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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混合双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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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恐怕该我问你。”叶观道紧抓不放,生怕眼前人溜走:“你在这里做什么?”
“喂,老大,咱能不能先摆脱追兵再说啊。”白仲秋惊恐地看了一眼外面的杀手:“我交代在这里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叶观道终于稍事冷静,对白仲秋道:“呆着别动!”
“我求你了,真求你了。”白仲秋双手合十:“看在我们曾经的交情上,你救救我一条小命吧。”
话音未落,叶观道已经起身出了船舱,身后追过来的杀手互相对视,同时冲了过来。
白仲秋这才长舒一口气,靠在船舱上摸了一把汗:“吓死我了。”
在这里遇上叶观道,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白仲秋透过船舱的窗户关注着这场打斗,心里又泛起嘀咕来。
十年了,怎么又被这个人给追上了。
不过片刻,渡口陷入了彻底的死寂,白仲秋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船舱里面挪了挪。
叶观道甩掉刀上的血迹,跳回船上,紧盯着他不放。
“那个,谢,谢谢啊。”白仲秋慌乱的开始用眼神找门:“大恩不言谢,我下辈子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大侠的救命之恩。”
“慢着。”叶观道慢条斯理地将刀插在白仲秋面前,心平气和地问道:“他人在哪?”
白仲秋的脸迅速垮了下来。
“大侠,叶大侠,叶老大。”白仲秋一脸无语:“我不管你跟他有什么恩怨,您放过我行吗?”
“我已经退隐江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小铁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没来找过你?”叶观道紧盯着人不放,一步步逼近:“他连你也瞒着了?”
“什么叫连我也瞒着,我跟他没那么——”白仲秋刚说完,面对叶观道骤然冷下来的眼神,立即改了口:“你也知道,他是我前老大,他做什么还用告诉我?”
“当初叛出太虚鉴他都敢带你走,现在不敢告知你自己的行踪?”
叶观道冷笑一声,白仲秋被看的后背发毛,也只能装聋作哑。
“行,你不知道。”叶观道向他伸出手:“把你们联络的暗号给我。”
天衍阁。
夏侯灜一时间陷入长考,他自然清楚十年前的事情于他徒弟而言意味着什么,却又担心起来。
“你在逍遥渡遇上了白仲秋,从他口中也没能获知消息?”夏侯灜不由得多关心了一句:“追杀他的是何人?”
叶观道自怀中提莫出一块腰牌,递给夏侯灜道:“太虚鉴的人。”
那块錾刻着太虚鉴图腾的腰牌一入手,夏侯灜的神色立刻便凝重起来。
“我明白了。”夏侯灜将腰牌收起:“你先回去歇息,我会向江湖同道通报此事。”
叶观道颔首,向师父告辞。
夏侯灜站在堂中,神色晦暗不明,过了半晌,才唤来弟子:“去传讯。”
盘龙溪畔。
谢桢独自一人行走在山道上,天边阴云聚集,一场山雨即将落下。
“不问自取,你倒是很自觉嘛。”
谢桢停下脚步,对这番话不为所动:“秘籍并非阁下所有,物归原主罢了。”
“可惜了,这是主上要的东西,我不可能给你。”
林间走出一道身影,身高近九尺,头戴斗笠,以青纱覆面,脚步踏在泥地上,十分骇人。
偃师一脉的传人?
谢桢将秘籍收好,抬眼看向来人:“敢问阁下出身何方?”
眼前之人并无开口,声音却从他头顶的方向传来:“告诉你又有何妨?让你做个明白鬼好了。”
谢桢站在原地不动,暗自留心说话人身处的位置。
“杀你的人,太虚鉴。”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记好了,半夜追魂索命,可别报错了仇。”
“你就自信能杀得了我?”谢桢捏紧袖中的冰蚕丝:“未免太托大了。”
“我又不是鼙鼓将那种蠢货,少看不起人了。”那道声音似乎颇为嫌弃:“要不是他夸下海口,我何苦替他来收拾烂摊子?”
在右手边,谢桢迅速锁定了方位,袖中的冰蚕丝飞速射向声音来处。
头顶的枝叶簌簌响动,一道人影快速下落,正巧站在谢桢背后。
“啧,怎么说着话就动手。”来人一脸心痛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喂,你们正道也喜欢搞偷袭?”
“对阁下这种人,当然不用考虑什么礼义。”谢桢不再废话,准备先拿下此人:“既然现身了,为何不随在下回去喝杯茶?”
谢桢话音一落,脚步飞速调转,直冲身后之人而去。
“说动手就动手,你也真够着急的。”
来人约摸二十出头,身量高挑,带着一只造型夸张的傩戏面具,扔在人堆里恐怕第一眼就会先注意到他。
面具上的脸如同山林里潜伏的毒蛇,色泽艳丽,一不留神就会要人性命。
“喂,留个名字,我不杀无名鬼。”年轻男人避开谢桢迎面一掌,十指间的丝线微微一动,那尊傀儡便飞速出手。
“有必要让你知道吗?”谢桢冷冷看着他,反手向年轻人咽喉扣去。
年轻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傀儡已经接近谢桢后背,高高举起手臂拍下。
电光火石间,谢桢解开琴上的缠绕的布帛,将古琴横在身前,琴头重重砸向傀儡头部。
“你找死!”年轻人忽然间像一根爆竹一样炸起来,十指牵着丝线,快速操控傀儡躲避:“你敢打我的宝贝傀儡!”
谢桢并未回应年轻人的愤怒,古琴托在手上,俨然成为了一件武器。
傀儡在年轻人的操纵下轻如鸿毛,丝毫看不出任何笨重的行迹,谢桢用琴身接下傀儡的拳头,袖中的冰蚕丝再次射出,冲着年轻人而去。
冰蚕丝尽头连接的莲花头忽然展开,在年轻人手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的家伙事还不少。”年轻人忽然嗤笑一声,手上操纵傀儡的动作骤然凌厉:“可惜没什么用,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那你挺会说大话的。”谢桢应道。
年轻人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谢桢不语,抱着琴重重砸向他的面门。
年轻人足尖一点,凌空跃起数尺,从谢桢头顶飞了过去;谢桢见状,立刻从袖中翻出几支梅花镖,朝着年轻人即将下落的方位射出,封锁他的退路。
“可恶。”年轻人急速拉扯着手里的傀儡线,傀儡快速退回,年轻人顺势惨住傀儡的肩膀,躲开了暗器的袭击。
谢桢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几步抢到年轻人面前,坚硬的琴头砸在傀儡胸口,似乎大有把傀儡拆成零件的趋势。
年轻人的瞳孔霎时间缩小,借力在傀儡肩膀上一踩,跃至旁边的树上。
他一扯傀儡线,傀儡便轻飘飘地回到了他的后背。
一尊高达九尺地傀儡,被他背在身上,竟然不费吹灰之力,此刻人与傀儡合二为一,看上去更加诡异可怖。
“你惹到我了。”年轻人咬牙切齿地看着谢桢:“你今天必须——”
“必须什么?说来让我听听。”
陆重午戏谑的声音忽然响起,年轻人顿觉头顶一阵阴风拂过,当机立断跳回地面。
他猛然回过头,陆重午落在自己方才的位置上,手中长刀已经出鞘。
枝叶被刀锋劈成两半,轰然落在地面上。
“怎么只有你,阿黎呢?”谢桢定下神来,看向树梢上的陆重午:“你们拿下鼙鼓将了?”
“哎,我千里迢迢来救场,怎么都不关心我的?”陆重午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好像伤心欲绝一般:“小少爷,你如何这样对我?”
谢桢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把阿黎一个人扔在那里,万一鼙鼓将醒了怎么办?她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
“小少爷,我好歹是你的保镖,对我最起码有些信任吧。”陆重午旁若无人的接话:“知道少庄主应付不了,走的时候把鼙鼓将手脚筋全挑了。”
年轻人听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话,终于忍无可忍:“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哎哟,真不好意思。光顾着和小少爷说话了。”陆重午假模假式道了个歉,连表情都敷衍至极。
年轻人狠狠翻了个白眼。
“毕竟小少爷是我的主人,我当然得先回答他的问题。”陆重午跳下树干,挡在谢桢面前:“这位朋友,我有什么理由跟你多废话吗?”
“主人?”年轻人目光里写满了震惊,上下打量了陆重午一眼:“噫!你有病吧!”
“谢谢,慧眼识珠的人不少。”陆重午十分欠揍地朝年轻人拱手:“那我就不废话了?”
“你还想干什么?”年轻人顿时炸毛。
“先礼后兵嘛。”陆重午用力一蹬地,刀尖直冲年轻人手中的傀儡线劈下:“礼完了,该兵这一步了!”
谢桢紧随其后,古琴带着风声,砸向年轻人天灵。
林间空地本就狭小,三人一傀儡缠斗在一处,惊得周围的鸟雀纷纷冲天而起。
这一头刀光闪过,另一侧古琴又呼啸而至,傀儡的拳头擦着身侧飞过,紧接着又是一掌。
八只手打得难分难解,傀儡在奶情人背后仿佛活了过来,出手的角度十分刁钻。
陆重午躲开傀儡的拳风,刀身被傀儡握住,动弹不得。
他伸手按下刀柄上的机关,子刀的卡扣瞬间松脱,陆重午握住子刀,毫不犹豫地削向年轻人手中的傀儡线!
“你寻死是吗!”年轻人本就在专心应付谢桢,忽然间觉得右手的傀儡线一松,顿时明白过来,怒火暴涨。
他忽然暴起,手指引动傀儡线,顷刻间,装在傀儡身上的暗器发出,向两人激射而去。
“小心!”陆重午的神色骤然凝重,母刀摆脱傀儡控制,立刻回防至谢桢面前,挥刀挡下了暗器。
谢桢趁此机会,袖中三根冰蚕丝同时飞射而去。
年轻人翻身躲开冰蚕丝,操纵着傀儡仅剩的一只手,握住了丝弦,用力一扯。
冰蚕丝能切金断玉,坚韧异常,谢桢不敢和傀儡角力,只能顺势向年轻人奔去。
傀儡是死物,人若是用力拉扯冰蚕丝,只怕这只手保不住。
陆重午抢先一步,比谢桢更快欺身而上,一刀刺向年轻人左臂,逼得他不得不调动傀儡防御。
重新夺回冰蚕丝的控制权,谢桢抱着古琴,借着陆重午的掩护,冲到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被陆重午纠缠住,胸前空门打开,谢桢持着古琴拍在年轻人胸口,调动内力灌注在琴弦上,用力拨响琴弦。
一声悠长的琴音过后,年轻人连退几步,狼狈地擦去唇角鲜血。
“你们等着!”年轻人观察局势,知道自己讨不了好,不再恋战,运起轻功飞远了。
“嚯,跑得挺快!”陆重午收刀回鞘,转身看着谢桢:“小少爷,没受伤吧?”
谢桢摇了摇头,道:“我无碍。秘籍既然取回,先送还给伏龙山庄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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