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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枯狱淬骨 死寂的仓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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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的仓库囚笼里,红灯摇晃不止。
暗红光线切割着冰冷的铁栏,将满地淡褐色的血渍映照得狰狞可怖。空气里的血腥、铁锈与烟草味死死纠缠,闷得人胸腔发堵,是独属于这片地狱的腐烂气息。
鱼生依旧被铁链悬空锁着。
双腕的皮肉早已被粗糙的铁环磨得外翻,鲜红的血肉黏在冰冷的金属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带动伤口摩擦,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后背的擦伤早已干涸结痂,又被身体的重力拉扯开裂,细碎的血珠一遍遍浸透单薄的衣料,黏腻地贴在骨背上,又冷又疼。
整整数个小时,无水无食,无尽禁锢。
生理性的脱力与剧痛席卷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早已濒临极限,四肢僵硬发麻,视线时不时泛起发黑的眩晕,冷汗浸透全身,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可她从头到尾,没有一声呻吟,没有一丝示弱。
哪怕躯体残破不堪,那颗从小养在云端、矜贵高傲的心,依旧半点不折。
不远处的旧沙发上,冥野静静坐着。
他全程没有离开,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狼狈残破的身影,目光沉戾、偏执、带着极致的玩味与病态的痴迷。肩颈处被她啃咬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点疼痛,远远不及心底翻涌的亢奋。
他见过无数人的绝境百态:哀嚎、痛哭、忏悔、卑微乞求、跪地苟活。
所有人,都怕死、怕痛、怕折磨,为了一丝生机,可以舍弃所有尊严。
唯独鱼生。
皮肉被摧残至残破,被铁链禁锢至脱力,身处暗无天日的地狱泥沼,却依旧用眼底的清冷与鄙夷,时时刻刻提醒他——你是底层烂泥,我是云端皓月,你再如何施暴,也永远不配触碰我的骨血高贵。
这份宁死不屈的烈性,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鲜活。
乏味的顺从庸脂,早已让他审美麻木、心生厌烦。唯有这朵带血带刺、恨他入骨、拼死反抗的高岭之花,能点燃他骨子里所有的暴戾与偏执。
冥野缓缓起身,沉重的靴底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逼近摇摇欲坠的女人。
鱼生听见动静,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里,男人高大暴戾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所有的光亮彻底吞噬。她瞳孔骤然缩紧,没有恐惧,只有根深蒂固的厌恶与冰冷的警惕。
“撑这么久,不累?”
冥野的声音沙哑冷戾,带着戏谑的残忍,指尖抬起,粗暴地抚过她腕骨外翻的血肉伤口。
指尖粗粝的茧面狠狠碾过破损的皮肉。
“嘶——”
刺骨的剧痛瞬间炸开,鱼生浑身剧烈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整张惨白的脸。
钻心的痛感顺着神经直窜头顶,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可她死死咬紧牙关,咬破早已裂开的唇瓣,腥甜的血味再度灌满口腔。眼底猩红刺骨,死死瞪着眼前施暴的男人,破碎的嗓音带着极致的冷硬:“拿这种下作手段泄愤,冥野,你真可怜。”
“可怜?”
冥野低笑,笑声阴狠疯癫,眼底戾气暴涨。
他最忌讳、最痛恨的,就是她这份居高临下的怜悯与蔑视。
他抬手,一把攥住她虚弱晃动的腰肢,蛮力骤然收紧,将她下坠的身体狠狠抵在冰冷坚硬的铁栏上。铁栏的棱角死死硌进她的脊背开裂的伤口,碾压着溃烂的皮肉,剧痛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碾碎。
“我看你是嘴太硬,欠收拾。”
他俯身,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滚烫暴戾的呼吸喷洒在她布满血痕的脸颊上,字字都是地狱的摧残低语。
“你以为你的清高、你的傲骨,在我这里值钱?”
“你家境再好、学历再高、长得再贵气又如何?”
“落到我的手里,你的高贵、你的体面、你的一切,都是我可以肆意践踏、肆意摧残的玩物。”
鱼生被铁栏硌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缺氧、剧痛、屈辱层层叠加,意识几度恍惚。
可她偏不遂他的愿。
趁着他近身的瞬间,她凝聚全身仅剩的力气,猛地仰头,再度狠狠撞向他的胸口,同时抬起被铁链锁死的手腕,用外翻的血肉伤口,狠狠剐蹭他的肌肤。
“我是玩物,你就是阴沟里永远见不得光的蛆虫。”
她气息破碎,字字诛心,带着血的冷厉:“你一辈子爬不出泥泞,一辈子只能靠糟蹋干净的人,填补你骨子里的自卑和无能!”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冥野所有的暴虐。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清零,戾气疯长,单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凶狠,几乎要捏碎她的颈椎。
“找死。”
没有温柔,没有半分怜惜,只有纯粹的摧毁与惩戒。
他受够了她的俯视、她的鄙夷、她永不弯折的傲骨。他要碾碎这份高傲,要让这个云端长大的天之骄女,彻底沉沦、彻底狼狈、彻底向他跪地臣服。
粗暴的禁锢、蛮横的碾压,带着无边的恶意席卷而来。
鱼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扭动、咬牙撕咬。牙齿狠狠嵌进他的肌理,不肯松口,舌尖尝到温热的血腥,眼底恨意愈发滚烫。
她疼得浑身发抖,衣衫凌乱不堪,满身血污淤青,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光鲜体面。
可她的挣扎,从来不是求饶。
是宁死不认输,是灵魂永不臣服,是高岭之花,宁碎不污。
剧烈的反抗落在冥野眼里,没有惹恼,只有愈发病态的沉溺与亢奋。
越挣扎,越鲜活。
越刚烈,越诱人。
他见过的顺从太廉价,讨好太虚伪。唯有鱼生的恨、鱼生的刺、鱼生遍体鳞伤依旧不屈的模样,是独一份的绝色。
他抬手,指尖粗暴地擦过她眼角生理性逼出的湿意,动作凶狠,擦得她眼尾泛红刺痛。
“还敢咬我?”
冥野抵着她的耳畔,声音偏执又疯魔,带着病态的愉悦:“很好。”
“就该这样。”
“那些女人乖顺听话、百依百顺,看着就让人恶心乏味。”
“只有你,鱼生,只有你的反抗、你的恨意、你的傲骨,能让我提得起半点兴致。”
鱼生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困难,惨白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猩红冰冷,盛满极致的憎恶。
“变态。”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冥野不怒反笑,掌心死死按住她流血的后背伤口,力道越来越重,碾压着溃烂的皮肉,逼着她承受无尽的剧痛。
“我是变态,那也是被你逼的。”
“是你太高贵、太干净、太目中无人,勾得我想把你彻底拖烂在泥里。”
铁栏冰冷,铁链铮铮,血色浸透衣衫。
鱼生的身体早已濒临崩溃,皮肉撕裂、骨节酸痛、饥渴交加、眩晕欲呕。
但她的脊背,依旧挺直。
哪怕被禁锢、被施暴、被碾碎□□,她的灵魂依旧高高在上,俯视着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靠摧残高贵慰藉自卑的恶鬼。
冥野看着她强忍剧痛、绝不示弱、眼底恨意不灭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彻底疯长。
他松开扣着她脖颈的手,后退半步,目光沉沉地锁着她残破却桀骜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嗜血偏执的笑。
“我不急。”
“你的骨头硬,你的嘴够利,你的傲骨够倔。”
“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慢慢磨,慢慢摧,慢慢毁掉你二十四年的所有干净和高贵。”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傲骨硬,还是我的手段狠。”
他转身扯过墙边的粗麻绳,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铁链禁锢手腕,麻绳束缚腰身,双重禁锢,死死将她锁死在冰冷的铁栏之上,不留一丝一毫的挣扎余地。
彻底断绝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鱼生感受着身上层层叠加的束缚,浑身剧痛难忍,意识渐渐模糊,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示弱的声响。
黑暗笼罩周身,血色浸透皮肉。
地狱的折磨,不过刚刚升温。
他毁她肉身,她守她傲骨。
泥沼碾玉,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