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戈尔迪之结》无之山

10、秘密同盟（5） 告诉你我的

　　5.
　　哈维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时不时的状态就很差。明明远离了总是殴打自己的父亲，在学校里他一直心情很好。之前在三年级的第一学期时也短暂出现过这种状况，不过很快又好了。或许是因为中间又回了家？现在回了学校之后也会很快恢复吧。
　　但和哈维期待的不同，情况好像慢慢的、一点点的变糟糕。
　　他的魔咒水平变得飘忽不定，熬魔药也会煮出一锅不对的东西，偶尔在深夜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还总是头疼。哈维想着自己该去医疗室看看，但想起来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根本没去，每次都是这样。
　　他隐约注意到，学校里的一些同学也开始出现状况，平常友好的同学不知为何突然口出恶言，或是有人念出的咒语莫名其妙扭曲成黑暗。他自己的脑海中有时也闪过奇怪的念头，转瞬即逝。
　　他开始丢失记忆，或者说，他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丢失了很多记忆。
　　我得去找教授，哈维想。
　　他没有去找教授，并且拒绝了每一个关心并试图帮助他的人。那是谁？
　　在又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又丢失一段时间的记忆之后，哈维想起了自己在暑假时捡到了一个硬币，那好像是个黑魔法物品。
　　“你终于发现了。”登特对哈维说。

　　自从教授搜走那枚笑脸徽章之后，学生之间没有再出现过怪现象。登特也跟朋友们说自己没事了，他还找布鲁斯道了歉，后面也确实没表现出任何异常，哈维·登特看上去和以前一样。

　　暑假过半的某一天。
　　韦恩庄园一大早就来了位客人。
　　约翰·康斯坦丁，和阿尔弗雷德算是熟人：同为英国的霍格沃茨毕业，早些年有一段时间是抓捕者和被抓捕者的关系。
　　阿尔弗雷德在收集关于笑脸黑巫师的时候遇到了他，这两年也卖给阿尔弗雷德不少情报，情报真实率堪忧，但他反正是赚了不少钱。大抵是钱拿多了突然觉得心虚，他竟然主动上门说要告知一条非常重要消息。
　　“这次不要钱，小少爷。”康斯坦丁笑道，“而且这次绝对保真！”
　　康斯坦丁告诉布鲁斯，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异界黑魔法’事件，有来自其他维度的黑暗力量渗透进了这个世界。
　　“这事你们学校有些教授肯定也知道。”康斯坦丁道，“之前不是还有伊法魔尼的教授参与过一次笑脸黑巫师案件的善后？”
　　康斯坦丁神情严肃：“你们一直在调查的那个笑脸黑巫师团也并非一般的黑巫师。”事实上，根本不能称之为黑巫师团，“似乎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人，自称小丑。”没人知道这个小丑从何而来，到底是什么人，“但如今，很多黑巫师都知道，某种更强大的存在通过他在这个世界做些什么。”他的力量似乎也来源于此，而且不然怎么会如此疯狂。
　　“这个小丑，和卢瑟有什么关系？”布鲁斯问。
　　“噢，看来你还真查到了不少东西。”卢瑟此人最近在美国魔法国会里也是风头正盛，“有传言，卢瑟也和那位强大存在有所关联。”
　　“这位强大的存在，是一位异界的黑暗领主。”康斯坦丁这时候也不确定了，“大概吧，反正我听说叫达克赛德。”关于这个的信息不多，尚且不能判断真假。
　　这是布鲁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除了小丑和卢瑟，还有一些其他黑巫师也和达克赛德有关联。他们的黑魔法往往有不同的气息。这些人似乎在帮达克赛德找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布鲁斯皱眉，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枚戈尔迪之结，那是母亲在对战小丑之前留给他的东西。但那东西他至今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反生命密式。”康斯坦丁摇头。
　　布鲁斯有控制住自己的神情，但还是被康斯坦丁看出端倪，这下他是真的惊愕了：“不是吧？你连这个都知道？这可是我差点丢了好几条命才得到的情报！”康斯坦丁急急追问，“你从哪儿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想知道？”布鲁斯问，“那你打算拿什么来交换？”
　　康斯坦丁现在感觉之前自己多拿的那些钱，可能得翻倍还回去了。

　　克拉克给布鲁斯打来了电话。
　　“布鲁斯！你吃完早餐了吗？”克拉克的声音响起，布鲁斯让自己的思绪从那些资料里挪开：“吃了。”
　　“哦哦！”克拉克其实一直想给布鲁斯打电话，刚放假那段时间他一天能给布鲁斯打好几个电话，但可能他打的太多而且总是说太多废话，感觉好像影响到布鲁斯了，这几天都控制着不好意思再频繁的打过来。
　　“我找到了一点可能有用的消息！”克拉克高兴和他分享，“你之前不是在调查黑巫师相关的事嘛，我可能找到那些黑巫师的力量来源了！”
　　“等下。”布鲁斯想了想，“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你……”
　　“那我过来找你？”没等布鲁斯后半句说出口，克拉克就先说了。
　　“你怎么过来？”布鲁斯暂且咽下让阿尔弗雷德幻影显形的想法，“直接飞过来？”他们倒是都知道克拉克会飞，但是平常也没见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水平。事实上还有克拉克那异常结实的身体和会冒光的眼睛，他们也没在学校里聊过这些。不过这次或许刚好可以了解一下。
　　“你家在那里？我可以直接飞过来哦！很快的！”克拉克有点跃跃欲试了。
　　“你应该没办法直接飞进来。”韦恩庄园是被魔法保护着的。不过想起克拉克那些神奇的表现，布鲁斯又觉得也未必，就是同时感觉家里也没那么安全了。
　　“你先到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个街道吧，我去接你。”布鲁斯说的是上一年暑假时他们遇到的那个哥谭巫师街道。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到的时候，克拉克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们只是收拾了一下就幻影显形过来了，克拉克居然比他们还快，这到底是什么速度？
　　克拉克礼貌的和阿尔弗雷德打了招呼，阿尔弗雷德笑着让他们俩先在街上逛逛，他需要去采购点东西再一起回去。
　　“你上次是怎么过来的？”布鲁斯现在也直接问了，“之前是你把阵法破坏掉的吗？”
　　“我突然听见你有危险的声音了。”克拉克说，他其实也没特意关注，但当时布鲁斯遇到危险的声音一下子在他脑中像标红了似的明显，“我试了一下看能不能从阵法刻纹上破坏，幸好成功了。”
　　“谢谢你克拉克。”布鲁斯认真的对克拉克说，“幸好当时你来了。”不然他不敢想万一阿尔弗雷德也……
　　“以后有事情也可以叫我帮忙哦！”克拉克对布鲁斯说，“叫我的名字，我会听到的！”他说完好奇的打量四周，“我还没在这边逛过呢。上次来的时候到处都破破烂烂了。”过了一年，早就完全修好了，也颇为热闹。
　　“学校后面会组织外出活动，格雷洛克山下的那个巫师街道比这里热闹。”布鲁斯说，他买了两个冰淇淋递给克拉克一个。
　　克拉克吃了一口：“布朗尼口味！是我喜欢的欸。”
　　“你之前说过。”布鲁斯说，之前假期里克拉克大多时候打来的电话都是闲聊，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最近发生了什么，然后又反过来问布鲁斯。布鲁斯岂止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连克拉克家的牛有几头叫什么名字讨厌那个领居家扯过它尾巴的小孩都知道。
　　“你最近倒是不怎么打电话过来了。”布鲁斯说，除了今天这次，上一通电话还是一周前。
　　“嗯，不想打扰你。”克拉克有点不好意思，“我感觉之前是不是电话太多打扰到你做事情了？”
　　布鲁斯记得上次电话的内容，“没有！”他在克拉克的目光里认真的纠正克拉克，“我当时只是说我正在整理资料，没有说你打扰到我！我可以一边整理一半和你聊天。”布鲁斯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克拉克很开心的贴近布鲁斯：“那我以后还是可以天天打电话找你聊天？聊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想。”布鲁斯说，他犹豫了一下想着如果是克拉克会怎么说，“我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克拉克。”
　　阿尔弗雷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脸蛋红红的小孩。

　　到了韦恩庄园，两人第一时间进了布鲁斯的书房。
　　“那些‘笑脸’黑巫师的来源可能是来自其他维度的异界黑魔法！”克拉克说，这是他在孤独堡垒里查的资料，“但是只是推测，如果有实物就可以检验确定了。”
　　这与康斯坦丁说的消息一致。布鲁斯将康斯坦丁带来的消息也讲给克拉克。
　　“异界黑暗领主？”克拉克惊愕，“和我一样来自异界？！”但异界与异界之前或许也不同。
　　“和你一样？”正在翻资料给克拉克看的布鲁斯偏头看他。什么意思？
　　“布鲁斯，我也来自异界。”克拉克敛了神情，决定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布鲁斯，“我的亲生父母来自异界氪里普顿，那里已经毁灭了，我是被送出来的唯一一个。”
　　骤然听到克拉克一直隐藏的秘密，布鲁斯反倒是有点手足无措，就这样说出来了？
　　“之前我不能使用魔杖是因为氪里普顿人的魔法回路不一样。后来我打开了亲生父母留给我的门，然后才学会用氪里普顿的方法释放魔力。”克拉克一点点的解释，“而因为这里的太阳对氪里普顿人的体质有特殊效果，所以我的身体很厉害：身体非常坚硬、可以飞的很快、眼睛能放热视线，还能吹出冷冻呼吸……”
　　克拉克把他的所有秘密都讲给了布鲁斯。
　　最后，克拉克邀请道：“你想进我的孤独堡垒里看看吗？除了我自己和爸爸妈妈还没有别人进去过，里面特别特别大，全是由水晶构成的哦！”
　　布鲁斯拉住克拉克的手让他先坐在自己旁边：“我一直在调查笑脸黑巫师，因为他很可能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他诚恳的对克拉克说，既然你将你的秘密都告诉了我，那么我予以同样的信任回报你，“在我母亲离开前留给了我一个戈尔迪之结，我之前也在调查它是什么，会不会和伊法魔尼有关系。”
　　布鲁斯一点点的将他重要的事也讲给克拉克听。那些他的、除了阿尔弗雷德没有任何人知晓的事，现在克拉克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