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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现在认识了 跟李知让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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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起床,无外乎是最痛苦的事情。
那跟离婚的前夫睡在一起,无疑是最不明智的举措。
在星际寿命日益延长到平均一百六十岁的今天,三十二岁的李知让正值青年,晨间有点反应,再正常不过。
当然,我们三十三岁差一个月的刘嘉俞对此也感同身受,十分赞同。
李知让是最先醒的,睁开眼怀里就是刘嘉俞,蹙着眉,睡着了也不是很安稳。
他盯着他看,什么都没想,直到刘嘉俞动了动,抵在他腿上。
继续下去肯定会出事,这是以往的经验之谈,但条件里不包含离婚,所以眼下会发什么就成了新的变数。
跟之前接续昨晚的事情,或者亲两口认命上班不同的,第三个变数。
李知让叹了声气,缓慢从彼此间纠缠的姿势中退出去,避开此刻显得不合时宜的生理变化。
偏偏醒来的某人不遂他意,收拢了搭在他腰间的手,两处抵在一起,糟糕透顶。
“刘嘉俞,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你还要不要去。”李知让无奈从床上坐起,低头看着埋在被子里的刘嘉俞。
不说还好,说完刘嘉俞立马拉住李知让的衣角,不让他离开,完全将自己的前夫言论抛之脑后。
李知让被他这副无赖的姿态气笑了,弯了弯唇角,问道:“我们刘中将要缺勤吗?”
没人答话,只被褥微微一动,也没人探出头来,只一只手从被沿里伸出来,懒懒地朝他竖了根中指。
手腕松垮垂着,全无凌厉的攻击性,反倒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敷衍挑衅。
李知让望着那截露在被外的手,静默片刻,轻嗤一声:“幼不幼稚。”
被里的人收回手,并不回应,带着被子翻了个身。
应该是理智短暂性回来了。
Alpha有病,病得随机,没有规律没有固定期限,一旦病上,脑子里就只有动物世界介绍的繁衍技巧。
出自于少年刘嘉俞的著名论断。
而这段含水量极高的话,是处于易感期,腺体痛得宛若一根根针刺进,又扭着抽出的刘嘉俞对李知让说的。
分化成Alpha后,易感期是刘嘉俞最讨厌的时候。
因为易感期放大了情绪和生理,将人最基础的理性抛得一干二净。
跟李知让在一起之前,都是打着抑制剂硬熬过去,在一起之后,七天可以都在床上。
所以刚才做出的一连串动作都是易感期操控,非本人意愿,刘嘉俞辩解。
早已预料到会如此的李知让,看了眼床上隆起的被子,起身下床,不再管易感期少男的心事。
刘嘉俞易感期的时候,李知让一般也会请假,然后房间七天都充斥着苦橙的酸涩。
但为了小惩昨天大言不惭的刘嘉俞,李知让坏心眼没推早上的听证会,只将抑制剂放在柜子上。
可真当李知让坐在听证厅,听着一堆人揪着跨星球关税不放时,很明显的,他后悔了。
这个议题……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周就已公证。
桌面上摊开的文件被圈划注释,李议员心思不在上面,听不懂其他人在吵什么,看了半晌,起身离席。
推开卧室门,能明显感受到空气中的潮湿,带着压迫感,却闻不到味。
确实有点不爽,Beta闻不到信息素,无法标记无法抚慰,与他的混乱相比,倒显得他的理性高高在上了。
离开时怎么样回来时就怎么样,就连桌上的抑制剂位置都分毫未变,只床上一团被子移了位。
“李议员,早退比缺勤更恶劣。”刘嘉俞声音闷在被子里,带上了鼻音。
没打抑制剂的后果就是,腺体灼热痛得离谱,浑身发热,冷汗一层层浸在衣服上。
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挑衅着前夫。
李知让不答,坐到床边转移话题:“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没等对方回应,他指尖扣住被沿往下拉,露出刘嘉俞发红的耳廓。发尾黏在颈侧,几缕被汗浸透,贴在那块凸起的腺体。
“别碰!”刘嘉俞往里缩,忍耐到现在,一点就能炸。
李知让在他说的时候,掌心就已覆上后颈,轻轻地摩挲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
刘嘉俞浑身一颤,那句“别碰”卡在喉咙,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苦橙的味道蔓延开,空气越发潮湿,湿漉漉的,像逃离不开的夏热带。
在李知让摩挲的不知第几下,刘嘉俞伸手一拽,将他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
自然而然地刘嘉俞向他靠去,埋在颈肩,用鼻尖轻轻蹭着,灼热的气息乱乱地洒了一片。
李知让被他蹭得呼吸也乱了,“刘嘉俞,你昨天在议会外跟别人说不认识我,我可记着呢。”
刘嘉俞动作一顿,“那现在认识了。”
说完便低头去咬李知让的嘴唇,带着点Alpha易感期特有的、不讲道理的蛮横。
犬齿碾着下唇磨了两下,尝到一点铁锈似的甜才悠悠松口。
李知让被咬得倒吸了口气,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汗湿的短发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刘中将昨天在议会结束后,大言不惭地向知晓两人婚事的下属,说出两人不认识的语论,正巧被李知让听了个一清二楚。
很明显,现在挺值得登堂对簿。
两人却没再说话。也是,眼下的情形,总不可能坦诚相待的,说出些情意相合的话来。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地上,空调恒温的卧室里温度一点点升起。
刘嘉俞的睡衣扣子落了一颗,骨碌碌滚到床头柜底下,李知让的西装裤腰皱成一团,皮带扣在混乱中硌了一下手腕。
苦橙味涩得发苦,隐约还模糊了眼睛,李知让闻不到。
但能看见刘嘉俞眼尾烧红,后颈那块腺体肿胀发红。
然后看见他手指攥着床单攥到骨节泛白,又伸过来攥他的小臂,指甲掐出一个个浅浅的月牙。
“李知让……”刘嘉俞的声音被拆成碎片,喘着气,混着潮湿的鼻音,“你他妈——”
紧接着后面的话就被吞掉了。
被李知让俯下去的动作吞掉,被某种比言语更原始的东西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