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为最强并达成he》水冶不知道

9、最强dk堂堂带娃9 【虽然

　　【虽然那么说，但是其实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撒——】渚用心声拖长尾音和阿赖耶抱怨着，但其实也并不期待阿赖耶的回复——就算再怎么像人类，说到底也不是人类。
　　【毕竟是三岁的身体。】阿赖耶落在枕头上，红色的果实陷进柔软的棉质枕面里，留下一小团凹陷，【嘛嘛，但也不用着急，毕竟我的能量足以支撑你在此介入三年。】
　　三年，三十六个月，一千多天。
　　渚在心里把这个数字拆开又拼合，反复咀嚼着它的重量，三年——囊括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向分崩离析的全程，从星浆体事件开始，到那个夏天结束，一切都发生在三年之内。
　　但她的身体的时间是钉死的，她不会随着时间而长大、更不会变强——这是和阿赖耶约定好的，毕竟本身就是贷款。
　　【三年啊——】渚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像在品尝一颗还没熟透的青梅，酸涩，但隐约能尝到一点让人兴奋的锐利，【阿赖耶，我以两年时间换取一天十七岁的我的身体，能做到吗？】
　　两年，24个月，730天，却仅仅换取十七岁身体的一天，并不能算个划算的买卖，但能做到的事却比三岁的自己所能做到的更多。
　　【可以哦，】阿赖耶欣然同意，毕竟就像赌场从不会在意赌徒的贷款越借越多——反正总归能收回来的，【但剩下两年你都不能介入这个世界，除非你的锚点提前出现。】
　　【无所谓啦，一年时间绰绰有余了。】渚漫不经心地说，【就这么说好了。】
　　反正就算没办法留在这个世界，玩一年也不算亏本就是了——哈，开玩笑，只要借的够多，她就能做阿赖耶的主人。
　　【失败的话，】阿赖耶的声音平静地落下来，像一颗石子沉入深水，【就算原世界也回不去哦？】
　　【回到那种世界也没什么意思。】渚语调平淡地评价了一句，【时间就从大后天的11点开始吧。】
　　虽然夏油杰说了拜托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照顾她，但实际上正在竞选校长的夜蛾正道多数时候也是忙于工作，当然——也不是说家入硝子就不忙的意思。
　　毕竟是夏天，咒灵大爆发的季节。
　　伤员源源不断地送进医务室，走廊里经常能听见担架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辅助监督抱着文件跑来跑去，电话铃声从早响到晚，高专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混合的味道，每个人经过时都带着一身的疲惫，连呼吸都像在消耗力气。
　　但大多时候家入硝子还是维持在一个较为稳定的吃饭时间，也会顺便把渚带去食堂吃饭。
　　也因为她很忙，所以她咀嚼速度很快，经过渚的观察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饮食偏好——直到渚发现家入硝子在避开她偷偷喝酒。
　　第一次撞见是家入硝子靠在医务室门口的墙壁上，手里攥着一个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她低下头看见渚站在走廊那头，表情只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把罐子捏扁后丢进垃圾桶。
　　——好像渚看到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广告插播。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咒术师这一行压力肉眼可见的大。
　　后来陆陆续续也有撞到几次，也都是只喝了一点——即便是夜蛾正道也是默许的，毕竟家入硝子太累了。
　　家入硝子是个——很狡猾的人。
　　坐在一旁嚼着饭团的渚晃着腿、在心里给家入硝子选了个标签，不问为什么、也不阻止什么、只提供有限的帮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需要她负责——但也不是心硬的人，或者说救死扶伤之人总有着一点柔软。
　　总之，并不让人讨厌。
　　除去和家入硝子一起吃饭以外，渚还经常在校内闲逛，虽然鉴于她是个三无人员，大部分地方她都被禁止入内，但也无所谓，她本来也只是闲逛。
　　不过逛腻了，渚就又回到了夏油杰房间——没有警告过不允许那就是都允许，她踩在椅子上看书架上码着的一排电影碟片，她抽了几张出来看，有黑泽明的，有宫崎骏的，有一张是枝裕和的，还有几张封面印着欧美面孔的文艺片。
　　——她把碟片一张一张插进播放器里看，看了一会儿片头又换下一张，在夏油杰的房间里泡了一整个下午。
　　唯一让她不满的是——她翻了书架所有角落——甚至把书架上层的几本硬壳书抽出来抖了抖，什么夹层都没有，扫了床底和衣柜缝隙，都没有发现任何正常男高中生应该有的黄色杂志，她有点失望地啧了一声——也太纯爱了吧。
　　转眼间就到了第三天的上午，吃完早饭、告别去工作的家入硝子后，渚偷偷溜进咒术高专的仓库——没有人把守，门也没锁。
　　她挑了一套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白色的长袖衬衫和黑色的短裤，又顺手拿了一件白色外套，迅速完成了“潜入-翻找-拿取-撤退”的流程。
　　回到夏油杰房间后时钟指向十一点。
　　身体里的骨头在响，那种感觉很轻，轻得像自己变成了面团——有人用指尖从内部缓慢地抚摸她的骨骼，把那些过于短小的、柔软的骨架一点一点拉长、展开、重塑。
　　肌肉在骨骼表面重新排列，像潮水漫过沙滩又退回去，在沙面上留下新的纹路，而皮肤被撑开、抚平、重新贴合，那些属于三岁孩子的柔软和圆润一寸一寸地褪去，底下露出更长的四肢、更窄的腰线、更深的轮廓。
　　她的视野在升高——天花板在后退，墙壁在变矮，那些原本需要仰头才能看见的角落现在平视就能触及。
　　头发在变长，白色的发丝从发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延伸，一寸一寸地爬过肩膀、背脊、腰际，最终垂落在身后。
　　疼吗？不疼。
　　——只是奇怪。
　　阿赖耶居然没有丝毫偷工减料，给她塞了一堆符合这个年纪的咒灵操使该有的咒灵，甚至这个状态和五夏二人1vs1都不一定谁输谁赢。
　　渚估计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大概175cm，比不上那两个超常规的dk，但已经超越大部分这个国家的男女，而且她有预感——这不会是她的上限。
　　她侧过头，看见衣柜门上嵌着的那面穿衣镜里映出自己的影子，她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五官更像五条悟——那种过于精致的、近乎非人的漂亮，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不笑时便拒人千里的冷意。
　　但轮廓却偏向了夏油杰——下颌的线条更柔和，颧骨更平缓，嘴唇更薄，嘴角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向下压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太耐烦的神色。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嗯。
　　那件顺来的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有些拥挤——非常拥挤，布料被撑得紧绷，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
　　渚伸手拽了拽衣摆，又扯了扯领口，那两颗岌岌可危的扣子在她的指尖下发出轻微的、令人不安的吱嘎声，但却也不紧张——毕竟我（おれ）这么完美的身材就算裸着走上街也没关系。
　　“哇，”她开口，声音比三岁时低了不止一个调，带着一种十七岁少女特有的清冽和微哑，“我身材超辣的。”
　　她伸手把衬衫扣子又系紧了一颗，发现无济于事，干脆放弃了，把那件白色外套套在外面，拉链拉到一半，勉强遮住了大部分过于醒目的曲线。
　　“问题不大。”她对自己说。
　　渚从窗户翻出去，落在草地上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十七岁的身体比三岁灵活太多，她的肌肉记得很多三岁身体做不到的动作，翻窗、落地、翻滚卸力，一气呵成。
　　或许高专最近的确忙得人烟稀少，又或许一半人在食堂一半人在医务室，总之——完全没有人发现她。
　　渚坐在咒术高专校门口，也算得上是光明正大——毕竟要是躲起来一不小心跟伏黑甚尔撞在同一个躲藏地点，那不直接gg了。
　　所以她直接坐在了校门口的楼梯上，后背靠着石柱，两条白皙的长腿伸出去交叠在一起，白色外套的下摆垂在台阶上。
　　15:00——渚用手指在腿上敲击来预估着时间，毕竟她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事实上她预估得也非常精准，四个人准时走进了高专的结界。
　　——天内理子。黑井美里。以及护送她们的两个人。
　　“大家都辛苦了。”夏油杰也难免松了口气，“我们已经进入了高专的结界之内了。”
　　“hello——”渚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除五条悟外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在困惑她是谁，就算是夏油杰，“爸爸小心哦——”
　　五条悟的身体在听到“小心”二字的瞬间做出了反应，他的脚向侧方挪了半寸，肩膀下沉了一寸，那是六眼在他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先让身体做出了闪避的动作。
　　然后刀锋从他刚刚站着的位置劈了下去，砍进空气里，发出一种很轻的、像撕裂布帛一样的声响——刀刃的寒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刺得人眼睛发疼。
　　就算是五条悟也难免冒冷汗了——那一刀贴着他的后背擦过去，距离他的心脏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
　　“不用在意，我也一样不擅长记住男人的名字。”伏黑甚尔咧开嘴笑，微微瞥了眼渚，“没想到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家伙。”
　　“悟！！”夏油杰下意识召唤出咒灵作战。
　　“我没事。”五条悟侧过脸看夏油杰，“优先保护天内，这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喂喂喂，我这么个大美女在这里也被你们无视了——”渚抱怨了句，声音在空气里散开，带着一种不太认真的、像是在闹着玩的腔调，“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吧。”
　　她的脚步已经动了，身体轻盈地跳跃到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身旁，白色外套的下摆在风中翻开，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然后伏黑甚尔的第二刀来了。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快，更刁钻，刀锋划出一条很窄的弧线，绕过五条悟的站位，直接朝天内理子的方向切过来。
　　黑井美里只来得及把天内理子往自己身后按，但伏黑甚尔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太多，刀尖已经逼近了天内理子的肩膀。
　　渚伸手——她的左手抓住天内理子的后领，右手抓住黑井美里的手臂，整个人像一根被压到极致的弹簧忽然弹开，带着两个人向侧方跃出去。
　　刀锋从她身侧掠过，切断了她的几根白发，那些发丝在空中散开，被阳光照得像一片细碎的银屑。
　　“好险好险。”渚落在五米外的地面上，松开手里两个人的衣领，忍不住说了句，也幸亏她继承了夏油杰的怪力属性，才能拎着两个人跳走。
　　“那么交给你了，渚。”五条悟像是得到了正合心意的承诺，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张狂的笑，他转过身，面对着伏黑甚尔，白色碎发在风中扬起，苍蓝的眼睛亮得惊人。
　　而此刻夏油杰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眼熟的高挑美女，居然是那个手短脚短的渚。
　　“妈妈也去加入战斗吧——”渚侧过头朝他笑了一下，“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最强二人组。”
　　渚召唤出不算张扬的、一个具备飞行功能的一级咒灵·海月水母，在半空中展开伞盖，半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触手像无数条柔软的丝线垂落下来，不算大但站三个人绰绰有余。
　　至于结界因她咒灵的陌生咒力而响起的警报——撒，要是真的有人因此而来支援说不定还是好事。
　　虽然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还不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总之这个名为渚的少女应该是友军，于是一起坐上了海月水母，即便伏黑甚尔想阻止但现在好歹是1vs2，因此咒灵顺利飞上了他够不到的天空。
　　——不过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此刻更想和五条悟战斗。
　　渚从天上往下看——即便她不是六眼也拥有比大部分咒术师要强得多的视力，毫无疑问三个人的交战非常激烈，毕竟这三个人在这个时代都是毋庸置疑的t0级别战力。
　　伏黑甚尔在夏油杰放出的咒灵之间穿梭，天逆鉾斩断触手，脚踩咒灵头颅借力，黑血如雨落下，还得不断躲避来自五条悟的苍，即便如此也没有显露出弱势——不愧是天与暴君。
　　“渚、渚小姐，可以这样子称呼你吗？”天内理子的声音让渚收回观察下方战况的视线，她有些紧张地说，“不把我送去天元大人那里吗？”
　　天内理子的紧张倒不是恐惧渚，而是渚那张漂亮到极致的皮相具备一种非人感，莫名让人心生距离感。
　　虽然五条悟和渚长得很像，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有那种感觉——五条悟在夏油杰身边会变得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让人想捏他脸的柔软。
　　但渚不一样。
　　渚侧坐在那里，即便坐姿慵懒随意，白色长发被高空的风吹起来，烟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下方，像一尊被供在神龛里的、不该被凡人触碰的雕像。
　　“你要去天元大人那里？”渚侧坐着，一只手撑着脸，她语调平淡、没什么关心或者怜悯的情感，“虽然说是同化，其实就是去死哦。”
　　“……”天内理子放在腿上的手攥紧了，甚至指节有些发白，一旁的黑井美里将手放在天内理子的手背上，担忧地看着她。
　　渚的目光又移向下方——毕竟下方战斗很激烈，伏黑甚尔所派出的扰乱六眼的大量蝇头被夏油杰使用更大数量的咒灵给绞杀了，但即便如此，伏黑甚尔对于五条悟和夏油杰而言还是相当棘手。
　　那些蝇头像一片黑色的潮水涌向夏油杰的咒灵群，两股咒力在空中碰撞、撕咬、互相吞噬，残骸像雨一样从天上落下来，砸在地上时发出湿黏的声响。
　　五条悟的苍和夏油杰的咒灵同时轰来，碎石吸成一道灰白色的洪流，伏黑甚尔在洪流中翻身，踩着飞来的混凝土块跃起，一脚踢中五条悟肩膀。
　　可惜她的听力没有像眼睛那么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不然还能了解一下战况。
　　“……我不知道。”天内理子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和黑井美里的手，“要是到这里才说不想成为天元大人了，那样也太任性了一点。”
　　黑井美里有些哽咽，“理子小姐……”
　　“死亡这种东西哦，就是代表再也看不见所爱之人了。”渚注视着天内理子，食指指着她的胸膛，“这个时候就听听自己的心是怎么说的吧。”
　　“至于任性——”一直表情淡淡甚至近乎漠然的渚露出个笑，“下面那两个家伙估计早就想好让你自己选择了。”
　　天内理子怔怔，“我的心吗……？”
　　天内理子注视着黑井美里，“黑井，我真的可以……跟你回去吗？”
　　“可以的、理子小姐……可以的……”两个人抱在一起，流着眼泪，黑井美里把天内理子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渚微眯着眼看下面的战斗，伏黑甚尔故意卖了个破绽，他被两只咒灵缠住右腿，五条悟果然逼近，苍在掌心压缩成一点——就在无下限最薄弱的瞬间，伏黑甚尔猛地拧身，天逆鉾穿过咒灵的血雾，噗嗤一声，捅进五条悟侧腹。
　　刀尖从背后透出。
　　夏油杰的愤怒像黑潮冲垮理智，他双手合拢，所有咒灵在掌心哀嚎着融合、压缩、旋转，「极之番·漩涡」黑色旋涡在他掌前诞生，吞噬空气、碎石、光线，连伏黑甚尔都本能地后退。
　　可旋涡太快了。
　　伏黑甚尔勉强侧身躲过核心，右臂却被边缘卷中，骨肉在一瞬间被绞成血泥，天逆鉾打着旋飞出去，右臂从肩口消失。
　　——还是太冲动了，失去大部分咒灵的咒灵操使和丧失右手的天与暴君，不，好像不需要担心了。
　　渚翘了翘嘴角，五条悟站起来了，——濒死的一瞬，反转术式诞生了。
　　“渚小姐，他们没问题吗？”冷静下来的天内理子看下方一片废墟，不由担心。
　　“没关系，会赢的。”渚这样说。
　　随着话语落下，「赫」在下方炸裂开，得亏飞的够高，不然非得被卷进去不可，倒是下面的夏油杰离得更近点却被五条悟完美避开了。
　　不过啊——五条悟觉醒之后如果夏油杰因为缺乏咒灵跟不上步伐，恐怕又要苦夏了，既然决定开始完美通关路线，就不能半途而废。
　　——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是「特级假想咒灵·玉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