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监禁》酸多依

34、扮猪吃老虎 Ohman

　　一遭下来郎曜已经没脾气了，他点点头很随意道：“行。”

　　白明珠震惊他这么好说话，那是不是让他改掉这个癖好也行?

　　白明珠瞧他一眼，还是算了吧。

　　“晚自习结束来教室找我。”郎曜整理他的衣领，齿痕太深印记一直没消退。

　　白明珠点头，和他摆摆手上楼了。

　　走读生提前五分钟下课，白明珠在卓凡达羡慕的目光下出了教室，到郎曜班门口等着。

　　他站在墙后借余光打量他们班在做什么，讲台上站着个老师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台下有做笔记的有收拾书包的。

　　郎曜撑着脸望窗户，心思一点不在黑板上。白明珠猜他是在找自己，于是微微倾了下身子，让自己的脸暴露在玻璃窗外。

　　郎曜嘴角上扬，昙花一现的瓷娃娃立刻弹回去隐在墙后，像个灵活的不倒翁。

　　台上老师板起脸：“郎曜！看什么看外面有字吗？就这几分钟你都听不下去是不是，人家走读生都没意见你急什么！”

　　走读生们：? 请苍天，辨忠奸。很急，很急，急急急。

　　郎曜收回视线，好学生似的看着黑板。

　　外面开始涌出大批学生，是住宿生下课了，而一班走读生还在教室里。

　　白明珠在外面听见：“现在人多堵在路上也是浪费时间，我们把这个讲完再下课。”

　　又是五分钟，班内传出惊呼声，一个动作飞速的同学第一个冲出教室，他看到白明珠时刹住步子：“白明珠?”

　　白明珠看向他，眼熟，但想不起来。

　　男生看出来他把自己给忘了，大方解释说：“你忘啦？我们分班前是一个班的，咱俩还一起扫过地呢，我还抄过你作业。”

　　白明珠想起来了：“林聂冲！你分到一班了啊？太厉害了！”

　　林聂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踩着尾巴进来的，不值一提。我听说你学文了？之前还在领奖台听过你的名字，跟之前一样牛逼。”

　　白明珠不好意思地摇头：“也还好吧。”

　　两个人局促得跟相亲现场似的，在乱窜的过道格外扎眼，郎曜再看一秒就得长针眼。

　　他走过去搂着白明珠，半边身子压过去，眼睛盯着林聂冲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两个人同时一惊，林聂冲反应过来说：“我跟白明珠分班前同学，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白明珠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勾起郎曜不太美好的回忆，当着他的面也不敢妄自编造事实。

　　郎曜一字一句地说：“缘分。”

　　说完直起身子，箍着白明珠的肩膀跟人告别：“走了，说再见。”

　　白明珠顺从地对林聂冲说：“再见。”

　　林聂冲纳闷地盯着两个人的背影，郎曜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白明珠在他屁股后面撵着要牵上去。

　　“不愧是净化王子白明珠，连郎曜这种冷酷贵公子都能驯服。”

　　校门口没多少人了，郎曜本来计划着趁乱溜出去，但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学校门禁管得严，沟通肯定没用。

　　他终于开口跟白明珠说话：“等会儿你先出去，我去后边翻墙。”

　　白明珠很珍惜他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郑重地点了点头。反应过来才觉不对，他中午说的办法就是翻墙?

　　然而不等白明珠做出回应，下一刻后边过来一个人，气势汹汹地说：“好你个郎曜，回来第一天就给我违纪，舞蹈室扫的很开心是吗？”

　　冯振邦刚好今晚值班，他刚刚还在跟人炫耀自己班住宿生零钻空子的，临了冒出来个郎曜，还搁这儿光明正大做密谋！

　　白明珠吓了一跳，想替郎曜求情，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白明珠?余老师经常跟我说你是个乖学生，你跟我说是不是郎曜这混球威胁你了?”

　　“没有没有，老师他只是来送我的，刚刚是在开玩笑而已。”白明珠拼命解释，“真的，要不然他直接就翻墙去了，怎么可能让您看见。”

　　冯振邦半信半疑，他扶了下眼镜审视两人，停了一会儿问：“真的?”

　　白明珠立马点头：“真的！”

　　冯振邦看向郎曜：“你怎么不说话?”

　　郎曜看着白明珠百般示意的眼神，说：“嗯，真的。”

　　冯振邦又唠叨了几句，然后便让白明珠回家去，亲自带着郎曜回宿舍。

　　“不准再有下次，我会让宿管特意盯你们宿舍的到寝情况，你要是溜出去我直接给你家长打电话！”

　　郎曜不耐地皱眉，嘴上还是应着知道了。

　　“白明珠这小孩儿成绩又好又乖巧，你别把人带坏了，不然我跟他班主任都饶不了你！”

　　郎曜问：“成绩好?”

　　“废话！人家一直是文科前三水平，可比你这个理科第一有含金量多了。”

　　郎曜轻笑一声。

　　“笑什么笑?”

　　“我只是想到一个典故。”

　　“什么？”冯振邦瞪着他，“少给我卖关子。”

　　“扮猪吃老虎。”

　　白明珠庆幸郎曜没忘记把开锁钥匙给自己，要不然得走回去了。外面黑的彻底，还刮着晚风，零星几个摊贩也要收摊了。

　　白明珠看到一家车轮饼还没收摊，奶奶很喜欢吃车轮饼。

　　他扶着车过去买了两个，热腾腾还冒着蒸汽。离上次去医院也有快两周了，现在过去奶奶应该不会觉得太频繁。

　　白明珠先去医院自助取款机取了两千出来，然后才回病房，一进门就发现之前临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人了。

　　“奶奶！”

　　白菊正看着电视呢，她听见声音很惊喜地转头，苍老的脸上立马扬起笑脸：“明珠来啦！快坐下让奶奶好好瞧瞧你。”

　　白明珠坐在床边椅子上，仰着脸让她看：“对不起啊奶奶，隔了这么久才过来。”

　　“怎么会呢，你不是经常给我打电话吗？还是学习要紧，你学得好一个月不来奶奶都高兴。”

　　白明珠想到每次躲卫生间里给奶奶打电话，心里一阵发虚。他把车轮饼拿出来：“奶奶，学校发了补助金，老师们也资助了很多，之前一直没舍得给你买，这回你多吃点。”

　　白菊看着他脸上长了些肉心里高兴，但又为自己孙子难过，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自己这个老太婆的病难，哪像人家一样岁数的小孩子轻松自在。

　　“哎好，”她先给白明珠一块，“你先吃。”
　　白明珠摇摇头：“你吃吧奶奶，我晚上吃的多都不饿。”

　　白菊严肃着脸：“我也吃过了，咱娘俩一人一个！”

　　白明珠推拒不过，一道吃了起来。香甜黏腻的馅料还热乎着，甜的人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