不容缓，他可不愿意以这个目的来邀约夏伊，她的人情可是还不起的。
　　白老爷子跨出门：“伊伊来了啊。”
　　夏伊听闻抬头，朝着白老爷子说：“这没你陪着喝茶，茶都不香了。”
　　白老爷子听完瞬间哈哈大笑，笑声雄厚。夏伊转身倒了一杯茶，站起来递给白老爷子。白老爷子接过，品了品后说：“还是你来了，这茶才喝起香。”
　　话落两人都笑起来。此时，云姨从正房走出来，白老爷子侧身朝她杵下拐杖，说道：“叫老二老三，和小寒到东厢房门口等着。”云姨又转身走向正房。
　　白老子侧身的瞬间，夏伊才察觉到东厢房门口还站着一个人。此人身形消瘦，眉眼柔和，眼眸明亮如星，穿着米白色立领针织衣，同色系的休闲长裤，浅色系打扮似一大学生。他微微垂眸与夏伊对视，夏伊微抬着头看着他。白老爷子转回身循着夏伊的视线看过去，方才注意房间里的人走到了门口。
　　“哎呀，忘给你介绍了。”白老爷子对着夏伊说，“这位是言确，锦大在读博士。”
　　白老爷子看向言确：“这位是夏氏夏伊。”
　　他嘴角带笑注视着夏伊，夏伊回以微笑。
　　言确。夏伊没有想到与宇承的人第一次见面是在白宅，显然对方也没有料到会在此遇见夏伊，明亮的眼中闪过惊讶。夏伊不动声色地朝他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正房门口有人声在逐渐靠近。夏伊出现在白家，言确心中大概明了是如何事。他走向前，对着白老爷子说：“白爷爷，那我先走了。”
　　白老爷子略带抱歉：“不好意思啊小确，下次定留你尝尝你姑婆的手艺。”
　　言确不好意思：“白爷爷，是我冒然打扰了，下次再来拜访。”
　　此时云姨走过来，白老爷子让云姨送送言确。两人走到正门时言确不经意回头，望向桂花树下挺直站立的背影，和记忆中镌刻至深的身影渐渐契合。他努力平复因意外重逢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不禁轻轻一笑，心想：真是好久不见了。
　　这边白老爷子侧头，拿着茶杯的手朝夏伊送了送，说：“茶杯拿上，进屋。”
　　夏伊转身拿茶杯进入东厢房。
　　东厢房内左边是一个会客厅，符合四合院的风格也是古风古色。右边是一个与会客厅大小一致的会议室，可见老爷子表面上是从白氏退休退居幕后，实际上他也定时参与或聆听白氏的会议。
　　夏伊在老爷子的左手边坐下，给他面前的杯子里斟满了茶。龙井醇香清澈的茶香随着热气袅袅上升，抵达味觉的时候已被空气稀释得稀少，这若有若无的茶香更显珍贵。
　　喝茶期间，白家人陆陆续续进入了房间。白老爷子下面三个儿子，大儿子白立早年因病去世，留下一个儿子白寒是白家的大孙子，白老二白明和白老三白雨下面各有一对儿女。白氏现在是白寒掌权，但据李忱之前说的，白明和白雨不满意白寒的掌权，他如今怕是被这二人架空了权力。二人在白氏的关系盘根错杂，当初白老爷子指定白寒为白氏一把手，表面上是给逝去的白立一个交代，实际上却是为了制衡白明白雨二人在白氏的权力。可是老爷子也没有想到在他退居幕后之时，白氏里所有的高层都倒向白明白雨。
　　和夏氏合作一号地块是白寒上任后第一个也是重中之重的项目，他却有心无力，在项目推进中被白明白雨压制得无法进行。面对夏氏的强势不让步，二老也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顺利进行。二人为了自身的利益不仅在内打压白寒，对外打压李忱，以至于不得不出现如今的局面，白老爷子做局邀请夏伊当面解决这个问题。
　　最初提议邀请夏伊来白家定下一号地块的事情，是白明和白雨二人一起对白老爷子提议的。白老爷子邀请夏伊，以私人名义来商讨一号地块的事情，他心里是不愿意的。若他真做到如此，那他和夏伊的茶友关系也就此断了。但他清楚夏伊做事的强势和狠辣，站在夏氏的角度，她毫无疑义地支持站在李忱一方，同样偏向白寒，她的亲自出面对于白明白雨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能让两人的想法落空，也算是给他二人一个教训。
　　白老爷子权衡利弊，选择邀请夏伊。
　　而夏伊也做出和白老爷子相同的决定。
　　众人落座。
　　夏伊悠闲地细细品尝龙井，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微笑，等待着自己登场。她默默数着喝着多少杯茶，已过了多少时间，心里算着每隔几分喝一口茶的时候，白老爷子面前的茶杯又空了。她略微起身拿茶壶，斟满白老爷子面前的茶杯。听着有人说：“和夏氏的合作还没有进展。”
　　夏伊放下茶壶，慢悠悠地坐着，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说话的人是白明。
　　她微微一笑不做声。
　　白老爷子默默喝茶，视线撇到夏伊一脸淡然。他侧过脸看向夏伊。“正好夏伊今日在这里。我老爷子今日麻烦你了，合作案您费费心啊。”
　　夏伊回看老爷子，微微点点头，说出了想好的措辞：“白家的合作我在回国后也在跟进。可是双方在合作协议的细节上有分歧。”
　　“是的，李家那小子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决定。”白明附和道。
　　不说夏氏李忱，说李家那小子。白明在夏伊的面前也想拿出老辈子的身份压一压，可惜她夏伊不吃这一套。
　　夏伊低头轻蔑一笑，面前的茶杯被白老爷子拿起茶壶斟满。夏伊未再喝，做思考状后说：“这件事已有一月有余，该有个开始了。”
　　全屋的人都没有接话，都等着夏伊下面的话。
　　夏伊盯住面前的茶杯，说：“那我就给这件事一个定论。”
　　她表情淡漠，侧头看向白老爷子的时候，却露出礼貌的微笑，像是在争取白老爷子的首肯。她见老爷子点了一下头，回头对着众人平静地说出：“虽然夏氏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要求，但是介于一号地块的特殊性，夏氏在协议条款上可以退一步。”
　　夏伊看见在座众人脸上明显地轻松许多。白明和白雨相互对视一眼，轻蔑的眼神诉说着也不过如此。
　　在场的只有白老爷子脸色未变，屏住呼吸继续等待着。他知晓夏伊在夏氏只负责最高层决策，能在业务上和夏伊有直接接触的人不算多。外界所看到的只是陆二顾三他们几个作为夏氏的高层出现在各个环节中，殊不知真正拥有一句决定权的正是这个女人。作为能直接接触到夏伊的白家老爷子是清楚的，既然带着目的性邀请她来，并向她要一个定论，那么这个定论是无论如何都要接受的。
　　“不过，”夏伊顿了顿，不缓不急地说出下面一句：“夏氏要收取七分利润。”
　　这一句话如一块大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溅起滔天的湖水。众人纷纷变色，耳边瞬间喧哗，不服的言论一浪一浪。深处浪涛中的夏伊淡定地喝着茶，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不是她引起的。
　　“夏总，七分利润，怕是有点过了吧。”白雨瞬间跳起。
　　夏伊手指缓慢来回摩擦着茶杯，茶杯降了温度，里面的茶水却还是满的。她笑了笑，凌厉的眼神扫过在座的白家人，说：“白家三分，够起死回生了。”
　　语气强势到不容置喙。白家瞬间哑言。
　　似乎还想争取一下，白家都看向白老爷子。白老爷子明白话已经说出来，就已是不可改变。
　　夏伊语气缓和，礼貌地问坐在对面的白寒，“白寒，你觉得呢？”
　　此话一问，白明和白雨白了脸色。
　　她语气平淡，仿佛是在征询白寒的意见，白寒明白夏伊给足了他面子，但是他不敢回话。他看向白老爷子，白老爷子给他使个眼色。白寒明白，回头答夏伊，坚定地说：“好。”
　　夏伊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她对着白寒点点头，劝慰道：“这段时间你和老五辛苦了。一号地块正式启动后，你和老五好好配合。”
　　白寒面对着夏伊的笑容，却压迫感万分。
　　夏伊站起身，白老爷子以为她准备要离开了也站起身。却不想夏伊面对着白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虽然我夏氏成立不过五年，比起白氏来说还是很年轻，但也不能以辈分压我们。再说了，我夏氏可从来不吃这一套的。”
　　夏伊看着白老爷子的脸越来越难看，她微笑依旧，说道：“白寒和李忱都是年轻一代里的翘楚，我们要放手让他们自己做，他们才能成长。”
　　她皮笑肉不笑，拖着语调继续说：“有些时候老一辈的思想，没有那么有用了。”
　　夏伊的话若有所指，白明和白雨的脸更白了一分。
　　白老爷子听出夏伊语气中的不快，他赔笑道：“老一辈的远不如现在的年轻人了啊。”
　　夏伊笑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冷却的茶带着一丝苦味。一切该结束了：“合同会在明天内送达白氏。”
　　夏伊离开白家时已接近傍晚。她开车驶出白家车库，车子开往四合院外围，瞬间融入纷纷车流中。
　　夏伊回家洗漱时，放在客厅的手机叮叮地不断弹出消息框。
　　李五：我姐真威武！耶！
　　顾三：姐，合同明天一早送往白氏签约。
　　陆夕：不愧是我阿姐。
　　陈四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薇薇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
　　夏伊走到客厅点开手机时，消息已上百。
　　夏伊懒得翻看未读消息，她边回消息，边走向卧室。
　　“老五，准备好请客吃饭。”消息点完发送后，夏伊便把手机放在床头。
　　李五：耶耶耶！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