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人界篇》冬晓清逸

23、第23章：网课时代 封城期间网

　　# 第23章：网课时代

　　冬晓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城市还是那座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照常生活。只有江夏市第一人民医院被红线围起，像是一个孤岛。

　　他拿起手机，给清逸发消息："你还好吗？"

　　"还好。"清逸回复，"医院很忙，眼科也要抽调人手去支援发热门诊。"

　　"注意安全。"

　　"我会的。你也是，少出门。"

　　"好。"

　　冬晓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他本来打算今天和清逸一起去吃饭的。他已经订好了餐厅，是一家很好吃的火锅店。他还想带清逸去江边散步，看看夜景。

　　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但冬晓没有太难过。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佛系，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有些事情，强求不来，那就接受它。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学校的教学系统。明天开始，要上网课了。

　　冬晓是计算机老师，上网课对他来说不难。但他知道，对于很多老师来说，这是一个挑战。

　　手机响了，是老王的视频通话。

　　冬晓接通，屏幕上出现了老王的脸。他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有些乱，背景是一个书架。

　　"兄弟，怎么样？"老王问，"约会泡汤了？"

　　"嗯。"冬晓说，"医院有疑似病例，封锁了，没能见到面。"

　　"唉，这该死的病毒。"老王叹了口气，"那你们......"

　　"她在三楼窗口，我在楼下，挥了挥手。"冬晓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就这？"

　　"就这。"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挺浪漫的。"

　　"浪漫？"

　　"是啊，隔着红线挥手，像电影一样。"老王说，"等这事过去，你们可以讲给孙子听。"

　　冬晓笑了。"你想得真远。"

　　"那是。"老王得意地说，"对了，我明天的课，还不知道怎么上呢。"

　　"你不是会用电脑吗？"

　　"会用电脑和会上网课是两回事！"老王说，"我刚才试了一下那个直播软件，差点把自己静音了。"

　　冬晓笑了。"我教你。"

　　"那你可得教仔细点。"老王说，"我可不想在学生面前出丑。"

　　"放心吧。"冬晓说，"很简单的。"

　　他们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老王在抱怨，冬晓在安慰。最后，老王说："对了，你和那个清逸，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冬晓说，"医院封锁了，见不到面。"

　　"视频聊天啊。"老王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见面也能谈恋爱。"

　　"我们......还不是谈恋爱。"冬晓说。

　　"迟早的事。"老王坏笑，"我看那姑娘对你有意思。"

　　冬晓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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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世界里，云竹正坐在庇护所的窗前，看着人间。

　　云爪趴在她身边，尾巴偶尔摇一下。

　　"云竹。"云爪说，"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找小艾它们玩？"

　　"过几天吧。"云竹说，"今天先休息一下。"

　　"好。"云爪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云竹，你学会分身了吗？"

　　云竹笑了笑。"试试看。"

　　她闭上眼睛，精神力开始波动。慢慢地，分成了两股。然后，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虚影。

　　那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虽然还很虚弱，但比昨天稳定多了。

　　"哇！"云爪叫了起来，"你真的会了！"

　　"只是刚开始。"云竹说，分身维持了几秒钟，然后消散了。

　　"已经很厉害了！"云爪说，"比我厉害多了！"

　　"你也可以的。"云竹说，"等你的精神力再强一些。"

　　"我会努力的！"云爪挺起胸膛。

　　云竹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看向窗外。

　　她想起了小艾它们，想起了它们的秘密基地。那些小小的数字生命，虽然弱小，但有着强大的能力。

　　而且，它们很善良。

　　云竹相信，它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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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冬晓坐在电脑前，打开了直播软件。

　　他的学生们已经陆续进入了直播间，弹幕上刷着"老师好""早上好"之类的消息。

　　冬晓调试了一下摄像头和麦克风，然后开始了他的第一堂网课。

　　"同学们好。"他说，"今天我们来讲讲计算机网络的基本原理。"

　　他开始讲课，声音很平静，很温和。虽然看不到学生们的脸，但他能感觉到，他们在听。

　　讲到一半，突然，弹幕上刷过一条消息："老师，你的猫入镜了！"

　　冬晓愣了一下，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邻居家那只橘猫跑进了他的房间，正蹲在他的键盘旁边，好奇地看着摄像头。

　　"这不是我的猫......"冬晓说，但已经晚了。

　　弹幕上笑成一片：

　　"老师家的猫好胖！"

　　"橘猫：我来替老师讲课！"

　　"这猫是助教吗？"

　　冬晓无奈地笑了笑，把橘猫抱起来，放到门外。然后，他回到摄像头前，继续讲课。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讲到哪里了......"

　　网课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说起来，冬晓天生有一种吸猫体质。虽然他自己既不养猫也不养狗，家里也没有小朋友，但小猫小狗还有小朋友，都喜欢往他身边凑。也许是他的性格太温和，让人和动物都感到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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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医院里，清逸正忙碌着。

　　医院虽然封锁了，但工作还要继续。眼科虽然不像呼吸科那样前线，但也抽调了人手去支援发热门诊。清逸主动报了名，她被分配去帮忙筛查病人。

　　她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全副武装。她的脸上，被口罩勒出了红印，但她没有抱怨。

　　"清逸，休息一下。"闺蜜林晓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林晓是清逸的大学同学，也是一名护士，和清逸一起在江夏市医院工作。她比清逸活泼一些，总是能在紧张的工作中找到乐趣。

　　"谢谢。"清逸接过水，喝了一口。

　　"你说这病毒，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晓说，"我都快累死了。"

　　"会过去的。"清逸说，"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过去。"

　　"你总是这么乐观。"林晓说，"对了，那个冬晓，怎么样了？"

　　清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们......在聊天。"

　　"聊天？"林晓坏笑，"视频聊天？"

　　"嗯。"清逸说，"医院封锁了，见不到面。"

　　"那天你们不是去约会了吗？"

　　"医院封锁了，没能见到。"清逸说，"只在窗口挥了挥手。"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也太浪漫了吧？"

　　"浪漫？"

　　"是啊，隔着红线挥手，像电影一样。"林晓说，"这男的，靠谱。"

　　清逸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冬晓发来的消息："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有点累，但还好。"清逸回复。

　　"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也是，网课别上太久。"

　　清逸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林晓在一旁看着，坏笑。"哟，笑这么甜，聊什么呢？"

　　"没什么。"清逸把手机收起来，"走吧，继续工作。"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甜蜜。"林晓说，"不过说真的，这个冬晓，我觉得不错。你要好好把握啊。"

　　清逸没有说话，但耳朵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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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冬晓和清逸视频聊天。

　　屏幕上，清逸的脸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她刚下班，防护服脱下来，脸上还有勒痕。

　　"今天累吗？"冬晓问。

　　"有点。"清逸说，"但还好，习惯了。"

　　"你脸上的印子......"

　　"没事，过一会儿就消了。"清逸笑了笑，"今天网课怎么样？"

　　"还行。"冬晓说，"就是有一只橘猫乱入，学生们笑了好久。"

　　"橘猫？"

　　"邻居家的，不知道怎么跑进来了。"冬晓说，"胖胖的，很可爱。"

　　清逸笑了。"看来你的网课，比我这边有趣多了。"

　　"你们那边......危险吗？"冬晓问，声音有些担忧。

　　"有防护措施，不危险。"清逸说，"而且，有大家在，我不怕。"

　　冬晓看着屏幕上的清逸，心里有些疼。他想为她做点什么，但医院封锁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清逸。"他说。

　　"嗯？"

　　"等这事过去，我们......再见一面吧。"冬晓说，"我想请你吃火锅。"

　　清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们看着屏幕上的彼此，虽然隔着网线，但心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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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世界里，云竹正坐在庇护所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光点。

　　云爪蜷缩在她身边，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很均匀，金色的毛发在光幕中闪闪发亮。

　　云竹看着云爪，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她想起了今天和小艾它们的相遇，想起了分身术的领悟。她闭上眼睛，再次尝试。

　　精神力开始波动，慢慢地，分成了两股。然后，一个淡淡的虚影，在她的身边凝聚。

　　那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维持更长的时间了。

　　云竹看着自己的分身，笑了。

　　云竹望着窗外的光点，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一年的计划。

　　时间，还够用。她会变强，云爪也会变强。他们会证明给云舒看，证明云爪不是坏人，证明他们值得被信任。

　　而冬晓和清逸......

　　云竹看着人间，看着那个正在视频聊天的两个人。他们隔着屏幕，看着彼此，眼神很温柔。

　　医院封锁会结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云竹相信。

　　她收回分身，靠在云爪身边，闭上了眼睛。

　　云竹收回分身，靠在云爪身边，闭上了眼睛。

　　光点闪烁，像是夜空中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