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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变态 男人和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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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曜咬着牙不搭理他,现在开口只会冲这没良心的发脾气,憋着气全使到了腿上,大步往前走快得飞起。
他在楼下等白明珠那么久,从嘈杂拥挤等到寥寥无人,跟个傻子似的站那儿不动,心里还想着撂下面子跟他表白,结果他倒好,在班里跟女同学卿卿我我。
且不说白明珠之前误导自己以为是因为喜欢他才绑回家,今天中午又他妈不拒绝让自己傻乐半天,转头就跟女生低头交耳手拉手,真把他郎曜当韭菜了?
白明珠没他腿长,全程跑着撵他,还不能超过了,一会儿跑一会儿停地和他保持一致距离。
“今天这么晚?”宿管阿姨吃着馍问。
“嗯。”郎曜拎着饭上去,白明珠站旁边儿没敢出声。
终于到了宿舍,郎曜关了门还是一句不说,白明珠也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软声跟他道歉:“对不起嘛,让你等那么久。”
郎曜站的笔直,白明珠只能仰望着他,离得太近连眼睛都看不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原谅我这一次嘛。”
白明珠好话说尽,他有点气馁地喊郎曜的名字:“郎曜~”
两个字在他嘴里转了八百个弯,顺坡进了白明珠脑子里,声音忽的变小变平:“老公。”
郎曜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白明珠惊喜万分,他拉着郎曜往前走,扯了一下还真拉动了。他把郎曜推到床上坐着,自己岔开腿坐他腿上。
“你干什么?”郎曜按住白明珠脱衣服的手。
白明珠利落的动作都让他怀疑之前的纯情懵懂都是装出来的,一个人怎么能改变这么突然!
“说好了惹你生气就让你咬我的。”白明珠对郎曜的反应有些不理解,干嘛突然瞪人啊。
郎曜噎住,继而嗤笑道:“挺听话。”
白明珠刚要继续脱,就见郎曜川剧变脸似的嘴角平直,说:“那我跟你说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你这么不听?”
“我……我都是正常社交啊。”白明珠回忆下午跟别人的交际,他一直在发呆几乎没跟人讲话,怎么可能和谁距离太近。
“手都牵上了还正常社交?”郎曜眯着眼,把着白明珠的腰压向自己。
白明珠慌忙抱紧他,“我什么时候跟别人牵手了?”
郎曜咬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句:“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什么时候停。”
白明珠吃痛闷哼一声,他都没做过的事怎么会想得起来?他试图跟郎曜打商量:“郎……老公,我真的不记得了,你提醒我一下好不好?”
郎曜默不作声,咬的更重了。
白明珠耐不住后仰一点,又被掐着脖子按回去。他把下午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午休睡觉,实则想事情。第一节课走神,下课补觉。第二节课走神,下课走神。哦,跟卓凡达说了几句,还被锁喉,然后拍他的手……
白明珠赶忙说:“我就是跟卓凡达闹着玩的才碰了下他的手,是他先压我脖子的。”
脖子上的力道空前加重,白明珠觉得肯定出血了。他埋怨道:“你不是说我想起来就放开我吗?”
郎曜还真就松开了他,但还不等白明珠摸一下确认有没有出血,郎曜就毫无征兆地吻了上来,舌头长驱直入没留一点缓冲。
白明珠的氧气很快被掠夺干净,他捶打着郎曜的肩膀,腰身被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几近窒息时才被放过。
白明珠被口水呛得咳嗽,眼睛挤出生理性眼泪。他囫囵吞咽着,眼睫毛粘在一起都要睁不开眼。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跟其他人那么近,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郎曜冰冷干哑的声音如同恶魔警示,震得白明珠立马不咳了,血液都凝固在一起。
今天这样他都要死了,比这还严重得难受成什么样啊?白明珠光是想想身体就止不住颤抖。
他祈求道:“能不能别这样,我真的已经在注意了,没有故意离别人很近。”
“你还想离多近?”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明珠跟他讲不通道理,索性不说了,就当没听见他的要求,但还是很憋屈,一股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郎曜,你太过分了。”
郎曜把他的腿挂在腰上,抱着他站起来,不否认道:“那又怎样。”
白明珠一口气堵在心口,势必要在他身上讨回来,开始挑刺说:“你的手表硌到我的屁股了!”
郎曜低头看着自己放在他背后的手:“……蠢死了。”
晚饭是包菜和番茄炒蛋,配着小米粥。白明珠把稀一点的那碗推给郎曜:“你喝这个。”
郎曜没有异议,他喝了一口,问:“为什么?”
“你刚刚口水都吐我嘴里了,喉咙都哑了你没感觉到吗?”
话是白明珠说的,脸红的还是他。
郎曜心情转晴,他两三口喝完粥,周身洋溢着得意的愉悦。
白明珠后悔死了,自己怎么能把这种事讲出来,他简直想在嘴巴上呼两巴掌以示警戒。
吃了一半,白明珠觉得有必要跟郎曜说清楚,他瞟了旁边人两眼,看起来还算正常。于是胆子大了些:“郎曜,我们两个亲嘴是不对的。”
“叫我什么?”
“老公……”
“嗯。”郎曜慢条斯理把菜放进嘴里,仿佛只听见前半句。
“老公,我们两个亲嘴是不对的。”
白明珠重说了一遍,琢磨过味儿来感觉怪怪的,可能“老公”这两个字的普世含义过于深入人心,导致整句话给人一种前后矛盾的羞耻感。
他一下子产生了反抗心理:“凭什么我要叫你的外号,我都没让你喊我的!”
郎曜头都没抬:“明珠宝宝。”
白明珠不说话了。
郎曜敲敲塑料碗:“吃饭。”
白明珠拿起筷子,突然认识到自己又被他带跑偏了,又放下去:“还没说完呢,我们两个亲嘴是不对的。”
他已经重复三遍了,郎曜额头青筋直跳,震得太阳穴发疼。
白明珠看着他瞬间黑了的脸色,一时有些发怵。他妥协一步说:“你可以亲我,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
男人跟女人亲嘴他知道,因为喜欢所以就做了。男人跟男人算什么事儿啊,被人知道要当成变态的吧?
白明珠如是想着,他自己不是变态,郎曜绝对也不是变态。
虽然他是男人,郎曜也是男人,但是他们两个亲,跟男人跟女人亲是不一样的。只是因为郎曜的癖好不太寻常,他们藏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