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期》注意有喵

2、积极地与之合作 这一觉睡得

　　这一觉睡得安稳深沉。
　　夏伊睁眼醒来时，透过窗帘缝隙泄入房间内的阳光还仿若今日是昨日。她撑起身体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已是第二日清晨七点半。她起身站在床边抓头发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她拿起手机，手机上弹出的短信对话框里只有四个字：休息好了？
　　信息来的时间总是卡得很准。夏伊想着，点开手机回复了一个字：嗯。
　　下一秒，短信来：方便接电话吗？
　　夏伊回：方便。
　　再下一秒，手机上弹出庾七的来电。
　　夏伊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开窗帘。锦州初春的阳光瞬间铺天盖地地向她扑来，温暖和煦。她接通来电：“喂。”
　　未等夏伊话落，电话里立即传来庾七劈里啪啦的解释：“大佬，锦州二号地块宇承的事情我郑重向你解释说明下，这件事是言老单方面的决定，不是中府的决策更不关我的事。言老没有提前给我打招呼，若他提前给我说了这件事，我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竞拍落地之后他才告诉我，这不是让你难堪吗？我多高兴的同你贺喜，不怪你没有回复我消息，你可别对我和中府有什么芥蒂。”
　　夏伊语气低沉：“好。”
　　一个好字听不出夏伊的情绪，庾七方才还高昂的兴致突然塌了下来。她软软地再一次说道：“大佬，这真的不管我的事。”
　　夏伊站在阳台上望着视线内苏醒的锦州，她问：“你说言老有什么目的？”
　　“啊？”庾七一时没有接住夏伊话语中的转变，过了几秒，她压低音量说：“我问过言老，他很无奈地说言确从小到大从未借助他做过什么事情，唯一一次的请求，他宁愿得罪你也要答应言确。”
　　夏伊又问：“那言确有什么目的？”
　　庾七不确定地说：“他说要从商，要跟夏氏学习。”
　　果真是和言老对夏伊的说辞一样。夏伊轻笑，反问道：“我会信？”
　　“我也不信。”庾七软软地说，“我认识的言确不太是像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夏伊耸肩：“那苏与呢？”
　　“苏与？苏重文家的苏与？”
　　夏伊：“是他。宇承的股东一位是言确，另外一位就是他。”
　　庾七思考片刻：“苏与啊，小时候在大院的时候认识，高中之后他就出国了，等他回国的时候我已经到中府了。不过据我了解到的，苏与应该也不是乱来的人。”
　　庾七又问：“要不我去问问苏重文？”
　　夏伊想了想，最后说：“算了。”
　　庾七深呼吸，接下来她听到夏伊在电话里说：“这件事目前我不会追究了，我会正常对待宇承。可若在合作的过程中言确和苏宇有什么不符合我利益，折损夏氏的行为，我会找言老也会找你要个说法。”
　　夏伊这话一出，算是事情告一段落，庾七提在嗓子眼的心脏最终归位。她不停地点头，说：“你放心。我和言老商量好的，我们做担保。”
　　“好。”
　　挂断电话，夏伊站着伸个懒腰，一觉睡醒的感觉实在太好，整个人神清气爽。

　　夏伊摇下车窗，初春的空气清晰又温和，春风和煦灌进车里，体感非常舒适。她驱车一路开进锦云路朝北方向行驶，经过云台路和锦云路的交叉口红绿灯时右拐，便是夏氏办公地点所在地久丰大厦。云台路和锦云路是锦州市中心两条主要干道。云台路上除了夏氏集团，锦云路上还有锦州最大的酒店，锦廷酒店与久丰大厦隔街相对。
　　锦廷酒店和久丰大厦都是夏氏旗下众多的产业之一。
　　季可抱着一个箱子从地下室走到电梯口，却见电梯门口站立着一人。此人身穿一件白衬衣，一条黑色阔腿西装裤，袖口被挽至手臂处，一头短发及肩，整个人利索干练。季可认出此人，上前招呼：“夏总，上午好。”
　　夏伊向声音处转头去，见是季可。她回：“上午好。”
　　说话间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近电梯。夏伊见季可双手抱着一个箱子，向前一步按下了楼层。随后她侧身问季可：“陆总在办公室吗？”
　　季可是陆夕助理，夏伊故此问。季可回：“在办公室。”
　　夏伊望着电梯楼层显示的屏幕，楼层在上升。她轻轻嗯一声做回复。
　　季可站立在夏伊的后侧方，她只需稍微地偏一偏目光便可看见夏伊轮廓清晰的侧脸，她拥有坚毅的眉眼，漆黑的眸子中始终深藏着沉稳冷静的光，有时她眸里的光会令人充满自信，可有时光袭来时也会令人如陷冰窟，一身无处可藏。
　　每一次看见夏伊，季可总是会产生一种要无条件相信她的直觉。不仅如此，这种直觉在早期就已充满了整个夏氏。今日也不例外。
　　对于发生在一天前的意外事件，确实是出乎了夏氏所有人的意料。季可当时站在会议室中，听着陆夕宣布宇承将参与二号地块的开发时，季可和其余人一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态。在情绪还处于高涨的同时，宇承和夏氏共同拍得二号地块的定板声传来，大家明白一切已尘埃落定。
　　为了安抚公司所有员工，顾克辛和李忱安排了一场下班后的聚餐。几百人在锦庭最大的餐厅里畅所欲言，顾克辛和李忱与他们闹为一团，又是一起庆祝，又是一起抱怨宇承的介入，众人心中的怨言有了可以发泄的渠道。随后陆夕的加入，让整个聚餐进入了高潮。众人趁此机会想灌醉陆夕和顾克辛，却不想陆夕和顾克辛真真是千杯不醉。在聚餐的尾声处，陆夕举着酒杯，眼色清明地看着众人，一脸严肃地告诫众人：“夏氏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都没有喝酒的习惯。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话落之间，手中的酒杯已被陆夕喝下肚。众人欢呼。
　　欢呼之后回归日常，第二日的夏氏员工依旧保持着热忱工作在自己的岗位上。季可也从欢聚的回忆中走出来定了定心神后，电梯门打开。夏伊最先走出电梯，惊得前台的员工慌乱站起身：“夏总好。”
　　夏伊点点头，往办公室走去。季可加快步伐跟在夏伊身后。
　　待路过陆夕办公室时，夏伊停下脚步敲了敲门。里面传出陆夕的声音：“进来。”
　　夏伊打开门却不进去，朝里面说：“来我办公室。”
　　季可连忙放下手上的箱子，跟着夏伊走向她的办公室。夏伊察觉到季可跟在身后，她停住脚步回头对季可说：“你去忙你的吧。”

　　久丰大厦是锦州市中心附近最高的一栋建筑，夏伊的办公室位于久丰大厦的顶层，办公桌后是一大片的玻璃窗框住了半个锦州。办公室被陆夕吩咐整理好，窗明几净的玻璃，夏伊开门入眼的是悬于遥远处初春的太阳，日光柔和般地照射进来落在办公桌上，办公椅上，整个房间明亮通透。
　　夏伊照习惯为自己倒了杯水，目光撇到茶水柜上摆放的是今年初春的新茶，她忽而一笑，转身在办公桌前坐下。桌上放着的是她离开这段时间里夏氏所有的报表和项目资料，她想了想，还是特意翻找到海资公司的资料，将它单独拿了出来。她用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不一会儿便听见办公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夏伊眼看着文件上的数据，耳朵听着进门的脚步声。她勾起嘴角，翻过一页文件，开口：“老四也回来了。”
　　“老四是昨晚从京州赶回来的。正好人齐，我们今晚聚个餐？”陆夕边走边问夏伊。
　　夏伊：“你安排就是了。”
　　“好嘞，我马上通知薇薇。”
　　说话间四人往沙发上一坐，跷二郎腿的跷二郎腿，躺平的躺平，喝茶的喝茶，翻看杂志的翻看杂志。
　　夏伊暂停翻阅资料，抬起头问：“老四，西南那边的事情可还顺利？”
　　陈远倾正是躺平的那位。他听到夏伊问话后坐正身体，回复道：“目前来说还算顺利，相关部门的批准月底会下来。京锦两大学府均已确定了专家和研究员，预计七月初出发。”他竖起三个手指：“现阶段为期三个月。”
　　“嗯。”夏伊起身坐到他们四人中，她问陈远倾：“西南矿产资源后期的开采和应用，你愿意去做吗？”
　　此话一出，众人愣住。
　　陆夕站在茶水柜边泡茶，听见夏伊的话之后他回头朝沙发处看来，好似要问什么不料被顾克辛抢先：“阿姐，中府会同意我们参与进去？”
　　夏伊说：“在同庾七谈前期准备工作的时候，她曾就后期的工作参与给过我明确的说法。只是这类项目的发展进度十分缓慢，我也就没有过多的提及。前天和言老电话的时候想起了此事，就顺口向他要了一句保证。”
　　陆夕将泡好的茶递给夏伊，他笑着问：“这是交换条件之一？”
　　陆夕的问题引起了其余三人的好奇，纷纷看向夏伊。李忱不解又十分感兴趣，他看了一眼夏伊，后看向陆夕：“二哥，什么条件？交换什么？”
　　顾克辛和陈远倾同样看向陆夕。陆夕被三人的目光盯着顿了一下，然后朝夏伊抬抬下巴，说：“交换二号地块上被宇承分走的两份。”
　　顾克辛一听便明白陆夕的话。陈远倾和李忱两人似明白似不解地双双对视一眼，随后看向夏伊。她正慢悠悠地品茶，见两人朝她看来，她放下茶杯没有解释而是对陈远倾说：“我知道你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若你想继续做，我们就可以继续做下去。”
　　陈远倾毫不犹豫地回答：“想做。”
　　夏伊朝陈远倾赞赏地点点头。顾克辛仍然对交换条件感兴趣，他坐在夏伊的身边，为她斟满了茶杯送到夏伊的面前：“阿姐，交换条件有什么？”
　　夏伊瞥他一眼，接过眼前的茶杯：“云城的项目，一个是早已在规划中科技园项目，一个是要求他们规划的滨海度假村项目。”
　　夏伊的解释让陈远倾和李忱明白了话中的交换条件，他喃喃地数着：“科技园一个，滨海度假村一个，再加上西南的矿产，那就是三个项目了。”
　　李忱不可思议地看向夏伊，不确定地问：“宇承的介入换来了三个项目？”
　　顾克辛对着李忱点头确认，伸出手来朝夏伊竖起了大拇指。
　　夏伊淡定，她转头问陆夕：“联系宇承了吗？”
　　陆夕像是想起什么，笑着说：“不用我们联系。苏与昨天就来公司了。”
　　夏伊感觉惊讶，挑眉道：“够积极啊。”
　　陆夕想起昨日刚到公司听到季可说宇承的苏与已在办公室等着。他说：“昨天算是和他碰个头，他说明地块的开发运营整个阶段全部按照夏氏的要求处理。”
　　“哦？”
　　一个项目的合作双方是以自身利益为基点来谈合作，而从双方利益出发所制定的一些条款要求或多或少会侵犯对方的利益原则，这就需要双方谈判各自取舍来达到一致的目的，最终才能使项目顺利进行。宇承几乎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全盘接受夏氏的做事原则和方式实在令人惊讶。
　　宇承脱离常规的行为让其余的人陷入了深思。
　　夏伊不由得想起庾七和言老给出的理由，宇承目前的行为倒真是来向夏氏取经学习的。
　　顾克辛摸着下巴，不经意问出：“宇承不像是来和我做生意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四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夏伊，夏伊眉心舒展：“有言老背书，管他们要做什么。”她顿了顿，说道：“既然他们想学习那我们就教教。不过生意上我们出多少钱就办与之匹配的事情，该让宇承去承担的就交给他们自己做。”
　　夏伊在这件事上从此至终都表现得从容淡定，见她轻松说出此话四人的疑惑也随之消散。陆夕猜到苏氏的介入打破了夏伊对于二号地块的定位和计划，不过这好像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用宇承换了三个项目，众人心中更是平衡了许多。
　　二号地块的事情了解后，她将话题转移到一号地块上来。她问李忱：“白家的合作案推进到哪一步了？”
　　此话一问，夏伊明显感觉四人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夏伊一扫四人神色，心中对与白家合作的进程有了不好的预期。
　　果不其然，李忱拉拢着眼皮一脸苦相地回答：“白明和白雨不满意合同上的某一些条款，说不符合白家的利益。一直拿法务卡我们，不愿意签协议。”
　　陈远倾在旁愤愤不平，“求我们帮忙，还对我们提要求，真不要脸。”
　　夏伊问：“白寒怎么说？”
　　李忱摊手：“他也抵不过那两老爷子。”
　　夏伊脸一冷：“那两老爷子你搞不定？”
　　李忱苦相变哭相，委屈地说道：“他们总是拿老辈子的身份压我，他们还同伙我家老爷子一起来压我，我快遭不住了。”
　　“做生意何时还看辈分。现在还拿老一套的方式来做事，怪不得白家走到如今的末路。”她看看陆夕，后又侧头看看顾克辛，问道：“你们怎么看？”
　　陆夕说：“他们要求修改的条款实质上是削弱了夏氏在一号地块上的控制力，按夏氏的一贯规则我方是肯定无法退步的。现在我们与白家相持的点就在这里。”
　　顾克辛冷着脸：“直接冷处理吧。白家不签合同就算了，反正拖不起的不是我们。”
　　夏伊皱眉看了两人一眼：“在我出国之前此事已提上日程，到我回国已接近一月有余。按正常来说，在竞拍之前就该将合同敲定下来，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一个月内还拿不下，这可不是我们的做事风格。”
　　“姐，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啊。”李忱语气略带卑微。
　　夏伊看着他，不屑地反问道：“怎么做？”
　　李忱低着头，不敢看夏伊。
　　陈远倾不参与白家的合作，这段时间他也不在锦州。他出来打圆场说道：“老五怕是顾忌和白家的关系。”
　　“我......”李忱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却说不出口。
　　夏伊见李忱欲言又止为难的样子，陈远倾又说出了关键，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问题。夏伊做事不顾及情面与辈分，也不问原由，一切以自我利益优先为主，做事风格十分强势。陆夕如此，顾克辛也如此，三人一同的经历导致他们在对待利益方面不会手软，永远会以自己为先。陈远倾和李忱不一样，他们出身于大家族之中，最先代表的是自家，然后才会是自己。当初她认为李忱与白家熟悉，便决定他做为白家合作案的对接人，并没有想到因李家和白家的密切关系会使李忱在白家和夏氏之间左右为难。因他李家的出身，在对待白家的问题上不能像夏伊做事那样干脆和只有利益。
　　事情发展到现在，夏伊承认是由自己的认知偏差导致的。
　　夏伊附身斟满一杯茶，递到李忱面前。她抱歉地说：“老五，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到。”
　　李忱呆住，他愣愣地接过夏伊递来的茶杯却迟迟不敢喝。在对待白家时，李忱明知应该站在夏氏的角度来处理事情，却在人情上面左顾右盼。他面对夏伊的抱歉，是万分不敢接受。他急忙道：“姐，这是我的问题，是我顾忌太多了。”
　　夏伊摆摆手说道：“老四提醒了我。是我没有注意到你们两家的关系，让你为难了。”
　　李忱却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当初负责白家合作事宜他带了点自荐成分，才使夏伊任命他为负责人。没有想到的是其中家族关系的纠缠让他在处理事情时举步维艰。
　　“是我没有处理好其中的关系。”李忱解释道。“如今白家白老爷子退居二线，不管白家的具体事务。白家对外的主要掌权人虽然是白寒，但他二叔和三叔仗着辈分在内部打压他，白氏高层大部分也都愿意倾向于两位老辈子，白寒也是有苦说不出。”
　　对于白家内部的情况夏伊有所了解。夏伊偏头片刻，抬眸问李忱：“条款这件事僵持了多久？”
　　李忱回：“已有一周多了。”李忱看着夏伊沉着的脸色，又继续说道：“昨日我和白寒碰了头，他想办法去周旋。”
　　夏伊思忖着，半响开口说：“白寒那边预计也不会有结果。这件事就照顾三说的，我们暂时不主动，拖着他，协议不定我们不出钱，到时候上面催白家，他们自然会主动找我们。”
　　李忱看着夏伊似胸有成竹，心里也放心有了底。夏伊委婉地说道：“老五，以后这种事情恐还会发生，若你在其中有任何不好出面的事，你来找我。”
　　夏伊已无数次给与李忱一种有人托底的感觉，能让李忱有信心坚定地去做事。经过白家的事情李忱做得并不如夏伊的期待，但是夏伊也并没有过换人的想法，她依旧选择相信他。
　　李忱坚定眼神，朝着夏伊点头。
　　五人散会后，陆夕走在最后。他问夏伊：“阿姐，白家的事情为何不换人，老三可比老五更适合。”
　　夏伊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有一张六人的合影。那时的自己刚回国定居，建立夏氏不久，照片上的六人都比现在更显年轻稚嫩。她想起方才李忱坚定的眼神，抬头问陆夕：“你还记得当初邀请老五加入我们，他答应时说的什么话吗？”
　　陆夕回想却记忆模糊。夏伊继续说：“李家是正派的书香门第，他祖上没有人做过商人。可他从小对教师和医生之类的不感兴趣。所以他加入夏氏并不被李家的人看好，他说他要证明自己。”
　　夏伊眼中带着宠溺，“他必然有一天要面对李家。白家的合作正给了他向李家证明自己最好的机会。”她看了看照片，继续道，“一号地块权当给小五练手了。”
　　陆夕若有所思。他说：“白家就是看着负责人是老五，不给他面子让他难堪。”
　　夏伊指尖在桌上来回小幅度摩擦，慢悠悠地说：“合作案是白家老爷子托言老找上来的。虽说他已退居二线，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境况，他定不会甩手不管。”顿了顿，她看向陆夕，“我们只需要等着就是。”
　　她眺望玻璃窗外的大半个锦州，夏氏的崛起伴随着锦州经济的高度发展。至今锦州的大半资源已掌握在夏氏的手中，白家做为锦州的老牌家族如今只能靠着老本过活，手中的资源几乎被夏氏抢走。白家在一号地块上针对李忱，不如说是把矛头指向夏氏。
　　夏伊表情轻蔑。初建期的夏氏是以代替锦州文家为目标，在对面白家时却是秉着公平竞争的态度想与之共同发展，是白家自己不争气丢掉很多优势让夏氏在一次次竞争中掌握更多的资源。夏氏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地一家独大锦州。白家后来已走向末路，在眼红之际，白家老爷子亲自下场通过言老寻求夏伊的帮助，夏伊是乐于看见锦州存在与自己有良性竞争的对手，基于此夏伊无条件答应言老和白家老爷子。
　　可即使如此，也有人选择不遵守规则，任凭贪婪在内心疯涨。
　　不过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