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Welcome to New York 追逐梦想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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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侠不是荷兰弟版本，是结合游戏/电影/动漫版本的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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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和哥谭是完全相反的都市。
如果哥谭是神秘而忧郁的哥特女郎，那么纽约则是一位穿着珠宝华服的热情舞女。
祂昼夜不分地起舞，从黎明到黄昏，从晨光乍现到华灯初上……祂用盛开的裙摆欢迎着每一个远道而来的人，诱惑着浪子追逐一步之遥的梦，哪怕有些人力竭、倒下、吐血、化作枯骨，祂的舞步也从不停歇。
“欢迎来到纽约。”
阿福轻声微笑着对塞德里克说。
布鲁斯一行人落脚在纽约市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当然，酒店是托尼·斯塔克名下的产业。
布鲁斯给四个人开了四间房，这让【迪戈里】感到颇为惊奇，
‘我还以为他至少会让陶德和你住在一起，’【迪戈里】如是说道，‘毕竟他看上去很希望你们能够相亲相爱。’
“是「我们」，”塞德里克站在顶层套房的落地窗边往下看，将街道上如同蚂蚁一般的车流和人群尽数纳入眼中，“和杰森打好关系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你又不是真的要继承韦恩集团，’【迪戈里】说，‘还是说你真的改主意了，准备谋夺家产？这听起来倒是很不错。’
“……”塞德里克没再和他继续争论，转而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来到纽约之后，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
“我感觉有什么在呼唤我，”塞德里克透过窗户凝视着虚空中的一点，“可能是人，或者是物品，又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是一种感觉，不是我真的听到了那样的声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确实也隐隐约约有这样的感觉，’【迪戈里】没思索太久就回复，‘那呼唤强烈吗？有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很强烈，”塞德里克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这世界上或许也只有【迪戈里】能够听懂，“简直就像是洛哈特给我灌了一整瓶迷情剂，好让他能在情人节的时候多听小矮人唱一次情诗。”
‘恶心死了，’【迪戈里】嫌弃地说，‘我宁愿去看蝙蝠侠对小丑深情表白。’
“这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塞德里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实在想象不到那个威严、冷淡、嗓音低沉的蒙面壮汉深情表白的样子。他实在不想再多胡扯这种奇妙比拟，“或许我们应该找个机会单独出去逛一逛。”
‘这里和韦恩庄园，还有哥谭可不一样，纽约市的监控系统要严密得多，’【迪戈里】在现代科技的认知可比塞德里克要与时俱进得多，‘你可以晚上参加纽约怪人们的变装舞会，反正也不差你一个。’
“可这该怎么解释「求索者」出现在纽约呢——和塞德里克·迪戈里一起，”塞德里克有些忧愁，“我本来在阿福面前就已经和「求索者」扯上关系了，万一他们和蝙蝠侠同步了消息，蝙蝠侠误以为「求索者」对塞德里克·迪戈里别有目的……”
‘听起来是很符合美国国情的关系，’【迪戈里】毫不客气地说，‘我认为两害取其轻——不过，反正是你来做决定。’
“唉……”塞德里克忍不住为搭档甩手掌柜式的发言叹气，“这可是你的身体……”
‘现在是你的，’【迪戈里】不为所动，‘我是不会自讨苦吃做一个义警的。’
好吧，好吧——既然现在只有自己能使用这具身体，他就必须承担起做决定的责任，而不是把责任丢给别人。塞德里克这样想着。
“总而言之，今晚先顺着感觉看看吧，”塞德里克没有犹豫太久，就做了决定，“我莫名感觉这很重要。我不想整个纽约之行都心不在焉，这可能会拖累你们，让你和杰森、布鲁斯陷入危险。”
‘放心好了，他们不可能有什么危险的，’【迪戈里】不满地说，‘美国遍地都是韦恩的朋友。’
也遍地都是韦恩的敌人。
…………
塞德里克用变形术为自己变幻出一身熟悉的长袍，通过幻影移形来到酒店对面的楼栋天台上时，才发现今夜弥漫着灰白的大雾，像是回到了英国伦敦。
高耸入云的复仇者大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戴着尖帽的摄魂怪，随时会俯下身来给纽约人一个死亡腐朽的吻……
错觉吧……塞德里克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根本没有离开哥谭漩涡的感觉。
应该是这几天心理压力太大了，塞德里克自己也明白自己的状态不太正常。
他不再去想伦敦的雾和摄魂怪的吻，而是循着脑海中传来的呼唤寻找。
塞德里克的身形化作一道又一道黑烟在纽约的楼栋之间闪动。路过某个街区时，他看见穿着红蓝色紧身衣的身影从手腕处发射出蛛网，将犯罪分子裹成白茧，倒挂在路灯上。
……
说实话，自从在移动迷宫里和哈利一起被八眼巨蛛袭击过之后，他就不太喜欢这种动物。
他驻足观看了一下那个身形健壮的蜘蛛人：他正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机放在耳边，和另一个人通话。
紧身衣很好的凸显出了蜘蛛人健美的肌肉和倒三角身材，但他看上去比蝙蝠侠轻盈很多，也没有那种威严的压迫感。
声音听起来是和身材完全不符的年轻……
还没等塞德里克开始猜测蜘蛛人面具下的真实年龄，对方就若有所感地回头，并发现了一身漆黑的他（是的，塞德里克久违地换回了黑色的袍子）。
“嗨！”蜘蛛人兴奋地朝着他挥手，“晚上好！我还没见过你呢！你是最近加入蒙面义警行列的新朋友吗？我是蜘蛛侠，或许你看到过我的新闻？”
蜘蛛男人（Spider man），超级男人（Super man），蝙蝠男人（Bat man），铁男人（Iron man），神奇女人（Wonder woman）……
塞德里克对这群超级英雄取代号的攻力实在无力吐槽。
‘先不说这个蜘蛛小子为什么面对一个半夜盯着他看的蒙面怪人没什么警惕心，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也只是吐槽他的代号？’
如果能做出表情，【迪戈里】此刻肯定给塞德里克一个大大的白眼。
塞德里克又装作没听见【迪戈里】的话，友善地点点头，算作对蜘蛛侠的回应，然后头也不回地幻影移形走了。
“他是什么意思？”蜘蛛侠——彼得·帕克有点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被他网在路灯上的暴徒。
“他是向我表达友好了吗？还是说他是什么神秘特工，今晚是来考察我的？明天是不是就有人邀请我加入什么复仇者联盟或者其他的英雄组织？其实正义联盟也挺不错的，虽然我一直有点害怕蝙蝠侠……哦，抱歉，兄弟——忘记你现在说不出话了。但我不能帮你解开，如果你大喊大叫的话会吵到附近的居民睡觉……”
暴徒露出了痛苦面具。
塞德里克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点头让暴徒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他又短距离幻影移形了十几次后，终于找到了那呼唤的来源——一幢看上去古典而神秘的建筑。
庄重的木门上没有挂任何招牌或者标识。它矗立在杂乱的楼宇间，一眼望去并不起眼。
虽然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但塞德里克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破釜酒吧。它是隐藏在麻瓜世界的、同样巫师世界的中转站，眼前这扇门，是否也承担着一样的作用呢？
塞德里克缓步上前，抬起手，准备先敲敲门。
可还没等他的指节落在木门上，那扇门就从内侧被人拉开了。
来人穿着一身层层叠叠的森绿色学徒袍，身材高大，体魄结实，肤色深棕，面部轮廓锋利干净，颧骨分明，下颌线收得极紧，嘴唇抿成一道平直的线，看上去严肃而冷淡。
“请问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吗？”学徒问。
塞德里克感觉自己迟早会患上心律不齐。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学徒并没有对塞德里克警觉、甚至略带敌意的表现有所反应，依旧保持着一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我名莫度，至尊法师古一的弟子，”他对塞德里克微微颔首，提到「至尊法师」时极为恭敬，“至尊法师已经料到你的到来。请随我进来吧。”
既然已经被叫破了身份，总不能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就匆匆逃离。塞德里克沉吟半晌，也朝着莫度点了点头，向前踏入门内。
“这里是纽约圣所，卡玛泰姬守护地球的枢纽之一，”莫度待他进门后，轻轻关上门，上前两步，为塞德里克领路。
殿内与外界纽约夜晚的废土风格完全不同。高挑穹顶层层向上叠展，纹路繁复的古老石雕顺着梁柱蔓延，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微亮。
“卡玛泰姬，是坐落于喜马拉雅山脉的秘法圣殿，也是守护这颗星球的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防线。守护维度的平衡，隔绝域外的魔神，这就是每个法师终身践行的职责。”
维度、魔神、法师……
塞德里克来到这个世界后首次如此直观地认清自己的渺小。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Welcome to New Yor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