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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俄罗斯莫斯科 罗雀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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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雀和方萧就没有过年的习惯,两人把新年当成平常日子过。除夕夜罗献臣给他发了一小段视频,视频里沈婕抱着女儿冲镜头挥挥手,小姑娘现在六个月大,先会叫妈妈,令罗献臣没想到的女儿会叫的第二个称谓竟然是“叔叔”。按辈分来讲,罗献臣的女儿确实该叫罗雀叔叔。
沈婕哄着女儿让她再叫一声,她学着妈妈的声音咿咿呀呀无厘头叫了一声,视频里罗献臣笑了一下,“朵朵叫叔叔。”
“叔,妈妈……”
“叫叔叔。”
小孩跟当初庄云一样,咿呀学语说话也不利索,视频最后侄女才依稀说了声叔叔,逗得夫妻俩哈哈大笑。
孟季出院后一直卧床休息,沈婕现在不是年级主任有时间照顾她,婆媳俩每天除了逗朵朵,就是商量着今天晚上吃什么。不当主任的日子就是轻松,现在沈婕看着都年轻了十岁。
罗雀把视频给庄云看了,庄云一手抱着女儿一条胳膊夹着儿子撇嘴不开心。
“怎么了,不可爱?”
一次性抱两只肥猫,这是庄云每天都负重训练。
“舅舅有了朵朵就不要我了!”庄云单手叉腰,他气鼓鼓地像是河豚。罗雀笑他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你怎么跟小姑娘似的。”
庄云把两只放下,光脚踩在地毯上一把抱住罗雀,“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小女孩!”
庄云一直蹭他痒得罗雀一直在笑,“行了行了,舅舅还是最爱你哈,你赶紧去写作业,回头带你去看妹妹。”
庄云把头一扭,他又不知道生什么气,身后跟着两只猫回房间玩去了。
方萧听见房门重重摔了一下,从卧室出来问发生了什么,罗雀笑几声说道:“小孩吃醋了。”
方萧在给他收拾行李箱,本该是前几天的活一直拖到现在。
“你别光想着逗他,过来收拾行李箱。”
莫斯科之旅罗雀放到大年初二,本以为正赶上人少的时候,方萧送他去机场到了路上还是堵车了。
差点错过时间,罗雀拉着行李箱站在检票口,手上拿着机票冲他挥手说再见。
飞机落地莫斯科是东三区晚上九点,罗雀定好酒店一觉睡到大天亮,在莫斯科把周边著名景点红场、古姆百货、博物馆、教堂一天内逛完。
他最终目的地是去摩尔曼斯克看极光,每年九月到次年四月摩市极光盛行。二月份太阳直射南半球,这个时候是摩市黑夜漫长,无光污染,是极光期。
罗雀去摩市前天晚上还窝在床上玩手机,房门被敲响,他不记得自己叫过什么服务。罗雀透过猫眼看了眼门外,一张很欠揍的脸,齐相泽。
齐相泽追着他到莫斯科了,他不会往自己手机上安定位了吧。
“老婆开门。”齐相泽在门缝小声说了一句。
罗雀不理他,躺会床上蒙着被子睡觉。
门外安静了一会罗雀听见齐相泽开始敲门,声音很大,惊动隔壁住宿出来说让他小点声。
罗雀手机响了,是门外那个男人的电话。
“干什么。”
“老婆你让我进去,外面太冷了。”齐相泽懂得直打哆嗦,他委屈道:“刚刚还有个老爷们出来说我太吵,我就是来找我老婆而已。”
“齐相泽你滚吧,别扰民了。”
“别别别老婆,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一直站外面,明天早上你就会看到老公的尸体。”
莫斯科外面挺冷的,更何况现在是二月份,罗雀发誓他就扇齐相泽两巴掌把他赶走。
他刚打开门,走廊的冷风灌进房间,齐相泽带着满身冷气一把抱过他,罗雀被他带进房间摁在门板上,齐相泽揽着他的腰狠狠吻上去。
“齐相泽唔,”罗雀被堵上嘴不让说话。齐相泽亲他吻他都是用来十乘十的力气,罗雀被摁着也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老婆我好想你,你他妈太漂亮,梦里全是你。”齐相泽高大的身躯遮住玄关的顶光,留给罗雀的只剩下狭小逼仄的空间和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
罗雀在他嘴上咬了一口,齐相泽松开他,罗雀骂道:“你他妈说这话死变态,恶不恶心。”
齐相泽拦腰抱住罗雀给人重重摔进酒店的大床上,罗雀整个人陷进被褥,酒店房间内暖气足罗雀穿的短裤,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齐相泽跪在床上俯身咬上去。
“草你蛋的齐相泽,疼死了。”齐相泽咬得更狠了,疼得罗雀呲牙咧嘴,他抬手去掐他齐相泽咬不肯松口。
“疼疼疼,松口,肉要被咬掉了,齐相泽你别这样,我他妈疼死了。”齐相泽吃软不吃硬,大部分时候都是软硬不吃,罗雀再怎么说他也不放,齐相泽还嘬一口。
可怜的大腿终于从齐相泽口中逃过一劫,罗雀脸上带着愠怒抱着那条被咬得凹下去几块印子的大腿委屈道:“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咬我,你把打狂犬疫苗的钱给我。”他摊着掌心问齐相泽要钱,齐相泽推着他肩膀两册有把人摁住,“想从我这要钱,你就得承认你是我老婆。”
“那我不要钱了,你从我身上下去。”
齐相泽不要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只有我老婆能跟我提条件,老婆、小三、偷q的你是哪一个。”
“我哪个都不是你给我滚,我他妈就该让你冻死在外面!”罗雀抬手去扇他,齐相泽早有预判一个偏头躲了过去,顺势一巴掌扇在罗雀腿上。
“你怎么!”
你怎么敢躲。
齐相泽抬起他下巴,“我什么都敢,我先在就敢g你你信不信。”
他信。
罗雀推着他要跑,又被齐相泽拽回去。
……
……
罗雀发誓,他这不是出轨,是被人强迫的。
他咬着指关节逼迫自己别发出声音,腿上红一片紫一块青一块,齐相泽抬起他一条腿搭在肩膀上,他握住罗雀咬着的那只手,指关节已经被他咬得渗血,齐相泽舔掉鲜红的血珠。
“怎么变得这么能忍了,方萧给你做什么了。”
罗雀心里泛恶心,他晚上没吃饭只能干呕,他喉结动了一下,缓缓开口,“你快点,快点结束,滚出去。”
手机响了,声音闷在被子里,罗雀抬手去掏被齐相泽先行一步,齐相泽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人,看着罗雀那张脸浅笑道:“方萧,接不接?”
罗雀脸上满是惊恐,刚刚那副欠揍的傲气霎时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男朋友抓出轨的背德感,罗雀求着他别接。
“你叫声老公,我就帮你挂了。”
手机还在他手上,罗雀像是被人握住命脉,他弱弱叫了声,“老公,别接。”
“再叫一声。”
“老公。”
第二声尾音还没结束齐相泽就接通了电话,罗雀瞪大眼睛震惊地看他,齐相泽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他身边。
齐相泽恶搞心作祟,他锢住罗雀腕子,罗雀吃痛叫了一声。
“怎么了磕到哪了。”方萧温柔的声线传来罗雀瞬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齐相泽还在威胁他,罗雀清清嗓子说,“嗯,磕到床沿了。”
方萧:“你身边有人吗,在莫斯科遇到朋友了?”
罗雀咬紧牙握住床单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不该有的声音,半晌他才吞吞吐吐回答道:“啊,遇到之前的朋友了,我们在外面吃饭。”
“可是你刚刚说你磕到床沿了,罗雀,你身边是谁。”方萧声音明显冷了,罗雀懊悔至极,齐相泽有时候说他也没错,傻得不成样。
罗雀不说话了,方萧道:“是齐相泽,对吗,还是说他现在你旁边,你们在做什么。”
被猜出来了,罗雀去挂电话,齐相泽把手机拿起来没让他得逞。
齐相泽对着电话那端道:“方萧,我不介意我老婆有第二个老公,你介意吗。”
齐相泽往他在嘴里塞了快布料。
“唔——”
“罗雀,需要我去逮你吗。”
罗雀摇摇头,布料堵着他发不出声,只能用眼神想齐相泽求饶。他疼得流了泪。
齐相泽替他回答,“他好像不太需要,毕竟我老婆这么爱我。”
“齐相泽!你别太过分。”
齐相泽哈哈一笑,“你老婆很漂亮,让他再我陪我玩会。”
齐相泽挂掉电话手机往后一扔摔在地上,他把那块布从罗雀嘴里拿出去,他注意上上面有点血丝,短暂错愕,罗雀也没的叫,血从哪来的。他卡住罗雀下巴迫使他张嘴,齐相泽打着手机灯往里照,口腔里又块地方被破皮了正淌着血。
“这么容易流血,我再给你通通好不好。”
罗雀慢慢闭上眼,眼角闪过齐相泽不曾察觉的泪光。
他一直以为齐相泽对他多多少少存在些尊重,没有,从来没有。只有无止尽的羞辱,这么多年过去,齐相泽还是想报复他,他要让他承受这么多年不曾拥有过罗雀的痛苦,要罗雀始终把他归为自己。
齐相泽认为是旧情重燃,对罗雀来讲,无非是报复手段的一种。
太痛苦,罗雀形容自己还不如放在绞刑架上绞死,而不是和齐相泽博弈。
北半球的太阳再次升起,罗雀错过一次极光。
齐相泽已经趴在他身上睡死了,罗雀身上顶着个几百斤重的男人撑着身子想站起来。
齐相泽闭着眼开口道:“让我再睡会,待会再治死你。”
罗雀身体一僵,他奋力推开他逃出来,在地上随便找了两件衣服套上。他去摸手机,上面显示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罗雀抖着手回拨,方萧秒接。
“方萧我没有,我不是自愿的,你相信我……”罗雀声线发颤,有哭腔也有恐惧。
方萧长舒一口气,已经猜不出情绪,他淡淡道:“回国。”
身后齐相泽渐渐逼近,罗雀匆忙挂掉电话把手机藏在身后。
齐相泽顶着笑温柔道:“把手机给我。”
“不行,齐相泽你这是犯法,你别以为仗着家里有点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做的那些勾当早就够把你送进去蹲到死。”罗雀护着手机不给他,齐相泽扣着他脖子去抢,罗雀攥着他手腕崩溃道:“齐相泽你放过我吧,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算我求你……”
齐相泽松手,罗雀坐在地上,慢慢把腿分开。齐相泽扣着他脖子直接吻了上去,罗雀大脑里的恐惧被缠绵悱恻窒息的吻冲淡,齐相泽不要命吻他。
罗雀握紧拳头,在齐相泽稍稍松懈后他攥着手机狠狠砸到他头上。
“砰砰砰——”
接连三下,罗雀没留情,齐相泽的嘴还是紧紧贴在他唇上,罗雀有感受到他额角有温热的血顺着脸留下来混着涎水灌入口腔,血腥味让他恶心得想吐。可齐相泽像是没有痛感吻他更加用力,他要将这个表里不一的骗子吞吃入腹。
“砰——”
最后一下,罗雀砸在他后脑。齐相泽身体一滞,一下子躺在他身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从床上摸了个枕头摁在齐相泽脸上,以为这样就能像电视剧里一样把人闷死。
罗雀要把他杀了。
“你是逼我的齐相泽,都是你逼我的!”罗雀嚎啕,他用枕头堵住齐相泽口鼻,感觉到身下人没什么动静,他以为齐相泽已经被他闷死了,罗雀失力拿掉枕头,枕头下齐相泽张着黝黑的瞳孔盯着他,血糊了他一脸,看上去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来索罗雀的命。
罗雀扬手照着他脸一侧重重扇了十几下,齐相泽鼻血都被他扇出来了,可他还是怪得可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极端怪异的神情最能激起罗雀的恐惧,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齐相泽身上,双手扣住齐相泽的脖子,力道收紧抵在对方喉结那,罗雀撕心裂肺道:“都是你逼我的,明明我已经在试着把日子过好,为什么半路又出来个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报复我的,齐相泽,我必须把你杀了才能过个正常的日子!”
“那你杀!之前有那么多次机会你为什么不敢动手,你他妈心里是不是还有我的一块地,下不了狠手!”
“不是的!”罗雀尖叫道:“不是的,我能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那你现在动手啊,我问你,你到敢不敢杀我!”齐相泽吼道:“你动手啊!”
罗雀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手上却一点点从齐相泽脖子上松开,罗雀抹了把眼泪从他身上爬起来,他握着手机冲进浴室洗净脸上的血液。从床头拿到身份证和证件,罗雀站在玄关开门的手却放在门把上却顿住了。
齐相泽还躺在那,他看着罗雀嘲讽一句,“怕追究刑事责任啊。罗雀,迟早有一天你会求着来见我,心甘情愿俯身……。”
下一秒,玄关处飞来一个陶瓷花瓶重重砸在齐相泽头上。撞击声令齐相泽脑袋一长,花瓶磕到他头就碎了,飞溅的陶瓷渣刺得他伤口发疼。
他是看着罗雀走的,半个小时后估摸着人应该快到机场了他才给弗洛拉打去电话,“给我收拾下烂摊子,记得拿个医药箱,我流血了。”
弗洛拉刚从公司谈完业务就被便宜儿子一个电话叫来收拾烂摊子,她找到门牌号,房门没关推门直接进去。弗洛拉看着儿子又在地上躺尸,吓得大叫一声。
“给我上个药,疼死了。”齐相泽靠在落地窗坐起来,弗洛拉一拍脑袋说了句上天,撕开酒精湿巾往他脸上糊。
“疼疼疼,妈疼死了,有碘伏吗。”齐相泽倒吸一口凉气。
“行给你换一个。”弗洛拉小心翼翼给儿子处理伤口,她看着脑门上破开的一道皮肉心疼道:“儿媳妇下手怎么这么狠啊……”
“我把人家给强了。”齐相泽用湿巾去擦血。
弗洛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用棉棒在齐相泽伤口处狠狠摁了一下,拧开酒精消毒液一下倒在他头顶,空瓶子摔在地上发出响声。
弗洛拉踩着高跟鞋站起来往外走两步,“你自己处理吧,赔钱的事找你爸吧,别想着什么事都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