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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吃醋 乔江月睡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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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江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睁开眼。她头疼。她坐起来。她揉了揉太阳穴。她看见姚公瑾坐在床边。他手里拿着一碗醒酒汤。他正看着她。
“你坐多久了。”
“没多久。”
“什么时辰了。”
“巳时过了。”
她接过醒酒汤。她喝了一口。她皱眉。“苦。”
“加了葛根。解酒。”
她又喝了两口。她把碗搁下。她看着他。他坐在床边。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点怪。像在确认什么。
“你干嘛这么看我。”
姚公瑾道：“小乔。”
“嗯。”
“我叫什么名字。”
乔江月愣了一下。“你傻了。”
“你回答我。”
“阿瑾。”
姚公瑾松了一口气。“全名。”
“姚公瑾。”
“对。”他道，“还好。你没认错人。”
乔江月看着他。“我认错什么人了。”
姚公瑾道：“你叫什么名字。”
“乔江月。”
“对。”他道，“你再回答我几个问题。”
乔江月看着他。她一脸茫然。“你到底要问什么。”
姚公瑾很认真。“周瑜娶的是谁。”
“小乔。”
“对。”他道，“大乔嫁给了谁。”
“孙策。”
“对。”他道，“你全答对了。”
乔江月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
姚公瑾道：“你昨天晚上。全说错了。”
乔江月愣了一下。“我说什么了。”
“你说周瑜娶了大乔。孙策娶了小乔。”
乔江月瞪大眼。“我没说。”
“你说了。”
“我不可能说这种话。”
“你说了。”姚公瑾道，“你还说。让我娶你。我说我不姓周。你非说我姓周。”
乔江月看着他。“我让你娶我。”
“对。”
“我说你姓周。”
“对。”
“我说周瑜娶大乔。”
“对。”
乔江月捂住脸。“我喝多了。”
“嗯。”
“我说胡话了。”
“嗯。”
她从指缝里看他。他坐在床边。他看着她。他嘴角翘着。“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在笑话我。”
“没有。”
“你有。”乔江月瞪他，“你就是笑话我。”
姚公瑾道：“我没笑话你。我就是确认一下。你没认错人。”
乔江月看着他。她忽然明白了。“阿瑾。你是不是吃醋了。”
姚公瑾道：“没有。”
“你有。”乔江月道，“你昨天晚上。我说周瑜娶大乔。你跟我争了半天。你说周瑜娶小乔。我说都一样。你说不一样。你争了一晚上。”
“我没争。”
“你争了。”
“我就纠正了一下。”
“纠正了一晚上。”乔江月道，“你还问我为什么姓姚不姓周。我说你叫周公瑾。你非说你叫姚公瑾。”
姚公瑾脸红了。“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乔江月道，“你昨天晚上。一直跟我说。周瑜娶的是小乔。孙策娶的是大乔。你说这个不会错。”
姚公瑾看着她。“我没说。”
“你说了。”
“我……”
“你还说。”乔江月道，“你叫姚公瑾。不叫周公瑾。周瑜是周瑜。你是你。”
姚公瑾脸更红了。“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乔江月道，“你说了一晚上。你翻来覆去地说。周瑜娶的是小乔。周瑜娶的是小乔。”
姚公瑾看着她。他张了张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乔江月看着他。她忽然笑了。她笑得很厉害。“阿瑾。你吃醋了。”
“我没有。”
“你吃周瑜的醋。”
“我没有。”
“你吃了。”乔江月道，“你怕我把你当成周瑜。你怕我认错人。你怕我叫你周公瑾。”
姚公瑾看着她。“你是我的先生。你教我的。周瑜娶的是小乔。孙策娶的是大乔。这个不能错。”
“我没说错。”
“你昨天晚上说错了。”
“我喝多了。”
“喝多了也不能说错。”
乔江月看着他。她忽然不笑了。她看着他。他坐在床边。他看着她。他是认真的。他在意这个。他在意她有没有认错人。他在意她有没有把他当成别人。她在意她有没有忘记他。
她伸手。她把他拉下来。她抱住他。她道：“原来阿瑾是吃醋了。”
姚公瑾被她抱着。他僵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乔江月道，“你就是吃醋了。你怕我认错人。你怕我把你当成周瑜。你怕我叫你周公瑾。”
姚公瑾没说话。乔江月抱着他。她道：“你放心。我没认错人。你叫姚公瑾。不叫周公瑾。周瑜是周瑜。你是你。”
姚公瑾道：“那你还说。”
“我说什么了。”
“你说周瑜娶大乔。”
“那是喝多了。”
“那你为什么喝多了。”
“因为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要回家了。”乔江月道，“高兴。你带我回家。”
姚公瑾没说话。他抱住她。他抱得很紧。她贴着他的胸口。她听见他的心跳。又稳又沉。她松开他。她捧着他的脸。她道：“阿瑾。”
“嗯。”
“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姚公瑾脸红了。他别开眼。她扳回来。她道：“你别吃醋了。你吃什么醋。周瑜娶小乔。天经地义。你叫公瑾。我姓乔。你也娶小乔。也是天经地义。”
姚公瑾看着她。“那你昨天晚上还说周瑜娶大乔。”
“我喝多了。”乔江月道，“我认罚。行不行。”
“怎么罚。”
“你说。”
姚公瑾想了想。“以后不许喝多。”
“行。”
“以后不许乱说话。”
“行。”
“以后。只能叫我一个人公瑾。”
乔江月笑了。她道：“行。只叫你一个人。”
她低头。她亲了他一下。很轻。像一片桂花落在唇上。她松开他。她道：“阿瑾。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以后多吃点。”
姚公瑾道：“我不吃醋。”
“你吃。”
“我不吃。”
“你吃。”乔江月道，“你就是吃醋了。你怕我认错人。你怕我把你当成别人。你怕我叫你周公瑾。”
姚公瑾看着她。他忽然道：“小乔。”
“嗯。”
“你昨天晚上。还说了别的。”
乔江月愣了一下。“还说了什么。”
“你说。”姚公瑾顿了顿，“你说。你教我。你说我是你教出来的。”
乔江月笑了。她道：“对。你是我教出来的。你承认不承认。”
“承认。”
“这还差不多。”她笑了。她伸手。她拉他的衣领。她把他拽下来。她亲了他一下。她道，“行了。起床。吃饭。吃完。收拾东西。回家。”
姚公瑾道：“好。”
他站起来。她坐在床上。她看着他。他走到门口。他回头。他道：“小乔。”
“又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还说了一句。”
“什么。”
“你说。周瑜娶小乔。孙策娶大乔。这个不会错。”
乔江月看着他。她道：“那是你教我的。”
姚公瑾笑了。他道：“对。我教你的。你记住了。”
“记住了。”乔江月道，“周瑜娶小乔。孙策娶大乔。”
姚公瑾道：“那我呢。”
乔江月看着他。她道：“你叫姚公瑾。娶乔江月。”
姚公瑾道：“对。这个也不会错。”
他走了。她坐在床上。她笑了。那笑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