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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接吻 亲亲,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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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准备有所动作时,脖子骤然变轻,始作俑者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还说:“郎曜,我知道你为什么咬了我脖子就不生气了。”
郎曜喉结滚动:“为什么?”
“因为脖子那里的肉很软,跟嚼软糖一样,很舒服。”白明珠做出总结。
郎曜的期待破碎了,但他向来擅长随机应变。他捏着白明珠的下巴直视自己:“还有更舒服的,你想不想学?”
白明珠被他黝黑深邃的眼眸吸了进去,低沉的声音有魔力般引诱着他点头。
下一秒,郎曜俯身贴了过去,嘴唇落在他的唇上,很轻地吮吸着。
白明珠瞪大眼睛,心脏也随之狂跳。
?!!!
他有点缺氧了,甚至意识模糊地认为郎曜是在帮他做人工呼吸。然而幻想瞬间破裂——他的唇齿间抵进了郎曜的舌头。
白明珠牙齿自然闭合着,整个人处于茫然紧绷状态。
郎曜跟他微微分开,嗓音磁性沙哑:“乖,张嘴。”
白明珠脑子突然短路,当真很小地张开嘴巴,接着便被掐着下颌深吻。郎曜啄咬他的唇肉,舌头还在口腔中不断搅拌进攻着,
白明珠被迫嘴唇张合配合他,全身感官都被这个吻霸占。
马上窒息时白明珠本能地逃离开,低着头大口呼吸,残留的水渍挂在唇边,不知道是两个人谁的,白明珠舔进了嘴里。
呼吸逐渐平缓,白明珠才意识到耳朵被人叼在嘴里。刚才的情景浮现在眼前,血液瞬间流滞在脸上,又热又痒。
白明珠推了推他,没推动。
“郎曜……嘶……”
他的耳朵被咬了一下,接着听见:“叫我什么?”
白明珠刚刚更羞耻的都经历过了,这回没等郎曜提醒,立马改口:“老公……”
郎曜闷笑着把他抱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脖处。
“你……你亲我。”
“嗯。”郎曜语调上扬。
他承认的太过自然坦荡,让白明珠产生一种理所应当的错觉,好像自己纠结计较才是有问题的一方。
他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没有缕清思绪,就听见郎曜问:“舒服吗?”
白明珠注意力被引走,他开始回味那个吻,极其亲密而温软的触碰,而且对象是郎曜……
他的心脏一直在剧烈跳动,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舒服。
白明珠羞涩点头,不敢看郎曜的眼睛。
郎曜低笑两声:“继续吗?”
郎曜问完也不动,白明珠手胡乱抓着什么,整个人燥热得不行。他羞恼地瞪了郎曜一眼,红艳的嘴唇委屈地撇着,像只挨了欺负的兔子。
“朱迪警官,可以继续吗?”郎曜尾音拉得很长,还在调笑他。
白明珠气急了,他一口咬在郎曜嘴上,主动舔了上去,但没主导五秒,就被反客为主地侵入齿间。
如此反复三四次,白明珠还没学会换气。郎曜顺着他的脊背安抚,等人喘够了又跟饿狼一样扑上去亲。
白明珠回想着宿舍发生的事情,多次试图深入思考都以失败告终,像走迷宫一样总是在某个节点突然一头雾水。
就连下课铃打响他都没注意,依旧保持着双手合拢目视书桌的姿势。
“白明珠!”
“在!”
“哈哈哈哈哈哈!”卓凡达拍着桌子笑,“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白明珠意识到被戏耍了,他尴尬地笑笑,却愈发可疑起来。
卓凡达本来只是逗他一下,没成想得到这么个反应,心脏八卦的火苗蹭蹭蹭往上涨。他势必要问出个结果,搂住白明珠的脖子做挟持动作:“快快如实招来!”
“真没什么,就是想起来英语作业没写。”
白明珠随便扯了个谎,没想到正中卓凡达心房,他痛苦地捂住心口哀嚎:“我也没写!”
白明珠松了口气,以为就这么应付过去了,拍拍他的手附和道:“没事的,时间还来得及。”
“也是,”卓凡达情绪转变自如,他突然盯着白明珠的嘴唇,“你嘴巴怎么结痂了?”
白明珠顿住,诡异的心虚感涌了上来。在这之外还有一个思绪浮现,他清清嗓子问:“你想亲吗?”
卓凡达吓了一跳,半翘的椅子都差点磕倒。他反应过来后拍拍胸消惊:“我靠,明珠宝宝谁把你带坏了,我去揍他。”
这才是正常同性的反应。
饶是白明珠再迟钝,也意识到他跟郎曜的关系不太正常,没有朋友之间接吻的。可是,自己并不排斥那种感觉,更别说像卓凡达这样光是听见就起飞跳远。
一下午的课白明珠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哲学思考。卓凡达撞他一下:“吃饭了明珠,愣着干嘛?”
白明珠回神:“哦哦好的,你先去吧拜拜。”
等班里人都走光了,剩零散几个女生准备趁空档洗头,白明珠性格温和在班里人缘不错,一个女生问他:“明珠,你怎么不去食堂?”
白明珠正踌躇着不知道怎么面对郎曜,毕竟中午亲那么久也是依仗氛围和激素的加持,现在回归平静顾虑的就多了。
“要去的,等一会儿就去。”
郎曜还在下面等着,不下去肯定不行。
“那你帮我个忙呗,我这个护发素罐子打不开了,可能是上次拧的太紧。”女生边说边把东西递给他。
白明珠试了试,确实很紧。他抽了张纸隔着拧,用了十足的力气,猛的打开瓶身险些脱手。
女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保全了岌岌可危的瓶罐。
“谢谢啦!”女生笑着道谢。
白明珠也冲她笑了笑:“不客气。”
等女生走开,被她遮挡住的视野完整暴露出来,白明珠没来得及挪开眼,便看见窗外直直盯着自己的郎曜。
他立马小跑出去。
“你怎么上来了?”他刚准备下楼的。
郎曜态度很冷,说出来的话也硬:“不然呢?等你跟别人浓情蜜意,我在楼梯口吹冷风?”
“这个天气好像不冷吧,你是不是感冒了?”
郎曜眉头紧锁,眼底的不耐和怒意遏制不住地往外冒,看得白明珠后背发凉。
他驳回自己说的话:“好像是有点冷,应该不是你的问题。”
“白明珠!”郎曜面无表情地喊他的名字,声音低沉的可怕。
“怎么啦?”
不知道怎的,见到郎曜那一刻白明珠悱恻了一个下午的心突然就变得无忧无虑了,一下子就踏实下来,找到了归处似的安稳。
他茫然地看着郎曜的黑脸,没等到回应对方就扭头走了。
白明珠追着他,“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