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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闺蜜团的审问 知夏带沈砚 ...

  •   A大校园里的"猫咖",是女生们心中的情报交换站。

      这家店开在学生中心二楼,装修是ins风的奶油色系,墙上挂着几幅莫兰迪色的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琴盖上趴着一只橘色的胖猫,正打着呼噜睡觉。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苦涩香气,混着提拉米苏的甜腻,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慵懒氛围。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盒碎金。

      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奶泡在咖啡表面画出的心形图案已经被她搅得面目全非,像一团被揉皱的云。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又赶紧收回来,像是做贼心虚。

      她对面坐着苏晚棠、顾念卿和阮甜。

      苏晚棠是中文系才女,外表甜妹实则毒舌。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发尾卷着,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眼睛——那双杏眼此刻正微微眯着,像只蓄势待发的猫,就知道这丫头正在酝酿什么坏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是《命运交响曲》的开头,哒哒哒哒——像是在给即将到来的审讯定调。

      顾念卿坐在苏晚棠旁边,计算机系系花,高冷御姐。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如雪,像一尊冰雕的美人。她的手指修长,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据说她在帮知夏"调查"沈砚的背景。她的表情专注而冷漠,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她的代码。

      阮甜坐在最边上,教育系的软萌妹子。她捧着一杯热可可,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在知夏和门口之间来回切换,嘴里咬着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领口有一圈软软的绒毛,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来了。"顾念卿忽然开口,眼睛没离开屏幕。

      知夏的手一抖,咖啡溅出来几滴,落在白色的桌布上,像几粒褐色的痣。她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二,手指冰凉。

      她转头看向门口,看见沈砚正推门进来。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铃地荡开。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露出利落的短发,发梢微微翘着,像是刚洗过澡。他的手里拎着一杯奶茶——三分糖,去冰,加椰果,知夏的标配。奶茶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折射出细碎的光。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的肩膀上镀了一层金边。他迈着长腿穿过桌椅之间,每一步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吹得桌上的餐巾纸轻轻颤动。他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知夏的位置,眼底的冷意瞬间消融,像冰面下涌动的春水。

      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知夏。"沈砚走到桌前,把奶茶放到她面前,吸管已经插好了,杯壁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趁热喝。"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弦被轻轻拨动,"你的。"

      "谢谢……"知夏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碰到杯壁的冰凉,心里却烫得厉害。

      沈砚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他的动作很自然,椅子离知夏很近,近到他的膝盖几乎贴着她的。他坐下后,先是环顾了一圈对面三个女生,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你们好。"

      空气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里,知夏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她偷偷瞄了一眼苏晚棠,发现她的表情已经变了——那种甜妹的伪装正在剥落,露出底下锋利的棱角。

      苏晚棠第一个开口。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那笑容像是裹了蜜糖的刀子,看着诱人,实则危险。

      "沈砚学长,"她的声音软糯,像刚出炉的麻薯,"久仰大名。"

      沈砚:"……"

      他听出了这话里的刺。那种刺很细,很软,却精准地扎在要害上。

      "晚棠……"知夏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哀求。

      "别插嘴。"苏晚棠头也不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砚,像X光一样要把他从里到外扫描一遍,"沈砚学长,听说你打架很厉害?"

      "一般。"沈砚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

      "一般?"苏晚棠挑了挑眉,"那怎么传闻说你一个人能打三个?"

      "传闻夸张了。"沈砚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两个没问题,三个要看状态。"

      苏晚棠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她坐直身体,双手抱胸,那姿势像是在审讯犯人:"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们家知夏什么?"

      沈砚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知夏,发现她正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奶茶杯壁上的水珠。他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像是冬雪初融,然后转回苏晚棠脸上,认真地想了想。

      "全部。"他说。

      苏晚棠:"……"

      顾念卿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阮甜的吸管从嘴里滑了出来,热可可洒了一点在桌上。

      "全部?"苏晚棠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桌的女生纷纷侧目,"这是什么敷衍的答案!你喜欢她什么全部?她的脸?她的身材?她的钱?她的家世?"

      "晚棠!"知夏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你问什么呢!"

      "我问正经的。"苏晚棠一脸严肃,"知夏,你别说话,这是闺蜜团的审核流程。每个进入我们圈的男朋友,都要经过三堂会审。"

      "审核?"知夏懵了,"什么审核?"

      "男朋友审核。"顾念卿忽然开口,眼睛依然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根据我的调查,沈砚,男,22岁,计算机系大三,绩点3.8,拿过ACM区域赛金牌,代码能力A+。家庭背景……"

      她顿了顿,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屏幕上的代码窗口切换成一份简洁的档案。

      "父亲早逝,母亲心脏病,家境普通。"顾念卿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体检报告,"无不良信用记录,无犯罪记录,无网贷记录,无……"

      "顾念卿!"知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查了!"

      "必须查。"顾念卿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清冷而锐利,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知夏,你是林家的人,虽然你隐藏了身份,但万一有人图谋不轨,我们得提前知道。这是闺蜜团的基本职责。"

      沈砚的脸色没有变。

      他安静地听着顾念卿念完,然后点了点头:"查得好。"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应该查。"沈砚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知夏值得被保护。"

      顾念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五秒,那五秒里,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落下。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敲键盘,但敲键盘的声音明显轻了一些,像是在思考什么。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好了好了,"阮甜终于放下热可可,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我觉得沈砚学长很好啊。长得帅,成绩好,还对知夏温柔。你们看,他给知夏买了奶茶,还知道三分糖去冰加椰果——这得多用心啊!"

      "阮甜,"苏晚棠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杯奶茶就把你收买了?"

      "可是真的很好喝啊……"阮甜小声嘟囔,"而且你们看,沈砚学长坐的位置,正好挡住空调风口,他怕知夏着凉。"

      所有人一愣,齐刷刷看向沈砚。

      沈砚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确实是无意识地坐在了风口和知夏之间,这个细节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知夏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沈砚的侧脸,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在画室画画到深夜,空调开得太低,她冻得直搓胳膊。沈砚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坐在她旁边,继续写他的代码。那件外套上有他的味道,清冽的薄荷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一整晚都睡得很安稳。

      "行了,"苏晚棠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沈砚。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种甜妹的伪装彻底褪去,露出底下锋利的棱角。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两柄出鞘的小刀子,"沈砚,我不管你是谁,什么背景,什么成绩。我只问你一句话——"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像钉子一样直直地刺向沈砚的眼睛。

      "你要是敢欺负夏夏,我苏晚棠,写死你。"

      空气凝固了。

      咖啡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橘猫在钢琴盖上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慵懒的"喵"。窗外的阳光忽然被一片云遮住,店里的光线暗了一瞬,又在云散后重新明亮起来。那瞬间的明暗交替,像某种戏剧性的舞台灯光,把苏晚棠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沈砚看着苏晚棠,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近乎虔诚。他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参加某种庄严的仪式。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闪躲。

      "我不会给她欺负我的机会。"他说。

      苏晚棠愣住了:"什么?"

      "我说,"沈砚一字一句地重复,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不会给她欺负我的机会。"

      他转头看知夏,眼底有某种灼热的东西在燃烧,像两簇暗火,在幽深的湖底跳动:"她欺负我,我甘之如饴。但让我欺负她——"

      他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重得像是在宣誓:"舍不得。"

      知夏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咖啡杯里,溅起一圈细小的涟漪。她想起小时候,沈砚还是个小胖墩,被大孩子推倒在地,膝盖擦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他却咬着嘴唇不哭。她冲上去保护他,对着那些大孩子又抓又咬,最后自己也摔了一跤,手掌擦破了皮。

      小沈砚看着她流血的手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夏夏,"他抽抽搭搭地说,"对不起,我让你受伤了。"

      "笨蛋,"小知夏叉着腰,明明自己也在疼,却还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保护你是我自愿的!"

      "那我以后也要保护你。"小沈砚抹了抹眼泪,胖乎乎的小手抓住她的手指,"我长大了,会很强很强,到时候换我保护你。"

      "拉钩!"

      "拉钩!"

      两个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在阳光下晃啊晃,像两株相依为命的幼苗。

      知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抽出纸巾,胡乱地擦着脸,声音闷闷的:"沈砚,你是个笨蛋……"

      沈砚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透他的衣袖。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贴在她的背上,像一块暖玉,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

      苏晚棠看着这一幕,表情渐渐柔和下来。

      她靠回椅背,拿起自己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某种妥协和释然,像是一只鼓胀的气球被轻轻戳破,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行了,"她说,"过关了。"

      "什么?"知夏抬起头,泪眼朦胧,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

      "我说,"苏晚棠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在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和宠溺,"沈砚,你通过闺蜜团的审核了。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知夏,我们三个——"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念卿和阮甜。

      "——会一起弄死你。"

      顾念卿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代码:"我可以黑进他的电脑,让他代码全丢,项目崩溃。"

      阮甜眨了眨眼,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我可以告诉幼儿园的孩子们不要喜欢他!让他失去下一代的民心!"

      所有人都笑了。

      沈砚也笑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个极浅的酒窝,像一颗被藏在深巷里的糖。他对着三个女生点了点头,声音诚恳:"谢谢你们。"

      "谢什么?"苏晚棠挑眉。

      "谢谢你们,"沈砚转头看知夏,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那眼神里的专注和深情,让旁边的三个女生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直陪着她。"

      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有这么好的闺蜜,有这么好的沈砚,有这么好的……一切。她想起自己刚入学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认识,是苏晚棠主动跟她说话,顾念卿帮她修过电脑,阮甜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煮粥。而现在,她们又坐在她面前,为她把关,为她担心,为她笑,为她怒。

      这就是闺蜜吧。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窗外的阳光重新洒进来,照在沈砚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只栖息的蝴蝶。他的鼻梁很高,在脸颊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

      知夏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经是上上签了。

      而她,不仅遇见了,还牵住了他的手。

      "沈砚,"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想吃蛋糕。"

      "好。"沈砚立刻站起来,"要什么口味?"

      "提拉米苏。"

      "好。"

      "还要加双份可可粉。"

      "好。"

      "还要你喂我。"

      "……好。"

      苏晚棠、顾念卿、阮甜:"……"

      苏晚棠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幅度大到眼白都快翻出来了:"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了。知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高冷的!你记得吗?大一的时候,有个学长跟你表白,你说了三个字'没兴趣',把人家打击得一个月没出宿舍门!"

      "有吗?"知夏一脸无辜,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我一直都这样啊。"

      "你没有!"苏晚棠痛心疾首,"你以前连男生跟你说话你都不理的!现在呢?你看看你,跟沈砚在一起才多久,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撒娇的废物!"

      "废物就废物吧,"知夏往沈砚身边靠了靠,笑得一脸满足,像只餍足的猫,"有人宠着,当废物也开心。"

      沈砚端着蛋糕回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的耳尖红了红,把蛋糕放到知夏面前,拿起小勺,挖了一勺提拉米苏,送到她嘴边。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勺子的角度刚刚好,不会蹭到她的嘴唇。

      知夏张嘴,啊呜一口吃掉,嘴角沾了一点可可粉。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吃。"

      沈砚看着她,眼底有笑意,像盛满了碎星。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粉末,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腹有薄茧,擦过她的唇角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苏晚棠捂住眼睛:"救命,我瞎了。"

      顾念卿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按着:"根据我的计算,他们每分钟要进行2.3次眼神接触,0.8次肢体接触,0.5次投喂行为。这已经超过正常情侣的平均水平了。建议他们收敛一点,否则会对单身人士造成不可逆的心理伤害。"

      "那你别看。"沈砚淡淡地说。

      "我偏要看,"顾念卿一脸淡定,"我是学计算机的,我有权收集数据,为我的算法模型积累素材。"

      "你的算法模型是《论情侣秀恩爱对单身狗的暴击伤害》?"阮甜好奇地问。

      "不,"顾念卿推了推眼镜,"是《基于深度学习的情侣行为预测系统》。"

      "……"

      知夏笑得肩膀直抖,沈砚的嘴角也翘得老高。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奶油色的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水彩画。橘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钢琴盖上跳下来,踱到知夏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踝,发出一声软糯的"喵"。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学生的笑闹声。咖啡机的蒸汽声,橘猫的呼噜声,闺蜜们的吐槽声,混成一片,像一首杂乱无章却又莫名和谐的交响乐。

      知夏坐在沈砚身边,嘴里含着甜甜的提拉米苏,手里握着温热的奶茶,忽然觉得,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惊天动地,就是这样平凡的、琐碎的、有人陪伴的午后。阳光很好,咖啡很香,蛋糕很甜,身边的人很温柔。

      而沈砚,就坐在她旁边,肩靠着肩,手牵着手,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

      "沈砚,"知夏忽然凑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知夏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愿意来见我的闺蜜。"

      沈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很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一直荡到眼底最深处。

      "应该的。"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她们是你重要的人。"

      "你也是。"知夏认真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你是最重要的。"

      沈砚的手顿了顿,然后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一直痒到心里。

      窗外的阳光忽然变得格外明亮,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定格在时光里。橘猫在知夏的脚边蜷成一团,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苏晚棠在对面翻着白眼,却偷偷拿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顾念卿的嘴角微微上扬,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审核通过,等级:S。"阮甜捧着热可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闺蜜团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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