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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工作时间。 现在知道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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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景舒的语气平淡,在旁人听来,仿佛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苏浅咬了咬下唇,脑海中浮现那晚的撩拨。她下意识看向乔冉,此刻正与上官镜聊得火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
言景舒见她不说话,视线偏移,注意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这小孩,现在知道害羞了?
言景舒再次开口,“一起喝一杯?”
苏浅回答得一本正经,“工作时间,不喝酒。”
言景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单纯喜欢聊天?”
苏浅自然明白她说的聊天是什么意思,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言景舒可没这么轻易放过她。
“怎么?不记得了?”
“那......请你喝一杯?”苏浅答非所问,生硬地转移话题。内心有些后悔,早知道言景舒这么小心眼,那晚就不去撩拨了......
言景舒勾唇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苏浅当她默认了,手脚麻利地又端上一杯特调,轻轻推到她面前。只想着请她喝完这杯酒,就算彻底两清。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舞池传来节奏强劲的舞曲和DJ的喊麦声,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乔冉拉着上官镜在舞池里蹦着。
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酒精悄悄上头。两人逐渐靠近,在不起眼的角落,忘情拥吻着。
吧台边的人渐渐多了,苏浅忙着调酒。
言景舒嫌吵,起身离开吧台,想找个人少的位置。路过洗手间时,从门缝里露出几声暧昧的呼吸声。正打算快步离开时,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一顿,上官镜被抵在洗手池边,稍稍低头,与怀中的人吻得有来有回。
像是察觉到什么,她抬起眼,恰好撞上言景舒的视线。上官镜骚气地挑了挑眉,意思很明白,让她走远点,别来打扰自己的好事。
短暂分离的瞬间引来怀中人的不满,将环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更加收紧,仰头又将唇送了上去。
言景舒透过镜子的反射,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她眉头微蹙,毫不掩饰地向上官镜投去了一个嫌弃的眼神,随后快步离开。
苏浅忙得晕头转向,终于空了下来。这会才注意到乔冉和上官镜不知道去哪了,只有言景舒一个人回来了。
“她们俩人呢?”
“......”言景舒在吧台边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水单翻看着。
苏浅没等到她的回答,再次开口,“你喝醉了?”
“我看起来像喝醉了?”言景舒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眼苏浅,反问道。
苏浅看着对方那双清亮的眼眸,还算清醒。
“要一杯特调。”言景舒想起第一次在酒吧看到的那个女生,忍不住开口,“多少钱?”
苏浅愣了愣,随后好看的狐狸眼弯了弯,开口介绍道,“289元一杯,第二杯半价哦。”
言景舒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打开付款码准备付款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苏浅撑着吧台,稍稍倾身靠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姐姐是想问什么?”
苏浅自然知道她在好奇什么。或许是为了小小地“报复”一下言景舒刚才的小心眼,此刻,她不禁有些期待,想听言景舒主动开口来问自己。
“苏、浅。”
言景舒薄唇轻启,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恰恰是这种声音,让苏浅莫名有种错觉,就像小孩即将调皮捣蛋时,大人们就会连名带姓地叫名字,带着无声的警告。
苏浅顿时有些心虚。她缓缓站直身子,看起来老实了不少,“酒吧晚上会有Happy Hour。”
Happy Hour是酒吧在客流较少的时段,推出的打折促销活动。
听着苏浅的话,言景舒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一口一口地抿着酒水。
真没意思,苏浅恨恨地擦着玻璃杯,暗自腹诽。表面上还是一副乖巧模样,苏浅动了动唇,轻声提醒,“喝慢点,这酒后劲挺大的。”
言景舒笑了笑,轻轻吐出一个气音,“嗯。”
不远处的舞池依旧躁动,言景舒的声音却清晰地落在苏浅的耳畔,就像电流一般划过,不由得感到酥麻。
大抵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言景舒的脊背不再绷得笔直,稍稍松懈下来。原本扣得严实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俩颗,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劲。
这种无意识地撩人,往往才最是致命。
要不是即将和言景舒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为了避免尴尬的事情再次发生。按照苏浅往日的习惯,肯定是要凑上前好好地“撩拨”一番。
苏浅想着,面无表情地擦着那个其实已经很干净的玻璃杯。
直到视线内出现一只白皙骨感的手腕,言景舒将空杯推到面前。
对方支着下巴,“我刚刚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苏浅,“......?”
这人不仅小心眼,还蔫坏,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苏浅勉勉强强扯了个笑容,干笑了几声,默默地将手中的玻璃杯擦得更加用力。
“什么时候搬过来?”言景舒目光落在那只已经很干净了的玻璃杯,勾了勾唇,又问了一遍。
“明天下午吧。”
言景舒没再说什么,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吧台,“走了。”
苏浅咬着后槽牙,服务周到地挥了挥手,“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向墙上的时钟,此时才刚过零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隔天一大早,言景舒就被上官镜的电话吵醒,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上官镜在那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言景舒也没仔细听,只是一味地敷衍应着。
“行了行了,一会见面说。”说完,上官镜就挂掉了电话。
言景舒打开房门,就闻到从厨房飘来的香味。宋韵兰一边把早餐端上桌,一边开口,“刚要来喊你起床吃早餐呢。”
自从苏浅要搬来后,她家这位母亲大人三天两头地往这跑,一会是添置家具,一会又是打扫房间......
对此,言景舒倒也没有什么不满,毕竟她觉得自己常年在国外,宋韵兰身边有个人作伴也挺好的。看得出来,宋韵兰是真心很喜欢苏浅了。
宋韵兰笑得和蔼,脸上的细纹都舒展开了,盛了一碗热粥递到面前,“小心烫。”
言景舒看着宋韵兰一反常态,默默接过,一口口吃着。
宋韵兰见她吃得差不多,“吃完了就早点出发去接人吧。”
言景舒,“......”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么早?”言景舒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才九点过。
“你不会帮着一起收拾啊。”
言景舒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进水槽,“去这么早,碍手碍脚的。”
正要洗碗时,被宋韵兰一脸嫌弃地挤开,“去去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言景舒,“......”
言景舒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正好收到上官镜发来的地址,“我出门了。”
“好好好,这才对嘛,注意安全哦~”
宋韵兰原本还在嘀咕,听到言景舒说要出门,下意识认为是要去接人了,还想着今天还算听话,连忙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热情地将人送出门。
当言景舒与上官镜碰面时,两人站在美术馆排队验票等着进馆。
周末的美术馆人潮涌动,队伍已经有些长度。
“你是说,昨晚她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然后就联系不上了?”言景舒垂眸看着手中的门票,语气平淡。
“她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来这碰碰运气。”上官镜盯着前方缓缓移动的队伍,“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上官镜素来风流,多年来在情场游刃有余,始终秉持着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原则。
昨晚,明明一切都发生地很自然。乔冉主动,上官镜纵容。
等到了酒店后,两人急不可耐地拥着倒在床铺上。
灯光昏暗,气氛暧昧,呼吸灼热,肌肤滚烫。
却在最后关头时,乔冉毫无预兆把人推开,然后一言不发地跑了,只留下上官镜孤零零地看着酒店天花板。
上官镜百思不得解。一个人在床上缓了许久,想了一整晚没合眼。
“不喜欢你呗,很难猜吗?”言景舒冷冷开口,毫不留情。
“怎么可能?!”上官镜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连声音都提高了半度,惹来周围人的侧目。
许是意识到自己过分激动了,上官镜的语气缓了缓,压低声音开口,“她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拒绝?”
“你都不知道我昨天......”
言景舒微微蹙眉,上下扫了眼对方,眼中流露出几分嫌弃,“你是不是太......欲求不满了?”
上官镜噎了噎,随即想起什么,“你不是也加了她微信?给她发个消息问问。”
“快快快......”面对着上官镜不停地催促,言景舒极不情愿地在列表里找到乔冉,发了个消息。
“怎么样?回了吗?”上官镜一脸期待地开口。
“嗯,”言景舒一脸平静地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也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