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戈尔迪之结》无之山

9、秘密同盟（4） 你是我最在

　　4.
　　这几个有同样秘密的同盟们再聚在一起时，已经是圣诞假期回来之后了。
　　在电话里也不方便集体讨论，返校的当天他们就着急的碰头。
　　那份手稿里除了研究记录之外，着重提到了一个叫‘反生命密式’的东西，不知道这是什么，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一点相关资料，但从名字上来看就挺不妙的。
　　手稿上还说了数千年前也曾出现过反生命密式相关的事件，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灾难，但具体怎么回事又没写。
　　而从他们带出来的那几本书里也没有相关信息，倒是发现了点别的。
　　扎坦娜把那本书摊开给他们看：“看这个画像，是不是和戴安娜教授一模一样？”
　　书页上的画像是数千年前的亚马逊族人，她也叫戴安娜。
　　“所以，戴安娜教授可能是她的后人，也是亚马逊族人？”亚瑟说，“亚马逊驻美国魔法界大使？”
　　布鲁斯瞥他一眼：“从维科教授身上推测出来的？”
　　亚瑟挠挠头，他的亚特兰蒂斯血脉在这几人面前也不算秘密了，但这会儿还是感觉有些不习惯明着说出来。
　　吉米迟来了一步，跑过来第一件事不是问他们刚才在说什么，而是：“你们猜我那天晚上拍到了什么？”
　　“什么？”哈尔问，“不会真是隐匿怪吧？”
　　吉米将照片放在他们中间，他拍的时候也没开闪光灯，几乎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什么东西。但吉米指着一处：“这棵树后面，看！”
　　看清之后给人吓了一跳：一个人站在树后面。他只露出了半边身体，穿的还是睡衣，倒是没看镜头，面朝着另一边。
　　“像是哈维。”布鲁斯疑惑，“那晚你们有谁发现他吗？”和镜头的距离并不算远。
　　克拉克和维克托也具是摇头，竟然都没发现他也在树林里。他是自己出来夜游的？

　　今天的魔药课是猫豹和普克奇一起，课前哈维还和布鲁斯聊了两句，一切如常。但在开始熬煮这堂课的魔药之后，布鲁斯不这么想了。
　　哈维以前熬制的魔药是十分稳定的，但今天，他的状态很不对。
　　第一锅熬煮的相当糟糕甚至差点炸掉坩埚，第二锅又十分完美。哈维自己看着也是十分懊恼困惑，试着去熬了第三次，依然完美，才松了口气。
　　课后，布鲁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哈维旁边：“哈维，你最近还好吗？”
　　哈维愣了下，有点尴尬的摇头：“……没事。大概只是是最近作业的压力有点大吧。”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抗拒，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拒绝，“不用担心我。谢谢你，布鲁斯。”
　　布鲁斯没再追问，他和哈维并不算熟悉，但他知道关于哈维家里的一些事。在托马斯还在当治疗师的时期，哈维的母亲曾接受过他的治疗，他是由此才认识哈维的。他知道哈维的母亲离开之后，他的父亲对他并不好。或许与此有关？
　　等哈维离开，他问克拉克：“你有看到过哈维身上有伤吗？”
　　克拉克疑惑：“我也没注意他，不过露出的皮肤上是没有的吧。”就算有什么伤，魔药不也能解决。
　　维克托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克拉克，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我有时候会在学校里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气息，但它出现的时间很短，转瞬即逝无法追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克拉克摇头：“不过最近听很多人说，最近时不时的，有些同学状态怪怪的。”就像哈维一样。
　　“或许学校里进了什么东西？”亚瑟猜测。
　　布鲁斯不知道哈维的异常是哪种原因，但他想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布鲁斯最近渐渐的和哈维熟悉了一些，有时候在课后也会哈维他们一起写作业，理由是在他认识的同学里只有哈维和他一样选了占卜课。克拉克看着远处布鲁斯和哈维等几个普克奇的同学在那边写作业，他侧趴在桌子上就这么盯着那边：“布鲁斯都不和我们一起坐。”他小声嘟囔着。
　　“布鲁斯之前就不怎么和我们一起写作业啊。”旁边的哈尔拿着克拉克的魔法史作业，克拉克现在没心情管他们，他自己琢磨着哪些地方需要改了才不会重复的太多。“上学期开始布鲁斯有时候就会和我们一起来图书馆。”克拉克趴在手肘上，“但是最近他都去找哈维他们了。”
　　“那怎么了？”亚瑟不知道克拉克在干嘛，“布鲁斯又不是退出我们了。”每天上课吃饭睡觉还在一起呢。
　　克拉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有点失落，他难道真的很希望布鲁斯来和他们一起写作业吗？但以前也没这么在乎这事啊。
　　克拉克还是忍不住去看布鲁斯那边，发现布鲁斯和哈维怎么突然有了点争执。
　　不知道他们前面聊到了什么，哈维看着突然有点生气的样子：“够了！你不觉得你最近很烦吗？”他的语言突然变得尖锐，“谢谢你布鲁斯！但我用不着你关心！你是真的关心我吗？还是觉得——”他旁边的普克奇同学一把捂住他的嘴。
　　布鲁斯面无表情，哈维绷着脸起身离开了。
　　“天啊哈维！布鲁斯，对不起！他肯定不是故意的！”那个普克奇学生赶紧说着，“最近发生了好几次这样的事，有人会突然说出相反的话来！”他说之前在公共休息室里也是，有个姑娘突然把朋友骂了一顿，事后也觉得自己当时简直莫名其妙，甚至怀疑自己中了恶咒，去校医室看了却又没查出问题。
　　“肯定不是他们的本意！”那个普克奇同学坚定的说，“教授最近正在查这事情呢，怀疑是不是有人把黑魔法物品之类的带到学校里来了。”
　　克拉克在普奇克同学尴尬的眼神中把布鲁斯拉回了自己这边的桌子。
　　“怎么回事？”哈尔疑惑的问，隔得远声音也小，他们都没听到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摇摇头：“没事。”
　　克拉克观察着布鲁斯的脸色，关心的问：“布鲁斯，你……”
　　“我没生气。”布鲁斯说。
　　克拉克瞪眼，我不是在问你有没有生气！我是想问你……现在我有点生气了！克拉克嘴角下撇：“你不生气？你明明是关心他，他却这样对你。”布鲁斯很少对人这样关心，还这么主动。
　　“或许并不是他的本意。”布鲁斯给众人讲了最近普克奇学生间的一些异常，“哈维以前并不是这种性格。”
　　确实如此，最近克拉克对哈维也有了些了解，他是同年级里普奇克学院最优秀的一个，自律理性，正常来说不可能会这样对待同学，但想着刚才布鲁斯被那样说，他还是觉得不舒服，气闷的双手抱臂坐在那里。
　　布鲁斯看克拉克明显的不高兴，他戳了戳对方：“你不高兴什么？又不是对你说的。我都没有生气。”
　　“所以我才更不高兴了。”克拉克很直白的说，“关心朋友却被冷待质疑，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他撇着嘴嘟囔着，“我不喜欢你遭受这个。”
　　“哦，喔……”布鲁斯愣愣的，他听到了克拉克真挚的关心和明显的偏向性，他绷着脸不知道做什么表情，“……谢谢你，克拉克。”布鲁斯觉得自己的回应有点太简单太少了，他还想说点什么，绞尽脑汁却好半响也没能想出下一句话。
　　“他脸是不是有点红了？”吉米悄声对巴里和哈尔说。
　　“你说你没有生气。”克拉克这时转头直视布鲁斯，“即使不是他的本意，但被这样说你真的不伤心吗。”克拉克感觉布鲁斯肯定是有些难过的。
　　“没事。”布鲁斯再度说，他不想要克拉克继续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本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而且这正让他确定了哈维的状态确实不正常。但这时候，面对这样的克拉克，听着那些话却让他感觉莫名的坐立难安起来。
　　“如果是我说的那些话呢？”克拉克小声的说，“你都没有这么主动关心过我、我们。”他指在场的其他秘密同盟的成员。
　　亚瑟当即道：“我倒也不需要。”
　　如果是克拉克对他说了那样的话？布鲁斯的心脏一下缩紧，他镇定道：“你们又没有表现出那种和以前截然不同的状态。”
　　“好吧。”克拉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布鲁斯，“我只是有点替你不高兴，虽然我可能也没这个权利……但布鲁斯，你是我最在乎的好朋友。”我不想看见你受委屈。
　　布鲁斯发现克拉克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无论是开心的时候还是不高兴的时候。布鲁斯转过头开始盯着桌面，一手放在桌面上，还有只手放在嘴上盖住了半张脸。“耳朵也红了。”巴里悄声对哈尔和吉米说。
　　除了父母，还没有人如此直白的对他说最在乎他，布鲁斯现在有点更不知道怎么对克拉克说话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完美的、不辜负克拉克的、让克拉克开心的回答。天啊，克拉克怎么这样！
　　“我知道你是替我不高兴，克拉克，谢谢你。”布鲁斯鼓起勇气面向克拉克，“你也是我最喜欢的朋友。”克拉克的脸也有点红红的了，他开心的笑起来。
　　旁边的几个人已经好一阵没动笔了，亚瑟评价：“你俩关系是真好啊。”吉米不吱声，心想好朋友是这样的气氛吗？这对吗？

　　就在两天后，教授们从普克奇一位低年级生身上找到了一枚有黑魔法气息的笑脸徽章，那孩子本人对此毫不知情，没有丝毫自己有这东西的印象。再之后，那些异常没有再发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