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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像个酒鬼 仲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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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发情期到了,早上被兄妹俩的哭闹声吵醒,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手机还有好几条来自安以尘的未读消息。
仲夏刚起身门铃便响了。
仲夏打开门,是安以尘。
安以尘看着仲夏脸上不正常的绯红,瞬间了然。
“抱歉,睡过头了。”仲夏说话都含糊不清。
“给你们带了早饭。”安以尘转移话题,将饭递给仲夏。
以为安以尘送完饭就会回去的,结果是他反手关上门,然后像在自己家一样来到餐厅,哄着两个被某人给遗忘了的小朋友上桌吃饭。
仲夏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眼前的饭菜。
“待会儿我把他们送到我家那边,你先把自己照顾好。”
仲夏沉默了。
想是仲夏还有什么顾虑。“放心,我不是人贩子,实在不行你可以随时看监控,我把这个手机给你。”说着就把手机推给仲夏。
仲夏倒不是怕安以尘会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寒假已经麻烦了安以尘很多,心里有些不自在。
“呃……不用的,我没这意思,就是……”
“这是我自愿,你没必要有负罪感。”
没等仲夏回答,安以尘便已经打电话给司机过来接人了,根本就没给仲夏拒绝的余地。
“关俐岭,今天你要乖乖听话,要照顾好妹妹,不然我以后就不让你来了。”安以尘蹲下身来尽量与关俐岭平视。
“我一直都很乖!”
“那今天要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乖。,能做到吗?”
“嗯!”
安以尘笑了笑,转过身凑近仲夏,随之而来的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檀木信息素的味道。
“自己在家里可别晕倒了。”安以尘笑道。
“……”仲夏没有回应安以尘的这句玩笑话,闻到安以尘身上的信息素后好像舒服了一点,忍不住想和安以尘凑得更近一点。
发现仲夏的这个小动作,安以尘也没有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就放任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来电铃响起,是司机到了,安以尘将手搭上仲夏的肩膀,“好了,那我先走了。”
还是没有回应,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安以尘左手抱一个右手牵一个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等门彻底关上后,仲夏感觉心里的某处空落落的,刚刚缓和下来的焦躁与发热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地不起。
仲夏又慢慢挪到床边,趴上去,准备一觉睡到发情期结束,就像以前一样。很快,仲夏就真的睡着了。
安以尘送走两个小祖宗后没有选择待在家里,而是径直走到小区附近的医院里买了口服抑制剂,然后打了个滴来到嘉幸小区。
安以尘敲三下门,没人应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回应。
别是真晕过去不省人事了吧?安以尘一下子有些慌。
没想太久,安以尘又下了楼找到门口保安。
“您好,请问您这边有没有2栋4单元302房间的备用钥匙啊?”
“怎么啦?吵架被甩出来啦?”保安李老爷子的眯眯眼都一下子睁开了,一幅随时准备一边嗑瓜子听八卦的样子。
“没有,是我这个朋友他不舒服,刚才敲门没人应,我怕是出了什么事。”安以尘举起手中装药的袋子给李老爷子看。
“哦,那我看下噢。”不是什么惊天八卦,李老爷子略有些失望。
“哎,我跟你说哦,你这朋友的爹那可真不是个爹啊,我怀疑都不是他亲生的,嘿!找到了!”李老爷子找钥匙也不忘和面前这个长相帅气的小鲜肉分享自己的八卦。
安以尘拿起钥匙道了声谢就飞也似的跑了。
“哎!现在年轻人都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李老爷子心里已经想好下次遇到人该怎么好好说道说道,至于添多少油加多少醋,那些人信不信那都无所谓,只要消息够劲爆就行。
安以尘打开房门,在客厅没看到人,于是又转向仲夏的卧室,一个人正趴在上面,被子也没盖,整个呈现一个大字。
安以尘绕到仲夏旁边,看着仲夏的睡颜。
仲夏微皱着眉头,脸上还泛着发情期的红,呼吸沉重,整个人都在发热。
如果不是现在的睡姿,那现在的场景可以被称作一幅唯美的画了。
安以尘捏住仲夏的鼻子静候着。
……
仲夏站在一条幽静的走廊里,左右两边都有好几扇门,尽头处的门是上锁的,很久之前仲夏就试过了。
现在仲夏站在第63号门前。
不知道这次又会看到什么。仲夏想着。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仲夏打开门却一脚踩空,噗咚的一声落入水中,不断下沉,下沉。
仲夏拼命往上游,明明水面就在眼前,马上就可以触碰到光亮,却怎么也游不上去,好像有几双无形的手正抓着他往下拽。
一阵阵窒息感袭上来,仲夏猛地睁开眼,却看到一只手在他眼前抚过,视线逐渐清晰,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不盖被子会着凉。”见仲夏醒了,安以尘说道。
“……”
仲夏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都没问他一句“你怎么进我家的”。
“还在线吗?”安以尘又在仲夏面前挥挥手。
挥手时安以尘身上的信息素挥起的微风飘进仲夏的鼻腔。
檀木香的信息素好像一支羽毛,在仲夏的胸腔挠了一下,却比被羽毛抚过更加瘙痒难耐。
仲夏忍不住又向安以尘靠近一点,理智完全被本能给击垮,都没发觉现在他们之前的距离已远远超出完全涉交距离了。
仲夏眼神迷离,凑到安以尘跟前嗅来嗅去,但感觉怎么也不够的样子。仲夏干脆直接要趴到安以尘身上。
安以尘伸出手推了下仲夏的肩膀,说:“你干嘛?”
“我……”仲夏明显愣住了。
“这样会让你好受些。”安以尘帮他回答。
仲夏一点犹豫也没有,直点头,感觉下一秒头就会被摇下来。
“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仲夏感到有点失落,但明明是自己在耍流氓,现在却像是自己被欺负了似的,好生委屈。
仲夏揪住安以尘袖子的一角,轻轻晃了晃,很像在撒娇,安以尘低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仲夏看安以尘没有反应,就大着胆子又凑上去,这回安以尘没有推开他,仲夏就当是默认了,便更大胆地真接搂住安以尘的脖子。
但奇怪的是,明明离安以尘的腺体那么近了,按理说信息素应该更浓些才对,但现实是信息素还没有刚才的浓了。
仲夏实在难受,抓着安以尘的衣领,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在央求自己释放些信息素,也可能是胡乱骂自己。
突然觉得后背有一股潮湿,是眼泪。
仲夏见安以尘怎么也没有多释放哪怕一点信息素的意思,他急得说了很多胡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说出的所有话在安以尘看来都像一只虾子嗡嗡嗡的响。
安以尘最后还是释放了安抚信息素,仲夏将头搭在安以尘的肩膀上,闻到信息素后渐渐放松了下来,闭上眼,像是睡着了。
安以尘轻轻拍着仲夏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
“嗯?”
“酒鬼。”
仲夏撅了撅嘴,哼唧了一声来代表自己对他这种形象的比喻的不满。
“你现在这样,那你之前的发情期都怎么过的?”毕竟安以尘着实是没想到仲夏发情期时的样子是这样的,有点难以想象。
“睡觉。”
这回听清楚了。
“睡到发情期结束?”
“嗯。”
“……”那这一觉挺长的了。
“没想到你还是只猪。”
“💢”仲夏拧了一块儿安以尘后背的肉。
“嘶——下手挺重啊。”安以尘一个激灵,声音都发颤了。
“……谢谢”仲夏像只软体动物一样挂在安以尘身上,声音闷闷地道了声谢。
“你这是给个巴掌塞颗甜枣吗?”安以尘笑了。
“那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不客气。”安以尘轻笑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了刚才仲夏的感谢。
不知道什么时候仲夏就以这种趴在安以尘身上的姿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