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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辱骨焚心 双重禁锢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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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禁锢锁死的那一刻,所有挣扎的余地彻底清零。
铁链勒进腕骨翻裂的血肉里,麻绳死死箍住她受伤的腰腹,粗糙的绳结嵌入破皮的皮肉,随着轻微的呼吸拉扯,每一寸肌理都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鱼生整个身体被强硬绷直,死死抵在冰冷刺骨的铁栏上。
后背溃烂的伤口反复摩擦坚硬的栏杆,干涸的血痂重新裂开,温热的血顺着脊背纹路缓缓淌下,浸透单薄衣料,黏腻冰冷地贴在骨头上,又痛又寒。
脱水、饥饿、剧痛、窒息般的屈辱,四层折磨同时啃噬着她濒临崩溃的躯体。
视线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四肢早已麻木僵硬,几乎失去知觉。
可她垂着的眼眸再抬起来时,依旧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桀骜。
没有狼狈求饶的懦弱,没有痛不欲生的崩溃,只有被践踏到极致后,愈发锋利、愈发轻蔑的恨意。
冥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她这副残破却依旧傲骨铮铮的模样。
他指尖摩挲着肩颈处尚未结痂的牙痕,皮肉浅浅一动,还能感受到昨夜被她狠命啃咬的余痛。
不痛恨。
反倒上瘾。
彻彻底底的、病态的上瘾。
这片园区趋炎附势的女人太多了。
她们温顺、乖巧、懂事,懂得讨好、懂得示弱、懂得用柔软换一条活路,千人一面,廉价又乏味。
他执掌生死多年,早已看腻了刻意卑微的顺从。
唯独鱼生。
生来云端,骨血矜贵,就算跌落泥沼、肉身被碾得破碎不堪,也从骨子里看不起他这片阴沟的污秽。
她会咬他、打他、骂他,宁死也要反抗到底,带着刺、带着血、带着永不弯折的高傲。
这种鲜活、烈性、独一份的高贵不屈,是他这辈子掠夺过所有东西里,最让他疯魔的执念。
冥野薄唇勾起一道阴戾嗜血的弧度,抬掌,重重按压在她渗血的后腰。
掌心粗粝的茧面狠狠碾压过溃烂的伤口。
“——!”
极致的剧痛瞬间击穿所有隐忍,鱼生浑身剧烈抽搐,脊背狠狠绷紧,细碎的痛哼死死卡在喉咙里,不肯外泄半分。
冷汗轰然浸透她全身肌肤,惨白的面皮毫无血色,唇瓣被咬得通红开裂,点点血珠不断溢出。
“疼?”
冥野俯身,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线沙哑残忍,带着戏谑的凌辱。
“高高在上的鱼老师,也会知道疼?”
鱼生艰难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猩红的眼死死剜着他,声音破碎却锋利如刀:“你也就这点本事……靠折磨弱者找存在感。”
“弱者?”
冥野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疯癫的戾气。
他骤然抬手,攥住她束在铁链里的手腕,刻意按压那两道翻肉的伤口,力道凶狠,反复碾磨。
血肉摩擦金属的刺耳痛感瞬间炸开。
鱼生指尖骤然蜷缩,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浑身脱力,躯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你家世显赫、学识顶尖、受人追捧。”
“你这辈子顺风顺水、干净高贵、从不沾染半分污秽。”
冥野一字一顿,字字淬恶,句句碾碎她的体面。
“可现在呢?”
“你落在我手里,任我拿捏、任我折辱、任我摧残。”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里一文不值。”
“你所谓的高贵,不过是没见过真正的恶。”
他最嫉妒她的干净。
最恨她的矜贵。
最厌恶她眼底与生俱来、视他为蝼蚁的俯视。
所以他要一点点碾碎,一点点玷污,一点点把云端玉骨,揉进最肮脏的泥里。
鱼生喘着粗气,眼底的湿意被逼得满满当当,却死死悬在眼尾,绝不坠落。
那不是脆弱。
是极致屈辱滋生的恨意。
“没见过恶的是你。”
她抬眼,哪怕浑身剧痛、摇摇欲坠,依旧抬着头颅,居高临下地蔑视他。
“你这辈子活在杀戮、污秽、阴沟里。”
“你不懂光明,不懂体面,不懂何为高贵。”
“你只会掠夺、摧残、施暴,靠着暴力掩盖你一辈子的自卑卑劣。”
“冥野,你脏的不是手,是心。是刻在骨子里、永远洗不掉的卑贱。”
这段话,精准捅穿他毕生最阴暗、最扭曲、最不愿触碰的软肋。
冥野眼底的温柔假象瞬间碎裂殆尽,戾气暴涨,黑眸彻底沉成一片死寂的寒潭。
他最忌讳别人说他卑贱、说他肮脏、说他不配。
唯独鱼生,一遍又一遍,血淋淋撕开他的底色,踩碎他最后的尊严。
可他偏偏——戒不掉。
她越戳他痛处,越傲骨凛然,越烈越刚,他就越疯魔、越沉溺、越舍不得放手。
冥野单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行捏开她紧咬的唇瓣,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渍,动作粗暴又污秽,极尽人格羞辱。
“嘴硬到底。”
他贴着她耳廓,气息腥冷暴戾,带着地狱恶鬼独有的偏执疯魔。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多久。”
话音落下,他抬手扯松腰间麻绳。
下一秒,束缚骤然移位,狠狠收紧在她酸软欲裂的膝弯。
猛地一拽。
“咚——”
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将她绷直的躯体拽得下坠,双膝重重砸在粗糙硌人的水泥地面上。
膝盖骨撞击地面的钝响沉闷刺耳,钻心的骨痛顺着双腿直冲头顶。
坚硬的砂石瞬间磨破单薄的皮肉,双膝顷刻鲜血淋漓,猩红的血迅速浸透衣料,糊满整片膝盖。
二十四年来,她从未屈膝过半分。
祭祖、求学、领奖、立身,她永远挺直脊背,傲骨端方,受人敬重。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下跪。
跪在泥泞血腥的地狱里,跪在阴沟恶鬼的面前。
极致的□□剧痛,叠加毁灭性的尊严践踏。
鱼生眼前一黑,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她跪在血泊之中,头颅依旧高高昂起。
脊背不弯,眼眸不垂,恨意不灭。
哪怕躯体屈膝,灵魂依旧立于云端,绝不臣服,绝不卑微。
冥野垂眸盯着她跪在血污里、却依旧桀骜凌人的模样,喉间滚动着病态的暗哑。
太烈了。
太倔了。
太干净、太高贵、太不屈了。
跪在泥里,满身血污,依旧像一轮不染尘霜的孤月,冷冷照着他满身泥泞与罪恶。
比所有温顺讨好、跪地求饶的女人,诱人万倍。
从此往后,世间庸脂俗粉,再入不了他眼。
旁人万般顺从,皆是索然无味。
唯有鱼生的血、鱼生的痛、鱼生带刺带血的反抗,是他唯一的欲望,唯一的疯念。
冥野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指尖拂过她血淋淋的膝盖,沾起温热的猩红,目光沉沉锁住她猩红冰冷的眼。
“终于跪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满足,“高高在上的鱼老师,也有跪我的一天。”
鱼生呼吸破碎,痛得浑身发冷,却扯出一抹极冷、极蔑的笑。
“躯体屈膝而已。”
“冥野,我的傲骨、我的灵魂、我的出身,永远凌驾你之上。”
“你能压我身,压不了我的骨。”
“你能毁我一时,毁不了我与生俱来的高贵。”
“你这辈子,永远不配。”
短短几句话,再度将他所有的征服欲碾碎成卑微的执念。
冥野眼底彻底疯魔。
他捏住她染血的下巴,力道狠戾,眼底是偏执到扭曲的占有:
“不配?”
“那我就毁干净你的高贵。”
“毁到你认命,毁到你妥协,毁到你这辈子,只记得我一个人,只记得这片地狱。”
红灯摇曳,血渍斑驳。
少女跪在满地猩红之中,皮肉残破、筋骨剧痛、受尽折辱。
可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孤傲,焚尽风雪,不服、不降、不原谅。
恶鬼俯身沉溺于这带血的傲骨。
辱骨千万遍,丹心终不改。
泥沼吞玉碎,傲骨永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