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领养》黄西

17、除了鸡翅杀手全是生意 “用不

　　“用不到40万。咖啡只做手冲，买生豆子自己来烘。阿拉比卡或者云南的卡蒂姆都可以。不用花大价钱，只要够新鲜……”
　　刘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后，再回身朝着西面的天边张望着，她试图看到远处的晚霞，但无奈胡同太窄都被楼宇挡住了。菲林倚在车门上没有动，真是低头用脚来回揣着路边冒出来的野生小草…
　　“可以的话咖啡只做你喜欢的深烘……”
　　“书呢？”菲林低着头脚上踹着浅浅接了两个字。
　　“我想尽可能是二手书籍……可以借阅。但卖的话需要加一点故事内容来丰富情怀……”
　　刘笙拧开巴黎水，轻轻往嘴里倒了一点，巴黎水轻轻从喉咙滑下，气泡过的太急，刘笙被噎了一下。
　　刘笙抬头伸手捶打着胸前，菲林见状立马也跟着来回捋着刘笙的胸口。
　　手在胸口还没放下包里的手机又响了……
　　“嗯嗯……妈妈。刚送下，嗯嗯回家吃……”
　　菲林打电话时，刘笙从口袋掏出耳机，来回开关着耳机仓……
　　“滴……滴滴……”
　　菲林慌乱的来回摆着头，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起来，跟菲林头发一样凌乱的还有后面等待排队而过的汽车、电动车群。下班高峰期的双向车道，只要停下一辆车，后面的车就格外急躁……
　　“我……你……”菲林轻皱眉头看了一眼车后面的车队，再看向一旁的刘笙……
　　“走吧……停这妨碍交通了……”
　　“滴……滴滴……”
　　刘笙抬起手不好意思地向后面车示意，跑到菲林身前帮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菲林上车左手紧握方向盘，右手滑下头上的墨镜，
　　车子启动，刘笙戴上耳机把自己往后撤了撤，车窗落下，菲林对着刘笙嘴里急慌慌地喊了一声。
　　“什么……？”刘笙摘下右耳耳机疑惑的看着车内。
　　“滴……滴滴……”
　　“走吧走吧……路上慢点。下次见面再说……”
　　这座城市哪哪都好，唯独交通让人头疼。
　　去北边猫猫基地的上桥口因为长年修不好的路，堵的水泄不通。小柳姐开着车一脚刹车一脚油门也往里加塞着，刘笙挺直脊背定住想耷拉的脑袋坐在副驾驶。
　　“姐……？你驾照也是在韩国考的吗？”
　　“嘿嘿……你怎么知道？那年我刚跟会长结婚辞职后第一件事就考了驾照。”
　　“也是一周拿本回国换的？”
　　小柳姐抱着方向盘没说话，直到把车挤上高架桥后，
　　“哎对！嘿嘿……你在韩国没学吗？”
　　“哎？你脸色苍白。没事吧……？”
　　“没事……只是稍微有点晕车。有点儿恶心，头疼肚子疼，一会儿到了吃颗药就好。”刘笙把车往右面车窗靠了靠……
　　“好了，马上上高速了。不堵车就不晕了，堵车我经常也会把自己开晕。”
　　北部猫养宠物的基地比南部狗狗的宠物基地远多了……好不容易挤上高架、再上高速又开了一个半小时进入一个小镇子才驶达，但环境也比南部基地的环境好很多，不需要怎么收拾。
　　宽敞明亮的前后院儿，灰色石砖铺设，院子东侧被一圈高高的冬青树保护着，冬青树往西一点有口压水井，井旁边有一颗小柳树。前排的房屋比后排的房屋高耸，一只只巴掌大的小猫在恒温箱里簇拥着。后排房屋是一些成年猫，看上去被照顾的很干净，没有流浪的痕迹……
　　刘笙和小柳姐进院后，两个穿着浅蓝色套装工作服的个头不高的人迎出来……口罩和帽子把两个捂得严严实实。
　　“人一会儿才来呢，呵呵你俩捂吧这么严实不热吗？”小柳姐甩拉了一下车钥匙后握回手心，把刘笙留在院落，跟着两个人回到院西像传达室一样的办公室了。
　　这个秋天不知怎么了？一直没有变冷的意思，太阳一出晒得整个人蔫蔫的，十点钟的时候最厉害，紫外线照得整个人都睁不开眼。
　　刘笙站在屋外，升起的太阳直照着眼睛。她下意识溜达到井边来回摇起铁锈斑斑的压水井来。
　　“吱呦，吱呦……”正好十下，刘笙数着，水在皮圈的压力下突突从前面的流水口流进砌好的水泥池子里。刘笙趁着水流变细时，接了一把。
　　哇，好凉爽。跟她小时候在老家时的压水井一样凉爽。
　　说是要来帮忙整理，但其实一点儿活没干，她掀开旁边的塑料桶看了看只有一半水，索性帮他们接满，但是用什么接呢？
　　刘笙疑惑的来回寻着接水容器……
　　“轰……”
　　只见门口一辆金色GL8晃荡着进院停在提前预留好的位置上。
　　小柳姐闻声出来，熄火后朴助理从驾驶室下来，打开后备箱抱着个一个纸箱递给了从副驾驶下来的会长。
　　小柳姐赶紧上前从会长手里接过纸箱，转交给身后的两个工作人员。
　　“来……请！吴总。注意脚下的石砖，有小洞。”
　　会长朝台阶上正门的方向示意着，
　　“这个院子呢……原来是这个镇上的老派出所，虽然偏一点，但是卫生条件和环境都不错。”
　　“前面呢以前是这里的办公区我们用它来做繁殖区，后面呢原来是家属院，是成年猫的生活区。”
　　吴总拿下耳机听着会长讲着没有接话，只是上台阶后隔着窗户上趴在玻璃上往里面看了一眼。
　　“可以进去看看。只是需要穿防护服有些麻烦，不如直接去后面吧看成年猫吧。”
　　下台阶从前屋左侧穿过去，小道西侧种了一排冬青只能单人通过。会长在前面带路伸手示意，刘笙跟在队伍最后，也是菲林穿着她的粉衬衫后面，菲林先是背着手朝刘笙勾了一下，后又故意停了一下等刘笙的手抓到她的手才心满意足的跟上去。
　　“这后面采光不大好，有一些潮湿。你看看地上的红砖都长青苔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柳姐端着一个装有各种药瓶子的白色塑料筐从后面冒出来说道。
　　朴助理推了推眼镜看到筐子里
　　“柳总，跟猫粮一起配着吃吸收会更好，根据我们的数据25天之后猫咪身体会更强壮，毛发也会更亮。到时候你们这个基地怕是得扩大产值了。”
　　“呵呵……借你吉言朴助理。感谢吴总大力赞助。”小柳姐把药筐放到猫笼旁边的饲养台上后
　　“那吴总我们接着往下走了，韩国那边我都联系好了，可以同步进行。框架我和刘笙都搭好了，再对一下细节就可以了。”
　　“您看下您那边有合适的人员跟我们对接就好。”
　　吴总扭头看向一旁的菲林，
　　菲林正了正头上的墨镜，
　　“嗯。今天下午就可以。去你们办公室或者咱们回公司都可以，你们下午有安排吗？”
　　小柳姐顿时喜笑颜开，
　　“可以可以……下午一点半以后都有时间。我们收拾完这头儿，再回去整理一下资料时间刚刚好。去我们办公室吧，就不用来回扛资料了。有什么事人员都在也好协调。”
　　后院的小房子实在狭小又低矮，会长和朴助理在屋子里几乎是半锅着腰，事情谈的差不离儿了，朴助理先出了屋门，出门时被红砖上的青苔滑了一下，整个人打了个趔趄。
　　“啊……前辈。你这里还是需要好好维护一下。”
　　小柳姐闻声赶紧低着身子跟出来，
　　“呵呵该买新鞋了你。我们怎么都没事啊？来吧……咱们一起回办公室喝点茶，我冲好茶了。”
　　朴助理摆摆手，
　　“小心这块砖吴总……”
　　“茶不喝了。忙完了直接喝庆功酒吧。下午吴总有个会……”
　　“有什么业务上的困难随时沟通。”吴总淡淡地笑着说道。
　　大部队走时，刘笙留在后院跟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喂养着猫猫，喂猫这件事原来也需要很大的耐心，猫猫跟狗不一样。狗对食物的渴望是迫不及待，但猫是心血来潮。刘笙打着下手存在感很低，以至于两个工作人员忘乎所以的聊着……
　　“老公？咱敢给咱的猫吃吗？那个娘们儿没实话，别给咱把猫吃祸害了……”女的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没事，这个牌子是大牌子。人家都临床试验过了，这么低的价给咱算是捡着了。咱那些生不动的老东西还指望人家给处理呢？”摘下口罩胡子拉碴的男人朝笼子里的无毛猫打着口哨得意地笑着。
　　比十点钟强光更晒的还有车里隔着玻璃的强紫外线，比车里强紫外线更让人烦躁的还有西晒。
　　三点钟太阳不偏不倚的晒着小柳姐的办公室燥极了，会议进行到一半，桌子上杂乱不堪，菲林拿起跟前的咖啡杯想喝……已经空了，小柳姐跟前的咖啡杯只剩下一堆没化完的冰块。刘笙举起吸管杯吸了两口后刚放到桌子上还没放稳，被菲林接过去吸了起来。
　　去韩国做活动最复杂的是翻译和执行，所有物料需要三语、物料印刷、志愿者对接、还需要韩国宠物协会落地配合执行。后几项有小柳姐、三语需要刘笙和菲林一一校对。还好有了AI，不然难以想象这个工作量有多大。
　　会长在一旁听着全程没有说话，时不时点打一下手机屏幕，每点打一下小柳姐都偷着白他一眼，最后会长夹着一条细细长长的烟吧嗒起来。
　　“可以给我来一支吗？”菲林伸出两个手指眼睛却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菲林深深吐了一口烟雾，刘笙在旁边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对着手里的资料，她从来不知道菲林是会吸烟的，她也从来没闻到过她身上有烟味，但从她娴熟的动作可以看出，是个老烟枪了。
　　“喂？妈妈，看到我发给您的资料了吗？会长已经预约好了展厅。我们需要尽快把资料整理出来，嗯……所以今晚去不了了。或者是我忙完你们没结束的话我去打个招呼？”
　　“嗯……不用不用，忙完联系吧。”
　　菲林往一旁的咖啡托里摁灭手里没抽完的香烟，手扶在额头上低头继续听着电话。
　　接着会长那头儿为难地说道“本地场地也联系好了，刚好档期跟韩国撞了怎么办？”
　　小柳姐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拿起电脑前的水杯边接水边说着
　　“不然你留下跟那个小胖妮儿还有朴助理负责这边？我们几个去韩国足够了。”
　　会长摘下眼镜低头擦拭着镜片“啊……再说吧。韩国那边场地我担心没有韩国人在场不行的！”
　　“不是还有小叔子吗？”小柳姐无所顾忌的说着。
　　菲林坐在小柳姐的位置，往右移开眼前的纸张，
　　“没关系会长，两边同时可以的。韩国方面有任何需要可以跟吴总汇报，那边有人可以帮忙。”
　　小柳姐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来到菲林跟前，
　　“哎……不用不用！我们搞的定。就这样定好了，会长负责这边，咱们一起负责韩国。”
　　“叮咚……叮咚”一声声刘笙的信息响着，没有静音功能真的很烦人。咚一声，咚又一声，一声一声地打断着在座每个人的思路。
　　刘笙拿起手机大拇指往下摁摁摁，把手机摁到最小声。
　　接着拿起电话啪嗒啪嗒回到
　　我们在加班开会，忙完说。
　　信息回完半小时没过，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哎呀……你们都在啊？嘻嘻……”
　　闫炎斜挎着Coach的粉色托特包，双手背在身头，双脚迈着八字步站在玻璃门前。
　　“哎？菲林你怎么也在这？”
　　“哈哈……闫婶儿？”菲林拢了拢手上的资料扣上了电脑。
　　小柳姐也往里划拉着桌上的资料，刘笙起身把资料一放，想领着闫炎往隔壁会议室走“我还没忙完呢……？你咋还找来了……？还是为领养咪咪？”
　　“哎……你自作多情了啊，我还真不是来找你的。俺是来找会长和柳总的谈我们的生意的。”闫炎还穿着那双小皮鞋站在原地，从刘笙的身前歪着头往里指着。
　　闫炎假装撸了撸袖子走到菲林跟前，
　　“嘻嘻……我真没想到你也在这！不然带杯咖啡上来了？哎？嘿嘿，我听大音说了你这两天忙不会有空。”
　　菲林把资料扣到电脑上抬眼看了一眼闫炎后又低下头假装忙碌起来。
　　小柳姐见状和会长从办公桌一侧早已起身来到闫炎跟前，小柳姐率先开口“正好饭点了，咱们让他们送餐来，或者点披萨吧？闫炎也留下一起吃。走，咱去隔壁会议室看看点什么……”
　　小柳姐做着准备去拉门的手势。
　　“嘿嘿……不着急我刚吃了个汉堡来的。我是来送钱的嘿嘿。”
　　小柳姐听后朝会长使了个眼色。
　　“哎呀……还想跟菲林聊会儿天呢。”闫炎穿着那双小皮鞋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意思。
　　刘笙再起身过来揽着闫炎的肩膀“你不吃我们得吃呢，你再聊一会儿我们得通宵了。”
　　“点达美乐吧姐，我和菲林吃意大利肉酱的，哦，菲林要吃加一份芝士，薄饼皮的。”
　　“再来几个鸡翅。谢谢！”菲林举起右手朝小柳姐呼喊着，
　　“我可是远近闻名的鸡翅杀手……”菲林朝刘笙挤了挤鼻子后掀开了电脑。
　　会长早已在前面拉开门等待闫炎出门。
　　但她刚出去又撤回身子小碎步回到菲林身边，
　　“哎？菲林……你对象到底哪天来啊？大音音说了长得可帅了，嘿嘿……我也想见见韩国欧巴到底有多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