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该 ...
-
该说什么？
嗨，早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还是。
你好，真巧。
或者是......
没想到是你，那天还好吗？
感觉都不太行啊。
不由她继续磨蹭，郑施寒抬脚步步逼近。
在文苒不远不近的距离放缓脚步，轻点一下头。
“早。”
随即擦过文苒身边。
一股淡淡的檀木味轻飘过文苒的鼻尖。
是焚香的味道。
文苒偷瞄看去。
难道他根本没记得我？
也是哦，谁会无聊到去记住一个路人呢。
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文苒拉开凳子把包包放上去，余光瞟过对方，他正在打开袋子拿里面的面包。
哦～难怪觉得眼熟啊，原来是这面包霍霍过自己啊。
刚坐下文苒正准备吃一口煎饼果子，脑海里又蹦出一个问题。
在这里吃这个，味道会不会影响到他啊？而且声音也挺大，吃相也很……
盯着快包不住料的面饼，文苒陷入了沉思。
经过数秒的挣扎后她缓缓叹了口气。
算了……
拿着煎饼果子，她起身往茶水间走去。
郑施寒悄悄看着文苒走远，沉默几秒后，他疑惑地嗅了嗅自己。
是烟味吗？他想。
还是自己昨天没换衣服的原因？
想着这些，他吃面包的嘴越嚼越慢，到最后停了下来。
起身去卫生间，拿来空气清新剂往自己工位和文苒工位上喷了喷。
闻了闻。
嗯，这样子应该就好多了。
解决完早餐，文苒又去厕所待了三分钟才回到位置上，刚走近就闻到了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他果然嫌味道大了啊……
*
随着时间慢慢走动，人也渐渐多起来了。
等到八点半时，公司里已经响起了一些微小的视频声音。
“欸？施寒你不是请假了吗？”一个女孩子走到郑施寒对面的位置坐下。
郑施寒敲着键盘，带着淡淡的笑意回答：“嗯，事情弄好了就回来了。”
“不是，难得请假你不多玩两天啊？”
“哪有时间玩啊，我还得还债呢。”
“哈哈哈是哦，我都忘了你刚提车了。”
郑施寒轻笑着喝了口水，不再应答。
没多久，荣荣也过来，看到郑施寒后她也有些惊讶。
“施寒，你回来啦？”
“嗯，有什么要交接的吗？”
“没什么，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文苒。”她张开手心对着文苒。
文苒侧过头点了点：“你好你好。”
荣荣又对着郑施寒：“这位是郑施寒，是你的带教师傅，如果不是因为那天他在忙的话，应该就是他跟我一起面试你啦。”
郑施寒看向文苒，露出一个笑容：“你好。”
说完荣荣又吩咐了郑施寒要多照顾文苒，不要欺负人家什么的。
正聊着，组长就发来信息叫开会，郑施寒几人收拾好东西往会议室走去。
文苒只能木讷地跟在大部队后面。
众人来到一间会议室里。
推开门，里边有一个长桌，旁边摆满了椅子，文苒挑了左边最后的一个位置坐下去。
郑施寒则坐在了她的对面。
刘忠浩咳嗽了一声：“都吃早餐没啊？”
大家说得零零散散，没有统一的回答。
又闲聊了一会，刘忠浩才开始叫人汇报问题。
文苒旁边一个叫王嘉的女孩子先被点起来，先后按流程汇报了一下工作进度，其实无非就是一些周目标完成如何，有什么问题，下个目标该怎么制定，制定多少之类的。
这一幕倒挺像电视剧的，文苒暗自想着。
等最后一人汇报完后，刘忠浩又开始说一些文苒听不懂的话，什么KPI、OKR、颗粒度啊什么的。
会议内容文苒听了个七七八八，等到最后一人汇报完后刘忠浩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话锋一转。
“最近项目刚收尾，大家辛苦了，周五下午组个团建放松一下，有什么建议的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嗡嗡地传出声音，有的说唱K，有的说去吃一顿好的。
最后坐在文苒旁边的王嘉兴奋地说道：“要不咱去剧本杀吧！正好人也够可以开一个大本，我最近就看上了一个古风悬疑本，网上评分巨高啊！”
“剧本杀啊，我上次跟朋友去玩，吓得我好几晚失眠了呢。”有人笑着抗议道。
“那么久了都记得，那还不证明好玩啊，而且这次是古风的不恐怖，绝对不恐怖我保证！”王嘉伸出三根手指竖在太阳穴处。
随即目光一转，看到了旁边的文苒，眼睛一亮：“而且人家小文也没玩过吧，正好一起热闹熟络一下嘛。”
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突然被点到，文苒嘴角抽动了一下，习惯性地咧开嘴笑一笑。
刘忠浩见多数人没意见，便拍了板：“行呗，那就剧本杀，那王嘉你负责组织一下咯，到时候费用你再告诉我。”
散会后，文苒抱着笔记本跟众人一起往回走，脑袋里还在想着剧本杀呢，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点开来一看，是那个银饰的单子。
A银饰LOGO制作：【不好意思，这两天有事，你稍等我给其他人看一下。】
挺突然的，但也挺安心的，至少人家没有跑单。
冉冉升起：【好的[握手][握手]】
刚坐下，刘忠浩就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
“欸，施寒，小苒。”
郑施寒停了手上的工作，抬头回应：“怎么了刘哥？”
文苒也跟着一起看去。
刘忠浩拍了拍文苒凳子：“你这两天带一下文苒，让她熟悉一下工作和节奏，后面我会发带教文档给你。”
郑施寒点点头，文苒也跟着点点头。
刘忠浩看两人都挺僵的，于是扯了个话题：“你们俩都是同一学校的，之前认不认识啊？”
这问题噎了文苒一下，该说认识吗？还是不认识啊。
要是说不认识，对方万一记得自己怎么办？可早上他那个样子就像不认识啊，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撞见他哭了所以他尴尬就不太想搭理自己呢？可要是说认识对方又不记得自己怎么办啊。
思来想去，文苒还是决定采用认识的说法。
万一对方记住了自己也能留个好印象什么的。
于是她开口道：“认识。”
“不认识。”
就在一瞬间，两行的键盘声全部消失了，整个空气陷入很微妙的氛围。
文苒能感觉到，连冷气都更冷了一些。
她悄悄用余光看向郑施寒，这家伙，怎么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啊。
刘忠浩咳嗽了一声。本来想拉近一下两人距离，这下怎么搞？
推了推眼镜，他尬笑开口：“那可能是在学校碰到过但施寒忘记了，没事现在重新认识一下嘛哈哈哈。”
“哈，哈哈，对对。”文苒跟着尬笑。
*
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尴尬的气氛还在，但文苒不得不承认，郑施寒是有能力的。
无论是用给她整理好的模板填表格、教她找参考图、带她写简单的文案，又或是修改需求、和同事对接，他都事无巨细地教给文苒。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他不主动聊天，她也不多话。偶尔眼神碰到，他先收回。偶尔需要交流，他讲话向来简短能一口气说明白就不会讲太长。文苒觉得这样挺好，不用费心社交，不用勉强自己假装开朗。但她又想，他是不是还在在意那天晚上的事？还是说，他对谁都这样？
带着这种心情，日子一直持续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