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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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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天几乎是刚亮透,周嘉阈根本没睡,睁眼闭眼都是那个画面。
微凉的橱柜,贴近的呼吸,沉沉的凝视,还有意外相碰的瞬间。
他根本不敢在家待。
两室一厅的房子,每一处角落都残留着昨晚的暧昧。
他怕见到谢灼,怕对视,怕被追问,怕自己又慌的结巴。
考研复习,在家里完全学不进去。
周嘉阈干脆收拾书包,连早饭都没吃,留了一扇微开的通风窗,悄无声息地换鞋出门。
他提前和袁裴约好了时间。
财大的图书馆是整个云溪最大的,就算是周末人也很多。
袁裴比他先到,选了靠窗的双人座,已经帮他提前站好了位置,还顺手放了一瓶常温矿泉水。
“嘉阈,这里。”
“今天这么早?”
周嘉阈走到袁裴身旁坐下,放下书包,稍稍松了口气。
“在家静不下心,出来学效率高点。”
他没有都说原因,只是很快速地翻开习题册迅速进入状态。
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静不下心从来不是环境的问题。
临近中午,自习的人开始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一会儿去食堂吃饭吗?明月楼的砂锅粥还是以前的味道。”
两人约好中午简单吃点。
走过篮球场,去往食堂的风很轻,袁裴看着身旁明显消瘦的人,目光不自觉地停留。
他其实从周嘉阈大一就注意到他了。
那时候的他就很亮眼,鲜活,有点小傲娇,左边有个小梨涡笑起来很好看,对外毒舌,内心却很软。
他悄悄动过心思,却因为那时的他足够耀眼,始终没有打扰。
多年再见,褪去了青涩,多了职场的沉稳。
走到楼梯转角,四下没人,袁裴状似随意开口:“嘉阈,你现在……有谈恋爱的打算吗?”
他没有看学长的眼神,看着赶往食堂的学生很淡漠的开口:“没有吧,我现在又上班又备考,忙都忙死了。”
还没迈出下一步,周嘉阈的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是莫小圆的连环轰炸。
【出来吃饭呀】
【来陪我吃饭好不好】
【我相亲失败了,菜还没上对方就走了】
【嘉阈~】
【嘉阈~】
周嘉阈本想推脱,奈何莫小圆的热情浓度太高,只能答应。
“学长,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去了,我朋友找我实在推脱不开。”
袁裴暗下失落却没有展现出来:“去吧,反正下次也有机会。”
和学长告别后,周嘉阈打车赶往了莫小圆所在的商圈。
一家湘菜馆,还没进去周嘉阈就在门口望了望招牌,满脸疑惑,能在湘菜馆相亲的似乎也只有莫小圆了。
莫小圆望见了在玻璃墙前站着的周嘉阈挥手让他进来。
“你有病啊,相亲来湘菜馆?”周嘉阈将包往座椅上一放准备好了一百套骂莫小圆的说辞。
“哎呀,我爱吃不就行了,反正我也没指望的上相亲成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莫小圆老毛病复发又开始盯着周嘉阈八卦。
“周嘉阈!老实交代,怎么最近气色这么好,面色红润的。”
“你别瞎脑补啊,作息调好了就这样。”周嘉阈捏着筷子夹桌上的菜,很明显想跳过这个话题。
“你放屁,你不是一边备考一边上班吗?怎么可能作息调得好?你绝对情况!”
“快说,是不是谈恋爱了?”莫小圆用自己的筷子抵住周嘉阈放在饭碗上的筷子,层层追问。
周嘉阈无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她纠缠:“好吧,我说,我作息调好,前几天还有苹果吃,是因为我的合租室友。”
“谁啊!”莫小圆更激动了。
“就是之前我说过的,我奶奶的主治医生,他也是我妈上次给我打电话说的灼灼。”
坐在周嘉阈对面的人眼睛明显瞪得更大了:“青梅竹马啊?破镜重圆啊?就是电视剧剧情吗?。”
“什么啊,他四岁就搬走了,而且我们又没有镜,重什么圆。”
莫小圆完全不听,他瞬间脑补出所有画面激动得不行:“帅不帅呀?比你小吧,这么年轻就是主治医生了。”
“还……可……可以吧。”他有结巴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朋友面前正式提他,第一次在朋友面前结巴,是因为有关他的事情。
“你说还可以那肯定是大帅哥没错了!”
莫小圆越说越激动,引得路人看过来,周嘉阈下意识想捂住她的嘴,却被频频投来的目光吓得只能暗暗捂自己的头。
“快吃吧……哎呀。”
……
饭局结束,周嘉阈没有直接回家。
他买了些水果,还有老太太喜欢吃的鲜花饼,打算顺路去看看奶奶。
他早上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问谢灼今天的安排,以为是周末谢灼不会在。
单人病房很安静,周嘉阈推门进去时,老太太正靠着床头晒太阳,气色好了很多。
“诶,你怎么来了嘉阈?”
“今天是周末呀,不上班,来看看我们家的小老太太。”
周嘉阈把果篮摆好,熟练的帮奶奶掖了掖被子。
老太太看着他略显疲惫,却眼底发亮的样子瞧了他几秒发问:“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了,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啦?”
“调了一下作息自然就好了。”
奶奶明显不相信,又问了中午莫小圆相同的问题。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话一出,正准备拧开矿泉水的周嘉阈一顿,尴尬的笑看着奶奶。
他倒是没想到老太太会问这种问题。
“您想什么呢?我平时忙都要忙死了,谈恋爱的事以后再说吧。“
“你从小就嘴硬,肯定有问题。”老太太的语气明显带着八卦的意味。
周嘉阈忽然不敢抬头看奶奶的眼睛。
“真的没有……”
他彻底失语,不知道下句怎么接话,就在他窘迫的不知道怎么办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规律的脚步声。
伴随着护士轻轻的低语。
下一秒,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灼穿着规整的白大褂走了进来。
今天是他临时代班,过来例行查房。
视线扫过病房,猝不及防正经周嘉阈怔愣的眼神。
几秒后他恢复神情,看向床上真正的病人:“奶奶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饮食睡眠都正常吗?”
“正常正常,就是胸口阴雨天还是有些酸!”
“这是术后正常现象,后面就会好一些。”
说着谢灼又走到床尾病例表翻看着。
“恢复得很稳定,基本消下去了,后续继续清淡饮食,少劳累,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后续两个星期复查一次。”
谢灼抬眸,认真嘱咐着注意事项。
而一旁的周嘉阈就那样静静站在墙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谢谢啊小谢医生,细心负责,我才能好的这么快。”
“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太太话锋一转,目光笑盈盈扫过一旁局促不安不周嘉阈:“不光照顾我的身体,还得拖你就看我就不懂事的孙子,我听嘉阈妈妈说你和嘉阈小时候认识呢,你小时候经常跟着他。”
“奶奶!”周嘉阈浑身一僵,连忙小声制止。
谢灼目光缓缓转向周嘉阈,一旁窘迫的人被看得浑身发烫,手足无措根本不敢抬头对视。
几秒后谢灼收回目光,合上了查房本。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过来。”
说完他微微侧身,准备带着护士离开。
走过周嘉阈身侧的瞬间,他的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晚上回家,我等你。”
这句话让周嘉阈耳尖微微发烫发痒。
等谢灼走前他再也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周嘉阈住医院待到了晚上八点,探视时间快结束他都舍不得离开,护士来赶了至少得有三次。
赶上最后一班地铁,人挤人,回家的路上他莫名紧张。
一路磨蹭到家,开门的手都有些不稳。
门打开,顶灯照进。
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安静的人,他没有看电视,没有玩手机,更没有看书。
就那样端正地坐在沙发中央,目光直直地望着门口。
周嘉阈瞬间被看的有些别扭,低着头又时不时抬眼偷看。
沙发上的人像极了在等醉酒晚归丈夫的小媳妇。
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他脸又不自觉红了一大片。
“回来了?”谢灼开口,嗓音和以前没变化,却让周嘉阈更局促。
“今天跑了一天,累不累?”
“还……行吧,我先回房复习了,你忙你的。”
没等谢灼开口,连他自己鞋都没换好就已经冲回了房间。
他一整晚又没睡,边复习边头脑打乱,明天是周天,下雨,可他和谢灼都不上班,两人要一整天在一起。
只因为这件事就让他头疼。
在桌上趴了十分钟,他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桌椅蹦到床上,暗暗发誓。
他不能在面对谢灼时脸红,结巴,他要做出改变,这也是他家,决定好了,明天要在客厅复习,就算明天谢灼要在客厅待一整天,他也不会回避。
熬到八点,太阳彻底升起来,拿了一堆书走到客厅茶几旁席地而坐。
谢灼醒的很早,早就跑完晨跑,冲了个凉准备做早饭了。
刚关上冰箱门看见周嘉阈这阵仗,脚步顿了顿。
“不在房间看书?”
周嘉阈指尖微紧,面上还维持着平日里那副淡定的模样,嘴硬道:“房间光线闷,客厅亮,背书方便。”
他刻意不去看谢灼的眼睛,翻开书就开始低声开始背诵了起来,但余光还是会时不时瞥向一旁的人。
谢灼没有打扰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也拿出了一本厚重的医学书默读了起来。
周嘉阈嘴上背的流畅,心里却时不时分神。
他咬了要后槽牙,暗暗告诉自己,他只是来安心备考的,仅此而已。
偶尔背到卡壳的地方,他会停下来皱眉思索。
谢灼也不主动搭话,只是安静的陪着。
周嘉阈低声重复着文章,背到关键一段,脑子忽然一空,后半段怎么都接不上,他皱着眉,指尖无意识摩挲书页边缘。
“卡壳了?”
谢灼开口,打破客厅的安静。
“就短暂忘词了而已。”
周嘉阈回头,下意识搬出借口,虽然没结巴了,但还是不敢看沙发上人的脸。
谢灼放下书,身子微微倾过来,隔着茶几看他摊开的书页,目光扫过文字:“是不是长时间紧绷着,脑子过载了,一直不间断背书很容易断片的。”
距离一下子拉近,周嘉阈鼻尖能闻到谢灼身上干净的皂香,心跳又不受控制的往上窜。
他慌忙离开视线,盯着书本上的文字嘴硬:“我没问题,歇几秒就能接上。”
“嗯。”谢灼低头笑了一声,“那你继续,我不说话”
重新回单人沙发,却没有再低头看书,目光落在周嘉阈侧脸上。
周嘉阈重新开口背诵,可刚刚断掉的思路怎么都找不回来。
没背两行,又停住了。
他抬眼瞪着谢灼:“你别盯着我看,你这样我根本没法专心。”
谢灼挑眉,带着点笑意:“客厅是公共区域,你选在这里复习,没规定我不能看你。”
一句话堵的周嘉阈哑口无言,有些傲娇地转回头重新看着书。
“要不要休息十分钟?我去切点水果。”
周嘉阈迟疑了几秒,含糊地“嗯”了一句。
谢灼起身走向厨房,脚步声慢慢远去,客厅只剩下周嘉阈一个人,他抬手按了按发烫的指尖,重新找回了感觉。
但水果端上桌,周嘉阈靠在沙发上,刚打算闭眼歇两分钟,门口急促又熟悉的门铃声响起。
他下意识起身,以为是快递,随手拉开大门。
门口赫然站着拿着大包小包行李的郁芝华和带着口罩的周橙橙。
“妈,橙橙?”
郁芝华语速极快,催促着周嘉阈进门:“快快快,紧急情况,学校临时安排教师外出教研,一走就是四五天,你爸被派去别的区办案了,你妹本来要去研学的,结果发烧了我就给她请假了,家里没人照看,只能把它放在这几天。”
周橙橙焉焉地站在门口,哑着嗓子:“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传来厨房的清响。
谢灼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阿姨好。”
“哎,小谢你怎么会在?”郁芝华有些差异。
“我现在是嘉阈哥的合租室友。”
“哎呦!那可太好了,小谢又是医生能帮嘉阈看着点橙橙,摆脱你照顾一下不麻烦吧。”
谢灼唇角弯起笑意:“不麻烦阿姨。”
“行,谢谢你啊小谢。”
“哎对了儿子,橙橙就是普通病毒性感冒,只是低烧反复,药已经给你分装写好时间了,早晚各一次,她早上吃过了,他这两天没力气容易困,你别让她乱跑。”
“我先走了啊。”郁芝华看了看手表发现快来不及,边说边往楼梯间跑,连电梯都来不及等。
门关上的瞬间喧闹褪去。
玄关只剩下周嘉阈,恹恹生病的周橙橙,还有站在不远处的谢灼。
周嘉阈站在原地,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突袭里缓过神。
郁芝华走后,周嘉阈伸手拎过周橙橙的行李箱,随手靠在玄关墙边,又接过沉甸甸的药袋,无奈叹气。
周橙橙拖着发软的步子走到沙发边坐下,一屁股瘫坐下去,摘下闷了半天的口罩,她其实已经快退烧了,只是嗓音还是一直哑哑的。
周嘉阈收拾好药品,回头看见她四仰八叉的坐姿,走到她身边打了一下她的背。
“坐好,还有其他人在呢。”
周橙橙坐直,但半点不怕他:“我生病诶周嘉阈,病人最大,你能不能尊老爱幼,我现在体虚乏力,瘫着是最合理的休养,你的坐姿才是邋遢。”
“尊老爱幼是能用这样用的吗。”周嘉阈气笑了,“我邋遢?谁前几天在家把房间造得跟爆炸现场一样,还好意思说我。”
“那是居家自由!”周橙橙捂着额头哼哼,“再说了,你不邋遢谁邋遢?妈天天跟我吐槽,你今天熬夜不吃饭。”
“我那是上班,现在又在备考,哪有时间?况且你看看我就算不怎么收拾家还不是很干净!哪像你!”周嘉阈有些气急败坏。
周橙橙“切”不屑,又反应过来问了一嘴“你备考什么?你成绩那么差。”
“我成绩至少比你好多了行吗,我当年也是六百多上的财大好不好,虽然现在混的有些差。”他有些心虚又再次怼回去“要不是十二年义务教育你说不定以后连高中都考不上”
“闭嘴吧,好好养病,嘴这么能说到底随谁了?”
谢灼端着一盘重新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就静静看着打闹的两兄妹。
“橙橙快吃。”谢灼将水果放在了两人中间。
“谢谢哥哥。”周橙橙叼起一块雪梨,汁水冲淡了喉咙的干涩,让她精神头更足了。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天天蹭谢灼哥哥的饭,被人全方位照顾,美滋滋~”
“你能不能闭嘴”周嘉阈没辙了,又舍不得和正在生病的周橙橙较真,只能认输。
谢灼听着两人的对话,又到饮水机处泡了两杯菊花茶,放到两人面前。
做完又拿起体温枪测了测周橙橙的额头,:“37.4,差不多退烧了,你们坐着,我去煮鱼片青菜粥,喝点粥暖胃。”
“真不用……”周嘉阈刚想阻拦就被谢灼按回了沙发。
转身看着谢灼往厨房走,周橙橙还不忘补刀:“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只会凶我,弹我脑壳。”
周嘉阈被周橙橙吵的头疼,捏着眉心,没好气地吐出一句:“你个二胎能不能闭嘴?安静一会行吗,嗓子都哑成这样了。”
周橙橙咬着牙签不好气道:“怎么了头胎。”
“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卡着二胎政策开放之前出生,家里根本就不用多交钱!”
“哎?这还能怪我?”周橙橙坐直身体,“出生日期我还能决定啊,跟我有什么关系?罚款又没让你交!”
“都怪你!我的独生子加分都是你弄没的!”还没等周橙橙下一句袭来,周嘉阈就先一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嘴皮子那么厉害,哪像生病的人啊。”说完,又伸手作势的要弹她脑壳。
“别动手!”周橙橙往后缩了缩,坐的沙发角落捧着水抿了几口。
见周嘉阈不再和自己吵了,目光又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她往沙发靠垫上一靠,看向周嘉阈:“哥”
见周嘉阈没回答,又屁颠地坐回他身边:“你和谢哥哥怎么会一起合租?我记得上次我在,你们还是老友尴尬情节啊。”
周嘉阈正低头翻着资料书,听见周橙橙的声音连头都没抬:“还能因为什么,你来的时候没看见楼下学校在招生啊,这里要变学区房了,房租肯定暴涨啊,迫不得已找个人一起分担房租啰。”
“哦?就只是因为房租那么简单?”周橙橙一股吃瓜的神情,追问:“市面上合租的人那么多,怎么偏偏找上谢哥哥?”
周嘉阈笔尖一顿:“生活习惯好,作息规律吧,不想某些人天天在别人学习的时候捣乱,天天叽叽喳喳的。”
“哟,评价那么高。”周橙橙拉长语气,又反应出不对,“你刚才在骂我吧。”
周橙橙还在絮絮叨叨准备再八卦时,周嘉阈脑子咯噔一下,回过神。
“等等,现在次卧有人,你晚上睡哪?”
“对啊……我睡哪。”周橙橙也眨眨眼睛望着周嘉阈。
“我来沙发睡吧,橙橙睡主卧,你去睡我房间。”谢灼围着围裙走回客厅。
“别了。”
“你白天要上班,我晚上和公司请个年假,我难受一点没事,我害怕她晚上又烧一回,我睡下面她睡床。”
周橙橙有些嫌弃的看着周嘉阈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吃完晚饭,周橙橙洗漱完,穿上了郁芝华打包来的最厚的一套睡衣。
周嘉阈正铺着地板上的被褥,看见走进来的周橙橙愣了会,道:“周橙橙,现在是五月份,马上夏天了,你穿这么厚?”
“芝华让我穿的……。”说着就爬上了床把自己裹了起来。
周嘉阈躺在冰凉的地铺上,侧过身,房间里很安静。
没有了白天两兄妹的吵闹。
“周橙橙。”
“嗯?”周橙橙边玩手机边应着。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周橙橙立马收了手机,认真的坐了起来。
“那个……姓余……。”
“有点像猴子的那个啊?”此时的周嘉阈也坐了起来。
周橙橙“啧”了一声反驳,人家哪像了?你不觉得他侧脸很想周杰伦吗?”
周嘉阈看着周橙橙有些花痴的模样,用无语的表情盯了他两秒,随后又重新躺回去。
“你以后能不能按你哥的标准找一个啊,成绩好,找的帅,身高一米八。”
周橙橙往下看着周嘉阈:“你有一米八?”
“当然,穿鞋一八三,尽身高一米八,之前体检不测过吗?”
周橙橙也重新躺回床,不屑道:“按你的标准那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怎么丑的了。”
“哎哥,你一米八,我看谢哥哥比你还高半个头,他得一米九吧。”
“你那么关心他干嘛?”
“你不觉得他喜欢你吗?”
被周橙橙这样一问,周嘉阈倒是不说话了。
“你白天在背单词,我去完厕所回来,看见他就在厨房歪着头看你,就和表姐订婚时表姐夫看着姐姐的眼神一模一样。”
周嘉阈浑身一僵,将自己裹紧被子,闷闷开口:“睡觉!“
周嘉阈脸红到耳尖,任由周橙橙怎么拉被子都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