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人界篇》冬晓清逸

25、第25章：厨房里的烟火气 冬晓为清逸

　　# 第25章：厨房里的烟火气

　　四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

　　冬晓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忙活。今天是周六，清逸轮休，他说好了要给她做一顿饭。

　　封城结束已经一个月，生活渐渐恢复了正常。冬晓和清逸每周都会见面，有时候去公园散步，有时候去图书馆看书，有时候就在冬晓家里，他做一顿饭，两人一起吃。

　　今天的菜单，冬晓早就想好了。

　　清逸是南方人，不常吃饺子。但冬晓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从小跟奶奶学了一手包饺子的功夫。他特意打电话问了清逸喜欢什么馅儿，清逸说喜欢韭菜鸡蛋，冬晓就记下了。

　　他还准备了另一种馅儿——猪肉白菜，这是他自己的最爱。

　　清晨六点，冬晓就去菜市场了。韭菜要选叶子宽、颜色深绿的，鸡蛋要新鲜的土鸡蛋，猪肉要前腿肉，肥瘦相间。白菜要选实心的，水分足，甜度高。

　　回到家，他开始准备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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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韭菜鸡蛋馅儿是清逸的最爱。

　　冬晓把韭菜洗净，沥干水分，放在案板上切成细末。刀起刀落，韭菜被切成均匀的小段，每一刀都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三个鸡蛋打进碗里，加少许盐，用筷子搅匀。锅里倒油，烧热后倒入蛋液，"滋啦"一声，鸡蛋迅速膨胀成金黄色的蛋花。冬晓用铲子快速翻炒，把蛋花炒成小碎块，盛出来放凉。

　　等鸡蛋凉透，冬晓把韭菜末和鸡蛋碎放在一起，加入适量的盐、香油、少许生抽，用筷子轻轻搅拌均匀。

　　韭菜的清香混合着鸡蛋的鲜香，还有香油的醇香，三种味道融合在一起，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冬晓夹起一点尝了尝，咸淡适中，鲜香可口。

　　"不错。"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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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数字世界里，云竹正坐在庇护所的中央，闭着眼睛。

　　她的精神力在波动，像是一潭被风吹皱的湖水。她在尝试，尝试把精神力分裂成两股。

　　这是分身术的基础。一个意识，同时控制两个身体，需要很强的精神力支撑。

　　云竹已经尝试了很多次，但每次都失败了。精神力的分裂，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两股精神力在她的意识里拉扯，像是两匹马往不同的方向跑，最后都消散在虚空中。

　　"又失败了......"云竹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云竹。"云爪走过来，担心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云竹说，"只是有点累。"

　　"分身术很难吗？"云爪问。

　　"很难。"云竹说，"需要很强的精神力，还需要很精细的控制。"

　　"那......我能帮你吗？"云爪问。

　　云竹看着他，笑了笑。"你可以帮我护法。"

　　"护法？"

　　"就是在我练习的时候，保护我，不要让外界打扰我。"云竹说。

　　"好！"云爪挺起胸膛，"我一定好好护法！"

　　云竹笑了笑，闭上眼睛，再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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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了。

　　冬晓擦了擦手，去开门。清逸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清爽。她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是新鲜的草莓。

　　"来了。"冬晓说，"快进来。"

　　"给你买了点草莓。"清逸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好香啊，你在做什么？"

　　"包饺子。"冬晓说，"韭菜鸡蛋馅儿的，你的最爱。我还调了一种猪肉白菜馅儿，我自己吃。"

　　清逸眼睛一亮。"你会包饺子？"

　　"北方人，从小就会。"冬晓笑了，"你先进来坐会儿，喝口水，我还有馅儿没调好。"

　　"我帮你吧。"

　　"不用，你歇着。"冬晓把她推出厨房，"今天你是客人，等着吃就行。"

　　清逸只好在沙发上坐下。她环顾四周，冬晓的家收拾得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书，窗台上还有几盆绿植，生机勃勃。

　　"你家好干净。"她说。

　　"平时就我一个人，好收拾。"冬晓在厨房里说，"你先尝尝草莓，我洗过了。"

　　清逸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甜甜的，带着一丝酸，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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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晓回到厨房，开始准备猪肉白菜馅儿。

　　白菜洗净，切成细丝，再剁成碎末。猪肉剁成肉馅，加入葱姜末、盐、生抽、料酒、香油，用筷子顺时针搅拌上劲。

　　然后把白菜碎倒进去，和肉馅混合均匀。

　　猪肉的鲜香混合着白菜的清甜，再加上各种调料的香味，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冬晓把两种馅儿都准备好，放在一边。然后开始和面。

　　面粉倒进盆里，中间挖个小坑，倒入温水。冬晓用手慢慢搅拌，让面粉和水充分融合。等面团成型后，他开始揉面。

　　"三光。"他一边揉一边说，"手光、盆光、面光，这是奶奶教我的。"

　　面团揉得光滑柔软，盖上湿布，醒二十分钟。

　　趁这个时间，冬晓开始擀皮。

　　醒好的面团揉成长条，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剂子。他拿起一个剂子，用手掌压扁，然后用擀面杖擀成圆形的饺子皮。

　　擀面杖在他手里飞快地转动，饺子皮在案板上旋转，中间厚，边缘薄，大小均匀，厚薄一致。

　　"奶奶说，饺子皮要擀得好，煮的时候才不会破。"冬晓自言自语。

　　等饺子皮都擀好了，冬晓开始包饺子。

　　他拿起一张饺子皮，放在手心，用筷子夹起适量的馅儿放在中间。然后对折，用手指捏紧边缘，再捏出花边。

　　"奶奶说，饺子要包得漂亮，吃起来才香。"

　　他包得很快，也很漂亮。每一个饺子都像是一件艺术品，整齐地排列在案板上，等着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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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逸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味，忍不住走了过去。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冬晓忙碌的背影。

　　冬晓正在包饺子，他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个饺子都包得整整齐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冬晓。"清逸轻声喊道。

　　冬晓转过头，看到清逸站在门口，笑了。"怎么了？"

　　"我......我能学吗？"清逸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学包饺子。"

　　冬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来，我教你。"

　　清逸走进厨房，站在冬晓身边。冬晓教她怎么拿皮，怎么放馅儿，怎么捏边。

　　清逸学得很认真，但包出来的饺子却歪歪扭扭的，像一个个小怪物。

　　"哈哈，好丑。"清逸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事，第一次包都这样。"冬晓安慰她，"多包几个就好了。"

　　"你第一次包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丑？"清逸问。

　　"我第一次包的时候，奶奶说我包的饺子像馄饨。"冬晓笑着说，"后来包多了，就好了。"

　　清逸笑了，继续包。慢慢地，她包的饺子也开始有模有样了。

　　"看，这个好看多了！"她举起一个饺子，得意地展示。

　　"确实好看多了。"冬晓夸奖道，"进步很快。"

　　两个人在厨房里包饺子，有说有笑。阳光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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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饺子包好了，冬晓开始煮饺子。

　　锅里加水烧开，冬晓把饺子一个一个放进去。等饺子都浮起来，他加了一勺凉水。

　　"奶奶说，煮饺子要点三次水，这样皮才会劲道，馅儿才会熟透。"

　　第一次水开了，再加一次凉水。第二次水开了，再加第三次。

　　第三次水开了，饺子都鼓起了肚子，在水里翻滚。

　　"好了。"冬晓用漏勺把饺子捞出来，分装在两个盘子里，"韭菜鸡蛋一盘，猪肉白菜一盘。"

　　他调了两碟蘸料，一碟是醋加蒜泥，一碟是醋加辣椒油。

　　"吃饭了！"冬晓端着饺子走出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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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两盘饺子摆得整整齐齐。

　　韭菜鸡蛋馅儿的饺子皮薄馅大，能隐约看到里面翠绿的韭菜和金黄的鸡蛋。猪肉白菜馅儿的饺子饱满圆润，像一个个小元宝。

　　"好丰盛。"清逸说。

　　"尝尝看。"冬晓给她夹了一个韭菜鸡蛋的，"这是你的。"

　　清逸夹起饺子，蘸了点醋，放进嘴里。

　　韭菜的清香、鸡蛋的鲜嫩、饺子皮的劲道，三种口感在舌尖融合，美味极了。

　　"好吃！"她眼睛一亮，"真的好吃！"

　　"那就多吃点。"冬晓笑了，又给她夹了一个。

　　清逸又尝了猪肉白菜的。猪肉的鲜香混合着白菜的清甜，味道浓郁，口感丰富。

　　"这馅儿调得真好。"清逸说，"你怎么学的？"

　　"我奶奶教的。"冬晓说，"我小时候，每年过年，全家人都一起包饺子。奶奶手把手教我，从和面到调馅，从擀皮到包饺子，每一个步骤都教得很仔细。"

　　"奶奶说，饺子是北方人的魂。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那就是家的味道。"

　　清逸听着，眼神很温柔。"你奶奶一定很疼你。"

　　"嗯。"冬晓点点头，"她最疼我。"

　　他们吃着饺子，聊着天。从奶奶聊到小时候，从北方聊到南方，从过去聊到未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餐桌上，照在他们身上，很温暖。

　　"冬晓。"清逸突然说。

　　"嗯？"

　　"谢谢你。"清逸说，"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不客气。"冬晓说，"我愿意。"

　　清逸看着他，眼神很温柔。"我也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清逸低下头，耳朵有些红，"愿意和你，一直这样。"

　　冬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大，很傻，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我也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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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饺子，清逸要帮忙洗碗，冬晓不让。

　　"你去歇着，我来。"他说。

　　清逸只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

　　"你洗碗的样子，也很帅。"她说。

　　冬晓感觉脸有些发热。"别打趣我。"

　　"真的。"清逸说，"会包饺子，会洗碗，还这么温柔。"

　　"好了好了，别夸了。"冬晓不好意思地说，"再夸我要骄傲了。"

　　清逸笑了。

　　洗完碗，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其实谁也没看进去，只是享受这种安静的时光。

　　"冬晓。"清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冬晓说。

　　"下次......"清逸看着他，"下次我想学包饺子。"

　　"好啊，我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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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清逸要回去了。

　　冬晓送她到地铁站，两人站在站台上，等着地铁。

　　"今天很开心。"清逸说。

　　"我也是。"冬晓说。

　　"下次......"清逸看着他，"下次我可以点馅儿吗？"

　　"可以。"冬晓说，"你想吃什么馅儿的？"

　　"我想吃......三鲜馅儿的。"清逸说，"虾仁、鸡蛋、韭菜那种。"

　　"好，下次给你做。"

　　地铁来了，清逸走上车。她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着冬晓。

　　"冬晓。"

　　"嗯？"

　　"谢谢你。"清逸说，"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冬晓说。

　　车门关上，地铁开走了。冬晓站在站台上，看着地铁消失的方向，嘴角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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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数字世界里，云竹正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她再次分裂精神力，再次凝聚分身。这一次，分身维持了一分钟。

　　然后，云竹感觉到一阵眩晕，精神力消耗过度了。

　　"够了。"她收回分身，睁开眼睛，"今天就到这里。"

　　"你没事吧？"云爪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只是有点累。"云竹说，"休息一下就好。"

　　她慢慢恢复着精神力。云爪趴在她身边，静静地陪着她。

　　云竹靠在云爪身边，闭上了眼睛。

　　光点闪烁，像是夜空中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