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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富二代生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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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州,匡提科,枪械训练基地。
“在SWAT训练中,我们将射击分解为三个步骤。”霍奇检查完弹匣,插回握把,锁定滑套,“第一,视线向前。要专注于准星,而不是目标。第二,压住扳机。第三,瞄成直线。射击结束后,立即将视线移回目标。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露娜带着耳套和护目镜,碧色的眼睛隔着透明镜片依然气焰嚣张,“我为什么要练习射击?我是要改行做探员了吗,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霍奇没有接她的茬。他把格|洛|克放在台面上,看着她。
“连环杀手经常会回到犯罪现场。”
“这我知道。”
“而你需要到现场进行第一时间的法医检查。”
“因为没人能做我做的事。”
“我同意。”霍奇很认真,“这正是我需要你学会保护自己的原因。”
露娜咬了一下后槽牙。
该死的,他又来了。
“行吧。”她拿起枪,检查弹匣和保险。
举枪,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略微前倾,右眼对准准星。
砰。
后坐力从掌根沿手臂震上去。靶纸上,弹孔落在5X边缘的白线上。
砰、砰、砰。
第四发打在5X中心附近。
一轮弹夹打完,霍奇看向靶纸,弹孔集中在5X圆形区域的范围之内。
“弹着群不错。”
“只有‘不错’?”露娜不服气。
霍奇笑了,没有吝啬夸奖,“对第一次训练来说,这很出色。”
露娜这才满意地把格|洛|克放回桌面,退出弹匣,拉开套筒确认膛内无弹。
霍奇看着她的手,稳定、精准、有力。
“怎么了?”露娜摘下耳罩,疑惑。
“没什么,你学得很快。”
露娜挑眉,“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
BAU开放式办公区。
露娜大步走进来,往椅子里一倒。
“怎么样?”普伦蒂斯问。
“一天速成神枪手。”露娜翘着腿,碧色眼睛扫过围上来的几个人,“希科克本人都要拜我为师。”[注:“狂野比尔”希科克的故事是“神枪手”这个概念在民间文化中诞生的起点]
“实际上,希科克以名气而非准确度著称。”瑞德插嘴,“他最著名的枪战……”
“瑞德。”露娜抬手制止,“别毁了我的高光时刻。”
“她到底打得怎么样?”摩根冲刚走进来的霍奇问到。
“相当好。”霍奇说。
“不赖啊,女王。”摩根笑容灿烂,“明天轮到我了。训练馆,同一时间。”
“开心死了。”露娜翻了个白眼。
“自卫和近身格斗,你会喜欢的。”
“太好了。”露娜从椅子里坐直,扫了一圈办公区,“你们知道吗,既然都要互相教对方自己的拿手好戏,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给你们上一课?解剖、病理、毒理。毕竟每次外勤现场正好没有我、或瑞德、或者任何一个靠谱地方法医的概率,和我会被unsub袭击的概率大概差不多。你们说是不是?”
摩根举起双手投降。
瑞德对此有话要说,“根据2004年到2007年的外勤部署统计数据,非探员顾问在一级犯罪现场遭遇敌对对象的概率大约是……”
“那是反问句,瑞德。”普伦蒂斯提醒他。
“哦。”
*
第二天,早上八点,训练室。
摩根换了无袖训练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轮廓分明。他活动着肩膀,打量着面前的露娜。
她换了黑色运动上衣和贴身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赤脚站在训练垫上。没有了高跟鞋加持,身高差一下子显了出来。
“好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底子。”
“男士优先。”
摩根笑着往前迈了一步。
他伸手抓她右臂,露娜的身体矮下去,压低重心,左手搭上他的手腕,身体顺着力道旋了过去,右腿勾住他的膝窝,整个人借着惯性缠上去,脚踝锁住他的腰侧,左手仍然控制着手腕,体重和旋转的惯性叠加在一起。摩根整个人被翻倒在垫子上,露娜的前臂压在他的喉咙上方,膝盖抵住他的肋侧。
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期的不太一样,标准的三角锁过渡到骑乘位。
摩根躺在垫子上,瞪着天花板。
“……好吧,柔术。”他说,“你到底在哪儿学的这个?”
“富二代生存必修课。”露娜从他身上翻下来,“绑架险可不只是买份保单。比起跟绑匪谈判,我更喜欢合理发泄一下。”
摩根撑起身子,重新审视了一下她。
“小天才比你更需要我。”他笑起来,“你可以毕业了。”
“替我向瑞德表达深切的同情。”
*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暗室。
红色安全灯是唯一的光源,把整个房间浸在暗沉的血光里。
桌面上摊着一排药水盘,显影液、停显液、定影液,空气里弥漫着醋酸和硫代硫酸钠的味道。
照片晾在头顶的绳子上,用木夹固定。
一张。两张。五张。十几张。
每一张都是同样的构图。年轻女孩挽着男人的手臂微笑。鸡尾酒会水晶灯下的微笑,慈善拍卖背景板前的微笑,歌剧院包厢天鹅绒帷幕旁的微笑。黑头发、金头发、棕头发。不同的面孔,不同的种族,同样的年轻,同样的笑容。
一只手伸进从药水盘旁拿起一支红色记号笔,拧开笔帽,在其中一张微笑的面容上画上红色的叉。
红灯无声地照着一切。
*
霍奇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深色的办公桌面上投下一排排平行的光线。霍奇坐在桌后,钢笔在文件边缘留下批注。
电话响了,他接起。
“我是霍奇纳。”
“探员,我是理查德·哈德利,纽约州总检察长。”
“是的,长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嗯,你们的局长认为你的团队也许可以提供一次咨询。”
“能否将详细情况发给我们的联络官詹妮弗·贾劳?”
“这不是一个案件,霍奇纳探员。”
霍奇皱眉,示意对方继续。
“我在听,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