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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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没有太多的交流，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状态，只是时而对接一下工作。
文苒一开始还以为郑施寒是对她有什么意见，但时间一久她又觉得这样子好像还不错。
一周的时间匆匆过去，慢慢来到了七月的尾声。
那天是个下着雨的阴天，文苒艰难地撑着伞跑到楼下，裤脚被飞溅的雨水泡了个透。
收了伞，她在地板上轻点了两下。
“呀，小苒！”
听到有人叫自己，文苒抬头寻找声音来源，在一旁的咖啡店看见了王嘉。
她缓步朝文苒走来，她肩上的女款包包一搭一搭的晃动。
“来那么早？”
其实不早了，按文苒平常的时间来算这回她应该已经在工位上啃面包了，但奈何天公不作美大大降低了她的速度。
“嗯嗯，早啊嘉姐。”
王嘉嗯了一声，走到文苒身边按了电梯。
“吃早餐没？”
文苒点点头：“吃了的。”
其实并没有。
“哦哦，那就好。”
一阵沉默，文苒以为话题会就此结束。
“诶小苒。”王嘉突然开口。
“怎么啦？”
“你们是不是都差不多这个时候实习的啊。”
文苒愣了一下，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奇怪。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呢？
“差不多吧。”文苒说道。
电梯来了，恰巧地打断了话题，两人一起上去。
看着安静的氛围，文苒抿了下唇看向旁边的王嘉，还是忍不住的问。
“嘉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啊？”
王嘉头也不抬，单手翻着包里的东西。
“没，这不是咱这边又要来一个实习生了嘛，我就问问你。”
又来一个吗？
文苒记得在对面一排靠近打印机的位置还有一个空座，但那边采光并不好，不像文苒这边。
六楼很快就到了，两人刚走进公司就撞见了荣荣，互道了早后文苒才发现她旁边放着个申请表，工位调换申请表。
文苒收回目光，困意这才后知后觉地上来。
走近工位后文苒才觉得有些不太一样，今天的位置上意外地冷清，右侧的地方已经空了，像是拆迁了一样。
没等文苒想清原由，荣荣就带着一个男生过来。
“你工位就在这了，然后我等会带你去见下你们主管。”
什么情况？
文苒开口叫住了要走的两人。
“荣荣姐！”
声音太大引起了旁边几人的注意，她不好意思地缩了一下身子，放低声音。
“那个，这个位置还有人坐吧？郑，郑施寒坐这来的。”
“哦~”荣荣指了指对面角落的位置，“上周五他搬去那边去了，没跟你说吗？”
顺着荣荣指的方向看过去，文苒确实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后脑勺。
从轮廓上能瞧出是郑施寒，可又那么陌生，比起上周好像他头发短了些，又好像没短。
见文苒这副样子，荣荣走过去捏了下她的肩膀。
“哎呀，他这都能忘啊，他说你已经可以上手了，不太需要他了，而且这几天也要对接其他部门那边位置方便所以才换的。”
是……这样吗？为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想来，他确实没有让自己知道的必要。
“啊嗯……我知道的荣荣姐，我忘记了。”
“行吧，那我先去忙啦。”
“嗯，好的荣荣姐。”
两人走后，文苒的困意也被带走了。
她满脑子想着，郑施寒换了位置是不是真是因为自己啊？是因为太尴尬不想见到自己吗？是那天自己语气太凶了吗？
一种莫名的情绪又沿着文苒的脚底爬上来，冰冷刺骨，跟窗外的天气一样阴湿得让人发寒。
不久，荣荣带着新人来到文苒旁边说了一堆话。
文苒没太记得说了什么，只是点头嗯嗯作答，直到那人坐到文苒旁边，气氛才缓和一些。
“你好，我叫陈梭，梭子蟹的梭。”
“你好，文苒。”
“你也是京大毕业的吧？你是几届的啊？”
“我20届的。”
陈梭算了算：“那你是大二？”
“嗯，开学大三了。”
“真好，”陈梭打开电脑边敲键盘边跟文苒聊天，“我比你大一届。”
他又对文苒使眼色，示意他看郑施寒的方向。
“本来我是要坐那个位置的，就刚刚荣荣姐指的那边。”
又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密谋的事情一样。
“刚刚听你们聊天，我才去问荣荣姐的，荣荣姐说那边那个是咱们的学长，就上周一的时候，知道我要来他就说要换位置，留这边这个给我，他人真好，我到时候一定要......”
上周一的时候......
后面的话文苒听不太清了，她微微昂首看向郑施寒，他依然没什么动作，正安静地看着电脑，好像本应如此，确实本应如此。
可不知道为什么，文苒的小九九一直在发作，一直在说。
他就是因为你换了这个位置，他就是讨厌你。
文苒就是这样，能把一件小事放大到填满自己生活，能把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解译出百来个理由。
从前如此，现在也是。
*
时间慢慢地走，渐渐入了秋，可京淮没有秋，只有愈来愈多的雨。
文苒也在立秋时跟荣荣姐确定了离职，选在了处暑的当天，她打算留一个星期给自己休息。
“小苒，那你不是今天周五下班就不来啦？”
王嘉偷偷摸鱼跟文苒聊天。
“啊对。”
没了郑施寒，文苒就成了王嘉的陪聊搭子，现在说要走说实话多少有些舍不得。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那么聪明的实习生。
还不抱怨。
“你走了，谁陪我聊天啊，谁帮我找素材啊~”
“我啊嘉姐，我啊。”陈梭从旁边划着椅子过来。
“你？”王嘉上下打量，“你还是帮我买咖啡吧。”
文苒只是笑，不得不说郑施寒换工位后，文苒的工作效率反而提高了，陈梭更好融入公司了，无论怎么看都是好事。
一开始确实会有些不适应吧，比如在茶水间遇见的时候，或者是电梯里碰到的时候。
可一两个星期后，文苒又后发觉得矫情，或许是那可怜的自尊心在逞强吧。
“小苒，小苒！”
“嗯？怎么啦？”
“我说要不咱明天聚餐吧！”
文苒刚想拒绝就被王嘉打回：“你不准说不！我已经发到我们摸鱼群了明天你必须来！”
见这样文苒也不好拒绝，或许是真的融入了吧，也想跟这群工作伙伴好好道个别。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几人建的摸鱼群，王嘉已经在里面发起了接龙。
王嘉：【明天聚餐给小苒苒道别的接龙。】
有四五个人都接上了龙，一方面是给文苒道别，更大一方面是大家都想借这个理由出去玩。
而文苒看见最新的接龙显示。
是郑施寒接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