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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最强dk堂堂带娃8 毕竟这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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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正播着静冈·滨松市的新闻,画面是那栋被轰成深坑的洋馆废墟,主持人面色凝重地报道着“疑似煤气爆炸事故”,专家在演播室里比划着“推测是老旧管线老化所致”。
而高专的教师办公室里,气氛比电视里的新闻险恶十倍。
渚在走进教师办公室之前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眼睛透过门缝一瞥——夜蛾正道坐在椅子上,手肘抵着膝盖,他的视线扫过面前跪坐成一排的三个学生,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她果断做出了判断:现在进去就是送死。
什么父债女偿——她才不要勒。
于是她悄无声息地闪进走廊另一端的安全区域,然后蹲在门外的墙角,透过门缝偷偷观察里面的情况,门缝里透出的光在她脸上切出一道窄窄的亮线,映出她那只圆睁的、湖蓝色的眼睛。
而办公室里的三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你们当中有个家伙说「帐我自己会放」,然后撇下辅助监督跑了对吧?”夜蛾正道的目光落在端正跪坐在面前的三个学生身上——五条悟在中间,夏油杰在他右手边,家入硝子在他左手边,三人并排,膝盖贴着地板,手放在大腿上,姿态倒是一致地规矩,但表情各异。
三人沉默。
“然后还把帐忘了。”夜蛾正道补充道,声音低沉平稳,“我已经知道了全部事实”的笃定让房间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度,“自己承认吧。”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的、前所未有的默契——两人同时抬起手,食指不约而同地、精准无误地指向了跪在中间的五条悟。
“是他。”家入硝子说。
“是悟。”夏油杰说。
五条悟瞪大眼睛,那双苍蓝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你们居然背叛我”的震惊——他猛地转头看向左边的夏油杰,又猛地转头看向右边的家入硝子,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速度之快让人担心他的脖子会不会扭到。
然后他猛地转向夜蛾正道,双手“啪”地合十,身体前倾,语调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老师!!可以别再寻找犯人吗!?”
五条悟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了两秒。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腔都微微鼓起,然后缓缓呼出来,试图以此平复把五条悟直接从窗户丢出去的冲动。
“……是悟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果然是你”的、毫不意外的疲惫。
砰!
重重的拳头落在了五条悟头顶。
拳头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五条悟的脑袋向下沉了一截,连墨镜都歪到了鼻梁上。
“好痛——”五条悟捂着头顶。
而一直躲在门外偷偷通过门缝偷窥的渚抖了一下,她嘟嘟囔囔着“幸好拳头不是落在我头上”,然后默默后退,从门缝前缩回脑袋,转身三步并两步——飞快逃离了现场。
也就未能听见后面的话——
“……悟、杰,那个孩子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夜蛾正道目光一瞬飘到离开门外的孩童身上,又回落在面前的两个学生身上——五条悟还在揉脑袋,夏油杰正帮他把歪掉的墨镜扶正。
五条悟揉脑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手,歪了歪头,像是没太听懂夜蛾正道在问什么:“什么怎么办?”
夜蛾正道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像是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切入这个问题。
夜蛾正道说,“你们总不能一直养着她。”
“小渚的话,”夏油杰开了口,他微微直起身,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上,手指交叉放在膝头,“之前辅助监督也调查过了,无户籍、无出生记录、所有指纹及DNA均未在系统内匹配到任何记录。说实话,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还有一种可能哦,夏油。”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家入硝子忽然开口,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地板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如果父母是咒术师,很有可能没在系统中录入——”
五条悟把墨镜推回鼻梁上,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嘛,为了防止被利用来诅咒呢。”
——咒术师的名字、血缘、亲属关系,一旦被登记在普通人的系统里,就相当于把弱点暴露在了阳光下。
毕竟咒术界用来诅咒的手段多得是,尤其是血液——对诅咒师来说是绝佳的武器,所以很多咒术师家族的孩子出生时根本不会录入户籍,也不会录入DNA信息。
“……确实有这种可能。”夏油杰肯定了这个可能性,但微妙的不妙感却离他越来越近。
家入硝子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的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觉得这两个笨蛋在这纠结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去做个DNA鉴定来得干脆。
“哈?”一直以来对渚的存在都很平静的夏油杰反应强烈,连耳根都微微泛红——那抹红色从耳廓的边缘蔓延开来,像被温水浸过的宣纸,“再怎么样男人和男人也不可能生子吧?”
——啊,一不小心说出口了。
家入硝子别过脸,望着天花板,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
“算了,”夜蛾正道叹了口气,“天元大人亲自指名,由你们两个来执行这次的任务。”
五条悟有种预感——那个小鬼口中的星浆体任务——要来了!
夜蛾正道顿了顿,“护卫「星浆体」,并将其抹消。”
——趁机从五条悟和夏油杰眼皮子底下神秘消失的渚,又去哪了呢?
一棵巨大的橡树矗立在坡地上,树干粗得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地铺展开来,树皮表面爬满了深绿色的青苔和细小的藤蔓。
而在那棵巨树的分叉处,离地面约莫五米高的枝桠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那里,两条短腿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回高专路上买的皮鞋偶尔碰在粗糙的树皮上,发出细微的笃笃声响。
“真是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渚仰起头,透过树叶的缝隙望着天空,碎金一般的光点落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上,随着风摇晃。
东京咒术高专的后山,夕阳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碎成无数光斑,洒落在厚厚的落叶层上,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被晒热后散发的干燥气息。
虽然说着不讨厌她,实际上——五条悟并不信任她,嘛,也可以理解,毕竟她身上的确疑点重重——一个出现在一级咒胎附近的、毫无来由的三岁小孩,还恰好长着一张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换做任何人都会警惕。
看似他总是像随身携带着喜欢的玩具一样拎着渚,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几乎不让她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
倒是夏油杰并不怎么防备她——或者说,他并不防备一个弱者。
在他眼中,渚就是一个弱小无害的孩子,一个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存在,但很可惜的是——他信赖五条悟的判断。
因此,当五条悟表现出对她的警惕时,夏油杰便非常默契地配合着他,不让渚脱离他们任一一人的视野。
但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没打算直接撕破这层和睦的表象,因此在遇到要和夜蛾正道会面的情况下,他们还是默许了渚独自留在外面。
阿赖耶落在了渚的身旁,【渚不会觉得伤心吗?】
【不会。】渚非常冷静地说,【毕竟事实上我也的确没有交代清楚,而且——】
她顿了顿,【如果我换到他们的位置,我也不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
阿赖耶轻轻晃了晃,像在点头,又像在叹息。
在介入这个世界前,渚选择了五条悟作为父系基因、夏油杰作为母系基因,而可以继承的有三样「六眼」、「无下限术式」、「咒灵操术」。
渚选择了「六眼」、「咒灵操术」,而作为咒灵操术的配套咒灵,阿赖耶允许她挑选10个以内、等级2-3级的咒灵。
在大部分人眼中,2-3级咒灵非常弱,属于那种随便一个咒术师就能轻松祓除的杂鱼级别,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丑宝也是三级咒灵,而渚选择的第一个咒灵是二级咒灵「薛定谔的猫」。
从外表看,它只是一个巴掌大的、灰扑扑的盒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或纹路,像那种被遗弃在仓库角落里落满灰尘的旧匣子,但——当咒力注入时,盒盖会微微弹开一条缝隙,从里面透出一种深邃的、仿佛不属于这个空间的黑暗。
渚之所以选择它,是因为它具备一种相当特殊的能力——储物功能。
它内部存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大约相当于一个双肩背包的容量,可以存放物品,但——若是仅仅如此,还算不上二级咒灵,甚至比丑宝还要稍逊一筹。
真正能让它成为二级咒灵的是——它真正的特性:当投入咒力时,有50%的概率拿出一样物品(非放置进去的),另外50%的概率什么都拿不到。
而在投入咒力时同时“幻想”所需要的物品,将根据对物品的了解程度和投入咒力的多少,在最高50%的成功率中让“想象”具现化为“现实”。
换言之,如果你足够了解一把刀的形状、重量、材质、锻造方式,并且投入足够多的咒力,你就有可能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把真实存在的刀。
当然,对于普通咒术师来说,这个成功率低得令人发指。
如果想拿出一些好东西——比如特级咒具、古老的咒物、传说中的神兵——那概率大概可以降到0.000000…0001%了,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此它仅为二级,因为它的能力本质上更像一种“赌博”,而非“创造”。
但对于渚却不一样,因为阿赖耶是这场“游戏”的GM之一、人类集体意识的化身、盖亚的对应存在,祂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权限”,所以,只要概率不完全为零——哪怕那是小数点后无数个零之后的一个一——那么渚拿出想要东西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
不过渚这次却没有投入咒力。她只是将手伸进那个悬浮在她腿边的灰色盒子中,指尖探入那片深邃的黑暗,略微摸索了一下——然后准确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球体,黑色的,表面光滑如镜,隐约可见内部有浑浊的、流动的物质在缓慢旋转,咒力附着其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像是腐烂甜腻的气味。
——这正是五夏二人遇到她那天的那只一级咒胎。
当时五条悟的「苍」落下的同时,大量咒力将咒胎轰得只剩下一个虚弱的残骸。
渚把握住了那个完美的时机——在光芒散去、烟尘尚未落定的那一秒,她蹲在纸箱后面,伸出右手,对着那只半残的咒胎发动了咒灵操术的调伏。
它在她的掌心中挣扎了片刻,最终被压缩、重塑、凝结,化为一颗浑圆的咒灵玉,而她以极快的动作将其丢进了「薛定谔的猫」里,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夏油杰当时注意力全在那道苍蓝的光芒和倒塌的墙壁上,只以为是五条悟下手过重将整个咒胎彻底摧毁了。
五条悟虽然察觉到了“有一瞬间异常的咒力波动”,但当他的视线投向那个角落时,看到的只是渚自己从纸箱后面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的身影。
——一堆bug但勉强work了。
但一个咒胎能有什么用呢?
那就不得不说到——「天与咒缚」。
天与咒缚的本质是一种与生俱来、不可抗拒的“强制等价交换”。
它并非普通的、可以自行设定的“束缚”,而是被“天”强加于个体身上的宿命——以□□的牺牲换取咒力的极致,或以咒力的牺牲换取□□的极致。
而在这个世界,“天”就是盖亚——地球意志的化身,与阿赖耶相对应的存在。
但阿赖耶也能起到“天”的作用——虽然祂更擅长处理与人类意识相关的事务,但在权限上,祂和盖亚是同等级的存在。
因此,当渚和阿赖耶共同立下“天与咒缚”时,那份契约同样具备效力——以十分之九的「六眼」为代价,交换「咒灵操术」调伏后咒灵的成长性。
这样六眼也不会影响平衡——毕竟已经是劣化中的劣化了,嗯,也就是比普通咒术师要强一点,几乎算不上六眼了。
但作为交换,她所调伏的咒灵将不再固化于调伏时的等级,而是可以随着时间、战斗经验、咒力灌注而不断成长。
这意味着,那只一级咒胎在她手中,未来有希望成长为新的特级咒灵。
——真难吃,长期吃这种东西难怪会抑郁。
渚困难地将咒灵玉塞进嘴里,那一瞬间,无比恶心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像是一整座腐烂的垃圾山被压缩成了一颗豆子的大小,又像是把世界上所有恶臭的东西熬成了一锅浓汤然后灌进了她的喉咙。
咽反射几乎是立刻就被触发了——她的胃猛地收缩,眼眶条件反射地泛起了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左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含糊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咬紧了牙关,将那团恶心的东西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尽管三岁的身体还没有明显的喉结结构——那股灼热的、恶臭的、像液态沥青一样的东西顺着食道滑下去,一路留下灼烧般的触感,最终沉入她的腹部,化作一股温热的、流动的咒力。
都到这一步了,就绝不能失败。
她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胃部翻涌的恶心感——咒灵玉在她体内化开,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缓缓蔓延开来,与她的咒力核心融为一体。
过了会儿她终于缓过劲来,她的目光越过主校舍,落在西北方向的一片密林之中,那里有一片被树木遮掩的区域,从地面上几乎无法察觉,但从这个高度望去,可以隐约看见一条石板路的轮廓,通向一片凹陷的地形。
——「薨星宫」。
她出色的空间思维能力在她的脑海中飞速运转,像一台精密的地图绘制机器——她将高专的地形、薨星宫的位置、主校舍的通道连接、地下层的结构全部串联起来,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张完整的三维地图。
她模拟着星浆体来到高专后可能的行进路线——从正门进入,经过主校舍一楼走廊,穿过中庭,从侧翼的石阶下到地下层,再沿着那条隐藏的石板路通往薨星宫深处。
指尖在身侧的树皮上轻轻划动,像在描画一条无形的路线。风向、视野死角、可能的伏击位置、最容易设下埋伏的拐角——所有信息在她的脑海里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拼合起来,形成一幅完整的战略图景。
随后她遗憾地发现——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现有的十一个咒灵中,有一半是类似「薛定谔的猫」这类工具类的咒灵,两个代步咒灵,还有三个则是有利于保命的咒灵,最强的居然还是刚刚调伏的一级咒胎「胧」。
但是「胧」现如今的战斗力——看能轻而易举被五条悟秒杀就能知道了,渚想方设法得到也只是为了未来的战略意义。
话又说回来——她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星浆体死亡?
渚微微歪了歪脑袋,其实不阻止也可以吧……?
“喂,小鬼头——”不知何时站在树下的五条悟仰头看她,“你爬那么高做什么?”
“……唔,在晒太阳哦?”渚略加思考后给了个完全不靠谱的答案。
“哈?你那个角度根本晒不到太阳吧?”五条悟被头顶的光斑照得微微眯眼,“而且你是猴子吗?爬那么高——”
“小渚,跳下来吧。”伸出手的夏油杰笑着说,后面的话就算他不说出口,渚也明白他的意思。
——我会接住你的。
哦。多么——多么奇怪。
渚俯视着树下的两个人,他们——像亚当和夏娃一般等待着树上的果实落下,他们分明还不知这是他们的种子,也不清楚这颗果实是酸的、甜的还是苦的或涩的,他们只是张着手等果实“砰”一声落下。
——还是救一下星浆体吧。
果实站在枝桠上,然后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毕竟这是有意义的。
回到宿舍后渚趴在床上,认真地在纸上涂涂画画,过于抽象又无逻辑的线条就像被猫弄得乱七八糟的线团,即便是在一旁观察夏油杰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小渚,我和悟要去做任务。”夏油杰摸了摸渚头顶,柔软的白色头发在指间流过,“已经拜托了夜蛾老师和硝子照看你。”
“好哦。”渚微微往夏油杰手心蹭了蹭,微扬起来的脸蛋上带着些天真,“如果遇到不会飞的敌人,妈妈记得飞起来逃跑哦。”
夏油杰的手指顿了一下,那双狐狸眼弯起来,带着些许笑意,却也只当作是孩童的稚语:“好,我会记得小渚的话的。”
——毕竟三岁的孩子总是会说些奇怪的话,比如“月亮掉下来怎么办”或者“如果影子有味道会是什么味”之类的。
“走吧,杰。”站在走廊的五条悟招呼了一声,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根没拆封的棒棒糖。
“我来了,悟。”夏油杰站起身,侧过头对渚说,“再见,小渚。”
他转身走向门口,五条悟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了一下他的肩膀,两个人的身影在门框里重叠了一瞬,然后一同被光吞没。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一重一轻,逐渐远去。
渚一直——一直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目不转睛。
她趴在床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间,湖蓝色的眼睛像两小片静止的湖。
过了良久,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她的眼睛转回到画纸上,低低地应了声,“再见。”
她又低下头,手里的笔用力在画纸上划了一条线——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近乎狰狞的沟壑,那条线歪歪扭扭地贯穿了整张纸,从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下角,像一道裂开的伤口。
但若是此事夏油杰还在,那他就能看懂这幅画了,准确来说是——高专门口通往「薨星宫」的最佳路线图。
那些看似混乱的线团其实对应着地下通道的岔路和死路,几个刻意加重的点则是视野盲区和伏击位置。
——曾经名为渚的少女坚信着这世间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因为父母没用爱同她交换,所以她对父母的死也无动于衷。
葬礼上不知名的亲戚——大概是血缘上母亲的什么远房朋友——走到她身边,俯下身,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着“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吧”之类的蠢话。
渚也只是微微抬眼瞥了眼,“啊,我只是觉得她那件裙子挺好看的。”
名为渚的少女并不理解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见怪物的目光看着她,毕竟她只是陈述了个事实。
再说,为什么要为没有给予过她任何东西的人难过呢?没有爱,也就没有失去;没有失去,也就没有悲伤。——这不是很简单的逻辑吗?
就像现在她也不理解自己会选择去做“救星浆体”这种毫无益处的事情,但或许是爱吧——渚暂且这样定义,或许她的确因五条悟和夏油杰而从心底萌生了“爱”之类的情感,让她心脏砰砰跳个没完。
但如果这是爱的话——那她会给他们的,给他们应得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