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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个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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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眼前一片黑暗,仿佛置身于混沌之中。他知道,这并不是他原本的世界。
是的,段誉已经死了。他不知道自己具体的死因,只知道相比于普通人且平常的死法倒是显得不同于寻常,在段誉最后的意识里,他只记得那是一道天雷,霎那间,那道雷便落在了段誉身上。
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雷劈,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少的,段誉自问自己这辈子也没做过任何亏心事,但是很快,段誉便发现了不寻常。
没有雷劈在身上的焦味儿,也没有疼痛,唯一的伤害大概就是雷落下来的时候有点晃眼而已。
“你是,段誉?”段誉正在疑惑,突然间听见一男声,这男声听起来深沉,声音里听起来还有些有气无力,段誉还没看见声音的来源,便猜测这人的身体似乎非常不好。段誉没有出声,他从前活过一世,对于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声音下意识的产生警惕心理。
那人似乎也不怎么在乎段誉什么态度,他踏着黑暗走来,段誉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眼前蓦地出现一道光亮,正正好好的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是一张和段誉十分相似的脸,但是又似乎不那么相似。若是一定要说相似,眉眼间确实是非常相似,只是那人一双上挑又漂亮的眼睛下面有着非常深的黑眼圈,身体佝偻着,后背微微驼起,脸上表面的挂着讨好的笑,一眼看起来便是表面的,但是又好像那讨好的笑容原本就长在这人脸上一样。
“我知道你,那老僧说过,会有一个叫段誉的人来接替我。”这人并不在意段誉一言不发的态度,自顾自的在距离段誉一臂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同名不同命,你看起来就像个养尊处优的人。”这人继续说着话,也没有管段誉是否在听。
在这人的话中,段誉也知道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信息线索,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也是叫做“段誉”,但是他话中的接替,段誉暂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接话,环境太过于陌生,段誉现在还不能放下对眼前的人戒备。
“我的世界和你稍微有些不同,我们的世界有妖有神,有魔有鬼,自成一方世界,我是一个普通寻仙问道的俗世段家的私生子,我娘原本是一株山茶花,不知何时有了灵智,却在化形懵懂的时候,被拐子抓住,卖到段府上当丫鬟,一天段家老爷喝醉了,强迫了她,又觉得有损他们家族的颜面,于是将我娘扫地出门,只是他没想到,我娘当时已经怀上了我,原本我娘是秘密生下我的,却不曾想被段家的大房知道了……”
话说到这,少年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所说的这些事情,一字一句就像揭开了他自己心里的伤疤,有些事他憋在心里太久了,难得有人如此安静的听他倾诉,心中的委屈不可避免的渗透出来。
“段家大房是个心狠手辣的,他们用腌臜法子把我娘灵力打散,仅可以维持人性,之后卖到了妓院,做个下等杂役。 我自出生就是个半仙之体,他们眼馋我的根骨,大一点后,又假惺惺的把我接回去,做他们家最下等的仆人伺候他家的少爷。 那时候我小,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自己生来就是他们家的仆人,直到第二年,我娘累了,心也死了,自毁灵识,化为原型,变成一株山茶树,妓院的人以为晦气,本想铲了,机缘巧合,一个世家大族路过,甚是喜欢,这才抱住了神魂,可我却根本不知,后来母亲幻化的那颗树还被那妓院高价拍卖,之后我便连母亲在哪也再见不知道了。 在我七岁那年,段家大房将我叫到屋里,告诉我,我只是一个妓女生出来的,哪怕流着他们的段家的血,也改变不了那卑劣身世的事实。” “我恨他们,于是我和他们闹起来,结果便是遭到一顿毒打被扔到大街上,竟是连所谓的下等仆人都做不了了,于是从那年开始,我便开始流浪,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知道那天我碰见了一老僧,他一看见我便面露惊色,和我说会有一人来帮我,那人和我一个名字,身份确实段家的远方表哥,一开始我没相信,直到我今天一睁开眼睛便出现在这里……咳咳,我才知道,接替我的人终于来了。”少年说了一大堆话,中间的苦难被他一句话接着一句话的概括,直到最后他的气力都用尽了,手捂着嘴咳嗽,指缝间渗出鲜血也并不在意的擦掉,反而是抬头冲着段誉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你……可以帮我复仇吗?”“那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呢?”这是段誉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抬眼看着少年,看见少年因为自己的话愣住了一下,他知道的,少年其实并没有东西可以给自己,毕竟就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少年低下头,他在思考,思考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价值可以和段誉交换,过了半响,他终于重新抬起头,一双眼睛真挚地看着段誉的眼睛,他说,“我知道,你有遗憾。” 遗憾?竟然真的被少年说对了。 段誉眼前浮现出萧峰的脸。他还记得自己“前世”的那刻骨铭心的时候,段誉如今还仿佛就能看见萧峰站在悬崖边,他记得自己伸出手,手指尖已经碰到了萧峰的衣摆,他想救他,却无能为力,手明明都碰到萧峰了,但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峰摔下悬崖,山崖很高,万丈深渊像是一只张开嘴的猛兽,将萧峰拆吃入腹中,连骨头都不吐出来。段誉其实心里是后悔的。 明明一切事情都有转机,但是段誉却没有办法转圜,他只能看着萧峰一点点陷进去,他想拉他一把,但是萧峰就像是固执的旅人一样,不顾着周围人的劝阻,一步一步不回头的走到禁地。
对于段誉了解的萧峰生平来说,萧峰从前所生活的世界就像是一个魔窟,每个人都是吃人的野兽。 段誉正陷在回忆当中不可自拔,他想到萧峰的脸,他从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对萧峰是这样的着迷,自己所以为的崇拜在萧峰死后却变成了满腔爱慕,段誉很后悔,如果他知道萧峰的命中会有如此一劫,如果它可以早点意识到自己对萧峰的真实情感,那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 “想好了吗?或许你可以借此,抹平你心里的遗憾。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搞垮段家,为我娘报仇,让他们付出代价。 ”……“ 你们这些个小贱坯子,到时候反应都机灵着点,惹到了这几位爷,废你们一只手一只脚的,到时候我这里可不会收留你们!” 又是一阵晕眩,段誉还没睁开眼,率先产生反应的是他的鼻子,这空间里充斥着好几种味道,不是什么香膏脂粉味儿,那种感觉段誉形容不好,如果非要说的话,更像是“人味儿”。 不过还没等段誉思考太多,便听见一个尖利的女声喋喋不休的念叨着污言秽语。 这声音是段誉所不熟悉的,这令他非常警惕,陌生的环境中,最好是不要让对方察觉有什么不对,比如说现在躺着的人应该晕着,而不是醒着。空气里几乎只安静了一瞬间,突然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不算是尖锐的声音,是听起来还有些稚嫩的男孩声音。 那声音仿佛穿透人心一般的媚,千转百回,犹如一条毒蛇一般蛊惑着每个人的心。有了这个声音开了个头,一瞬间这屋子里便充满了各种音色的叫声。 这下段誉更是不敢动了,前世他便是出了名的柳下惠,有着美女坐怀心都不乱半分的美名,他从来没有过出格的经历,如今背对着声音的来源,却看不见画面,段誉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在于看不见画面就可以眼不见心为净,但是不好的又在于这些声音太有穿透力,段誉想忽视也难。 段誉还是有点搞不清状况。但他隐约记得,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场所。 萧峰走在路上,他原本一直在江南一带活动,最近刚来到京城这边,对于这个地方的一切还是新奇的,趁着晚饭刚吃完,他便与友人约着来到这边走走消食。最近萧峰总是头痛,他自诩自己的身体是相当好的,起码自出生以来,他都没有生过病,更没有什么头疼腿疼的烦忧,但是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头上像是针扎一样的刺痛,痛的萧峰烦心。 与萧峰一起出来的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常入花丛但是片叶不沾身,不过风月之事很难评价,起码这个人是仗义的。“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走着走着,萧峰突然发现自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儿。
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不仅分为男人和女人,除了男女之外,还有第三种性别。 那无性的花草树木便是第三种性别,雌雄同体,而且在化形以后,会随机选择身份,身上还会生成独一无二的香味儿,或淡或浓,称为信香。 而无论你愿不愿意,他们在化形一年后,都会再分化出单一性别,就比如萧峰,他成功化形一年之后便选择了男人,在男人当中,萧峰又属于是最古板的树中君子柏树。 它的香味是无味的,而因为个中原因,不知为何,机缘巧合下并不会收到其他同类信香的影响,这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萧峰并没有软肋。 但是此时此刻,萧峰却闻到了香味儿。他有些迟疑,对同伴道。 “没有啊,什么奇怪的味道,你说的是胭脂香吧?你能闻到了?不过这条街上的红楼楚馆确实是多了点,连你都闻到了。” 友人是个藤蔓成精,好不容易化形,在知道凡俗界女子只能攀附男人,攀附久了的它,当机立断就选择了做个男人,顶天立地。 因为和萧峰结伴在树林中,无可无不可的萧峰也确实受他影响,在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做个普通男人,而不是做个特立独行的抗争女人。 友人是知道萧峰闻不到信香的,从前他还羡慕过萧峰,毕竟闻不到信香的话,他在红楼混迹的时候,就会减少因为信香契合而情动的概率,这样对于他自己的生活,也会更加保险一点。 而闻到信香后的那种感觉对于萧峰来说,实在太陌生了,似乎着迷但是又不知道背后是否带着什么潜在的风险。 “萧兄,你这是怎么了?”“什么?”若不是友人出口提醒,萧峰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着迷的嗅闻了这么久,他睁开眼,只感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是又感觉自己的脸上烧的狠。 “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啊?你生病了?”友人着急忙慌的指着萧峰的脸,其实他很想说萧峰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是动物化形后的第一次的发情期。 但是他和萧峰认识这么久了,清楚萧峰是颗清心寡欲的树,怎么突然变异了,还是他迟来的进化了? “没事,往前走走看,我感觉这个味道应该就在附近。” “呦,这位小公子,醒了就别装了。” 又是尖利的女声,声音的来源从段誉的身后绕到了身前,随后,段誉眼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那是一张很俗气的脸,充满了俗气额胭脂味儿。段誉被吓了一跳,正要躲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了起来。 ???? 他从睁开眼睛开始,脑中的风暴就没断过,这么被提醒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麻绳的纤维磨的生疼。 “长得倒是标致,可惜是个半妖……” “长得倒是真标致,可惜作为半妖,如今再也没有信香……”老鸨一只手摸上段誉的侧脸,皮肤细腻,一双眼睛上挑像钩子一样,天生的媚体,唯一可惜就是已经是新时代,草木系再没有信香,便于拿捏。 但是对于老鸨来说,这样的姿色,其他方面都不过是锦上添花,再说若是用心调配出一种独一无二的香染在段誉的身上,虽是人工所为,但是对于那些每天都来红楼的风流公子来说,说不定是另外一番风味,白来的小倌,自然是不要白不要。 信香?段誉心想,难道刚才自己闻到的就是这老鸨嘴里所说的信香?段誉并不知道信香是什么,之前他在黑暗中与“段誉”达成交易,他帮助“段誉”复仇,而交换条件就是,他需要这一世接近萧峰的机会。 或许他与“段誉”所处在的一片黑暗便是阴曹地府,而他也不知道“段誉”用了什么手段,还真的就发现这一世萧峰在京城,为了以最快的方式找到萧峰,也是为了不让事情多生变节,段誉本人还真的就“重生”在了京城。 但是段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不好,会“重生”在红楼,按照“段誉”临死前的仔细叮嘱交代来看,自己现在的身份便是此间平行世界的“段誉”的身份,是修仙世家的段家的私生子。 “来人,安排一下这位,今晚就接客。”老鸨拍了拍段誉的脸,她看着段誉的懵懂的样子就猜测段誉还是个雏儿,最近这种品级的雏儿可不好遇,借着这个机会,她可以大赚一笔,这些个浪荡公子最喜欢什么她是了解的,老鸨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趁着段誉身上的软骨散还没完全过劲儿,便让楼里的力工把段誉直接锁在了房间里。 “真是倒霉。”段誉被力工一下子扔在地上,他手上的绳子还没解开,随着他的挣扎那绳子勒的越来越紧,手腕上吃痛,段誉也老老实实的停止了挣扎,这一世他还没有武功,什么内力气功都用不上,还不如安安静静的想想对策。按照刚才段誉的观察来看,这红楼里似乎除了老鸨以外都是男子,他醒来的时候,老鸨正带着那些男子练房中术,这种房中术,段誉之前或多或少的了解过,两个垫子中间放了一沓子黄纸和一个鸡蛋,人坐在这垫子上面摇着腰,既要保证鸡蛋不破,还要保证将那沓子黄纸均匀的碾开。 难道这个世界喜好男风吗?但那老鸨口中说的信香是什么?段誉想的头都要痛死,而且这股混杂的香味还无时无刻都在往他鼻子里钻,而且段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曾经是个非常能控制住自己的一个人,就像他再如何深爱萧峰,都能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只做个朋友,一个无论如何都愿意追随萧峰的朋友。 甚至在萧峰死后,段誉还试图前往海外寻找起死回生的秘术,秘术最终也没有找到,段誉又被奇怪的雷劈到了这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出乎意料了。
萧峰和友人循着这条街走出去很远,基本上前面每一个红楼都进去过了,却始终没有找到那股香味的由来,反而是萧峰,一点春心都被红楼小倌扑上来是彻底浇灭。说来也怪,这些个红楼,每一个走进去,那股子味道就突兀的消失了,这么说也不准确,味道还在,只是萧峰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并不是这些个红楼里面的味道。 那些个小倌,质量参差不齐,萧峰大步流星的往前继续走着,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友人不见了,他回头找,才发现友人在一处人特别多的地方踮着脚看热闹。 萧峰刚才路过这边也注意到了那里的人特别多,但是他一心往前走着,都没想用心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什么呢?”“哦,萧兄你可能没了解过,现在因为花草树木修炼得道的多了,口口相传下,都知道女子悲惨,男儿好做,故而乾元的数量要比坤泽多多了,而现在到处的红楼几乎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雏儿了,看来今天这些个公子要一掷千金拿下了。” 雏儿?萧峰看了一眼这家红楼的招牌,名唤春风楼,位置不算太好,就要开在这条街的尽头了,但是萧峰发现,自从他在这里停留了一下,那股神秘的香味就越来越浓。 “……,你说的这个...雏...味道要比普通坤泽浓吗?”对于萧峰来说,这个雏字还是有点难以开口,但他确实也从来没有了解过。 “不会啊,都是一样的。如今花草树木的修炼能力提升,还有高手寻找出办法能令它们成为常人无异的普通人,故而如今这些采补修炼的讨巧之人也就去找其他受害者,这红楼也变成狼妖等其他好驯化的动物,咱们这些植物系也算逃过一劫,就是可惜最早推广这个修炼方式的茶树仙人被那些人害得魂飞魄散,消散于天地之间,也不知她孕育的半妖孩子怎样了。呜呼哀哉,可悲可叹。 不说这个了,怎么?你是觉得你闻到的味道是这雏儿身上的?这还是个悲惨的同类?不能啊,咱们树木得道稀少,还能有鸟儿蝴蝶报信互通,怎么会有这样的倒霉蛋?你别是变异了吧?” “我不清楚,晚上无事便一起看看。”“哦呦,里面那位难道还闹着?公子们可都来了呢。” 春风楼二楼,老鸨压低了声音和旁边的壮丁说着话,她今天一天都没给段誉吃东西,就等着这个点将段誉推出来接客呢,结果段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便将那壮丁踹开,死活都不从。 老鸨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哪位来了红楼卖身都是不情不愿的,但是经过了她的手,回头客也都不少,在她眼中区区一个草木半妖,都不用多费心解决,只是她也没想到段誉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性格居然这么硬,这样的个性难免以后调教不会比其他人多吃一点苦头。 “别碰我。”段誉的手腕还是没被松开,麻绳在他胸前打了个花结,他坐在地上,背后紧紧的靠着床榻的边缘,眼前的壮丁让他感觉到害怕,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没有找到萧峰,这一世天裂开局的他真的很害怕会因此失身。 “这可由不得你!”老鸨恶狠狠的说,又马上调整好表情准备下楼去招待一下已经进楼的公子们。她刚转过身,却感觉身后突然迸发出强烈的金光,这光芒锐利刺眼,随后便听到了几声闷哼,老鸨转过身去,她看见段誉的手还是绑着,人也还是那般害怕的样子,但是正要压制住他的壮汉却被弹到了墙上。 夜幕已至,这条街照比白天更具风情,白日里过来寻欢的公子也比较少,等到晚上这个时间休沐,这条街上的人便越来越多。萧峰一进这春风楼,便感觉自己的周身都被那股子香味所包围了。 “哎呀,这位爷难道不点一个陪着?爷喜欢什么样子的,妾身给您找一个?您可能不知道知道的如今这些人可比以前的木系精怪好养活,耐用的很呐。” 于是就在一晃眼的时间内,友人已经搂上了一个,算是春风楼半个头牌,闺中秘术算不上精湛,但是胜在面容姣好,年纪也小,看起来还没成年,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穿着,半个香肩都露在外面,被友人搂在怀里看起来更加的惹人怜惜。 萧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不说话,只是款款落座,低头不语,他这友人看着不太正经,但是个知恩图报的,如今这般也不过是因为当年差点被诱发成坤泽,如今木系在那位的帮助下解脱,多年未有木系受歧视之苦,如今这花魁具知情人透露似是恩人之子,他怎能不着急呢? 屁股刚坐到椅子上柔软的垫子,他的余光便锁定到了二楼某个房间一闪而过的金光。这种金光十分锐利,是哪怕一屋子金子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厉害的金光,楼下的其他人似乎也有人注意到了楼上的异样,大家嘈嘈杂杂七嘴八舌的议论刚才的金光异样,萧峰耳力极好,在四周若有若无的声音之中,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一人所说的:这……这是传说中的护体金光?真与那位恩公有关嘛,是转世还是,若是…还真是……” 传说那护体金光是此方世界的自然法则馈赠,无关天道无关阴谋,就是大造化者才能偶得,极少人才能修成,修成者若是小成,日常便像是金刚之躯一般刀枪不入,但是它与金钟罩铁布衫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若是护体金光的修成者在遇见十分危急的情况时,“金光”会保护修成者并且产生刺眼的金光,还会根据主人觉得危险的严重程度,自动寻路逃跑或者自动攻击敌人,直至主人安全。