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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兄弟团的认可 沈砚带知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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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后街的"老张烧烤",是学生们心中的耶路撒冷。
这家店藏在一条窄巷深处,门口挂着一串褪色的红灯笼,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像是某种垂暮老人的叹息。塑料桌椅摆了半条街,桌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油纸,油渍和孜然粉混在一起,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烤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冒油,羊油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带着焦香的烟雾,熏得人眼睛发酸,却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那是人间烟火的味道,是青春最原始的注脚。
晚上八点,正是烧烤店最热闹的时候。
知夏站在巷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卫衣的下摆绞成了一团麻花。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卷着,看起来乖巧又文静。但她的内心一点也不文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手指冰凉,掌心却全是汗。
"紧张?"沈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
知夏抬起头,看见沈砚正低头看着她。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露出利落的短发,发梢微微翘着,像是刚洗过澡。他的眼底有笑意,像盛满了碎星,在巷口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谁、谁紧张了……"知夏的声音发虚,"我就是……有点热……"
十月底的晚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沈砚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周野话多,江叙白嘴毒,陈默……"他顿了顿,"陈默不说话,但会盯着你看。"
"盯着看?"知夏的声音发颤,"为什么盯着我看?"
"他好奇。"沈砚说,"好奇什么样的人能把我收了。"
知夏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只煮熟的虾子。她低下头,小声嘟囔:"谁收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嗯,"沈砚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自己送上门的。"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拉着她往巷子里走。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奇异地抚平了她内心的不安。
穿过烟雾缭绕的塑料桌椅,最里面的桌子旁已经坐了三个男生。
最先看见他们的是周野。
周野是体育系的,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结实得像块花岗岩。他穿着一件紧绷的黑色背心,露出两条古铜色的胳膊,上面青筋暴起,像盘踞着几条小蛇。他的头发剃得极短,几乎贴着头皮,显得整个人精神抖擞。此刻他正拿着一串烤鸡翅,满嘴流油地往嘴里塞,一抬眼,看见了沈砚身后的知夏。
"噗——"周野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他瞪大眼睛,看看沈砚,又看看知夏,再看看两人交握的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又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复杂得难以形容。
"砚、砚哥?"周野的声音劈了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这是……?"
沈砚面无表情地在知夏旁边坐下,从桌下抽了两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塑料椅面,才让知夏坐。然后他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侧着,像一堵墙,把她和对面两个聒噪的生物隔开。
"林知夏。"他说,声音淡淡的,"我女朋友。"
全场寂静。
周野的烤鸡翅掉在了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江叙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就连一直低头刷手机的陈默,也抬起了头,目光在知夏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女、女朋友?"周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桌的学生纷纷侧目,"砚哥,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们天天同吃同住,你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美院系花给拿下了?!你这保密工作,比国家机密还严啊!"
"没有天天同吃同住,"沈砚纠正道,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知夏,"想吃什么?"
"我、我都可以……"知夏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菜单边缘。
"羊肉串来二十串,"沈砚对着老板喊,然后看向知夏,"鸡翅要不要?"
"要……"
"烤茄子呢?"
"要……"
"金针菇?"
"要……"
周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砚哥,你……你居然会点菜?!你以前不是只吃八块钱的盒饭吗?!"
"今天不一样。"沈砚说,目光始终落在知夏脸上。
"哪里不一样?"
"今天有人陪我吃。"
周野:"……"
他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砚哥,你杀人诛心啊。"
坐在周野旁边的江叙白终于开口了。他是法学院的高材生,学生会主席,外表斯文败类,内里沙雕成性。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机械表——据说是他打官司赢来的战利品。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狐狸。
"林知夏,"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慵懒得像是在法庭上进行交叉询问,"A大美院油画系,绩点3.9,系花,传闻中高冷疏离,不近人情。"
知夏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她听说过江叙白,法学院的风云人物,辩论队队长,据说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说死。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紧张,"江叙白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生能让沈砚这棵万年铁树开花。"
"他不是铁树……"知夏小声反驳。
"哦?"江叙白的眉毛挑了起来,"那是什么?"
知夏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是……胖哥哥。"
全场再次寂静。
周野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江叙白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陈默再次抬起头,目光在知夏脸上停留了五秒,这次没有移开。
沈砚的耳尖红了。
他低下头,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吞咽声:"……吃饭。"
"胖哥哥?"周野终于回过神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砚哥,你小时候是胖墩?!"
"周野。"沈砚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想死吗?"
"我不想!"周野举起双手,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只是没想到,砚哥你居然还有这种黑历史!嫂子,你快跟我们说说,砚哥小时候到底多胖?"
"他……"知夏看了沈砚一眼,发现他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小时候可胖了,脸圆圆的,像只小汤圆。"
"小汤圆?!"周野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哈哈哈哈砚哥是小汤圆!"
"周野。"沈砚的声音带着威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是某种无声的愤怒。
"好好好,我不笑了,"周野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然后拿起一瓶啤酒,对着知夏举了举,"嫂子,我敬你一杯!恭喜你收服了我们砚哥这个万年冰山!你是不知道,沈砚以前有多吓人——"
"周野。"沈砚的声音更冷了。
"我就是要说!"周野梗着脖子,"嫂子,我跟你说,沈砚以前从来不跟女生说话,有女生跟他表白,他就一个字'滚'。白薇薇你知道吧?计算机系系花,给他写了三封情书,他看都没看就扔垃圾桶了。还有上次,那个外校的学姐,在食堂堵他,你猜他怎么着?他直接端着餐盘绕路走了,把人家学姐晾在那儿,脸都绿了!"
知夏听得目瞪口呆,转头看沈砚:"真的?"
沈砚:"……"
他的脸色有点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玻璃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但是!"周野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自从遇见你,砚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开始笑了,开始注意形象了,开始……"
"开始什么?"知夏好奇地问。
"开始偷看你的朋友圈,"周野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惊天大秘密,"每天睡前必刷,刷完还对着屏幕傻笑。上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嫂子的照片。你还用手指戳屏幕,戳嫂子的脸,一边戳一边笑,笑得像个傻子——"
"周野!"沈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说错啊!"周野一脸无辜,"上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嫂子的照片。你还用手指戳屏幕,戳嫂子的脸,一边戳一边笑,笑得像个傻子——"
"周野。"沈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我们去外面聊聊。"
"不不不!"周野立刻缩到江叙白身后,"叙白救我!"
江叙白嫌弃地推开他:"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三条,家庭成员应当互相帮助。你现在帮嫂子,就是帮未来的家庭成员,这是你的义务。"
"什么家庭成员?!"周野瞪大眼睛,"我还没结婚呢!"
"我说的是砚哥和嫂子,"江叙白翻了个白眼,"你算哪门子家庭成员?"
知夏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肩膀轻轻颤抖。她转头看沈砚,发现他的耳尖还红着,但嘴角却在上扬,露出那个极浅的酒窝。
"沈砚,"她凑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真的偷看我朋友圈?"
"……"沈砚低下头,假装在倒水,"没有。"
"周野说你有。"
"他幻听。"
"他说你对着我的照片傻笑。"
"……"
沈砚的耳尖更红了。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研究夜色,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知夏笑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她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砚哥,"江叙白忽然开口,举起啤酒瓶,"恭喜你。"
沈砚抬眼看他。
"终于有人要了。"江叙白笑得一脸欠揍,"感人。"
沈砚:"……"
他拿起知夏面前的豆奶——他提前让老板准备的,知夏不喝啤酒——对着江叙白的啤酒瓶碰了一下,声音闷闷的:"闭嘴。"
但他的眼睛,在笑。
知夏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苏晚棠说过的话:"沈砚那种人,一旦认定了谁,就是一辈子。"
她低下头,嘴角翘得老高。
一辈子啊。
听起来,真不错。
烧烤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冒油,羊油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带着焦香的烟雾。红灯笼在头顶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周野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沈砚的黑历史,江叙白偶尔毒舌地补充几句,陈默沉默地听着,但嘴角始终微微上扬。
而知夏坐在沈砚身边,手里握着温热的豆奶,听着对面三个男生的笑闹,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平凡,热闹,有人间烟火气。
"嫂子,"周野忽然凑过来,一脸神秘,"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砚哥他——"
"周野。"沈砚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他特别会照顾人!"周野立刻改口,"真的!上次我发烧,砚哥给我买了药,还帮我请了假,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帮我洗了一周的衣服。"周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感动得差点嫁给他。"
知夏:"……"
沈砚:"……"
江叙白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观察,周野,你可能对砚哥有某种超越兄弟情谊的感情。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
"我没有!"周野急了,"我只是感激!"
"感激到想嫁?"江叙白挑眉。
"……"
全场爆笑。
知夏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出来了。沈砚的嘴角也翘得老高,他伸出手,把知夏往怀里带了带,像是在宣示主权。
"行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吃饭。"
"哦。"知夏乖乖地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好吃。"
沈砚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油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周野捂住眼睛:"救命,我瞎了。"
江叙白推了推眼镜:"根据我的计算,他们每分钟要进行2.3次眼神接触,0.8次肢体接触。这已经超过正常情侣的平均水平了。建议他们收敛一点,否则会对单身人士造成不可逆的心理伤害。"
"那你别看。"沈砚淡淡地说。
"我偏要看,"江叙白一脸淡定,"我是法学院的学生,我有权观察人类行为,为我的毕业论文积累素材。"
"你的毕业论文是《论情侣秀恩爱对单身狗的暴击伤害》?"周野好奇地问。
"不,"江叙白推了推眼镜,"是《论合同法在恋爱关系中的适用》。"
"……"
知夏笑得差点被羊肉串噎住,沈砚赶紧递上豆奶,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手掌温热,一下一下地拍着,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慢点吃,"他说,声音低低的,"没人跟你抢。"
"有,"知夏指着周野,"他抢我的鸡翅。"
周野:"……我没有!"
"你有,"知夏一本正经,"你刚才偷看了我的鸡翅三眼。"
"三眼?!"周野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我数着呢。"知夏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沈砚笑了,伸手把烤架上最后一只鸡翅夹到知夏盘子里:"你的,没人抢。"
周野:"……"
他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砚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跟我抢鸡翅的。"
"以前没女朋友。"沈砚说。
"……"
周野决定放弃挣扎。他拿起一串烤韭菜,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发泄什么。
夜风穿过窄巷,带着烤串的香气和啤酒的麦香,吹散了秋末最后的暑气。红灯笼在头顶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街道上传来汽车的鸣笛声,近处的烤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知夏坐在沈砚身边,手里捧着温热的豆奶,听着周野滔滔不绝的八卦,看着江叙白偶尔毒舌的补充,感受着陈默沉默却温和的注视,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平凡,热闹,有人间烟火气。
而沈砚,就坐在她旁边,肩靠着肩,手牵着手,像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
"沈砚,"知夏忽然凑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知夏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愿意带我来见你的兄弟。"
沈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很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一直荡到眼底最深处。
"应该的。"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们是我重要的人。"
"我也是?"知夏眨了眨眼。
"你是最重要的。"沈砚说。
知夏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她只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豆奶,甜腻的豆香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对面三个男生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周野一脸姨母笑,江叙白推了推眼镜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陈默则低下头,继续刷手机,但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砚哥,"江叙白忽然开口,举起啤酒瓶,"我再敬你一杯。"
"又敬?"沈砚挑眉。
"这次敬的是,"江叙白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真诚,"恭喜你找到了对的人。"
沈砚愣了一下,然后拿起豆奶,对着江叙白的啤酒瓶碰了一下。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嘈杂的烧烤店里格外清晰。
"谢了。"他说,声音闷闷的,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知夏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有这样一个男孩,愿意把她介绍给最重要的人,愿意在她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愿意把她捧在手心里,像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伸出手,在桌下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而沈砚,回握得更紧。
夜渐渐深了,烧烤店的客人渐渐散去。周野喝得有点多,开始拉着陈默讲他小时候的糗事。江叙白靠在椅背上,一边喝啤酒一边刷手机,偶尔插几句嘴。陈默沉默地听着,但眼底有笑意。
而知夏和沈砚,肩并肩坐在角落里,像两株相依为命的藤蔓。
"沈砚,"知夏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困了。"
"那回去?"
"嗯。"知夏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有些麻,身体晃了晃。
沈砚立刻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地揽在怀里。他的手掌温热,贴在她的腰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小心。"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耳边呢喃。
知夏的脸红了。她靠在沈砚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忽然不想走了。
"沈砚,"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背我。"
"……"沈砚的耳尖红了,"这里很多人。"
"我不管,"知夏撒娇,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我腿麻了,走不动。"
沈砚看着她,眼底的无奈和宠溺交织在一起。他叹了口气,转过身,半蹲下来:"上来。"
知夏笑了,像只偷到腥的猫,扑到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的背很宽,很结实,像一堵温暖的墙。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走了。"沈砚对三个兄弟点了点头,然后背着知夏,往巷口走去。
周野在后面喊:"砚哥!不结账吗?!"
"你结。"沈砚头也不回。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话多。"
"……"
周野看着沈砚背着知夏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得,又是我买单。"
江叙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有女朋友的人,都是这样的。"
"你也有女朋友?"周野瞪大眼睛。
"没有,"江叙白推了推眼镜,"但我懂法律。法律上说,这叫'重色轻友',不构成犯罪,但构成道德谴责。"
"……"
夜风穿过窄巷,带着烤串的香气和啤酒的麦香,吹散了最后一丝喧嚣。沈砚背着知夏,一步一步地走在石板路上,她的重量很轻,像一片羽毛,却让他觉得心里满满的。
"沈砚,"知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睡意,"你兄弟……挺好的。"
"嗯。"
"他们喜欢你。"
"嗯。"
"我也喜欢你。"知夏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睡着了,"比他们喜欢……还要喜欢……"
沈砚的脚步顿了顿。
他的耳尖红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侧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的女孩,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甜的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个极浅的酒窝。
"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是。"
月光从巷口洒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岁月温柔以待的剪影。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