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戈尔迪之结》无之山

8、秘密同盟（3） 这里不是霍

　　3.
　　白天的时候他们还在讨论这个事，这被来找他们写作业的巴里几人注意到。
　　“你们在说什么？”哈尔眯眼看着他们，“神神秘秘的不让我们听！”
　　“什么？我们不能知道吗？”吉米期待的望着克拉克。
　　“你们准备这些东西干什么？”巴里看到了维克托手里那张纸，维克托收起来的很快，但他的眼睛更快，看见上面写了一列准备清单。
　　布鲁斯看着这三人，思考……这次事情是不是就是印万都教授说的团体活动？数字8又是什么？八个人？
　　吉米和哈尔选择了这四个里平常最好说话的人，一左一右的坐在克拉克旁边开始问。
　　但克拉克不为所动，他真怕把几人带到危险里去，人越多他也不能保证安全。
　　反倒是布鲁斯和维克托对巴里几人的加入都表示接纳，亚瑟无所谓，克拉克就也还是点头了。只是，如果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克拉克头疼，这可是他牵的头。
　　总之，巴里、哈尔、吉米三人也加入了地洞探险队伍。几人约好这两天先做好准备工作，在周五的晚上一起去。马上就是圣诞假期，时间不多了。

　　路过的扎坦娜看了几眼，这时那边已经用魔咒隔绝了声音。
　　“扎坦娜，看什么呢？”她的舍友路易斯·莱恩问。
　　“没什么。”扎坦娜收回目光。
　　“你觉得我刚才的规划怎么样？”路易斯作为纽约幽灵报的忠实订购者，她最近产生了创办伊法魔尼校报的想法。
　　“挺好的呀，学院里很多高年级也很感兴趣。”扎坦娜说，路易斯最近在长角学院公共休息室里找许多人咨询过，“昨天五年级的沃勒还跟你说她可以填充时政板块内容。”

　　宵禁之后。
　　夜色中，几人在城堡边缘集合。哈尔甚至还带上了扫帚，所有人都成功翻阅边缘的城墙，跟着克拉克往山里走去。
　　山上已经在降雪了，温度也比城堡里冷的多，虽然穿的是冬季制服，但吉米一路走一路哆嗦，又不肯回去，克拉克把自己的校袍给了吉米。布鲁斯皱眉：“别你们两个都生病了。”他给吉米施了个保暖咒，让克拉克把校袍穿回去。哈尔凑上前也要，最终布鲁斯一人给他们了一个保暖咒，包括他自己。
　　雪林里几乎不见任何动物的活动痕迹，白天的雪景倒是很漂亮，但夜晚就看不见什么了。不过到底是第一次离开城堡，吉米很有兴致的拿着个相机四处猛拍，到处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能拍到什么。
　　哈尔坐在扫帚上，在几人旁边慢悠悠的跟着：“你们说，我们会不会遇上什么隐匿怪之类的？”“快闭嘴吧你。”亚瑟翻了个白眼。真要遇上了那他们估计只有跑回学校一条路。
　　众人跟着克拉克走了挺远才到那个地洞上的山崖，一个陡峭的斜坡，克拉克第一个下去在下面接应他们，哈尔坐在扫帚上搭把手，防止有谁滚下去。
　　七人都站在了地洞门口之后，克拉克还在往上面看：“扎坦娜，下来吧。”
　　扎坦娜骑着扫帚落到洞口，坦然的往几人中间一站。
　　“你一个人？”布鲁斯说。
　　“就我一个。”扎坦娜肯定，“放心，我没给别人说。”
　　于是小队又多了个人，这下还真是八个人。
　　洞口的石门依然是紧闭的，德雷克他们除了把自己炸翻好像没对此产生影响。关于门要怎么打开，在众人观察之间，维克托犹豫了一下上前。在场有奇怪表现的学生也不止一个了，他试着不再藏着掖着：“我来试试吧。”
　　众人都看到了维克托将一只手放在门口的一个符文刻痕面前，紧接着，他的校袍下面发出了微微的亮光，魔法的气息在这之下浓烈的涌动起来，众人没有出声，只是期待的看着他的动作。
　　门口的符文一个个亮起，而后石门轰然打开。
　　“这是怎么做到的？！”吉米惊呼，布鲁斯也很不解，看上去简直毫无道理，而且很值得怀疑。之前的占卜课上，教授说他能从这一次行动中获得重要的信息，而成功的结果看来显然是需要在场每一个人共同努力的。不会在场的人全都有什么特殊能力吧？布鲁斯心中狐疑。
　　“喔！”对此哈尔倒是夸赞道，“牛啊兄弟！”其他人虽然惊异，但都也接受的很快。
　　“先别进去。”克拉克拦住了就要往里走的吉米。
　　布鲁斯上前试探着用了个火焰咒：“不是密闭空间，但不排除空气被污染。”
　　“以防万一，每个人来个泡头咒吧。”布鲁斯和扎坦娜给每人脑袋上套了个气泡。
　　石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走廊，不算宽阔，克拉克透视看了，这条道有好几个转角，一路向深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不知多少年来无人踏足。
　　“我走前面，你们跟在我后面。”克拉克放出照明咒，第一个进去，维克托跟在他后面。
　　“小心。”布鲁斯嘱咐，他选择和扎坦娜一起在队尾。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一路众人都没有说话，路一直是斜下的，他们在往山体里走了得有上千米后前方才开阔起来，但同时，路也没了。
　　断的很光滑，很明显是人为设计的，远远的对面有门，但中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水。
　　“怎么过去？”巴里情不自禁的用很小的声音问，“就两个扫帚，我们一个个的来回飞吗？”这水看得人怪紧张，要是不小心掉下去……
　　“我们尽量不要分开吧……”吉米幽幽的说，“绝对不要分开。”
　　克拉克想着，他倒是可以用冷冻呼吸把上层的水都给冻住……不过这是普通的水吗？
　　“我来吧。”亚瑟上前，他没念魔咒，众人就看着一层水浮了上来，连接在断口与门之间化为一座透明的水桥。
　　又一个展现出远超出学生范围甚至是普通巫师范围的能力，但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水桥很稳，众人快速走过。
　　过了这道门是一个高而阔的圆形大厅，他们刚走进来，身后的门就关上了。
　　“啊，好俗。”吉米捂脸，“但我必须得说：我有不好的预感。”
　　哈尔瞅着这像什么游戏里的试炼场景一样：“谁不是呢。”吉米还在拍着周围的环境，“如果我们死了这就是最后的线索。”扎坦娜瞪了他一眼。
　　地面由一块块极大的地砖构成，不知道里面掺杂了什么材质，克拉克竟然没能看透。众人在边缘处暂且不敢妄动。远处有地砖突然下沉，紧接着整个大厅都开始震动了，地砖下冒出了数个石像，身着盔甲手里拿剑。
　　“做好准备！”这些石像缓慢地向众人包围，明显来者不善。
　　布鲁斯先甩出了个粉碎咒，效果不大，石像只落下一些小碎块，同时，另一个石卫兵也挥剑劈来。
　　克拉克挡在布鲁斯面前，石剑劈砍在了他的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几人只见克拉克毫发无损，那剑反而碎裂成块。紧接着克拉克的双眼赤红放光，两道热视线从眼中射出精准地灼烧了石像身体里的控制核心。他的泡头咒也没了，但现在这也不重要了。
　　巴里震惊的大叫一声，呜啊哇的不知道说的什么。
　　“这合理吗？”吉米喃喃，“不过挺好的，挺好的……”
　　“它们不是普通的被魔法控制，身体里应该有控制核心。”布鲁斯想起看到那些古代遗迹相关的内容。
　　“每座石像的核心位置不同。”克拉克细看后确实看到不同，“但都在头部和躯干。”
　　“好吧，主要攻击这俩地方。”巴里也动了，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石像的动作于他而言十分迟缓，他用切割咒一遍遍的对同一石像，一次效果不明显，无数次的叠加起来就明显了。等巴里退开时，那石像也已经破烂且动不了了。
　　克拉克上前对着石像一拳一个，亚瑟的控制水流从石门缝隙里流过来，为众人形成水幕用作防御。
　　但石像好像源源不断，甚至越来越多，连墙壁上都开始有石像飞出来。哈尔骑着扫帚试图引诱这些飞着的石像互相对撞。
　　“这样不行，一直打下去没用。”扎坦娜说。
　　“不知道有没有总控枢纽。”布鲁斯也皱眉，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巴里看着有点体力不支了。
　　一片混乱中，维克托的兜帽已经掉下去了，此刻他透明的那一半内正隐隐发光，金属骨骼上闪烁变化着奥术符文：“我感应到地底和墙壁里有魔力供源，只要关闭或打断它们就能让这些石像停下。”
　　“在哪儿？”布鲁斯问。有克拉克、巴里和亚瑟，他们甚至可以说还蛮有余裕。维克托指出那些暗处的魔力供源，众人一处处的将其截断。
　　石像全都不动了，也没有新的出现，大厅恢复了寂静。
　　“天啊。”巴里坐在一个石像碎块上，“这可比巴特森教授的选修课辛苦多了！”他说的是魔法实战与战斗应用课。
　　“我倒是觉得我该选这个。”吉米木然道。他一直被众人护在中间，开始还想帮忙，后面越发呈现出呆滞状。
　　在场众人都互相看着，维克托也没再把兜帽带上。之前还有同学说维克托说不定是被黑巫师毁容了，而真相……维克托、克拉克、亚瑟、巴里都明显暴露出了非同一般的能力，布鲁斯和扎塔娜表现出的魔咒储备和无声咒能力也远超寻常巫师。
　　“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会被灭口吗？”吉米喃喃。这是还没有毕业的、年龄是十三岁的小巫师能具备的实力吗？根本连成年巫师的实力范畴都超过了吧？
　　“还有我陪你呢。”哈尔和他站在一起，“虽然我真的很想问你们都是什么人啊……”哈尔顿了顿，又做出捂嘴的手势，“还是别告诉我了！”他倒是没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样子，很有兴致的看着众人。
　　“……今天进入地洞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不能给任何人说。”布鲁斯提议。
　　所有人都赞同，吉米更是小鸡啄米的点头。
　　“现在怎么出去？”哈尔问，那个进来的石门也没打开。
　　众人沿着墙找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发现了另一扇门，依然是维克托打开的。
　　很多的书籍，“先别碰这些东西，不知道上面可能有什么。”布鲁斯叮嘱。
　　克拉克一眼注意到书柜上有个石匣，那造型挺显眼的。确认上面没有什么魔法，众人打开，里面是一卷保存良好的羊皮纸，是一份手稿。
　　“好像没别的了。”巴里挨着看了一圈，“全都是书。”
　　“我们是不是可以带几本走？”扎坦娜看着这些书，全是古籍。
　　“呃，会不会带走这里的东西之后发生怪事……”吉米想起那些拿走不该拿的东西的故事。
　　维克托把那份手稿看了一遍：“是一个数千年前的古代巫师写的。”
　　“这些书全都是几千年前的书？”巴里也想翻翻看了。
　　“要拿吗？”克拉克问他们。
　　几人犹豫了一番，还是小心的挑了几本书出来。先看看吧，其他的可以下次再来。
　　克拉克强行破开了石门，众人原路返回。
　　地洞入口处，夜色依然，他们没急着回学校。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秘密，不能告诉在场之外的他人。”维克托说，“我想我们需要一个约定，不只是口头上的。”
　　“保密咒？”吉米问。
　　“我有更保险的。”维克托说。
　　具无异议。八根魔杖抵在一起，由维克托引导契约，他们如果以任何方式表达出今晚发生的一切，其他人会立刻知晓，其他人也无法强迫他们说出信息。
　　几人返回学校，这一次克拉克走在队尾。
　　布鲁斯见克拉克回头看了几次：“怎么了？”
　　“嗯……”克拉克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没法再去那个地洞了。”
　　“为什么？”布鲁斯疑惑，“你又发现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几人停住，围了过来。
　　“我们刚看见，在我们走后戴安娜教授就把洞口封死了。”克拉克放出一个震撼众人的消息，“其实我一路上都感觉戴安娜教授在我们附近……”
　　“其实我也发现了。”维克托默默的说，“没出校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开始他还只是有些怀疑，如果真的被教授发现了，那教授为什么不出来抓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不拦我们，但既然你不拦那我可继续去了。
　　一路上，教授也真一点没拦，只是悄悄的跟着。

　　地洞下的遗迹。
　　“这群孩子还真是不一般。”比利感慨，“真全凭他们自己一点伤没受。”他是收到戴安娜的消息之后赶来的。
　　“你没有看见，真的是非常精彩。”戴安娜笑意盈盈的说。
　　“我从入学到入职伊法魔尼这么多年，在山里来过了那么多次，一次也没发现这里有个古代遗迹。”比利摇头，怎么就叫学生找到并且打开了。
　　“那几个高年级的倒霉孩子呢？”戴安娜问。
　　“一点事没有。”比利也是好笑，“就是可惜和古代遗迹没有缘分了。”
　　“校长说这里怎么处理？”
　　“入口彻底封上，地洞也填上。至于这些书，全部带回藏书室吧。”
　　“刚才那几个孩子还说下次再来看呢。”
　　“后面有机会，签许可让他们进藏书馆看看吧。”
　　“说起来，我估计他们可能发现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